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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怎敌他霸王风月-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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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氏原先忌讳把府里丫鬟抬为姨娘,只是怕府里的其他丫鬟瞧见了也生异心,也怕回头正妻入门了争宠相斗扰得家宅不宁,但是她心里思忖许久,暗叹道这长子向来温润内敛,平日淡然不争,若他开口相求,应是心意已决了。
  …
  而当穆玉松等一行人穿过庑廊来到澜月阁时,便远远瞧见了屋里那身披着大红裳的姑娘正与秦氏谈笑着,笑意双靥。
  穆清华今日难得脸上略施粉黛,胭脂染了红唇,秀眉纤长,明眸流盼生光,一颦一笑间都透露着令人迷醉的灵韵。
  楚羽晟一时看愣了神,冷冷驻足。
  初见时她蓬头垢面狼狈不堪地跪在他面前,当时他以为她是崔太妃的人,为了撬开那张铁嘴,只恨不得用尽最残酷的私刑来折磨她,最终甚至一时大怒划花了那张右脸,后来每次再见到那道毫不遮掩的狰狞伤疤他都觉得刺眼,便总是刻意撇开眼不曾细细打量过。
  一直到此刻,他才发现这红妆骄艳怕是六月盛放的牡丹都比不上。
  “娘,小妹。”
  听到这声轻唤,秦氏抬眼看去却见穆玉松后面站着几名威风凛凛的男子,为首的人气宇不凡,容颜清隽,只是那凤眸凌厉之极,她迎上去浅笑道:“松儿,这几位是?”
  “这是镇远侯,还有他两名随行侍卫。”穆玉松淡淡道。
  秦氏闻言慌忙行礼:“侯爷万福金安。”心里略微困惑,这镇远侯不是在京都辅政吗,怎么突然来到这边境来了。
  楚羽晟凤眸低垂 :“穆夫人无需多礼。”
  这时穆清华也小跑出来,甜甜一笑:“侯爷,你怎么来了?”
  楚羽晟目光定定地落到她身上,那红光摇曳,显得格外的晃眼。他面色一沉,沉吟道:“给你贺礼的。”
  穆清华探头瞧去:“那快让我看看侯爷贺的什么礼,侯爷达官贵要,一出手定是不凡。”
  一旁的于惊忍不住插嘴笑道:“穆姑娘,不过一点贺礼就把你乐成这样,你想要什么奇珍异宝,侯爷哪样不能给你寻来。”
  穆清华好笑道:“无功无德我怎么敢开口向侯爷讨赏?”
  “有何不敢的?”于惊笑得更浓,“侯爷对你可是……”
  “于惊!”一声呵斥传来,声音略带着恼怒。
  于惊慌忙单膝跪下:“属下知错。”
  穆清华见状微恼道:“侯爷,你怎么又这般喜怒无常。”可话音未落,手腕却被狠狠一拉,直接撞上那冷若冰霜的脸,只见他声音阴寒道:“本侯就这脾性,那又如何?”
  穆清华这才感觉到对面这人隐隐有些不对劲,他虽然依旧是如往常一般清冽寡淡的模样,但今日却似乎在极力忍着暴怒。
  旁边的秦氏注意到他们两人之间的异常举动,略带讶色问道:“侯爷,这是怎么了,可我家清华招惹你不快了?”
  楚羽晟瞥了秦氏一眼,蓦然松开手,凤眸挪开,又看向旁边的花木。
  这时穆玉松上前递上一请柬,笑道:“侯爷,下月初八舍妹与刘副将大婚,届时恭请光临。”
  楚羽晟伸手接过,这请柬烫金滚边,颇为精致,他扫了一眼又倏然合上,淡淡道:“本侯一定准时赴宴。”


第29章 怒意
  待回到客栈后; 于惊见侯爷屏退了众人静坐屋中,他在外面急得直跳脚:“侯爷难不成还真的是去给穆姑娘贺礼的?”他满脸不解; “竟然还收下那破请柬,答应准时赴宴?”
  于鸿看着他一副激动难平的模样; 伸出食指比了个噤声的动作。
  但于惊毫不收敛,更加变本加厉道:“我还以为侯爷是要去抢人的呢!现在好了,穆姑娘开开心心收下了贺礼梳妆待嫁; 也没领会到侯爷的心意,这不叫做赔了夫人又折兵吗!”
  屋内的楚羽晟将外头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 他凤眸微眯; “啪”的一声; 手中握着的墨笔突然被拦腰折断。
  此刻他脸色阴沉得可怕,强压着心头的怒意。
  生平头一次被人如此戏弄!
  她曾舍身救他,曾私下探问过于鸿他有无娶妻纳妾,还曾夜半三更独闯到他屋内给他催了情,甚至最终他们都已经相拥在一起唇齿相交; 口舌缠绵……
  可她竟然还能够在他离行前若无其事地应下了别家的提亲!
  楚羽晟眼眸一合; 脑海里又浮现出那盈盈笑脸; 他猛地起身大力一扫,直接就把桌案上的茶盏全都摔得粉碎。
  守在外面的于惊、于鸿听到这响声,本能地破门而入,低头就撞见了那一地碎末和四溅的茶水; 一时怔住; 待抬眼时; 又对上那满是戾气和怒意的凤眸,顿时浑身一僵,缄默不言。
  楚羽晟不理会这闯入的二人,他背过身去,但许是怒意太盛,宽肩有些微颤。
  良久后,于鸿斟酌再三,还是冒死开口道:“侯爷金体,莫气坏了。”
  “滚!”一声厉喝。
  于鸿被吼得头皮微麻,正准备退下,却又听见于惊倏然开口道:“侯爷,要不我给你出个主意?”
  楚羽晟侧首瞥了他一眼,眸底清寒。
  而于惊则像是受到了肯定,立马放出豪言:“咱们就直接把穆姑娘暗中掳走,带她回到京都安置在侯府里哪都不许去,更不许成亲,反正以侯爷权势滔天,任谁敢说什么!”
  于鸿一听差点给他跪下,这什么鬼主意,这小子当侯爷是土匪抢压寨夫人呢!
  楚羽晟眸底布满阴霾,声音森冷:“笑话!本侯还至于去强抢一民女吗!”
  他生来权贵荣华,如今更是位及权臣,生杀予夺,凡是他想要的还从未有什么得不到的,不过区区一女子……
  见这提议被打回,于惊又生一计,脱口而出:“那要不我这就去把那刘副将给……”他神色认真地抬手在脖子处划了一下。
  这主意更加荒谬,于鸿忍不住给了他一手刀:“你瞎说什么呢,若是被穆姑娘知道了,不得恨死侯爷!”说完,他直接想把于惊一道强拖出去。
  可不经意间抬眼瞧去,却见侯爷凤眸低垂,一脸若有所思的表情,他心头突地一跳,侯爷莫不是真要下此狠手。
  “怕什么!”于惊挣脱开他的手,“我做事干净利落,定不留一丝痕迹。”
  此刻这黑衣少年眸底杀意凛然,完全没有了平日嬉笑的模样,仿佛只要侯爷一声令下,他就能去手刃杀伐。
  而楚羽晟却扯过一抹冰冷的讥笑:“呵,本侯不光弑君谋权,如今还要暗杀忠臣良将了?”
  于惊闻言默然,杀意转瞬即逝。
  当年先帝昏庸无道,疏离朝政,沉迷丹药,导致佞臣当道,多年下来原本表面看似强盛的大楚日渐凋敝,后又遇到北蛮屡屡扰境侵犯,内忧外患之际,侯爷欲率重臣在金銮殿逼其退位,却未曾想到他怒火攻心吐血不止,当场就一命归天。
  后此事被敌党大肆宣扬,侯爷便被扣上了这等骂名。
  “你们退下,本侯乏了。”
  楚羽晟捏了捏眉心,低沉的嗓音里第一次流露出了疲惫。
  原来并不是所有事情都能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
  翌日清晨,穆府内。
  秦氏用过早膳便唤来云竹,她端坐在圆凳上,仪态娴静,抿了口茶淡然道:“知道今日我是为何事找你吗?”
  云竹垂下眼帘,恭谨地把手贴在一起:“奴婢不知。”
  “你在玉松身边几年了。”
  “八年。”
  秦氏抬眼瞧去,这云竹身穿着一碧绿色的百褶长儒群裙,秀眉杏眼,眸里透着一股子淡然。这模样第一眼不足以惊艳,但仔细瞧着却觉得颇为耐看,玉松把她留在身边久了生了情倒也不奇怪。
  许是想到这几年她自己对玉松关心颇少,心里亏欠,最终还是放低了声音:“这几年倒是辛苦你跟着玉松四处奔波,照顾他生活起居了。”
  “照顾公子是奴婢的福分。”云竹垂首恭谨,眉心微低,“何来辛苦之说。”
  秦氏微微含笑,柔声道:“原来我在玉松身边放了四名丫鬟,后来另外三个都被他放置到别处去了,独留了你一个,可见你定伶俐乖巧,心细体贴,才能颇得他心意。”
  “公子温和从善,能入公子青眼,奴婢心里也是感激不尽。”云竹徐徐道。
  秦氏见她态度温顺,心里也颇为满意,便开门见山道:“玉松如今二十又四却还迟迟不肯成家,哪家姑娘都不去瞧,昨日我听闻他属意你,那我也不想教他难为,今个就允了他的心意,抬你做姨娘,留在他房中。”顿了顿,她又补了一句,“但若他日正妻过门,切记莫持宠而娇。”
  一听这番话,云竹面上没有丝毫欢喜,而是极为惶恐不安,她扑通一声跪下来,哀声道:“奴婢求夫人收回这话。”
  “怎么,难道你还不愿?”秦氏蹙起眉头来,满脸不解。
  云竹郑重道:“奴婢只愿尽自己本分在公子身边服侍,从未有过这等非分之想,还望夫人……”
  “好了。”秦氏收敛笑意,缓缓道,“莫愁着脸了,你既不愿我也不可能强逼你。”
  云竹顿时松了口气。
  公子那般出众,她并非从未动过心,但在它刚有萌芽时她就狠心掐断了,她和公子云泥之别,哪怕两情相慕,那不过也就几年缠绵,待日后公子迎娶其他世家姑娘,她又该如何自处,且她心里还有一事放不下,她曾有个胞弟,在多年前失散了,她一直盼望着能够在生前再见一面。
  秦氏瞧着这丫鬟踏实心眼少,便取过妆匣:“念你这么多年照顾玉松的份上,我另赏你个东西。”说着,她挑出一只成色上乘的镶金玉簪。
  云竹未接,反而深吸口气,垂眼问道:“奴婢想问夫人这玉簪价值几何?”
  闻言秦氏伸在半空中的手一僵,脸色沉了下去,哪有人当面询问这赏赐出去的物件值多少,刚觉得这丫鬟还算机灵讨巧,没想到才转眼就如此虚荣浅薄。
  “三两。”声音极为不悦。
  云竹贝齿微咬着下唇,似是鼓足了勇气,低声道:“夫人,奴婢有一事相求。”
  “说。”
  “奴婢这么多年已积赞了一些积蓄,若再加上夫人今日赏赐之物,足有十五两,是奴婢当年卖身的钱……”说着她头压得很低,一字一顿说得清楚,“奴婢想为自己赎身。”
  而当穆玉松匆忙寻来时听见的便是最后这一句话,他顿时脚步一顿,眸色微黯,明明跟她只是隔着一扇半掩的门,此刻他却觉得如同隔了千山万水。
  他不知自己是何时动的心,许是她在旁为他添香研磨的时候,又许是他病重在榻她彻夜不眠来照顾的时候……
  没想到在自己许下承诺后,她还是坚守原来的心意,去意已决。
  穆玉松推门而进,笑意带着轻嘲:“没想到你都求到夫人这来了……”
  温和的声音响起,却如同一道雷鸣在云竹耳旁炸开,她倏然抬头,便瞧着那冷冷清清的眸底下暗流汹涌。
  “娘,人我带走了。”穆玉松一手扯过她的手腕,力度之大到她皮肉生疼。
  秦氏第一次见到玉松生气的模样,也不敢拦劝。
  可待一出屋,穆玉松却倏然松开手:“卖身契你去找李管家拿,就说我准了。”
  那瞬间他情绪复杂,眸底混沌似海,顷刻间这么多年的感情和付出仿佛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她就像是块冰,如何都捂不热,化不成水,她的心坚硬如石,从未被触动过。
  他的手指发紧,可原来攥成拳头状的手掌却松开了。
  她想要自由身,便允了罢。
  她若要走便走罢。
  而云竹从未见过公子这般模样,往日里他温润如玉也好,神色俱厉也好,但都从未像此刻这样无奈、难过……
  “是奴婢辜负了公子的心意。”
  “公子保重。”


第30章 出嫁
  因是待嫁姑娘; 穆清华这些时日都被秦氏拘在府中不准出门再抛头露面。
  许是清楚女儿的性子,秦氏严词厉色道若是她擅自出府; 那她身旁的丫鬟皆连坐受罚,轻则扣罚月钱; 重则打发卖掉。
  所以整日对着紫秀、红梅那两张惶恐不安的小脸,穆清华也于心不忍,索性真收了性子就只待在院子里练练枪法; 吃吃喝喝,日子也过得颇为欢愉。
  直到出嫁前日; 她在院子里舞动着红缨枪时; 却突然听到墙头传来一低切的声音:“清华妹子……”
  穆清华抬眼看去; 那高墙上冒出半张脸,剑眉斜飞,目光清朗,正是刘致远,她面上略过惊异; 旋即粲然笑开:“刘大哥!”
  这抹笑刹那间犹如百花盛开; 看得刘致远不禁怔了神; 这几日军务繁忙,他在军营里完全抽不开身,甚至连上次提亲他都没能亲自前来,而拖到今日; 却忽然想起明日就是大婚了; 更是局促不安。
  想来自上次一别已有一个月多未见她了; 那一抹思念实在挠得他心痒痒,于是他策马匆匆赶来穆府,可却被一把拦在门外,道成亲前男女不宜见面。
  他本来打算再忍耐下,但刚走几步还是折回来了,他真的是片刻都不愿再等了,于是做了平生第一件荒唐的事情,爬墙。
  瞧着他一副目愣口呆的模样,穆清华轻笑道:“刘大哥,你怎么来了?”
  刘致远有些窘迫,趴在墙头边不上不下,支吾道:“清华妹子……我来看看你……不,不是,我其实是来给你送点心的,你不是最喜欢吃翠香楼的桃酥饼吗,我给你买来了。”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包牛油纸包扬了扬。
  隐约都能闻到了那香味,穆清华笑得更欢:“那快给我拿下来!”
  而这时在屋内收拾的紫秀听动外头的声音,不知小姐正在与谁说话,好奇地探了个头,结果一看来人,登时惊慌地跑出来:“姑爷,这成亲前是不能来见小姐的!”
  一听姑爷二字,刘致远惊喜交集,半晌后才慌忙道:“我知道了,我这就走,我就看一眼,马上就走了!”然后他把那包桃酥饼向穆清华低空抛去,“清华妹子,接着,我先走了,我……我明天再来……接你!”
  然而话音刚落,他突然手没扶稳直接摔了下去,伴随着痛呼还发出了一声轰隆巨响。
  院子里闻声而来的其他丫鬟们看到这一幕都不由得扑哧笑了,这未来的姑爷可真是憨得可爱啊。
  …
  翌日,刚用过午膳,穆清华就端坐在梳妆台前。
  她正对着镜子中的自己,有些恍惚,原来送长姐出嫁时见她满脸欢喜,娘也总道出嫁是姑娘一生中最风光的时刻,可不知为何,直到现在她内心依旧平平静静,无波无澜。
  她突然想起了原先于惊给她寻来那几本话本子,近几日闲来无事,她都已经随手翻完了。
  那里头讲述了一段段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她看得似懂非懂。
  她实在不明白书中的姑娘为何能因多看了两眼就暗中倾慕非君不嫁了……
  于惊好像还说过里头的人物都是以他家侯爷为原型,想到这她不由得哑口失笑,谁会想要与那双凌厉的凤眸含情脉脉对望啊,想想都慎得慌。
  不过上次与他共乘马车时还无意中看到了一女子画像,他当时欲盖弥彰的神情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真没想到像他那般冷清寡淡的人都能有心仪的姑娘。
  如此想来,难道其实自己才是更为无情的人,竟都不曾对谁动过心?
  “华儿。”
  耳边的一声轻呼,唤回了穆清华飘离在九宵云外的思绪。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秦氏轻抚着她的后背,“先去换上嫁衣,莫耽误了吉时。”
  这时紫秀捧着艳红的嫁衣进屋,只见上头绣着金灿凤羽,流光溢彩,侧袖处大团富贵艳丽的牡丹争艳盛开,可谓含蓄之中,富贵尽显,看得众人羡煞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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