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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大明官商-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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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工夫,这百名骑军已齐射过三轮。再看那些草人,已是如刺猬一般。

    此时赵承庆在旁高声说道:“往古雄兵好用强弓开满即射。我朝则喜用软弓长箭,即所谓力胜其弓、必先待满、莫思弓软、服当自远,凡造弓视人力强弱为轻重。上力仅挽一百二十斤。不过,骑军对战,驱驰间难以细细瞄准。故而我豹房侍卫亲军骑军仍尚强弓攒射,求远求快。”听了这番话,文武群臣有的频频点头,有的不以为然,大多却是懵懵懂懂不知所

    这一队骑兵方退,又一队骑兵衔尾而来。这一队人马却是个个手擎斩马刀。排作一队,直奔草人而去。到了近前。战马飞掠而过,将士纷纷探身手起刀落,一只只草人的头颅便依次被劈落在尘土之中。

    正德看得高兴,当即拍掌叫好。皇上领头,一干文武自然要紧跟,顿时一片欢呼夸赞声起。这当儿,赵承庆又对众人说道:“远则驰射,近则劈刺,方才这百余官兵原本皆是九边精骑,马上功夫决不弱于塞外胡骑。”

    这话倒是没人再嗤之以鼻,即便是眼力再差的也看得明白,虽说方才不过是一个探身斜劈,内地卫所兵还真没几个能做得像样地,说得过些,且不说刀法精准,就那一探身,不从马上掉下来就不错。

    接下来的表演更花哨。紧接着又是一队骑军飞出,这队人马与方才不同,个个手无寸铁。台上众人正在诧异,只见这十余骑进了校场便绕场飞驰起来,一边却整齐划一地做起了各种特技动作,什么马上倒立、蹬里藏身,最后竟如鹞子一般依凭马背上下翻飞。直看得台上君臣齐声喝彩。正德高声夸赞:“我大明健儿如此骁锐!塞外那些个鞑子号称什么弓马纯熟,朕看也未必便能胜过。”

    听正德如此夸赞,冯虞自然高兴。此时却听背后刘瑾低声咕噜了一句:“也不过是杂耍功夫,真要上阵,不还得是列队厮杀么。”

    冯虞转头笑道:“公公所言极是。鞑子弓马是不错,可在太祖成祖朝,若是摆开堂堂之阵,便断非我军对手,差的就是这阵法严谨调度有方。故而成军以来,我侍卫亲军苦练队列,便是要临阵不乱进退有度。下头便是了。”

    说着,冯虞又一摆令旗,台下的大鼓由方才密集的催阵鼓一下便节奏明晰起来。随着号角声起,四下里门旗齐开,一个个刀裁一般严整的百人军阵赫然入目。

    此时,伴着阵阵鼓点,军乐声大起。踏着这鼓点的节拍,第一个方阵向着帅台迈步走来。帅台上当即发出一片惊叹之声。原来这队人马走得是如此齐整,上百人挥手地高度、迈出的步幅竟是毫无二致。往日看过校阅兵马的大臣为数不少,如此严整森然的队伍却是从未得见。此时,后头各军阵次第启动,竟是一般的整齐划一。划一的森森杀气,划一的脚步铿锵,化作无形的威压,令台上众人心头凛然。

    此时,第一方阵已行至台前。众人定睛细看,这百人地戎服与其他明军大为不同。灰绿的服色、铁黑的甲胄、面目用炭粉抹得乌黑,身背背囊,手托从未见过的细长火铳,头上还插着一柄柄雪亮的三棱刺刀。一个个杀气腾腾目光凛凛,竟让人不敢对视。

    猛然间,只听排头官一声大喝“向右看”,百人同时高喊“一二”,紧接着“啪啪啪”三声齐响,百人同时将托枪姿态改为端枪,同时齐步换正步,脚步声顿时又响亮了许多。

    只见冯虞、赵承庆等亲军官佐齐齐立正,“砰”的一声齐响,右臂平举,拳捶左胸。众人这才知道,原来台上台下这番举动是侍卫亲军中独有的校阅礼节。

    如此阅兵阵势令正德与许多同来地武官大感新鲜,这森然的阵势,激昂的军礼也让人激动不已。尤其是正德,往日里在宫中几时见过宫女太监们摆过这种架势,即便是十二卫亲军站班时也如泥塑一般,哪有这等威风,自然是大呼过瘾。后悔今日百官皆在,不能失仪,否则以大元帅身份校阅,那是何等地威风。

 第二百二十五章 家书抵万金

    不知不觉间,上百个受阅方阵已从台前过了一遍。看得多了,台上众人已不如方才那般震撼,平心而论,后头各方阵气势也不弱,不过还是第一队走得最为齐整。此时,各受阅方队已在校场中站定。众将士拱手肃立。上万人横直如一线,鸦雀无声。

    此时,冯虞冲正德一拱手,“皇上,三军将士聆听圣谕。”

    正德这才明白过味儿来。想了想,他往台前走了两步,学着冯虞的模样冲着三军弟兄行了个军礼。刹那间,台下上万官兵一道捶胸还礼,手击铁甲,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胆小的又要吓一跳了。

    正德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今日,朕与满朝文武同来校阅亲军,大开眼界。豹房亲军将士用命,朕心甚慰。当日,冯都护曾与朕说过,国虽大,好战必亡,天下虽安,忘战必危!我大明能有如此幅员,全赖先祖与万千将士奋身沙场。如今,我大明虽说是四海升平,武备却一日不可荒废。诸位平日流汗战时流血,天下得安,全赖诸君。朕在此拜托了。”说着,正德对着全场一拱手。

    这番话,令全场将士感奋不已。在一般军民心中,皇帝如同遥不可及的神祗一般,见上一面都难,更何况今日面对面听着如此贴心掏肺的纶音圣语。在冯虞带领下,全军将兵高呼“吾皇万岁”、“精忠报国”等口号,经久不绝。

    正德这番话,也令跟来的群臣大跌眼镜。平日里。这位皇上分明便是个贪玩的纨绔,几日几日不上朝不说,动不动还要整出些惊世骇俗地动静来。今日面对三军将士,不但是行止正常,简直是圣明英武之君。莫非天生便有这等才具?莫非这位不适于守成,倒是个开创之君么?

    此时,只听正德又说道:“将士们,朕是拿你们当我随扈亲兵体己人来看。今日看来,果然不负众望。朕赐全军将士每人金腰牌一面。特准见驾行军礼免跪拜。另,年节将至,每人特赏米一石、钱一贯。众将士日后须一心为国报效朝廷,但有军功,朝廷擢赏从优!”

    今日正德赏虽不厚,恩遇却是极高了。冯虞当即引领全军向正德行军礼,誓言效忠。这一场校阅至此成功收场。随后,宦官果然抬来成箱成箱的腰牌。冯虞取了一块来看,掂掂手感,当是鎏金的。只见这金牌正面刻阳文“豹房随驾侍卫亲军”。背面是阴文“亲军随扈悬带此牌,无牌者依律论罪,借典者同罪”。冯虞赶忙令人将腰牌遍发全军。

    该看的看了,该说的说了,德这便打道回府。冯虞送到营外,正德握着冯虞的手又着实勉励一番,这才回转。冯虞行军礼,目送正德离去。今天这场校阅可谓完满,除了正德走时冯虞无意中瞥见刘瑾眼中那一丝阴鸷之色。两人的关系到了这个份上,冯虞也就只当是没看见了。

    天子校阅。这本来就是多年少有之事,此次所见又给同来的文武带来极大的震撼,侍卫亲军精悍之名一夜间传遍朝野,尤其是见君不拜,这是何等地恩宠。提起当日之事,上至赵承庆。下至侍卫亲军普通军卒。无不是眉飞色舞神采飞扬。唯有冯虞、陈琛在无人时相视苦笑,如此虚名,徒招人嫉,却没多大实在用处,顶多也就是日后刘瑾对付自己的时候多掂掂份量,仅此而已。

    不过,此番顺顺当当校阅完毕,至少是可以喘口气。安心过个好年。练兵么。既不能松松垮垮,也不能绷得过紧了。文武之道一张一弛。

    年三十,军中一片喜庆。上午照常训练,到了下午,全军年休,虽说不许外出,可是三军弟兄们收拾营帐、挂春联、杀猪宰羊,同样是忙活,心境却大不一样。冯虞正驻足帐外,看着将士们一边干活一边嬉笑打闹,不时与经过的军士们打着招呼。经过这一个多月,这些来自五湖四海的骄兵悍将已是完全信服了这位还是一张娃娃脸的青年统帅,将冯虞视作自己人,甘心听令。

    正在这时,只见陈琛一脸喜色快步走来,“大人,福建有书信传来!”

    听到这话,冯虞不禁大喜,“在哪里?快快拿来。”

    陈琛来到近前,却将双手往身后一背,笑道:“难得我做了一回驿卒,请客!”

    冯虞“哼”了一声,“看你笑得都没牙了,想必是也有家书,如何却来敲诈于我。平日里又不曾短了你的吃喝,快快呈上来。”

    陈琛这才从怀中掏出一叠书信来交与冯虞,“慢慢看吧,一堆呢。还有几个大包袱,过会子让亲兵取了来,我是拿不下了。”

    “这么多!”冯虞接过一看,母亲一封、依妍一封、阿云一封,再往下还有杨万荣、杨风、朱潜、岳海、林炫等人,难怪是一大叠呢。冯虞不再搭理陈琛,迫不及待地转身回帐看信去了。陈琛看着冯虞的背影,“嘿嘿”一笑,自寻赵承庆说事去了。

    回到内帐,冯虞小心翼翼拆开母亲的书信,抽出信纸展开来细读,信不长,只说家中一切安好,两个媳妇和睦孝顺,不必挂牵。两个孙儿长得壮实可爱,尤其是大丫头,白嫩嫩的最是招人疼了。接着又说北地天寒,军中清苦,叮嘱冯虞多加衣物、多吃肉食、莫要熬夜、莫站风口,等等等等。信中还说,闲来无事做了个贴身皮袄,记得穿上,冻不着。看到末尾处,却见信纸角上有几处水渍,只怕是母亲大人含泪作书,冯虞心里便是一揪。

    此时,帐帘子一掀,两个亲兵拎了几个大包袱过来,往桌上一放,转身退去。冯虞一眼便看见一个白缎面的小包袱,正是母亲往日打包时常用地包袱料子。伸手拿了打开来一看,果然是件白狐腋裘皮袄子,比划一下,大小差不离。看内里经纬线,针脚细密有致,想来是花了母亲许多精力。如今家中金银如海,尽可以花钱找人来做,要十件百件皆是再容易不过,或许做工还更精致,母亲却非要亲力亲为,这一针一线分明是藏着思儿之情。

    手扶着皮袄,冯虞再止不住眼角的泪水。离家以来,冯虞一心带兵,确是将旁的统统放在脑后无心顾及,三个月下来连封家书都没顾上写,此时回头再想,不禁大生愧疚之心。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冯虞不自觉地便吟诵出这首《游子吟》。却听帐外有人接了一句,“诗从肺腑出,出辄愁肺腑”,陈琛的声音。冯虞赶忙擦去泪水,“思献么?何事?”

 第二百二十六章 雪夜巡营

    “今夜餐聚,请大人定夺晚间值更安排,还有今夜口令。/ ”

    冯虞想了想:“晚上各营将佐值更巡营,让兵士们吃好睡好。头一班便由我来带。今夜口令……乡音。回令,未改。”

    “……是。”

    听着陈琛脚步声渐远,冯虞转头继续看信。采妍与杨云来信大意倒是差不太多,两人不约而同提到一事,孩儿已过满月,活蹦乱跳,该起名了。冯虞一拍脑门,当初走得急,竟是连此事都没顾上。

    想到这里,冯虞摆开笔墨纸砚,咬着毛笔杆子就琢磨开这事了。小名倒是好办,大丫头生的那日正值雨过天晴,便叫晴晴。小子便叫二郎好了。至于大名么,却是颇费斟酌。女儿家名字就要柔婉些才好,冯虞左思右想,在纸上写了几十个名号,都不合意,逼急了,干脆就叫冯柔好了,今后如果再生个闺女便叫冯婉。这主意好,冯虞仰天大笑,好不得意。

    至于儿子么。冯家原本是小族小户,没什么辈谱好排。干脆今儿辛苦些,从自己下一辈起,排个辈分出来得了。冯虞又想了许久,断断续续写下“国振邦宁忠孝传家奉贤至公明书远志”十六个字,先这么着吧。日后要是不够排了自有后人操心。按着这个顺序,家里那小子便是国字辈,国什么好呢?为这个冯虞琢磨了有一顿饭工夫,最后想起《管子•;牧民篇》中有一句“国有四维,一维绝则倾,二维绝则危,三维绝则覆,四维绝则灭。倾可正也,危可安也。覆可起也,灭不可复错也。何谓四维,一曰礼,二曰义。三曰廉,四曰耻。”干脆,就冯国维好了。

    计议已定,冯虞提笔在手回书一封,将方才所想统统写下。再加上些报平安的话语,这就算是了了一桩大事。

    接着再展开朱潜等人的书信,皆是拜年问安在前,接着便汇报手头事务。按着信上所说,福建、台湾两地按部就班尽在掌控,吕宋岛上却是大有斩获,胡锐待台湾援兵到后,领三千军马横扫二十六部。现已平定全岛,运往台湾的虏获财货络绎不绝。其中珠宝珍奇通过万邦园与李俨两处分销折现。年后将载于再运一批精选珍奇至军中以供打点花用。

    冯虞看罢来信,大喜过望。福建、台湾不乱,吕宋能上正轨,这日子就好过了。以吕宋养台湾。福建则厚植家底,用不了三五年,兵马钱粮足具,便可大举远图南洋。

    又读了一遍手上这些书信,冯虞突然一激灵,这些东西白纸黑字,若是中途为人截获,往朝廷一举发。蓄养私兵图谋不轨。这可是灭族的死罪,即便与正德私交再好也是没得跑了。君子堂首发不行。如此联络太不妥当。冯虞越想越是后怕,在帐中转个不停。猛然间,冯虞想起前生看的那些谍战小说,有一招倒是管用。

    想到这儿,冯虞当即将这几封书信在火盆上点着,眼看着烧个干净,起身将母亲捎来的皮袄换上,出帐去寻陈琛。

    这几日,陈琛忙得是不可开交。现下军中,陈琛担任地是总参谋长加上后勤部长的角色,年关军中杂事几乎都要过他的手。幸好之前冯虞将那新投军的三个文士尽数拨到他手下,冯有理也实实在在帮着分担了些,总算是勉强应付。

    冯虞来到军谘府所在营帐,看到此处依然是一派鸡飞狗跳,不禁暗笑。冯虞迈步进帐,“思献何在?”

    陈琛正忙得来劲,猛听冯虞呼唤,抬头一看,“大人唤我何事?”

    冯虞走到近前来,低声问道,小说网;电脑站。1…6……k。cn“现下什么书字数最全?”

    陈琛原以为冯虞过来是要询问晚上加餐筹备情形,要不就是军饷是否如数下发等等,没想到居然问起这个,愣了愣方说道:“只要字多么?永乐大典。”

    冯虞不禁失笑:“只要现下弄得着地。”

    “这个……”陈琛托腮想了想,“倒是有一本,三国志通俗演义。字不算少了。”冯虞连连点头,就是他了。“同版的来个三五十本。”

    陈琛吓了一跳,“要那么多干嘛?”

    “有大用。”

    看冯虞面色严肃,不象是说笑的模样,陈琛赶忙应承下来。“这几日没开市,初五一过,我就派人去弄。哦……要这么多书有何用处?若是给全军将佐翻阅,三五十本只怕是少了。”

    冯虞笑道:“不是这个用处,到时候自会说与你。”说着乐呵呵地扭头走了,只留下陈琛楞在当场,百思不得其解。

    冯虞回到帐中,又看了一道捎来的其他几个包袱,都是旧属送来的,里头东西可就多了,多数是御寒衣物,还有手炉之类,自然是做工精而又精,用料只求名贵。冯虞看着不禁摇头苦笑,总归是一片心意,且收着吧。

    天色渐晚,赵承庆、陈琛二人一块儿寻了过来。“国城,年夜饭已在校场备妥,咱们这便过去吧。”

    “哦,你们两位去主持便是,我去带队巡营。”

    听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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