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倾城之情倾李世民-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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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去!
“好啊,好啊,有大哥照扶,小弟求之不得!”我拍手道,又差点掉下去。我稳稳身子,继续说道:“那不知大哥去京城是为了何事,寻亲、访友还是做生意啊?”我给他来了个依样画葫芦,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他微一皱眉:“这……”我看他迟疑,忙接道:“若大哥不便相告,小弟不问就是。”小样!还瞒着我,不告诉我也知道!他这个时间去京城,八成是去告发李渊父子图谋不轨吧!
“大哥……”他一扬眉,揽住我的肩膀以免我摔下去,笑道:“我与贤弟一见如故,便与贤弟结为异姓兄弟如何?”
嗯??原来是兄弟!原来他当我是兄弟!怪不得出尘姊妹说他:郎君法眼不精,他真的看不出来!泪奔……郁闷中……我迟疑道:“这,此处既无香烛,又无见证。似乎太草率了些吧,如何结拜得?不如改天我们挑个良辰吉时,市集中买些香烛果品,再请几位年高有德的父老做个见……”
“哈哈哈。”我还没说完,李靖就打断道:“贤弟也是洒脱之人,又何必如此拘泥?难道三媒六证结成的夫妻,就一定比相如文君这琴挑夜奔的,来得举案齐眉、相敬如宾么?择日不如撞日,此时此刻便是良辰吉时,何必再择!谁说没有凭证,天地为证、日月为凭,这还不够么?”
天地为证……我还以为他下一句要说日月为媒。哎,罢了。想起我在21世纪的时候,因为男孩子性格,又懒得打扮,男生们都跟我称兄道弟,把我当哥们看待。我还以为是长相的原因,想不到来了这里,模样美了,命运还是依然如故。哎,看来我一辈子都是红颜知己的命,没有做人家正牌女友的福分了!
“大哥所言极是。”我猛地站了起来,转身慢慢朝屋顶上方跪了下去。
李靖看我一眼,唇边溢出一抹微笑,抢先一步跪下,对天盟誓道:“在下三原李靖,愿与长安杨天结为异姓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若违此誓,人神共愤、天地同诛!”
我咬咬牙,跟着他说了一遍,摇晃着坐了回去。我想不到自己的表情是什么样子的,但应该不会太好。可是他看起来倒是很高兴,一副独自在草原上流浪的孤狼,找到同伴的神情,笑道:“此处确实没有香烛,不过……有酒!就拿它代替香烛了。”他伸手咬破食指,将鲜血滴入其中,把酒壶送到嘴边,喝了一口,递向我道:“贤弟也喝一口。”
我一怔,顿时觉得脸上发烧。这,这是间接接吻么?而,而且里面还有他的血,这,这叫血脉相连吗?啊,才刚认识,就做这么亲密的事吗?可是,可是我没有洁癖,却对别人有洁癖。在21世纪的时候,除了男朋友,从不跟别人用一个杯子……再好的朋友也不行。那时候,别人还都能理解。可是在这里,不喝就等于嫌弃人家。怎么办……
我迟疑着接过来,举高酒壶,一仰头,把酒液小心的倾入口中。啊,好辣!我下意识的一闭嘴,口延还是微碰到唇边上。我身子一颤,没有咽好,扑哧一声呛了出来。
李靖微笑着,轻拍我的背道:“贤弟果然豪爽,只是这酒是陈年的女儿红,入口甘香醇厚,后劲却也不小,贤弟喝慢一点。”我看他一眼,也把食指咬破,将血滴入壶中,还给他道:“大哥再喝一口,我们就是真的兄弟了。”
他依言畅饮,喝得痛快。我却觉得没来由的一阵心酸,女儿红,不是女儿出嫁时,才喝得酒么?我此时与人痛饮,不知隋炀帝可曾为我酿一坛女儿红没有呢?若是有,又该为谁拆封它呢?
李靖笑道:“愚兄今年二十有六,不知贤弟青春多少?”“十六了。”我强笑道。“哈哈。为兄虚长十春,贤弟倒真是小兄弟了……”
李靖忽然一顿,复又是那幅毫不在乎的神情。我也听到了杂沓的马蹄、脚步声,正向这边传来,远处亮起一溜火把,红光映天。我居高临下,一愣之时,已然认出,马上为首一人,正是杨继川。同时他也看到了我,正要呼叫,我招手示意,止住了他。
我回头对李靖道:“小弟无意欺瞒大哥,小弟其实是与家人一同游玩,一时兴起,偷跑出来的。现在家丁寻我来了,小弟不能再同大哥结伴而行,望大哥见谅。若是有缘,定能与大哥京城再见。大哥保重,小弟先行告辞。”我抱拳一礼,便要离去。
李靖拉住我衣袖道:“贤弟且慢。”说罢从脖子上解下一块圆形玉佩,递到我手中道:“此玉乃家传之物,虽然微薄,确是为兄一点心意,送与贤弟,做个念想。”
我郑重的接过来,藏入怀中。摸遍身上,并无相当之物,便是有,也是公主而不是我的。我一眼瞥见挂在兽头上的叉子,伸手将白绫撕下,打了个蝴蝶结,系在李靖的玉带之上,将飘扬的穗头放在他手中道:“小弟仓促出逃,身无长物。大哥休嫌寒陋,唯望日后见到此结,能忆起几分今日之事,小弟心愿已足!”
☆、第8节、登堂入室
作者有话要说:
第8节、登堂入室
我走到围墙边上,忽然转身冲他喊道:“我刚才背与大哥的诗还有两句:无情未必真豪杰,怜子如何不丈夫? 知否兴风狂啸者,回眸时看小於菟。大哥可要记得!”他举壶微笑道:“知否兴风狂啸者,回眸时看小於菟。愚兄记下了,他日就凭此诗与贤弟相认。贤弟若有困难需要愚兄相助,又不便亲至之时,便叫来人背出此诗,愚兄生死相随。”
我用力点一下头,毅然奔下屋顶,摇晃着身体从越来越矮的围墙上跳下来,脚上一麻,若无其事的向杨继川走去。骑上他交给我的马,经过围墙时,只见李靖扬着手里的白绫冲我温暖的笑,我一摇手就纵马奔了出去。
白绫上早已没有我的什么体温和体香,但至少曾是我的贴身之物。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杨妃还能送一缕青丝与明皇,而我能送给他的,也只有这个了。因为这身体,不是我的。就连那诗词,也不是我的。在这世上,又有什么是真正属于我的呢?也许只有记忆,才能算是我的吧?可是既然是兄弟,他为什么又要说相如文君、琴挑夜奔呢?
也许刚才,我就该让他带着我逃之夭夭。因为这命运,这金丝笼里的金丝雀的命运,更不是我的。荣华富贵,我不稀罕,我只是个普通女子,只想要一份普通但自由的生活。然而也许,我是知道他给不了我这份普通的吧?他要去京城,去寻求飞黄腾达、彪炳史册。跟着他只是殊途同归,时间问题罢了。
我纵马狂奔,将杨继川等人甩在身后,由得他们在我身后大呼小叫,生怕我坠下马来。是,我知道我骑术不好。但是这一刻,我只想做自己,我只是那个敢做敢为的现代女子周纤,而不是金枝玉叶的大隋公主!今天已是八月十二,再过两天,就要回到长安城了。一入侯门深似海,宫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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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与李元吉等人日夜兼程,赶回晋阳,进了留守府已是八月十三。形貌端肃、一袭赭红袍的李渊,正在前庭处理公务。李世民与李元吉进前一步,齐声道:“世民、元吉见过父亲大人。”李渊微微点首,忽然喝道:“左右何在,来人那,与我将刘文静这厮拿下,押入死牢之中!”李世民闻言大惊:“父亲大人,文静所犯何罪?竟要押入死牢?”
李渊冷笑道:“与反贼接连有亲,私相授受,共谋造反,该当何罪?无需多言,与我拿下!”李世民一愣,力争道:“但不知父亲大人所说的是哪一路反贼?如何与文静有亲,又如何得知他与人通连?”李渊掷下一封书简道:“李密占领洛口、回洛仓,逼近东都。此人竟与之书信来往,泄露我军军情!我只拿他问罪,不将他绑赴菜市口,已是便宜他了!”
李世民拿起书信约略一看,是与李密言讲隋军将领长短的,看起来也确是刘文静的笔迹,证据确凿。他回头看看,却见刘文静意态悠闲,似乎只是闲事一桩,毫不与自己相干。他不由怔在那里,不知该如何是好。
却听身后一个轻蔑的声音响起:“哼,若说造反,天下造反的也多呢。远有张金称,近有窦建德、王世充。这是大的,若是算上那些不成气候的毛贼,少说也有千八百路,何止一个李密了。别说他人,连我还想造反呢!若不是怕连累父亲大人和二哥他们,我早就去了。这么一个昏庸无能的皇帝,保他做甚,留他何用?!迟早还不是要反!刘文静只是先我们一步而行罢了,有什么大错?父亲大人就值得这么大惊小怪的!”
“啪”一声大响。李渊气的一拍桌子喝道:“不孝逆子!我李门不幸,居然出了你这等背君无父没人伦的东西,竟敢说此种大逆不道、抄家灭族的狂言,还不给我退下!不然我今天就大义灭亲,连你一起拿了,与刘文静一同解送京城!”
似乎早已习惯了这种场面,李元吉若无其事的转身而去,走到廊柱边,略回了回头笑道:“二哥还不走吗,难不成也想陪刘先生去京城?那我先去找大哥了,听说他带回来几只好鹞子,倒要去瞧瞧。”李渊气得吹胡子瞪眼睛:“无知的畜牲,整日就知道斗鸡走狗,都跟你那不成才的大哥学会了!”李元吉笑道:“那是自然,谁叫我有娘生,没娘养呢!”
李渊听他口气放肆中,却有几分凄凉,想起他幼年丧母,倒有些黯然。公务繁忙,也没耐心教导他,长大之后,行事不免有几分乖张。自己动辄呵斥,他倒越来越不在乎了。现在四方多事、国家多难,更没心思管他了。好在尚有三子,世民更是颇识大体,他日似有成就,偏生好结交异人。哎,真是儿女经,父母债,一个也不让人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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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随着数不清的太监、宫女进入金碧辉煌、奢靡富丽的大隋王宫。一路上只见雕梁画栋、殿阁峥嵘,到处是花团锦簇的宫娥彩女,倒真是燕瘦环肥、各有千秋,让我大饱眼福。
我正在这里东张西望的看美女,忽听远远传来一阵歌舞之声。曲音柔曼、歌声娇脆,听在耳中,有种懒洋洋的和暖,心里说不出的舒服。只是细听其词,好不熟悉:“丽宇芳林对高阁,新装艳质本倾城;映户凝娇乍不进,出帷含态笑相迎。妖姬脸似花含露……”
我一怔,这不是陈叔宝的《玉树后庭花》吗?出名的亡国之音、不祥之兆,怎么隋宫中还在歌舞?难道不只商女不知亡国恨,宫女也不知道?!唉,国之将亡,必有妖孽。不唯陈宫,隋宫亦然。不由想起,义山先生那首著名的《隋宫》。“紫泉宫殿锁烟霞,欲取芜城作帝家。玉玺不缘归日角,锦帆应是到天涯。於今腐草无萤火,终古垂杨有暮鸦。地下若逢陈后主,岂宜重问后庭花?”
正在这里胡思乱想,远处走来三个娉娉婷婷的小宫女。为首一人冲我深施一礼道:“公主可回来了,陛下催了好几回了,公主快随我等去参见陛下吧!”本来还想去看看是哪位美人的艳技呢,既然不宜问,算鸟!我点点头:“都起来吧,前面带路。”
步入后殿,只见龙椅上端坐着一个软翅幅巾,暗龙衮袍的中年人。一张保养得宜的脸上,还能看出几分年轻时的英俊。本该颇为深沉、不怒自威的俊颜上,此时却带着亲切和悦的神情,笑微微的望着我。我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却好像自己有意识一样,猛地扑进他怀里,娇声呼道:“父皇!”隋炀帝笑道:“曦儿可回来了,想煞寡人了!听宇文爱卿派回来的人说,你在路途之上遇到毛贼,受了惊吓,现在可好些了?”
我一怔,宇文成都的耳报神好快,怕是冲着杨继川来得。还没等我回答,炀帝左首一人说道:“何止呀,还听说我们曦儿伶俐机智,计退毛贼呢!”
我转头就见一个约莫四十几岁,雍容华贵、凤冠霞披的妇人。从她精心修饰的笑颜间,还能约略见到几许青春年少时的鲜艳窈窕,立时猜到她是谁。
我赶忙过去行礼道:“曦儿参见母后。母后谬赞了,曦儿只是胆大妄为而已,多亏杨副统领拼死相护,方能支撑到宇文统领赶来救援。说起来还是父皇英明神武,早就料到曦儿行事必不周全,派宇文统领前来,才保了曦儿这条小命。曦儿的性子您还有什么不知道的,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转头就忘了。”
我一开了头,肖后也跟着凑趣道:“怨不得陛下疼她,看把她这张嘴乖得!”炀帝捻须微笑道:“照如此说,杨继川功过相抵,不赏不罚便了,念在他坐骑惨亡,赠他十匹锦缎,以示优抚。”我一听果然是老狐狸,行事滴水不漏,赶忙接道:“那曦儿先行替杨副统领谢过了,多谢陛下隆恩!”
炀帝身边的一众妃嫔、美人、夫人,也纷纷来赶这个热闹。一时间,大厅内高帽共牛皮同飞,马屁与法螺齐鸣,三皇五帝、尧舜禹汤更是不在话下!都说一个女人等于五百只鸭子,这莺声燕语的架势,登时让我这号称舌战群儒的,大开眼界、自愧弗如。
我头晕眼花的正想找个地方坐下,却见炀帝身后一个女子冲我微微一笑,做了个无可奈何的表情。我刚想点头示意,她忽然扮了个鬼脸,立时又转为一脸正经。我禁不住笑出声来,心想这倒是个同道中人,不由好奇地打量了她一眼。只见她约摸十五、六岁,娇怯怯一团温软,柔媚媚无限风姿,更余一种顽皮、娇憨之态,真个是我见犹怜啊!
☆、第9节、美人救美
作者有话要说:
第9节、美人救美
炀帝看我注视他身后,微转头看了看,笑道:“曦儿,你还没见过她吧,她是朕……”我不等他说完就接道:“这位就是父皇新收的袁美人吧?果然是绝代佳人,连我们见了都喜欢的不得了呢!”炀帝捻须微笑道:“朕回宫之时,才见了宝儿。封了她美人还没两天,你刚进门怎么就知道了?”我得意洋洋的说道:“我有可靠消息啊,据消息灵通人士预测……”
炀帝一怔:“曦儿,你说什么?”我赶忙打叉道:“啊,奥,我是说我有千里眼、顺风耳。”我暗暗吐吐舌头,书上说袁大姑娘娇憨之态消人魂,还真让我猜对了。奶奶的,一高兴得意忘形了,差点说岔了壶!
炀帝笑道:“就知道什么事,都瞒不过你这个鬼丫头。这是谁的耳报神这么快啊?”
耳报神?我倒!果然是背后莫说人,刚才嘀咕了宇文成都那色狼,啊不是,是豺狗两句,就现世报、来的快了!我傻笑着打哈哈道:“这个就不能告诉父皇了,不然人家下次哪还会通风报信!”
炀帝笑道:“你这个鬼丫头,还跟朕打埋伏!好,朕就不问,早晚查出来!宝儿,你过来,与曦儿相见。”袁宝儿并不拿腔作势,走过来施礼,起身微笑道:“宝儿见过三公主。”
我也忙还一礼,转头对炀帝道:“我与袁美人一见如故,不如就由我替父皇带袁美人在宫中各处逛逛如何?”炀帝朗笑道:“你这个丫头啊,就是坐不住,才刚回来就又想着玩。去吧,别误了晚膳时辰就好。”
我答应一声,拉着袁宝儿就走。奶奶的,这宫里我就看了两眼,还不赶人家呢,谁带谁逛啊?!不过俺可是真坐不住啊!满屋的阿谀奉承,就跟让俺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似的,谁受的了这个啊?!要不是有宝儿,我都准备尿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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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今天是仲秋佳节,李世民提了个食盒,装些果酒、食物,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