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倾城之情倾李世民-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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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一眼那个蛐蛐,不自觉地念叨:“头麻项路透金丝,项毛翅绉腿班狸。四脚兼黄肉带赤,秋虫见影不相持。”李弟弟一怔:“你……公主你说什么?”
切,多美好的一幅两小无猜图啊,就这一句“公主”,所有的风景,都统统死啦死啦的了!我白他一眼:“没文化,真可怕。你看不出来吗?这是个紫金翅啊,上上品来着。”
他似乎也跟他哥哥(继续国语发音)学会若有所思了,呆了一下问道:“紫金翅?是蟋蟀的名字吗?那,文化是什么意思?”我忽悠道:“这个文化啊,就是学问的意思。”
“公主,您没……呀,公主,您这是怎么了?”带了几个灯笼和拎着灯笼的人跑来的云儿,看见我一副灰头土脸的样子,马上高八度惊叫道。我傻笑道:“没事,就摔了一跤,我的罐呢?”“什么!您摔倒了?摔哪里了,严重吗,流血没?!”
我赶忙摆手止住云儿的花腔女高音,接过她手里的东西。看着像老母鸡一样着急护着我的云儿,差点笑出声来。她拿来的是个极精致的白瓷粉盒,还有新鲜的粉迹,想来是刚捣腾出来的。这也凑合了,可是,我那眼儿呢?算啦,先装起来再说,大不了我冒充人工智能,自动式开盖设计,小鸭牌滚筒洗衣机……
我把粉盒递向李弟弟,他眨巴下眼睛,伸出一半的手又缩回去,狡黠的笑道:“你告诉我是送给谁的,我就给你。”我眼珠一转,更加无辜的看着他:“嗯,你给我就告诉你是送给谁的。”“哦。”他咬咬下唇,似乎在思考,还是把蟋蟀递了过来。
“不要交给她。我们天曦公主,一向是地上拾到宝,问天取不到的。紫金翅,确是蟋蟀之中的妙品,少说也值得五百银子。即是我弟元吉抓到的,为何要交与你?”一个月白的影子微动,李世民已经微笑着站在花坛外面,好整以暇的看着我们。
靠,听说你们不是双生儿、连体婴吧?我好歹还知道什么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不用你老大,整天身体力行的给我做示范!“哼,不给拉倒,谁希罕!”我扭头就走。李世民叫道:“天曦公主,你赌技非凡,不如我们也来打个赌吧。”我回头问道:“赌什么?”他笑道:“赌你是要送给谁的,如果我猜的中,蟋蟀就归我们,猜不中,自然就是你的。”
耶?跟我较劲是吧?还不信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了,大不了你猜对了我就是不承认。傻瓜,跟我斗,没听说过什么叫十赌九骗吗?我一昂头:“好啊,不过你也说了本宫赌技非凡,就凭个蟋蟀,就想要本宫下场吗?还要再加点彩头。”李世民点头道:“好,你说吧。”我阴笑道:“如果你猜不中,不仅蟋蟀归我,还要再叫我三声姑奶奶,怎么样,赌是不赌?”
☆、第22节、百年之约
作者有话要说:
第22节、百年之约
李元吉一怔:“二哥,不要赌,给她算了。”我冲李世民挤眉弄眼:“怎么,不敢?”他跟元吉微一摆手,笑道:“有何不敢,若是世民输了,公主有命,自然尊从。若是世民侥幸得胜,但不知公主又该如何?”么,他很嚣张嘛,胸有成竹?我一顿:“你想怎样?”
他的笑容忽然光灿如旭日初升:“简单,只要公主再为我唱一曲《越人歌》即可。”嗯,确实不难,反正不管他说啥,我都赖帐好了。我点头道:“好,你猜吧。”李哥哥笑道:“天曦公主手足情深,这蟋蟀,可是要送给赵王的?”
嗯?!神童(神经病儿童)啊?人才!不过……我翻个白眼,冲他一伸手道:“错了,本宫是要送给我王兄,秦王的,拿来。”李世民居然还是笑得很好看,也很讨厌。
他转头对李弟弟说:“四弟,我们输了,愿赌服输,你把蟋蟀交给天曦公主吧。不过,先捏死它,免得惊吓了公主……”“李世民!你……”我吼道:“你敢戏弄本宫?!”李世民依旧笑得云淡风轻:“世民岂敢,只是我们刚才打赌,并未说过蟋蟀是死是活啊。”
靠!怪不得答应的这么痛快,原来你小子有后招啊!我鼻子里哼一声道:“你猜对了,本宫不要了。”扭头就走。他叫道:“公主留步。”我回身问道:“还有何事?”
李世民的笑容越看越恶劣:“公主好像忘了,适才曾与世民打赌的彩头。”我冷笑道:“没忘,只是我们刚才打赌,并未说过要何时践约啊。百年之后,若你我都在,本宫一定为爱卿轻歌一曲。”李元吉看看我,又看看李世民,“扑哧”一声笑出来。
李世民不以为忤,似乎还很得意地笑道:“谢公主,许臣以百年之约,世民不胜荣幸之至。其实不过是个紫金翅而已,公主何许如此介怀呢,比起……”
我直接打断道:“比起紫龙盔相差何止千里!你以为此处是宁……胡苏(今山东宁津县)么?蟋蟀以北地为胜,以胡苏所产为尊。何况紫龙盔乃不世出的仙品,需是有缘人才能得到。如若无福,便是在胡苏掘地三尺,也未必搜求的到一鳞半爪。京畿一带能有个紫金翅,便要偷笑了。”
李世民忽然一震,惊道:“你……公主也知道紫龙盔,可曾见过?”我白他一眼:“本宫缘浅,未曾得见。”李世民似有些不信的看着我说:“微臣幼时曾听一位书生讲过,紫龙盔为天下蟋蟀共主,与琼花一般乃是仙家之物,非有仙缘不能得见。世民只以那人是信口开河,想不到,真有此种蟋蟀。”
书生,就是那说你老大年二十岁可济世安民的书生?切,那时候是个人都喜欢装神弄鬼!什么仙家,回头我送你一本贾大大的蟋蟀天书《促织经》看看。
哎,可怜我那紫金翅啊,可怜我这个女子啊,乃们这些小人!我还没走出几步,忽听李世民在身后说道:“公主似乎忘了东西。”我上下看了一遍,不见少什么。他走过来,手指一扬,小心的将那只蛐蛐放进我的粉盒里,微笑道:“世民侥天之幸,借花献佛。”
我本想不要,又一想,这本来就我家啊,这里的东西都我的,干吗便宜他?连道谢都免了,拿了粉盒就跑。回到紫泉宫,我叫云儿弄点蛋黄喂那只蛐蛐,又找块细纱蒙住粉盒,就往床上一歪。在宫里养尊处优、有人服侍惯了,好久没做剧烈运动,就弄一小破门守守,浑身的骨头,就都像撒了架一样。哎,今天可是我穿来之后最繁忙的一天了,连蹴鞠带夜宴外加打赌。哎,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该听得不听,不该听得都听到了!
靖哥哥,你,你究竟知不知道啊?如果你知道,你会怎么想啊?你已经知道伦家是女孩子了,那,伦家可不可以不是义妹,而,而是那种妹妹啊?
“公主,快看,您快来看啊!看这是什么!”一大清早,我就被云儿连摇带晃得弄醒。我打着哈欠,揉着眼睛问道:“日全食还是九星连珠了,难不成美国又打伊朗了?”云儿愣一下,又眉开眼笑的说:“什么珠,什么朗的,您快看这个啊!”
我晃晃头,努力清醒一下,就见她举着个美人像,一脸兴奋得看看我,又看看人像。我仔细看一眼那一袭紫色宫装的美人,不由回头照照镜子。
这画得是“我”吗?好像啊!我也有点好奇的从云儿手里接过人像,才发现这其实是个一人来高的硕大风筝。耶!风筝好啊,今天的娱乐项目就是放风筝了。奶奶的!以后谁敢再跟那刘嬷嬷似的随便欺负人,我就学习阿紫好榜样,给他放人鹞子!
咦?我忽然看见线绳上别着个纸条。拿下来一看,短短一段行书小字:昨日酒后唐突,心甚惶恐,些少微物,略表歉意。倒是写得严谨妍逸,虬劲洒落,可惜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嗯?“那是什么?”我指着桌上乌漆抹黑的一物问道。“您说那个啊,今儿早上我一开门,就看见和这风筝一起放在咱们门口的。”云儿漫不经心的答道。“哦,你拿过来我看看。”
我接在手里,见是个十厘米左右直径的圆盒,留有小孔,正是个蛐蛐罐。打开看时,里面已经铺好了精细的沙土。嚯,看不出来李哥哥还挺细心的吗,好像比我还专业。
嗯?手感这么温润细腻,滑如凝脂,这个盒子是……和田墨玉!而且,应该还是整块籽料雕成的!虽然颜色很少见,但是我平时就喜欢这些东西,还在济南文化市场打过工,这个手感绝对错不了。嗯,那个略微突出,毫不起眼的盒盖钮是什么?我一下子来了兴致,爬起来举到太阳光底下仔细对照。哇!这是块刚玉,也就是黑宝石!
啊哈哈,这下赚到了。这件东西,就是在这个年代,也是价值连城了!李哥哥不仅细心,还挺大方的么!不过出门在外,还随身带着这么贵重的东西,真是腐败啊!
我胡乱吃点东西,就穿戴整齐,献宝一样抱着那个蛐蛐罐,往赵王的寝宫跑。跟着云儿到了地方,我不由有点傻眼,这里是冷宫吗?怎么这么破啊?还一副人迹罕至、狐兔出没的样子。别说我的紫泉宫,好像还不如宫女们住得地方好呢!是不是搞错了啊?
我疑疑惑惑的往前走,刚走到一扇,不知是没关严还是关不严的窗户底下,就听见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说:“咱们殿下的命,怎么这么苦啊?从生下起,连一口亲娘的奶都没吃过,就成了没娘的孩子!”
☆、第23节、似曾相识
作者有话要说:
第23节、似曾相识
一个年轻的声音接道:“是啊,没娘的孩子就够可怜的了,皇上还……哎,李嬷嬷,您说萧娘娘难产去的,这怎么能怪罪殿下呢?!”听着挺耳熟,好像就是那什么,盈秋。李嬷嬷赶忙说道:“快别说这些话了,给人听到,又是好大的把柄,还不紧着去讨好卖乖!”
盈秋苦笑道:“这怕什么,谁还会到咱们这里来啊,人家躲还来不及呢。逢年过节有个什么衣食、赏赐,咱们哪次不是最末等的啊?哪回的月例银子,不想着法子克扣我们,更没一回是准时地!你看咱们殿下的衣裳,都寒酸成什么样了?再看咱们这屋里头。这也都没什么大不了的。最可气的是上次咱们殿下赶上和那什么贵妃一起病了,太医怕得罪了上头,居然不敢先治好咱们殿下,只一味的拖着,差点要了咱们殿下的性命。他们怎么……”
听着屋里传来的轻泣声,我的眼圈也有些发潮,云儿更是快要哭出来了。身后响起一个纯净、清透、略有些稚嫩的声音:“没事,都过去了,其实也没什么,习惯了就好了,不用难过的。”习惯了就好了,我鼻子一酸,回过头就见赵王杨杲默默地站在我身后,平静得就好像是在听别人的故事,说别人的事情。
一个□□岁的孩子,是经过多少失望、伤害,吃了多少苦,才能接受、释然到习惯的?这个过程,对一个脆弱无依的孩子来说,不觉得太过残忍吗?想起哪部电视剧里的康熙,说过这样的话:朕有三十五个儿子,失去你还有三十四个,而失去朕,你已然无父了!在帝王中以爱子著称的康熙,尚且屡屡圈禁诸王,甚至圈禁到死。何况别人,最是无情帝王家……
脸上发热,眼泪不争气的掉下来,不知道是为赵王,还是自己。一只冰冷的小手轻轻抚上来抹去泪痕:“姐姐,你不要哭,我真的不要紧,你别哭呀。”我努力争大眼睛看他,却见到清澈的眼睛里,第一次现出慌乱。我勉强笑道:“姐姐没哭,眼睛里进沙子了。你看这是什么?”他迟疑着,不肯打开盒盖。我往前举起蛐蛐罐碰碰他的手:“给你的,你不要吗?”
他疑惑道:“这是什么?为什么要给我?”我径直拿掉盒盖给他看,阳光一照进去,喜阴的蛐蛐马上发出“去去”的叫声。他眼中迸出一丝惊喜,还是迟疑道:“真是给我的吗?”我用力点头道:“当然,喜欢吗?”“嗯。”他欣喜的接过来,生怕突然飞走了一样,紧抱着往屋里走。我直起身来,才发现李嬷嬷跟盈秋都站在门口,一脸感激地看着我。
赵王终于像个孩子一样,兴奋得逗着紫金翅。忽然起了一阵风,吹得桌上的旧毡球哗楞楞的直响,他紧张的一把抓过来,紧紧攥着,才继续玩起来。我看一眼那个破旧的毡球,实在看不出有什么好,值得他那么紧张。我转头问李嬷嬷道:“王弟他很喜欢玩球吗?下次我找几个新的给他。”李嬷嬷脸上现出爱怜之色,摇头叹道:“不是,萧嫔娘娘原是宫女出身,以毡球技艺见宠于圣上,这个……是萧嫔娘娘的遗物,哎!”
我跟云儿都有些沉重的走出赵王的宫室,出去很久了,那个小小的人儿,还在后面远远的张望。忽听蹄声嘚嘚,一匹高头大马猛然停在我面前。马上一人,金盔金甲、乌袍白马,威风凛凛、英姿飒飒。那是,秦王杨浩。“来,我带你去散心。”“啊!”我只来得及惊叫一声,就被他拉上了马背。靠,两人一马,不是这么穷吧?御马都去马戏团走穴了是咋的?!
我可怜兮兮的提醒他:“浩哥哥,我会骑马……”他笑道:“你当然会骑马,我知道的。”知道?知道还带我,我说皇宫大内不能骑马你知道吧?他带着我一径奔到宫门,守门的好像是宇文哥哥那副手,叫什么来着?好像是,陈翔吧?陈筒子很恭谨的一抱拳:“请秦王下马。”杨浩劈头盖脸一马鞭过去:“闪开!”一带缰绳,直接越过宫门前的横杆,飞掠而去。
我猝不及防,差点甩出去。他低头附身道:“坐稳了。”忽然感到他伸手搂住了我的腰,纵马狂奔。啊!急剧的颠簸,让我下意识的挣扎了一下。他用力箍紧我的腰,轻笑道:“你也知道云墨能跑多快,别乱动。”嗯?云墨是啥?这样是不是有点那个啥啊……算鸟,兄妹,兄妹。
果然是宝马啊,很快街面上的人就越来越少。渐渐接近郊区,他反而放慢了速度,缰绳随手一挂,任马儿自由驰骋,或者说溜达。这古代的先进交通工具,俺真是无福消受啊,时间稍微一长,就要屁股开花鸟。我刚松了一口气,他忽然附在我耳边,低声道:“喜欢吗?”
嗯?什么啊,虽然看起来很帅,可是我还是不喜欢骑马……他自顾得继续说下去:“我知道,你不是送给我的,而是要送给赵王的,不过还是找了那个墨玉罐给你,就是想……”“哦,王兄是说这个啊,杲儿他很喜欢。”原来那奢侈品是他送的,我就说嘛,听说李哥哥很节俭的,怎么会随身带着那种东西。“不是,我是问你喜不喜欢。”他轻叹道。
这还用问吗?那么一东西,送给谁,谁不喜欢呀?价值连城啊!不过我弄伤了人家小弟弟,这些东西到时候反正也带不走,不如送给人家小朋友开心一下。
我笑道:“王兄送的东西,我当然喜欢了……”他黯然道:“曦儿,别叫我王兄,更不要叫我秦王,还像以前一样,叫我浩哥哥好吗?”曦,曦儿,杨大大这么叫就算了,杨哥哥也这么叫……我鸡皮疙瘩掉一地啊!我勉强答道:“好,好啊,浩哥哥。”
杨浩驰入一片密林前的开阔地,纵身下马,伸手将我搀下来。他摘下金盔,随便一甩,褐色的长发,在正午的日光中,闪出一片金棕的光芒,夺人眼目。啊,他蜜色的皮肤,精致娟秀的五官,棕色的长发,还有面上不羁的神情。陆锦,他好像陆锦,那个我已经五年没见过的人!只因为高了瘦了,我没有认出来,是你吗,你也来这里了吗?
☆、第24节、诸儿文姜?
作者有话要说:
第24节、诸儿文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