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佞妃昏君 作者:乌鞘(晋江2012-09-09完结)-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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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专栏的名字其实是我自己一首七言律诗最喜欢的一句话,好像好多人都不知道我专栏到底在说啥,这里贴一下全诗。
朔风孤宇瞩天河,雪映霄寒行铁波。
蒙沌天时自往复,荒庸人事本蹉跎。
杂思絮絮多砥砺,繁卷盈盈久摩挲。
但跃金台俗万物,不求朱紫愿鸣珂。
说这么多其实是打滚求表扬啦~千万别戳穿我~千万别!捂脸~
☆、梦靥成谶
陆筝很配合地依旧坐在那里一语不发,铭王将放在她肩上的手拿开,陆筝只是装作毫无感觉。
雷晗低声软语安慰着已经哭成泪人的闻茹妙,陆筝看到了这个场景沉吟了片刻,侧头对铭王说道:“你有手帕吗?”
被这个问题懵住的铭王还是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天青色的丝织手帕来递给陆筝。她拿着手帕靠近雷晗和闻茹妙,每一步都好像踩在了刀刃上。
只有靠近闻茹妙可能才会有机会。
“给。”低头看了一眼陆筝手中的帕子,雷晗接过递给闻茹妙,陆筝看她伸出手来却不是冲着雷晗手里的手帕,而是自己的胳膊。
几乎是同一时间,闻茹妙,或者说李欣欣的另一只手在陆筝视线的盲区内猛地用力,陆筝看见雷
晗不可思议的痛苦表情,和颤抖的双唇。
李欣欣的指尖隔着袖子传来热度,陆筝被她瘦小的身躯拖出了一米后才大梦方醒开始狂奔。转身之前她清楚地看到雷晗的腹上插着一柄已经看不见刀刃的匕首。
果然CIA和自己擅长的不是一种风格。
铭王虽然被这一幕惊呆却还是极快地有所反应,他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向陆筝和李欣欣处奔来。
大门近在咫尺,陆筝的心跳节奏带着肾上腺素猛增起来,李欣欣的步伐明显比自己慢了很多,反应能力也差了不少,陆筝在感到身后极速的威胁之后马上将她推倒在身下,两人贴着地砖夺过了何亭飞来的木桌。
“门口的马车!”李欣欣喘着粗气,手上占满了血迹,指尖甚至还不住地在下滴着一丝丝黏稠的鲜红,陆筝点了点头,拉起她的手再次起身,腰腹的疼痛渐渐扩大,可是眼下已经不是能顾忌这些的时候。
可刚刚连拉带拽,两人迈出了门槛,铭王已经追上了两人,陆筝的上臂被狠狠握住向后拖去,整个人仰倒着马上就要跌下。陆筝的反应迅速,她凌空竟一把抓住铭王的手臂平衡住身体,之后一个旋身侧立,配合腰间的力量,向着铭王被自己命中匕首的伤口用力肘击。
人在危机时刻爆发出的能力超乎寻常,陆筝在那一瞬间甚至感觉不到疼痛,铭王虽然被重击了伤口脸上已经失去了人色,脚步竟也没有虚浮,依旧紧紧地捉着陆筝不放。
已经看到了马车在夜色中的轮廓,陆筝咬着牙要挣脱,李欣欣这时也扑向铭王,可惜她的动作完全没有专业水准也没有力量可言,情急之下她竟然一口咬住了铭王的另一只胳膊。
这一咬使得铭王手上的力量有所放松,陆筝逃离了魔掌的第一件事就是再次拉住李欣欣的手开始狂奔。
可是何亭的人影已经一个箭步越过铭王,来到了两人身前。
成功近在咫尺却马上要功亏一篑,陆筝听见了自己咬牙的声音回荡在脑海。
突然之间一个人影从马车中跃出阻隔开了陆筝李欣欣与何亭,短促而急切的声音沉着有力:“快走!”
是卢衍!
来不及思虑到底卢衍是怎么遇到的李欣欣,陆筝用力点了一下头拉上李欣欣猛地跃入车中。卢衍已经和何亭打作一团,陆筝猛然想起他仍旧有伤在身,于是急忙喊道:“快!上车!”
“你们先走!”
陆筝心下了然,钻到前面猛地踹了一下马臀,马车飞速地在夜晚的道路上奔驰起来。
“出城!七点钟方向不到两公里有一个房子,去那里!”
李欣欣语速极快,两人早就已经习惯用中文而非英语对话。
陆筝这才慌忙找到了缰绳所在打马向前,身后并没有传来马嘶声,可是卢衍一个人根本不可能挡
住雷晗和铭王的手下。
城门在黑夜中紧闭着,陆筝急忙勒马停住,瞪向一旁的李欣欣:“你这算什么计划!”
“你先别急!”李欣欣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时,城门前想起了喊声:“什么人?城门入夜落锁,一干人等不得出城!”
“在这里!”几乎把自己最外面的衣服扒下来的李欣欣从怀中掏出一个金晃晃的东西,陆筝不认识那是什么,只是觉得上面的字格外眼熟。
李欣欣跳下马车将那个金牌一样的东西举到城门看守眼前,冷冷说到:“圣令在此!”
城门看守慌忙打开了城门,而后跪下头也不敢抬起,陆筝就这样一头雾水地和李欣欣离开了齐梁城。
马车不久停在了大宅的前面,陆筝和李欣欣跳下马车,两个人一起进入了在黑夜中有些阴森的宅邸。宅子中好像没有人迹,事物虽然一应俱全却也可以看出荒废许久,李欣欣正欲从院子走向屋内,却被陆筝一把拉住。
“那是什么?”陆筝觉得有些古怪,可李欣欣的笑容显得比这面金牌更加神秘。
“陆筝,看不出来你居然这么厉害,”李欣欣稚嫩的声音却透着成熟的语调,她将金牌拿在手中递给陆筝笑着说道,“钓到了个这么拽的凯子,简直比嫁给中东石油大亨还要牛多了!”
“你见过雷策了?”陆筝的脑子里炸开了一个闪光弹,像是把所有东西都自动屏蔽掉了,她没有心思说笑只是死死地盯着李欣欣,盯着她可恶的笑容。
“当然了!不然你以为这个计划是谁想出来的?谁又能告诉我雷晗和闻茹妙时青梅竹马可以演戏骗过他?又是谁把我教的莫尔斯电码敲成鼓点通知你行动开始?谁能给我这个御赐金牌?谁能给咱俩断后?”
“你说什么?雷策在给我们断后?”呼吸凝滞了陆筝仿佛在寒冬被淋了冰冷的井水呆立在原地。
“对,卢衍肯定不会有事,雷策和卢臻也在那里,我们四人还准备了另外的马车,雷晗受伤之后他的手下肯定会先乱阵脚,这都是雷策计划好了的。”
顾不上疼痛,陆筝转身欲走,却被李欣欣瘦弱的身体挡住了去路。
“你去哪里?”
“我要去找雷策!雷晗的目标是他!怎么能留下他断后!你们疯了么!”
“雷策是暗中从皇宫来到这里,雷晗不会知道他亲自前来,你能不能有点团队精神!”李欣欣看陆筝急了也不知不觉提高了语调,可是陆筝恍若不觉,一把推开她继续向前走去。
咬了咬牙,李欣欣再次一把抓过陆筝,她使出了全部的力气,两只手紧紧攀住了陆筝的手腕:“你现在去才是毁了雷策的计划!就像你当年一意孤行到底还是奈吉尔和你的战友为你背了黑锅!”
李欣欣的话犹如平地惊雷,冲昏了理智的陆筝站在院子里好像寒风中摇摇欲坠的雕塑,肩膀轻轻颤动,她回过身来迎上李欣欣满是熊熊怒火的眼神,一脸茫然与惶恐:“你说什么?”
“因为你的叛逃,奈吉尔被降为少校,全队的人都接受了半年的半退役状态无任务调查,奈吉尔一直很自责,他认为是自己没有关心部下没有照顾好你才害得你误入歧途,我之所以知道这些是因为我就是CIA派出负责调查奈吉尔的特工!”李欣欣的情绪因为话语而激动,她双拳紧握在身侧,从那副文弱的身体里像是突然点燃了热量,“后来第六分队恢复行动权,可他再也没有官复原职,新委派的上校是个只会啃书本的白痴。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受命到哥伦比亚去追捕你?MPRI手眼通天,国防部简直成了他们的后花园,所以任务落到了CIA手中,我们最初只是怀疑战术泄露与你有关,即便不能将你活着带回去,我的任务也是要将你干掉。为什么CIA要怀疑你你难道就没有想过?那是因为奈吉尔和你曾经的战友都死了!被那个白痴,被你害死了!”
寒风卷过树枝,残破的声音消失于静夜,陆筝缓慢而空洞地摇了摇头。
“不,不可能!”
“不可能?就在我们两个出事的前一个星期,白痴上校不顾奈吉尔的劝阻误判了任务完成情况匆忙撤退,那时候情报中心还能收到他们的对话,可是两分钟之后残余的恐怖分子用燃烧的油田挡住了他们乘坐的黑鹰的视线,然后用火箭弹击中了飞机,没有一个人活下来,你也应该在那架飞机上的,可是你没有,你当时在做什么?在自己洛杉矶的豪宅里欣赏夜色?在MPRI的总部接新的任务确认定金数目?可是你的战友连尸体都没有找到,国防部压下了这个悲剧没有对外宣布,你的战友们的棺材里只放了几个能勉强验出DNA的烧糊的肉块,他们盖上了星条旗,紧挨着埋入了阿灵顿,那是你永远都进不去的地方,因为你不配,你只配烂在哥伦比亚的森林里,只配穿着没有徽章的迷彩装被寄生虫吃得一干二净。现在我们两人都不再是从前的自己从前的身份,可是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只顾着自己,你离开你男人就如同背叛国家,不带半点悔意和犹豫,那么现在又何必为了减轻自己的愧疚去送死,去将别人的计划毁于一旦!”
好像蓄势待发的野兽,李欣欣的胸口剧烈起伏,陆筝则好像被抽离了魂魄,双眸映衬着死一样的沉寂。她的头脑里空白一片,却突然钻进了曾经做过的那个噩梦,梦里奈吉尔对她微笑竖起大拇指,随后飞机爆炸只剩下一团火光,陆筝就这样漂浮在天空中,看着兄弟们一个个变成了熊熊燃烧的火球。
突然李欣欣的眼神也愣住了,她好像注意到了什么,刚才像是凶暴野兽一样的狠烈消失不见,惊愕注入了双眼,顺着她的眼神转身,陆筝的血液被寒冬再次凝结,她看见雷策和卢臻支撑着卢衍站在门口,不知多久。
小腹的疼痛就这样真实了起来,陆筝看着雷策安静地站在门口望向自己,距离太远看不清他的眼神,可是他站在那里的剪影就像一把利刃剖开了她的心脏一直到达腰腹。
“你受伤了!?”
李欣欣看向陆筝忍不住惊呼到。
陆筝低下头,看见鲜红的血迹已经浸透了裙子,滴落在地,她再也难以支撑住千疮百孔的身体和心,颓然倾倒在地,眼前漆黑如夜。
作者有话要说:欣欣发飙了!欣欣发飙了!!!这段写得我好热血!
咳,不过好像又要开虐了……喂!可是见面就是这样的啊……我已经尽量把报社情绪发泄在末世文里了……
这两天看奥运啊,不是热血就是暴躁,又因为体操小花和王皓亚军哭了两场……之前看过寒舍朱门的人应该知道,快结局的时候刚好赶上欧洲杯,荷兰淘汰后我的主角们……
真的不是为了虐而虐,我再次声明!主要是这个人设太坑爹,两个精神病边缘人物之间的温馨甜文,亲爱的你们想想啊要比恐怖文还要可怕有没有!
不过,要是有一天我真的开始写甜文了……那一定是我没有吃药……
☆、恨至爱极
把陆筝放到满是灰尘的床上后,雷策才发觉自己的衣袖上已经占满了血迹。他从不害怕的颜色此刻代表着恐惧,指尖轻轻颤抖着,滴落的绯红像是绽开的残花,氤氲在地。
卢臻将卢衍交给李欣欣而后快步跟上雷策,床上的陆筝面容好像一张轻薄的纸片,青白却毫无血色。卢臻顾不上那么多急忙将手搭上了她的手腕。
似乎黑暗只是片刻的眩晕,陆筝很快感觉到身体依靠着柔软,温度一点点浸透她冰冷的心,睁开双眼后,梦境中曾反复出现的雷策居然和自己如此之近。
手腕上感觉到了力量,陆筝一慌,猛地将手向后撤去,可是雷策发觉陆筝已醒,还有反应剧烈的动作,他抢先一步握住了陆筝的小臂,硬是将她的反抗给压了下去。
卢臻不知道应不应该继续,刚才的脉息吓了他一跳,可是时间太短又不敢确认,这时李欣欣搀扶着卢衍也走进屋中,也看到了这有些尴尬的一面。她的心底泛起了一丝愧疚,原本那些话是为了留住陆筝,所以她说了自己能想到的所有狠话,之前那些日子和陆筝的相处早就让她将从前的芥蒂烟消云散,更何况原本就与曾经身份无关的生活她已然适应,虽然不得不承认这些话着实有气在内,但是李欣欣没有想到陆筝竟然有伤在身。
动作被制服,陆筝的心头衍生出难以言喻的绝望,雷策的性格还是一样恶劣,可是这并没有冲淡她再次看到雷策时的五味陈杂。她不想让雷策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更不想让他知道孩子的事情。
虽然这件事她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误可言,但是竟然还是不知不觉开始心虚,她害怕看见雷策知道真相时的样子,害怕自己再次让他心碎。
陆筝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心跳加速,脖颈发红,看都不敢看雷策一眼,只是哀然地盯着卢臻再次搭上自己手腕内侧的手,心中无限凄怆。
卢臻须臾之后如同指尖被针刺一样,猛地收回了手。
看着一向沉着的卢臻露出惊慌的神色,雷策心底的漩涡已经几乎将他吞没。刚才他一直不敢看向陆筝,生怕她惨白的面色会永远烙印在心底,
“如何?”雷策皱起了眉头问道,这熟悉的声音让陆筝心底的温暖一瞬间变冷,她深吸了一口气,已经开始尝试冷静。
“娘娘的脉息像是……小产后的虚血……”
陆筝感到自己所倚靠的雷策身体也像是被烫到了一样轻轻震颤。
不顾还站不稳的卢衍,李欣欣一个箭步上前推开了卢臻。她将手搭在了她的颈动脉处,而后将她的袖口整个挽了上去露出胳膊,手指贴在臂弯中,鼻尖上的汗珠滴落在雪白的手臂上,陆筝好像被烫到一样,微微抖动了一下,雷策搂着她身体的手臂缩紧,再缩紧。
“脉搏正常,没有大出血的迹象。”李欣欣吁了一口气,一颗心总算落地。
“我没事,”看见李欣欣的担心,陆筝轻轻说道,她本来想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可是却无论如何都做不到屋子里安静异常,陆筝咬了咬牙,再次开口,“你们都出去吧,我有话和雷策说。”
李欣欣拍了拍她的肩膀,又看了一眼低着头表情不明的雷策,这气氛让她毛骨悚然。她不想留陆筝一个人在这里和自己眼中的“汉尼拔博士”单独相处,可又只得随着卢臻和卢衍离开房间。
屋子里很暗。
没有蜡烛,只有熹微的月光轻薄。
陆筝伸出手,握住了雷策冰凉的指尖。
“对不起。”
这句话她已经在梦中说了无数遍,不是为了孩子,而是为了逃离虞宫时的决绝,她没有想过此生还有机会再次见到雷策,没有想过她还能在这样熟悉温暖的臂弯里,流下被深情俘虏的泪水。
“可你从不后悔离开我。”
陆筝流着泪点了点头,算是回答雷策有些颤抖的声音。
心里的恨意烟消云散,雷策突然憎恨起自己的一切,他将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