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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配亦不配+番外 作者:囧囧依彤(晋江2014-06-04 完结)-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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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自己来的?”湛宸洛问。
  
  “怎么,我自己来很奇怪吗?”
  
  无夜冒冷汗,她这是要作死吗?
  
  “是挺奇怪。”湛宸洛无一丝怒色。
  
  一道雷劈中无夜,他无法动弹。
  
  “我乐意。”
  
  。。。。。。神人间的对话。
  
  “主子。。。。。。进去看看?”无夜怕自己中招替阮瓀受过,立马出言打断了两人间的交流。
  
  阮瓀就像很着急一样,快步走进废庙里,先看上一圈就开始找。
  
  废庙里几乎是一览无遗,就几个东倒西歪的空台子和石桌。
  
  找了一圈,阮瓀在一个烛台前停下来。烛台嵌在墙上,要是普普通通绝不会引人注目,因为上面全是灰尘还有清晰的指印,这就说明被人动过了。阮瓀左右转转,没有反应,她又向上一抬,右侧的石墙转开了一条大缝。火折子点亮,她走了进去。
  
  “主子?”
  
  “让她去吧。”
  
  这个暗间比起外面更加让人失望,正方形的空间真的是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有,也不是砖砌的,六个面中也就刚进来的墙上开了条缝,其余的连个窝子都不曾看见,阮瓀平静地站在中央。
  
  “这就是王爷说的消息可靠?”
  
  “我也只是说‘还算可靠’。”
  
  阮瓀转过来对着湛宸洛:“你耍我呢?”
  
  “没有,我没来过,是太子派人来查过。”湛宸洛不知道为什么要解释给她听。
  
  “太子把东西搬走了?”
  
  “这里就没有东西。”
  
  “那你这不是耍我?”阮瓀冷若冰霜。
  
  “太子是在我跟你说了以后才来过的,怎么能算我耍你。”
  
  阮瓀立在那儿盯着湛宸洛,眼神儿不善。
  
  “事已至此,跟我回府吧。”湛宸洛扑打一下身上的尘土用比较温和的语调说道。
  
  “回哪儿?”阮瓀觉得自己幻听了,脸上有所松动。
  
  “跟我回府。”这是耐心的重复。
  
  “哈哈。。。。。。你在说笑话吗?”阮瓀乐不可支。
  
  “我在说正事儿。”这是耐心的提醒,“你今日自己来也不想再拖累穆云两家,跟我回府,兴许我会帮你找到那块石头。”
  
  “不需要王爷关心。”
  
  “他的死是夏薇与太子勾结所为,那日他被告知你出了。。。。。。”
  
  “够了,我不想知道这些。”阮瓀一点儿耐心都没有。
  
  “你不想知道他为何死的?”湛宸洛微皱着眉,不知是为她打断自己还是怎的。
  
  “人已经没了,谈这些有什么用,我不想知道。”阮瓀面露反感,“没有我就告辞了。”
  
  “我不觉得你还有什么理由拒绝我?”湛宸洛出口挡住阮瓀的去路。
  
  两人相持一会儿,暗室里才有了话音。
  
  “因为我恨你。”阮瓀轻淡淡地说,好似在背别人的台词儿,没带多少感情,“想要我跟以前一样?王爷你做梦呢,梦里可是什么都有。”
  
  别的不知道听到没,就那个那个“恨”字让湛宸洛幽暗的凤目深不见底。
  
  “那我非要你跟我回去呢?”
  
  “我又不是附属在你身上的东西,你既没生我也没养我。因而我没有义务听你的安排,也没有义务接受你的命令。”阮瓀淡淡然地说完这几句话。
  
  每个人都是独立的,又不是附属和寄生在别人身上的,凭什么要服从他,并且她认为他那句轻淡的“跟我回府”感到可笑至极,再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以后,这人还能脸不红心不跳地说这样的话。
  
  “还有,在我快死的时候,你在哪儿呢,你是跟夏薇还是谁的在缠绵悱恻?”阮瓀冷笑,眼里被讥讽和嘲笑挤满,“现在假惺惺地跟我说这些,你还真让我觉得恶心。”
  
  “快死的时候?”说这话的时候,湛宸洛不无诧异。
  
  “王爷这是活回去了?连常识都没有,跳崖能有几个活下来的,更别说我是个毫无武功底子的弱女子,别跟我说你不知道,那还真是把我牙笑掉了!”
  
  话一出,湛宸洛被定在原地,跳崖这事肯定是知道的,不知道的是她还到鬼门关走过一回,他愣愣地没说话。
  
  “没话说了?”阮瓀看到他吃瘪脸黑的样子心情大好起来,“我没工夫听王爷讲笑话,王爷自便吧。”伸手拍拍脏了的裙摆就抬脚走人。
  
  那久未出现过的梨涡让湛宸洛怔了一怔。
  
  “你去哪儿?”
  
  “想去哪儿去哪儿,不用王爷您操心。”扔掉火折子,阮瓀潇潇洒洒地走了出去。
        
入宫
  石殿外面艳阳高照,烤得地面出现了晃影儿,沙土被照的炽热,阮瓀走在上面都感到脚底发热。石块铺成的道路绵延看不到尽头,靠自己走出去肯定会累个半死,这烤箱一样的天气还没水喝,那不得脱水。
  
  找人帮忙的话,除了湛宸洛还真没别人了,穆翎是指望不上,大老远的没办法联系,就是能联系,阮瓀也不想再给他添麻烦。钱之渊更别提了,现在不知道在哪儿追他的女神呢,把这任务丢给她一人,真不仗义。但要她回过头去找那个人,还不如在这条路上走到黑。
  
  又走过了一段路,阮瓀被烤得实在是不想走了,找了个有点儿树荫的地方坐下来呼呼地喘气,幸亏平日里都穿些素色的衣服,还不那么吸热,要不然早就受不了了。
  
  接下来咋办?线索全断了,举目无亲又不想拖累穆翎和云家人,现下又跟多年前一样了,两眼黑。人越在穷困潦倒的时候越会想起拥有过的快乐时光,可阮瓀不敢想,她只能一味地往前走,只有一个念头支撑着,不能回头看。现在最重要的是先离开这里回到城里去,至少先要联系到钱之渊。望着被太阳晒的快冒烟儿的石头路,忧愁泛上心头,要是有双翅膀就好了!
  
  光想些没用的,还是挪两步比较实用,再晚些还没走出去那真要哭了。阮瓀叹口气,认命地站起来准备继续走,还没站稳呢,眼前就一片花,然后又突然一黑,人没了意识。
  
  等眼前再有影像的时候,阮瓀正在马车上来回晃悠,头昏昏沉沉的,无缘无故到了,难道是中暑了?她甩甩头,想按按太阳穴,两手却分不开,反应一会儿才发现是手被绑住了,好处是被绑在了前面。
  
  又被绑了,这是阮瓀的第一反应。怪不得刚才昏倒了呢,就走了一会儿,哪儿那么容易中暑。哎~这次又不知道是什么人。看这情景与几年前差不多,仿佛又回到那日似的,只不过手绑的位置不同而已。
  
  阮瓀再碰到这样的事心态很平和,这个时候被绑她倒是高兴的很,至少解决了赶路的问题,剩下的再说吧。
  
  车外响起官兵询问的声音,看来是要进城门,这就更好了,马车内的人相当满意,一点儿也不为生死未卜的前途担忧。
  
  马车停顿一小会儿就又继续前行,一路上走走停停,听到了好几个不同声音的官兵问话,最后终于停了下来。车帘被掀开,入眼的是穿着侍卫装的人,这让阮瓀着实没想到,是宫里的人。
  
  “醒了?”掀帘的侍卫往边上一瞧,“她醒了。”
  
  “下了不少料,这都两天了,也应该醒了,让她自己走。”车外传来另一个声音,又有个侍卫向伸头向马车内看了看。
  
  阮瓀默,睡了两天?!下的是够足的。。。。。。
  
  被人一把薅过来拽下车,在车上待的腿都麻了,阮瓀一下子没站住,一个趔趄靠在了马车上。
  
  “两位大哥,我自己能走,不用拽来拽去的。”阮瓀稳住身子,稍微活动活动。
  
  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侍卫伸手又要去拽,阮瓀一闪躲开了,没让他近身。
  
  “哟,你脾气还挺大,犯了事儿的人跟爷在这儿犯横,到时候还不是我押你上刑场,不说两句好听的,连顿好饭都吃不上。”横肉侍卫凶神恶煞地冷哼。
  
  宫里侍卫不都形象挺好的?怎么还有这副长相的,抹煞了皇家的形象。阮瓀腹诽,嘴上说:“大哥不是让我自己走,我只是听从吩咐而已。”
  
  横肉侍卫被堵得没话说,脸上的肉抖了两抖。
  
  “还有,大哥能不能把我的手松开,绑着走路怪难受的。”
  
  “想的美你!”一旁瘦高个儿侍卫插嘴,“来了这儿还想三想四,那是你能说的算的?!”
  
  横肉侍卫肉抖的更厉害了,是笑的:“说的好,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身份,阶下囚要求还挺多。”
  
  啧啧,又多了个身份。
  
  阮瓀干看着一胖一瘦的两个侍卫一唱一和,“就是人要死了也有权利提个要求吧,死之前更要舒坦点儿,人之常情嘛,两位大哥不会不给通融吧?”
  
  胖瘦侍卫对视一眼,觉得也挺有道理,但瘦侍卫胆子比较小,还是坚持不给松,“要是跑了咋办?”
  
  阮瓀自动地抬头看了看周围高耸的围墙说:“大哥真是多虑了,我这身板也爬不出去。”回过头来又道:“皇宫里守卫森严,大哥刚才绝对不是质疑吧?”
  
  瘦侍卫瘪嘴,碰上个能说的,他个底层的侍卫哪儿能质疑,这是给他下套呢。
  
  “松了松了,料她也不能干出什么出格的事儿来。”横肉侍卫推了一把瘦侍卫不耐烦地说,也看在她一句一声哥的份上,“你还挺聪明啊,看出这是皇宫来了。”
  
  “看两位大哥的穿着就知道了,而且一般的建筑没这么雄伟。”分不清形势的情况下还是撒谎比较安全。
  
  横肉侍卫觉得有理,又催促了瘦侍卫一遍,瘦侍卫才慢吞吞地给松了绑。
  
  “赶紧走,别在这儿现眼。”
  
  横肉侍卫发布指令,自己先走在了前面。瘦侍卫瞥了一眼阮瓀,阮瓀慢悠悠地跟上,三人沿着昏暗的往前围墙走,横肉侍卫经车熟路,在小路上左拐右拐,全是些偏僻的笑道,一路上基本没看见个人。
  
  夜晚的皇宫相当诡异,尤其是今晚还没有月光,全都笼罩在黑暗当中。小路又没啥光线,横肉侍卫完全凭着自己的经验,知道哪儿地方应该往哪儿踩,有的地方是小水沟。如果阮瓀自己走回到马车所在的地方完全是不可能,皇宫跟个迷宫一样,逃跑的概率很小。
  
  “刚才是‘那人’把马车送进来的吧?”横肉侍卫突然出声。
  
  “是啊,这个时辰也只有他能开宫门,能出动他,说明这次事不简单。”后方传来瘦侍卫的回答声。
  
  “我说,你这小姑娘还挺厉害,能让‘那人’去拿你,你犯了什么大事儿?”
  
  横肉侍卫回头小声地问,阮瓀看不清他的表情,不过也能猜到不是啥好表情。
  
  “不知道。”
  
  “嘿,你怎么能不知道!”
  
  “我一直奉公守法,又没杀人放火、偷税漏税,你说的‘那人’我连面儿都没见过,咋知道哪儿得罪他了。”
  
  “你哪儿是得罪他了,你是得罪皇上了。”瘦侍卫好心地提醒。
  
  “小声点儿,别让旁人听去,割了舌头是小事儿。”横肉侍卫比划了一下,带起小风,让气氛更加诡异。
  
  “没事儿,这地方没人走。”
  
  “‘那人’的本事你还不知道,在天边儿也能知道你说什么。”横肉侍卫紧张兮兮,走路的速度也放慢了,阮瓀差一点儿踩到他的脚后跟。
  
  瘦侍卫一听就噤了声,提心吊胆儿地左右看看,紧闭着嘴唇不再说话。
  
  本来周围的环境就够吓人的,这俩人还在不停地渲染,还让不让人好好走路了,想来皇帝身边是能人辈出,也不会让这俩人去抓的自己,阮瓀对皇帝的用人标准产生了怀疑。还有,“那人”到底说的是谁?
  
  “到了,你进去待着吧。”横肉侍卫在一个半荒废的院子门口停住脚对着阮瓀道。
  
  “我自己进去?”
  
  “那自然,难道还要找个人陪着你?”横肉侍卫还没说完就准备离开。
  
  “不用找,里面有不少人。”瘦侍卫鬼然笑笑,相当恕�
  
  阮瓀没意识地打了个哆嗦,传说皇宫里有很多被害死的冤魂,一到晚上就会出来游荡,眼前这个院落就有些阴森森的。虽然经历不同些,但好歹她还是个正常人,心理还没强大到啥都不怕的程度,而且有两个世界转换这一说,那出现灵异事件也就不稀奇,想到这个就心慌,要是出现点儿什么,还没被杀就自己先吓死了,多丢人。
  
  刚要开口说点啥,却发现那俩侍卫已经趁黑走了。阮瓀警铃大作,提起十二分精神听着周围的动静,生怕听见些哭声啥的。
  
  推开破旧厚重的大门,吱呀声便随着尘土挑战人的感观。。。。。。里面的情况倒比这大门要好多了,比较干净,院内的屋子里还有灯光。
  
  阮瓀基本是一步一回头地往里面走,刚走到屋子前就被吓了一大跳,有两个人站在柱子边上,铁着脸。再仔细一看也是俩侍卫,与先前两个截然不同,很冷酷、很威严,衣服稍微不同些。还没回过神儿来呢,又传来一个哭咧咧的声音。
  
  “我的孩子!把我的孩子还来!我的孩子啊!”
  
  然后又是另一个尖锐的喊声:“你这个贱人!是你害的本宫失宠,本宫一定要让皇上杀了你!”
  
  还有另外几个声音此起彼伏,喊得不亦乐乎。
  
  阮瓀一会儿听听左边墙头的,一会儿又听听右边儿墙头的,原来有人陪是这么个意思,还好不是那些东西。
  
  “姑娘进屋吧,里面有饭菜。”其中一个侍卫铁着脸说,语气很生硬。
  
  “哦,两位大哥会一直在这儿守着吗?”
  
  那个侍卫不知道阮瓀啥意思,只点下头,“白天会有人来换班。”
  
  “嗯嗯。。。。。。”阮瓀放下心来进了屋子。在就好,那些疯了的妃子别到时候冲进来把自己当成妖妃就不好了。
  
  屋子里还算可以,有睡的地方,有洗漱的用品,还有饭菜。应该是提前准备好的,不知皇帝他是什么用意。
  
  外面的喊声一阵阵的,偶尔来一声凄厉的大喊,能吓破人胆儿,多亏了外面两位大神坐镇,要不真恐怖。话说那俩人还真沉稳,跟听不见似的。
        
猜测
  不知道咋的,两天没吃饭的人没啥大感觉,桌上的饭菜看起来还不错,阮瓀就吃了些,也没考虑里面加没加料,吃完把筷子往边上一扔开始揣测皇帝的用意以及分析被绑的原因。
  
  她做生意没出过格,一直都即使缴税,也不掺假骗人,做人那更没把柄,从不得罪人还经常的好善乐施。进宫的待遇显示皇帝绝不是来褒奖的,再加上一胖一瘦的侍卫说她是阶下囚,那就是皇帝要杀自己了,想来想去也就是她跟湛宸洛搅合不清,还有到处跑着找石头的事儿。哦,还有一个,就是她这身体所带的身份。
  
  要是湛宸洛的原因,那就是皇帝不想让自己跟他搅合,这个就是“棒打鸳鸯”的意思?皇帝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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