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难为:腹黑将军嫁进门-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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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总管立刻就吹上了:“大人咱们不说远,一千两是随随便便能给人的?”
胡跋微微摇头:“是有蹊跷!”刘宣可不是个大方的人,送她个玉堂春,都要自己先玩够了才给,想来就令人十二分不痛快――太不把她这知府放眼里了!
“而且,当日这刘大人就是送这么一个残花败柳般的玉堂春来,都还是为了求大人您,给她美言几句的,她能大大方方就给一个小书生,甩手一千两?”白总管那脸的表情可谓是夸张,夸张之中更是在提到玉堂春时,把那“残花败柳”四个字,刻意的加重了强调的语气。
“据小的所知,那刘大人,单是逼玉堂春就范,在那边衙门打点都花超出二百两!”刘宣其人之吝啬又圆滑,可见一斑!
胡跋一听二百两,立刻想到自己在玉堂春身上,单是那一身赤金的妆奁,就足足花了二三百两,心里那个淌血啊,真有恨不得立马收回来的念头,但收回来了,他,他日能在别人枕边吹她胡跋的好?她可不是财迷的刘宣,送个天天说她闲话的枕边风给人!
“而且小的,昨儿看过了,那刘家拿来的什么卖身契,根本就不是那书生的字!”
白总管此言一出,惊了胡跋一跳:“当真?”小小的刘府竟然敢这般糊弄于她?真当她家有个姨母在京城做官,就看她不起了?
318。第318章 挑拨离间:无心插柳柳成荫()
“一字不假!”
白总管慎重地点头,低低道:
“所以大人,您说,那刘家素来是个跋扈的,她那死了的总管福娘也不是个吃素的,再说那柳举人一直在白鹭镇上,白鹭镇的县令可是她家亲戚,他们就没把这柳举人在白鹭镇就拿住就地先关了,非要弄到这苏州城来,让大人您来管这闲事呢?”
胡跋一听,眼瞅白总管:“你的意思是?”
“就怕那刘宣去京城就职是假,要等这大人您告老还乡来补缺是真!”白总管凝重着脸,满面担心之状!
“你说?他们这是要借刀杀人?”胡跋提及此,心里可就不欢喜了。
白总管摇头:“是想拖大人下水!”
“此话怎么讲?”胡跋冷了脸。
白总管笑:“若那柳举人真是来查刘家的,但刘家不出面,却让大人出来得罪这柳举人,然后咱们把这柳举人一抓,得罪了她后面的人,岂会不恨咱们?到时这刘家不花一文一厘,还来示好,表示与咱们共同对付她们的仇家,大人您不还得对她们刘府感恩戴德啊?”
胡跋脸一僵。
白总管又附耳道:“这一招移花接木,他们去岁不就在玉堂春身上使过?”骗财又骗色n生生把一朵白莲花作践在淤泥里,任人践踏。
“而今故技重施,只怕就想盼着拉大人您来垫背,她才好不费吹灰之力,平步青云!”白总管说罢,果见胡跋生生黑了一张脸,真不是她白总管想要借刀杀人,但确确实实是那刘府的人太不把她白总管放在眼里――
今儿不落井下石,更待何时?不弄倒了刘府,她如何树立她在苏州城的威信?过去那福娘处处压在她头上得好,她已经很忍了!
“依你之见?”
胡跋低头,她其实也早就想除刘府这个心头刺了,只是那大理寺少卿是个不能得罪的人物,她这么久以来,也只能与他们刘府处处忍让。
“他们想移花接木,咱们就来个借刀杀人!”白总管赶紧献计,“借那柳举人之手,除掉这苏州一霸!”
“你想怎么做?”胡跋抬眼。
“舍得不了孩子套不了狼!大人,您到了该舍的时候了!”一句话,她白总管眼馋那玉堂春好久好久了――不求多,起码那福娘得到过的,她白总管也要好好把滋味尝尝,大不了,她福娘吃嫩的,她白总管就把老的吃久点,嫩的开开鲜儿――好日子在眼前了。
胡跋若是起初还有不舍,但而今一涉及她官位,别说一个玉堂春,就是她后院用花轿抬进去的小妾,甚至她儿子,她都能舍得出来!但舍也要看是什么人,这玉堂春虽不是钱,可也是她手中一笔即可抛、又可用的好物件!
“依你之见!”
胡跋慎重地想了想,随即就命人备好薄礼,她今儿要亲自会会这名不经传的小小“举人”,看看她究竟多大本事,既能让刘宣那狐狸吃瘪?又能让白总管这般推崇――
到底是怎么个来头!
说做就做!
胡跋当即领着人就奔驿馆而来。
另一厢。
许是昨儿睡得晚,夫妻二人一觉就到了日上三竿。
就这样,北堂傲还是赖在被子里,紧紧地依偎着柳金蟾不肯起,时不时巴巴地又蹭蹭,让柳金蟾多怜惜他些,就是不许柳金蟾起身去看那对面的玉堂春。
“一早儿就想着对面的狐狸精儿”
北堂傲撅嘴,将脸半埋在柳金蟾的颈窝处,很是幽怨:“也不想想,昨儿一晚上是谁陪的你?”指尖柔柔地滑过柳金蟾的唇瓣,似要让柳金蟾回忆起昨儿温存。
柳金蟾回眸,北堂傲的唇立刻撅了老高,嫣然就是一副醋了的模样。
说什么?傻瓜才去解释!
柳金蟾含笑地瞅着北堂傲那张一看就是无理取闹的懊恼,张嘴不答,却一口轻轻咬住了北堂傲落在她唇上的指尖,紧紧含住,羞得北堂傲瞬间了红了脸,立刻抽回手,又觉假讪,只得眼中一个秋波连带人也送了过来:
“妻主,近来是越学越坏!”北堂傲低低地咬耳朵,嗔怪的语气明明是掩不住地欢喜。
柳金蟾努力无视那被子里大喇喇就横贴过来的大腿:她这疯相公,这绝对是正话反说的典型代表。
“再坏也要相公大人喜欢,不是?”柳金蟾脸不红气不喘地缓缓压过北堂傲,拿手勾勒他的脸廓。
“又混说什么!”生怕弄瓦听去,到外面学舌的北堂傲,赶紧打断柳金蟾这又不知轻重的话,低低嗔道,“也不怕人听去?笑话妻主你?说话也不知声儿小些!”生怕人不知他们夫妻大白天在干嘛似的!
“干嘛要小声点儿?你是我的夫,我是你的妻,别说没干嘛,就是干嘛了,那也是正大光明地”
柳金蟾张口要慷慨陈词一番,吓得北堂傲赶紧拉着柳金蟾道:“越不让你说,你倒还越说得厉害你不怕,那对面还有人呢?”磨磨唧唧干嘛,要就快些儿!
这一听对面的人到现在还没走
柳金蟾逗弄北堂傲怡情的心顿减了泰半,突然涌上来的不祥之感浮上心头,觉得自己这下可闯了大祸了,一思及还有事没交代好,她转身抛下温存之意正炽的北堂傲,就想下榻着衣再作些安排,恨得北堂傲一把拽着她:
“好好儿的,怎得一提对面,你就魂不守舍的?为夫又没说不愿意!”想,就来啊!他可是时刻准备着的。
“好宝贝儿,真有事儿!”
亲亲宝贝醋坛子,柳金蟾忙安抚北堂傲那一早就好似防贼般的忐忑。
“什么事儿,难不成妻主当那半百的知府能为了一个玉堂春,亲自杀上门来?”也高看了那玉堂春!戏子而已,又没进门
北堂傲压着柳金蟾死活不放,就怕那玉堂春在那屋里又对金蟾做点什么出格的事儿,正经男人谁会让他睡对面,他就乖乖睡对面?睡对面就睡对面,但一进屋就把自己拔得像个脱了毛的公鸡,想干嘛?还不就是戏院没让女人怎么的了,晚上又迫不及待了呗!
319。第319章 呢喃细语:妻主后台看戏?()
“为妻是担心我爹”
柳金蟾要寻个借口,北堂傲的双臂就揽上了她的肩,柔柔的水眸就笑笑地戳破了她那蹩脚的谎言:
“昨儿妻主看戏没了人影也没见公公问过一句不说,还提都不提一声儿”骗谁呢?不是过去常干这事儿,公公怎会如此上道?
“妻主你未与为夫成亲之时是不是看戏,也都只在后台看人啊?”昨儿不去后台,还真不知这些个女人为啥看戏都爱往人家后台奔,合着是里面风景独好啊!
眼见柳金蟾哑然,北堂傲将脸贴上柳金蟾的颈,心里立刻酸了一坛子醋。无奈女人即便成亲后三夫四侍都是习以为常,更何况这又是婚前那些个不入流的事,北堂傲要怎样,又不好怎样――
毕竟自己婚前不洁自己把旧事闹大了,岂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
“什么话啊!我们哪儿,都是家里请戏的多!”就是有什么故事,她娘、几个姐姐早捷足先登了,哪有她的份儿!
耳听北堂傲这酸溜溜的话大有文章,柳金蟾赶紧搂着滑丢丢的北堂傲表白,加表忠心,“再说为妻岂是刘宣与知府大人之流?”狎戏子的事儿,从不干!也没得着机会才是真!
“当真?”当我是傻子?
北堂傲故意信以为真似的退身一步,两手虔诚似的捧起柳金蟾的脸,笑盈盈地细细端详,只见柳金蟾努力把那双多情的桃花眼瞪得溜圆,心里就冷冷一笑:是不是?过去,他北堂傲鞭长莫及,而今,你以后也别想就是了!
“绝对是真!不信你问我爹!”
柳金蟾答得君子坦荡荡,理由嘛,没考中举人前,戏子之流敢靠近,她娘的小竹条绝对抽断她狗腿。
“好没意思,谁家男人为着这事儿,去问自己公公?倒像为夫没本事,留不住自己女人似的!”傻子呢!
耳听奉箭推门又离了屋,弄瓦将门又闩上,北堂傲嘴角一勾,就把脑袋复又搭在柳金蟾的肩上,酸不溜丢地继续咬耳朵:“妻主留那玉堂春在这儿多久?那一班子的人可等着他养呢?”他北堂傲可不给一文!
“他有自己的梯己呢!再说,他指不定一会儿就回去了。”
柳金蟾拍拍此刻吝啬的北堂傲失笑道:“咱们这些个钱,他还未必放在心上呢?你没见他昨晚还把知府大人赏的今春贡茶,送来给咱们尝尝么?这今春的贡茶,可是市面上有钱都买不上的!”
北堂傲撇嘴:天天喝着今春上品贡茶,当粗茶呢?真是暴殄天物。
“一包茶,就把你收买了?”北堂傲贴着柳金蟾娇嗔道,“为夫可是把带来的嫁妆都给妻主换了上等的鹿茸虫草!”这些才是难求的珍品。
“你啊,什么都爱和人比!咱们不是自己人他是外人么?”
柳金蟾欲捏捏北堂傲的小肉以示亲昵之意,无奈北堂傲一身肌肉跟铁耙似的,她只得改捏唇瓣,当即换来北堂傲一副笑嘴嘟着的模样:
“外人外人遇上公公,公公天天儿就说为夫是外讨厌!你又来”
“干嘛啊!谁要你停了为夫这人早给你了,你要怎么的,还能不依你么?快啊――”
“”
“不许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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驿馆内,上等房外。
知府大人胡跋领着白总管在踌躇了一番后,决定以便服会会“来头很大”的柳金蟾。
数人才到一楼下,不及让驿馆管事前去禀报,不想隔着墙,就听里面有男女似是在怎么的打情骂俏声儿。
“这儿?”都快大中午难不成还要夜以继日?
胡跋神情严肃,尴尬之余,难掩羡慕之色:年轻真好!
驿馆管事赶紧怯怯懦懦的去敲门,
紧接着一张娃娃脸从门缝里露出来,一双大眼睛上上下下将门缝外的胡跋等人打量了一下,最后眼落在白总管和驿馆管事身上时,这才微微把门拉开:“不知什么事儿?”不会又是,莫名其妙来送美人的吧?
驿馆管事立刻要上前介绍胡跋,不想胡跋就暗暗拉了她一把。亲自上前,欲以自己大官的凌人之势压压这目中无人的小仆――
她胡跋倒要看看这小仆是不是真见惯了大官的大户人家僮仆。
“本老妇,想见见你家举人!”
胡跋居高临下地俯看雨墨,一副努力让自己显得“平易近人”的大官人模样。
许是被北堂傲吓惯了,雨墨丝毫未受影响地将胡跋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轻蔑地打量了两眼儿,愣是没明白这老太婆从何而来,难道是继福娘之后的刘府管家?头发都花白了,还不回家颐养天年!
许是对刘府的憎恶印象太深,而今舞大刀的疯姑爷又在,雨墨底气很足地,也把她的脸仰高了四十五度,一副势利眼的恶奴状,抬高下颌,语气颇为不耐烦地回道:
“我家夫人是你想见就见得?”恶霸了不起啊,奉箭说了,这可是驿馆,当官人住的地儿!拽屁了!
胡跋一梗,暗问自己这是气势还不够,身后的白总管就要立刻站出来,喝止恶奴的无礼,无奈她刚一显身,就被心里没底的胡跋拦住了身形:
“大”白总管一看胡跋那谨慎的眼儿,不禁住了口!
雨墨一瞅白总管过来,就赶紧挥手道:“你不用再送什么美人来了,我们这儿不需要!”刚才那几个都没敢往里面报呢!
胡跋一愣,待要问什么,那院子就有个年轻男子隐隐含威的声音,压低了说门口这女孩:“雨墨儿,又在哪儿大呼行什么?仔细扰了上面,唯你是问!”难得爷兴致好,饶了大家都得倒霉。
刚还一副恶奴模样的女孩,立刻嗫嗫嚅嚅地化作了一个温顺的小人儿,瑟缩在门边,对他们摆手,轻声道:“我们夫人不见客!你们都赶紧走了!”不然扰了疯姑爷的好事儿,他又要吃人似的,看谁眼睛都发绿!
这
320。第320章 歪打正着:无知者最是无畏()
岂有无功而返的道理?
胡跋犹豫,不禁眼看驿馆管事――对方身份不明以前,她可不想打草惊蛇,当然,也不想得罪人!
驿馆管事只得悄悄儿走到雨墨身边耳语道:“她是知府大人”后面的,就凭你是谁,也该给点面子吧!
雨墨虽没啥见识,但一听这意思就知是个官儿,吓得当即两腿一软,不是她人还扶着门,不然就得滑跌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说什么?
敢说什么?
雨墨亏得脚软,不然她立马一溜烟儿直奔小中气十足地高喊:“不好了,知府大人来了――”咱们要倒大霉了!
然,她腿软、又吓得够呛,一转身,就在门后软了半截,声也喊不出来,幸得门挡着,不然柳金蟾那套吓唬人的说辞,立刻被戳穿。
雨墨在门后一坐,惊魂未定,刚热了一锅子虫草鸭的弄瓦和抱瓦两个正好过来,一瞅雨墨坐在地上,满是不解。
雨墨怕二人取笑她,赶紧低道:“是知府大人来了。”
弄瓦和抱瓦是乡下孩子,哪懂什么“大人”“知府”,一听雨墨坐在地上说这话,就扑哧笑了,然后肃了脸道:“就算知府大人不算得什么,你也不该坐在地上不去禀报,仔细一会儿爷恼了,揭了你的皮!”爷可不比夫人好脾气。
雨墨张了嘴,要说什么,突然又觉得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解释才好,尤其那知府大人就在这门后!
“胡说什么?谁说不去禀报了!”雨墨支撑着努力起来,欲挪动仍旧兀自发抖的两股,无奈站起来都吃力,只得道,“这不是不是因为因为我是女的,不能上去么?”谁敢不去禀报了!她又不想死得太早。
“你们又闹些什么?”
奉箭头大的,从楼上蹑手蹑脚下来,欲令雨墨带着他去订今日的早膳,不想脚没沾土,这群小仆们又吵起来,不禁赶紧急急地压低声喝道:“吵吵吵,成日里就知道吵,再吵就把你们都打发嫁人去!”也不听听上面爷正在得趣,扰了他的好事儿,谁也没得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