第一美人婚恋史(娱乐圈)-第9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嗯。”盛宴看着窗外的星空,和星空下璀璨的城市——洛杉矶到了。
美国西海岸最好的私人医院,来来往往忙碌的医护人员见惯了有钱有地位的人,可是在一个身着黑色西装,脸色憔悴好似一晚上没有睡过,却奇异的愈发吸引人的男人出现开始,男男女女便忍不住将目光粘在他身上。
他的身上有一股严厉冷刻的气质,映着他身后亦步亦趋的保镖助理,更显得他如另一个世界的王者一般高不可攀起来。
他走路很快,似乎急着探望这所医院中的某一位病人,风吹过他额角的鬓发,恍惚间留下一个深刻隽永的背影,一下子便走得远了。
不知他这么着急为的是谁?
见着他的人都不由自主的想到。
盛宴停下脚步,开门的动作顿了顿,握着病房房门的把手竟有些不敢上前。季千秋说千夏已经做完了手术,手术很成功,可是还是不可避免的会存在后遗症。那么骄傲的姑娘,她的右手却有可能变得不灵活,变得迟钝,变得不能做精细的动作。教她怎么承受的了,教他怎么面对她?
可是他又是那么迫切的想要见到她。见到她好好的,见到她说一切都是季千秋的玩笑,见到她盼望自己能消除她身上所有的病痛。
可是他做不到那些他渴望的。
盛宴自嘲一笑,他还是太过高看自己,以为有盛世的名头在薇薇安不敢做得太过分。可是他哪里来的底气哪里来的信心保证那个疯女人不会做一些疯狂的事呢?
他不合时宜的自信,让他最爱的女人吃了大苦头,他拿什么来还她?
盛宴轻轻推开房门,季千秋坐在病床前的背影疲惫而低落,透过那个背影,他终于看到了他心心念念的人——她躺在病床上,穿着宽大的病号服,盛宴恍惚了一下,似乎第一次发现季千夏竟是这么瘦。
小小的脚踝从宽大的裤腿中露出来,苍白的肌肤下是青色的脉络,黑长的头发披散在枕头上,他看不见她的脸,却能看到她裹着厚厚石膏绷带的右手,安静的放在床沿,白得刺目。
季千秋听到脚步声回头,看到盛宴微微点了点头,轻声道:“还睡着。”
盛宴走过去,果然看到她侧在另一头的眼睛紧闭,即便在睡梦中还是眉头紧锁,一副睡不安稳的样子。他不敢细看她打了石膏的右手,走到另一侧坐了下来,轻轻掖了掖被角,想握她没有受伤的左手,可是看到她左手上涂了药水的擦伤,盛宴心中一滞,竟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
两个男人隔着病床相对而坐,目光俱都凝在病床上那个身影身上,周身气氛压抑。
季千夏从睡梦中醒来,就看到两双关切的眼睛。她侧头看了看一脸疲惫的盛宴,又侧头看了看眼底青灰的季千秋,心里叹了口气。
吊灯砸下来的时候,她推开了布朗先生,自己却受到堆落满地的道具的桎梏,原本以为是逃不开了的。哪知边上的驯鹿道具那么坚硬,硬是扛住了吊灯下坠的力道,将躲在下面的她保护了起来。只是她自己不小心,被被吊灯打落的道具砸伤了手。初时的疼痛过后便是麻木,季千夏当时还记得自己上急救车前叮嘱过季千秋和保镖们,不能让盛宴知道,不能让盛宴知道。
哪知道一觉醒来她最不想告知的人就坐在面前。
其实她也清楚,这样的事怎么能瞒得了盛宴呢。只是……她终究还是心怀侥幸,不想让他担心,更不想让他自责——他已经做得足够好足够完美了。
“渴不渴,喝点水。”在季千夏七想八想的当口,盛宴已经倒了杯温开水过来。
季千夏想伸手接过,哪知右手一动就疼,她皱了皱眉头,假装不经意的换了手,却还是被眼尖的盛宴和季千秋看了过去。盛宴还好,经得事多,就算心里再翻江倒海再心疼,面上还把持得住,只把季千夏的床铺摇起来,极尽温柔的托着她的背喂她水喝。季千秋却是再也按捺不住,原本他就觉得自己辜负了盛宴的信任没有把季千夏看好,如今季千夏受了伤,又是可能会影响到以后的难以痊愈的伤,心下更是责怪自己。他飞快的起身,说了一句“我去上厕所”,便头也不回的大步走了出去。
季千夏的目光一直跟着他到门口,还来不及说什么,季千秋已经关了门。
“……”季千夏垂了垂头,轻声说了一句,“其实不疼的。”却不知是对谁说的。
不说这句话还好,一说这话,盛宴便有些忍不住。他强忍住心中的酸涩,将头埋进她的小腹里,“怎么会不疼呢?现在还骗我,觉得我还不够担心是不是。”
他的声音沙哑,因为埋在被子里的缘故有些闷,季千夏用左手梳着他的头发,“我不是好好的,担心什么?”
听她一味的逞能,盛宴原本堆积的郁气都被心疼占据,“在我面前你不用这样的。”你可以尽情怪我,怪我没保护好你,怪我害你受伤。盛宴早已听了保镖和季千秋描述的当时的情况,他想,在吊灯掉下来即将砸到她的一瞬间,她肯定很害怕,可是他却不在她的身边,可是她醒来却丝毫没有埋怨。
有些逞强倔强是刻在骨子里的,盛宴曾经很欣赏她的坚强,可是如今却觉得她太坚强,坚强得让人心疼。
她究竟知不知道,她越这样,越让他责怪自己呢。
季千夏听他这么说一愣,故意遗忘的当初的场景又再脑海中闪现,她有些控制不住的打了个寒颤,“当时脑中一片空白,其实没有多害怕,现在想起来才害怕。”
“害怕什么?”盛宴问道。
“害怕自己躲得不及时,伤得严重了或者……你和千秋肯定会很伤心。”
盛宴猛然抬起头,“你觉得我们单单只是伤心吗?”
季千夏被他眼中的怒意看得一怔。
盛宴已经直了身子,看着她,一字一顿道:“我会让伤害你的人,甚至是整个剧组都来为你受到的伤害负责。伤心是最没有用处的,我要让那些不怀好意的人从此以后看到你就自动退避三舍!”
风轻轻吹进来,扬起了季千夏的发丝,盛宴小心翼翼的将那些顽皮的头发从她眼前拨开,终于柔了嗓音,“所以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听话,不然我是再也不敢放你出来的。”
第一次从盛宴口中听到如此□□的话,季千夏不知自己该不该当真,她一直知道盛宴不喜欢她做这份工作,可是因为她热爱,便一直没有说,连试探都不曾有过。他今天提起,怕是被她吓坏了。
季千夏看着自己的右手,轻轻将上半身靠了过去,“我知道了。”
盛宴从胸腔中出了一口长长地闷气,一手抚着她的黑发,两人抱在一起没有说话,便是“此时无声胜有声”了。
过了好一会儿,季千夏推他,“去帮我看看千秋。”
盛宴不肯放开,无所谓道:“男孩子就该受些挫折才好,千秋太顺了,凡是他想就从来没有做不成的事。这次的事情,他自己想通就好,想不通也可以磨磨性子。”
季千夏才不想听这些大道理,只是觑他,“你去不去?”
发现这些忽悠没有用处,盛宴无奈的站起身,怀中空荡荡的感觉让他又皱起了眉头,嘴上却说:“去,我去。”一步三回头的出去找人了,走时还不忘吩咐护士来陪着,生怕季千夏有什么事情的时候身边没有人。
☆、第116章 计划
盛宴找到季千秋的时候,他正靠在花园的露天走廊上抽烟,俊美而忧郁,就算盛宴身为同性,也不能否认这样的季千秋是足够有资本让来往的护士侧目的。
“哪里来的。”盛宴走过去,皱眉看着他手里的烟。
“买的。”季千秋笑了一声,看向他,“来一根?”
盛宴摇了摇头,看他熟练的姿势,老练的吐烟圈的动作,挑眉,“抽了有段时间了?”
“真当自己是我哥了?”季千秋懒洋洋的睁着眼,“高中时就会了。”
再出色的人都会有叛逆期,盛宴不欲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少抽一点,千夏的鼻子很灵。”
季千秋执烟的手指一顿,“等会我不去病房了,你跟她说一声,就说我回去休息了。”
“不看到你她恐怕不放心。”午后的阳光温暖得有些热烈,盛宴脱了外套挂在臂弯里,“她现在最好不要劳神操心。”
季千秋嘴角抿了抿,带着些许懊恼,“我知道了。”心里已经在想着用什么借口解释身上的烟味。
盛宴看着不远处草坪上散步的病人,出乎季千秋意料之外的不说话了。季千秋看了看他,最终忍耐不住,问道:“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做?”
“自然是有怨抱怨有仇报仇。”盛宴笑了一下,心中暗叹季千秋果然还是太嫩了点。随即又冷了神色,明明知道他还是个少年,却把千夏的安全交托给他的自己是不是也太想当然了呢。
走廊里的两个男人都陷入了自我反省。好一会儿,还是盛宴先开口,“这件事你我都有疏忽,可是自怨自艾是没有用的。我们来划分一下之后的职责范围。”
季千秋不知不觉站直了身体。
“你负责彩衣娱亲,我负责追究罪魁祸首。”盛宴的话一出口就遭到了季千秋的强烈反对,面对气愤的少年,盛宴很淡定,甚至说出的话有些残酷,“你是有什么背景能抗衡法国的比诺什家族?还是有什么人脉能让那个女人从此只能生活在监狱里?”
季千秋脸上的神色变幻莫测,那是自尊心受挫之后的狼狈,他却没有这个年龄男孩的鲁莽,只是站在那里,目光沉沉。
盛宴哂笑了一下,“不要这么看着我,我也不过是仗着身后有个盛世罢了。通往‘顶峰’的路还有很久很久,我不过比你早了几步而已。况且,对千夏而言,你的陪伴是最好的良药,当然,是释怀的你。”
季千秋沉默了许久,他点了点头,“我明白了。”说罢抬步就要往里走。
“解决掉你身上的烟味。”盛宴在他身后淡淡道:“我不希望千夏知道她亲爱的弟弟曾经是个不良少年。”
季千秋的脚步一顿,继而更用力的往前走去。
“啧。”盛宴好笑的摇摇头,抚掉掉落在他衣袖上的花瓣,将外套穿好,朝季千夏的病房走去。
等他为季千夏削了一个苹果看她吃下去,并且为她洗脸洗脚之后,季千秋才姗姗来迟。
他身上有着一股浓烈的女士香水的味道,一进门就让嗅觉敏感的季千夏皱了眉头,“你干嘛去了?”
季千秋和盛宴对视一眼,甫又移开,“和一个人撞了一下,她送人的香水全倒在我身上了。”皱着眉头一副烦躁的样子,好像真的是遭受了无妄之灾而不是他挑选了一个看他就会脸红的护士借了她的香水喷满身一样。要知道为此季少爷还必须忍受着护士“这人有病喷这么多香水好心疼”的心疼眼神。男神形象为此毁于一旦。
季千夏用被子堵住自己的口鼻,“你回去洗漱一下吧,顺便好好睡一觉,黑眼圈都快和熊猫一样了。”
顺便好好睡一觉,真是让人心寒的话呢。季千秋要是听话就不是季千秋了,故意走得离自己姐姐更近一些,挑眉问道:“顺便?”
季千夏这才发现自己话语里的意思,不自在的皱了皱眉,“好了好了,是回去睡一觉顺便洗漱一下,行了吧?”
季千秋这才一副大人有大量原谅你的表情,回去了。
季千秋一走,季千夏就连声的让盛宴把窗开大一点。饶是此时此刻盛总心里正思量着怎么把比诺什家族整个连根掰倒这种少儿不宜勾心斗角的事,这样的季千夏还是让他情不自禁笑开了怀。
“这么讨厌香水味?我记得瀚渝正打算给你接一个香水代言。”盛宴开了窗,反身笑着捏捏她的脸。
季千夏一脸惊诧的样子,都忘了躲,“我不接!”
“奢侈品品牌,亚洲区代言,你确定?”
“确定。”季千夏重重点头。
“好吧,你最大。”
季千夏满意了,看着盛宴掩也掩不住的疲惫样子,“你连夜赶过来的?”
盛宴笑了笑,“不然呢?”
知道自己问了傻话,季千夏左手拍了拍床铺,“上来,我们一起睡个午觉。”
看着窗外就快西斜的太阳,盛宴好笑的点了点她,转身锁了门,这才脱了外套小心翼翼的上床。即便是高级私立医院,病床都是单人的,两个成年人挤在这么一张床上,几乎是没有丝毫可以移动的空间——会掉下去。
盛宴一手搂着季千夏的腰,一手安抚似得轻拍她的背脊,直到现在,将人实实在在的抱满怀,他才有种脚踏实地的“她没事”的感觉。
幸好,她没事。
季千夏受的伤不是必须要住院的那种类型,医生嘱咐过注意事项和拆线时间,就通知他们可以出院了。可是季千秋和盛宴不放心,又盯着季千夏住了一个星期的病房,这才在季千夏的强烈抗议下将人接回了公寓。
出了这样的事布朗导演自然给季千夏放了长假,来探望她的时候几乎是以救命恩人的态度来对待季千夏的,非但让她不要挂心剧组,还带来了整个剧组的问候。这让季千夏松了一口气,毕竟事情因她而起,不是她《艾尔菲斯》剧组也不会遭受这样的意外。
“布朗应该庆幸你不追究才是。”盛宴听到她的想法说道:“剧组里聘请的人被人收买对你不利,你不控告他们在他们眼里已经是不可思议的‘傻’了。”
季千夏喝着喂到嘴边的鸡汤,“我觉得这就是中外之间的差异。”
眼见得话题诡异的偏向中外民众关于权利与义务的重视程度,在一边安静吃着饭的季千秋忍不住看了看两人,果然是能结婚的人,思路都很奇特。不过距离季千夏受伤已经两个星期了,盛宴的计划不知道进行到哪一步了,看他整天围着季千夏转忙得没有时间顾忌其他的样子,他得找个时间问一下。
季千夏面前放着一个平板,她受伤的消息被瞒了下来,美国她的知名度还不够,就算顶着个盛世掌门夫人的名号,还是拼不过开派对炫富的名人们,而国内则是山高水长消息不那么灵通,这件事便被这么轻而易举的瞒了下来,连江瀚渝也说有些不可思议。
她受伤之后盛宴不肯让她再费心,便把她的微博账号“占为己有”,不时发个她的照片,或看书或睡觉,倒是没有粉丝怀疑,还生出一大波表示被秀恩爱秀瞎了眼的评论——大家都看出这么亲密的照片必定是盛公子所照了。
季千夏正在每日一刷的看着自己微博底下的评论,丝毫没有所觉亲爱的弟弟和丈夫正在厨房密谋一些她不知道的事。
“整天围着季千夏转,谁说我彩衣娱亲,你追究罪魁祸首的。”季千秋面色沉郁。
“如果什么事都需要我亲力亲为,那这种人生还有什么乐趣。”盛宴一边刷着盘子,一边随口道。最近他一直陪着千夏在公寓,有一个季千秋已经很不方便了,盛宴便让家政暂时不需要来,什么事都是他亲力亲为。
季千秋被噎了一记也没恼羞成怒,问道:“计划进行到哪一步了?”
“我找人搜集了比诺什家族的人滥、交、吸、毒、豪、赌之类的证据,这种东西越多越好不是么?”
季千秋满意的点点头,“那个女人呢?”
“被比诺什家族藏起来了。”盛宴哂笑一声,“虽然被剥夺了继承权,可是那样的老牌贵族家庭为了声誉也不能出现一个谋杀犯。”
“这才是你要掰倒那个家族的原因?”
盛宴笑着摇头,回头看他,“让薇薇安·比诺什进监狱是件轻而易举的事,可是这样你就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