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倾城之情倾李世民-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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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的眼神,根本就是我的错觉。如果是以前,我肯定连想都不想,就认为我看错了。可我很清楚,现在的身体,没有三百度近视。在这个时代,如果不是韦编三绝的赶考举子,就凭着那雕版印刷书上斗大的方块字,想近视都难!
我还没回礼,云儿看我楞神,已经抢先道:“奴婢见过四公主,四公主万福。”
我一听,奥,原来是我妹妹。仔细看看,面容果然跟“我”有几分相似。我随口道:“妹妹不必多礼。”说完刚想撤退,她突然紧走几步,过来挽住了我的胳膊,跟我一起往殿中走。我那个汗啊,鸡皮疙瘩掉一地!我只是双性,不是GL的说,就算是,就冲大姐您刚才那眼神,这一会对敌人般冷酷,一会春天般温暖,我会得疟疾的……
进去见过了炀帝、肖后,我正准备找个地方坐下。就听肖后笑道:“这不是昕儿么?怎么跟曦儿一起来了?有些日子不见,倒是出落得越发水灵了,穿着这粉红衫子,当真是面如芍药,日后的夫婿,可是有福气的了!”
我心想,呃,原来她叫心儿。不愧是帝王家,看这名字取得,一个赛一个的有气势!天之心,还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呢!妈妈啊,这得多宽广的心胸啊?!你看人家台湾那天心,就是F的水准,可不是盖的。就是虽说是天心吧,有点难对付地心引力……咦,貌似她的心胸虽然不小,不过米有咱的宽广啊!奥,年轻,粉年轻,还很有发展空间的说……不过,看她刚才看我那眼神,估计也很宽广不了……
杨天昕面上适时的现出娇羞之色:“谢母后夸奖,母后……看您说的,昕儿还小,昕儿不嫁,昕儿要留在您跟父皇身边侍奉!”肖后笑道:“昕儿这孩子就是乖巧,不过那怎么成,岂不是误了昕儿的终身。跟你寻个好驸马嫁了,我和你父皇的心事才算是放下了!”
好一个母慈女孝,如果我没看见这娘俩一脸皮笑肉不笑的话!奶奶的,有这水平,怎么不去演《艺妓回忆录》,绝不用担心脸上的白粉掉了啊,想不拿奥斯卡都难!
忽听肖后道:“曦儿怎么站了那么久,还不快坐下。还是我们曦儿大方得体,真有几分牡丹的国色天香、傲人风姿,谁看了不喜欢,不知道什么人才配得起我们曦儿呢!陛下,您说是吧?”炀帝点头道:“果然不错,只是便是有,朕又怎么舍得曦儿离开朕身边呢!”
这一下子捅了马蜂窝,阿谀奉承的对象换成了我。一片赞美之声中夹杂着羡慕、嫉妒、不平、厌恶的眼神,伤心小箭一样,嗖嗖的飞向我。我顿时觉得我团个球就能冒充刺猬,顶个椰子壳就是一豪猪!妈妈的,好汉不吃眼前亏,我又没穿软猬甲!
我赶忙傻笑道:“父皇、母后谬赞了,曦儿怎么敢当!听说几位夫人特别排了新样歌舞,以助父皇雅兴。不知何时开始?曦儿可都等不及了呢!”
炀帝捻须微笑道:“还是曦儿心细,不然险些辜负了众夫人们的一片心意。”
此言一出,又是一梭子各式流光弹。我只觉得左边身子一阵彻骨奇寒,不用看,我用旁光也知道,又是我那宝贝妹妹。靠!当我好欺负么?还来劲了!小样,从来只有我欺负人,没有人欺负我!我不甘示弱的挂上满脸堆笑,转头瞪回去。却见她还是那一副大家闺秀的端庄样子,仍带了三分笑,浅浅的向我点头示意。恶,肖后假也罢了,人家好歹也嫁人三十来年了!贾宝玉说女孩儿是珠子,嫁了人沾染上男人的气味,就变了鱼眼睛。她小小年纪就一副心有城府状,一点天真烂漫的样子也没有。米意思,以后离她远点,还是宝儿合我胃口。
炀帝一声令下,上来一排身姿曼妙、身穿各色裙衫的年轻歌女。这种玩意在春节联欢晚会上见多了,我看得意兴索然,直想打瞌睡。忽见一个穿着水红罗裙的女子,身量苗条,颇有几分陈贞的样子。奶奶的,这亡国公主我还没提拔上呢,就先碰到了一个!这回可真是叫人以类聚、物以群分了,衰啊!8过,还有场硬仗要打呢。三天,我很快就可以看见传说中的红拂了。唉,什么时候才可以看见李靖呢?不管了,这场仗我一定不能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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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送走最后一批宾客回到房中,也带了七、八分酒。他正要休息,忽然门帘一掀,走进一位二十□□,略高身材,身穿一件宝蓝长衫的俊美公子,玉带轻袍、风度翩翩。
李世民连忙站起身来:“大哥忙了一天也累了,怎么还不安歇,找小弟可有什么事吗?”李建成爽朗一笑:“没什么,只是听人说你今儿醉了,我顺道过来看看,没什么要紧吧?”
李世民道:“让大哥费心了,我没什么事,倒是元吉碰伤了手,只怕要歇几天了。”
“呵呵,你不用瞒我,我知道是那野性未驯的鹞子伤了他。这一次是为兄行事不谨慎了,只想着元吉喜好这些个东西,在河东听人说,有人专门养的好鸟儿,便带了几只给他。想不到,倒伤了他,是为兄的不是了!”李建成叹道。
李世民忙道:“大哥无需自责,鸟兽无常性,是元吉一时不慎。再说不过是破了点皮,将息几日便好了。”李建成道:“这也是。倒是你,一向不多饮,怎么今日这般有兴?莫不是有什么烦心事吧?说与为兄知道,说不定能与你开解开解。”
李世民道:“不瞒大哥,确有件事挂心。大哥也知道,我素来与刘文静相友善,他这次坐李密之事,下在死牢之中。皇上要将他解赴京城,这一去岂有命在!我去求父亲松脱了他,却不肯应允。我想了几个法子,不知如何行事最是妥当,因此心里颇费思量。”
李建成笑道:“原来是为此,这有何难?元吉也大了,父亲前日说,也该去京城走动走动,为他谋求一二。你把刘文静之事更不提起,只在父亲面前谋了这趟差。多带金珠宝贝,到得京城,往正得恩宠的一般奸佞,郭衍、张衡那厮、宇文化及这老儿手上一送,什么大事不了?!听说你在路途之上,还遇到了宇文成都那自诩英雄的猢狲,更好行事了。”
李世民点头道:“还是大哥思虑周详,让世民茅塞顿开,明日就去向父亲请行。”
送走李建成,李世民只觉得酒意渐渐涌上来,头疼口渴,就吩咐厨房做碗醒酒汤来。他伏在塌上,从架上取了本书,想等喝过汤水就睡下。随手打开一页看时,却是《史记。列传伯夷、叔齐》篇,不禁想起今天下午的情景。清秋、冷院,松柏、山石间,暴戾的猛禽,绝美的少年。一晃眼四、五年过去了,当时那圆滚滚、胖乎乎、粉妆玉琢,死命拉住他的手要娘亲的小人儿,已经变成了绝代风华的少年郎。
他正在这里回忆旧事,忽听窗外吧嗒一声轻响。他一惊抬头,刚要起身,就听门外“喵呜、喵呜”两声难听的猫叫。他唇边勾起一抹浅浅的微笑,原来是这小子来了。
他扬声对窗外吟道:“备的新饼熟,还余桂花酿。佳客既已至,缘何不入窗?都言主雅客来勤,贤弟过门不入,莫非是嫌弃为兄以前怠慢了不成?”
窗外一个清扬的声音道:“我非是什么佳客,却是寄简的信差呢!也非是我嫌弃,却是有人在心里怨你呢!二哥既然回来,为何不到我府中一聚?莫不是我们便备不得桂花酿不成?”李世民笑道:“贤弟何出此言,我一入府中,便被杂事缠得脱不了身,早想去看你,只不得空闲罢了。”来人呵呵一笑:“无空或许是真,看我却多半是假。”
李世民大笑道:“你我隔着粉墙,一来一往,成何体统!贤弟还不快些进来,莫非是想效仿梁上君子不成?”来人道:“不敢,我来也。”话音未落,窗棂哗啦一响,已然翻入室中。
☆、第12节、君子好逑
作者有话要说:
第12节、君子好逑
定睛细瞧,塌前却站着个十五、六岁的小小少年。虽然身量还嫌未足,但棱角分明、天庭饱满的俊面上,一双眸子却精光绽然,赫赫威仪,逼人肺腑。
李世民笑道:“无忌,你怎么来了?要来怎么不早些,弄到这个时辰才来,还有门不走,要走窗户?”长孙无忌撇嘴道:“你不是说缘何不入窗么?哎,还不是我那好姐姐。听说你回来了,也不去见她,便来瞎疑心。今天是中秋节,我又被舅舅看的紧,不许出门闲晃,瞅着家人都睡了,才能来替她与你做这老鳖、鸿雁。偏生刚才建成大哥也在,我怕说出去,以后姐姐脸上没意思起来,只能躲在后窗学猫叫。哼!赶明儿姐姐还是紧着些嫁给你吧,省得我再操这份闲心!”说着从怀里掏出封书简丢给他。
李世民将信压在烛台下,点着他的额头道:“不过是让你送封信,哪里来这许多闲话?让别人听到,该怎么编排你姐姐了?我看是你着急娶媳妇,才催着她出门子吧?!”
长孙无忌不屑道:“哼!我长孙无忌要的是倾国倾城、才空一世的绝代佳人,这一份天下无双,岂是容易得的?若是没有,我宁可孑然一身,也绝不随便娶个庸脂俗粉!”
“啪啪啪。”李世民拍掌道:“果然是皇孙帝裔,端的是好气魄。就是不知,到时那天下无双,肯不肯嫁你?”长孙无忌扬眉道:“不肯嫁我,难道肯嫁你不成?好啊,我回去告诉姐姐,说你还没娶妻,便想寻妾了!不知到时候,她还肯不肯嫁你?”
李世民搂住他肩膀道:“好了好了,是为兄一时失言,贤弟多担待我酒后无德吧。任她什么绝代佳人,见了贤弟这般人才,自然都争着要嫁的!”
长孙无忌挣开他双手:“你也不用哄我,我才不会说让姐姐伤心的闲话呢!你快些看信吧,我也要赶快回去了,让舅舅碰上,倒霉的还不是我!”说完便又翻出窗户,不见了。
李世民就着烛火,看信上无非说些一路辛苦,道中可好,天气渐凉,记得添衣的寻常话语。淡淡情谊,却还是自字里行间渗出笔端,不由得胸中一暖。
他与长孙宁音还是孩童之时,就在素来倾慕母亲的宁音伯父长孙炽与舅父高士廉的撮合下定了亲。这许多年一起长大,也算得是青梅竹马。他也喜欢那清丽文秀、端庄娴雅的女子,也一直这般鸿雁传书、往来唱和。可是,却说不清,这是否便是那男女之情。他总觉得似乎少了些什么,自己有姐无妹,好像就是把宁音当作妹妹一般看待。
想着这一袭素黄衫子、淡泊高雅如姚黄的女孩儿,眼前却不自觉地浮现出那个伶牙俐齿、淡紫罗裙的少女。似乎一样是牡丹,她却是牡丹之中的无上妙品,出尘摈俗、绝世芳华的葛巾紫。为什么明明只是个刁蛮任性的野丫头,远不及宁音来的知书识礼,眼前,却时常浮现她张牙舞爪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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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面几案后端坐着一个高大、精悍的老者,脸上显眼的鹰勾鼻子,说明了他鲜卑后裔的贵族血统。宇文成都近前行礼,侧身道:“参见父亲大人,父亲安好。成都前日所求父亲之事,父亲可曾思虑周详,愿否替孩儿在皇上面前关说?”
宇文化及捻须道:“成都我儿,天下美女多的是,你为何一定要娶那丫头?”
宇文成都摇头道:“孩儿非为美色,只是听那丫头说她曾经习过异术,孩儿想这辨貌识人的本事,以后大有用处,此女不可落于他人……”
宇文化及忽然大笑道:“成都我儿,这是那鬼丫头一时情急,胡编出来欺瞒那些无知草贼的,你怎么也信以为真?什么异人异术,天曦那丫头,我从小看她长大,她有什么来历,别人不知,为父还不知道么?!”
宇文成都道:“孩儿原也不信,只是她不止一口道破那些毛贼的来历,还说出了他们所为何来。孩儿今日收到江都急报,靠山王杨林的皇杠被人劫了,想来就是那帮人所为,正合了那丫头所言。便是当日李世民那厮,亦不相信,那丫头随便看了一眼,便宣出了他身边的人。李世民那小儿,身侧之人,孩儿尚且未必能认得周全。何况是无名草贼,至于猜中他们心中所图,更是神乎其技,这却由不得孩儿不信。”
宇文化及摇首道:“那丫头一向狡黠,能误打误撞猜中几句,也没什么稀奇。成都我儿,为父说与你知。那丫头的生母陈夫人,原是陈国的广德公主,也是金枝玉叶。跟宣华陈夫人既是姑侄,相貌倒有六七分相似。皇上还是晋王时,巴望宣华夫人而不可得,才偷偷宠着陈夫人,生了那丫头。宣华死后,今上见了她,思念故人,格外推恩,才封了陈夫人个皇妃。天曦那丫头从小就标致,到七、八岁时,竟比她娘还像宣华夫人了,性子又灵巧,皇上面前越发得宠,差不多的皇子们还赶不上她。其实,这也就是今上一味的想着那宣华夫人。若是照我说,她这一、二年出落得越发好了,又岂是宣华那狐媚子能比得?!就是那狐媚子当年,也是一般花信年华之时,也及不上她。为父也曾青春年少,亦知自来豪杰恋美人,所以从不曾阻你延娶妻妾。只是,自古佳人多祸水,倾城的美人即是亡国灭家的祸胎。今上不就是为了那宣华夫人,才弑父屠兄、贪君夺位的么?!金枝玉叶,又岂是好娶的?自小为了这一貌之私,皇上就把她宠到天上去,养成了她刁蛮任性、无法无天的性子,举动不像女儿家。除了美貌,全无什么功言德行。你也不是那好性子,学不来你二叔那些哄诱妇人的手段。我宇文家的公主,有你二婶一个,也就够了。”
宇文成都忽然慨然道:“金枝玉叶有何不能娶?父亲难道忘了,我们宇文家也曾是凤子龙孙,是谁取了我们宇文家的万里江山?是谁仅凭一个女儿,就坐到了那高高的龙椅之上?父亲难道不想拿回来,拿回这本属于我们宇文家的一切吗?!”宇文化及道:“我儿何出此大逆不道之言?今上待我宇文家不薄,我等如何能起这不臣之心?”
宇文成都冷笑道:“皇上只是待我父子不薄,却未必对宇文家皆厚。我宇文氏祖上,又何曾亏负过他杨家之人!先皇以国丈之尊,不也自取我家江山么?杨广那昏君,只知淫逸享乐,弄得现在天下大乱、盗贼蜂起,这却是我辈恢复宇文氏河山,千载难逢的机会!我知父亲久怀此志,不必在我面前掩饰,孩儿已非三岁小儿,行事定然周全。此女不知真假,却不能让这万一之数落于他人之手,不然于我等以后行事好大麻烦,还请父亲大人成全!”
宇文化及欣慰道:“我儿果然成人了,好,为父一定寻找机会,替你在皇上面前关说。只是此事还有些为难之处,你与那丫头,年貌也算相合,只是你二叔娶了她长姐南阳公主,这辈分却是不对。今上又视她如掌上明珠,只怕不会轻易许人。”
宇文成都道:“这个自然,父亲只要尽力便了,成与不成也要看孩儿的造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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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靖一路风尘仆仆赶到京城,看看天晚,随便找了间客店住下,想着明日再到杨素府中拜见。他随便叫了碟熟牛肉,两盘小菜,一碗米饭。正自吃着,就听门口几个玩耍的小儿,边做游戏,边唱着歌谣:“桃李子、有天下。”“杨氏灭,李氏兴。”
李靖一愣,一路之上都听得乡村、街市上传遍了这些歌谣,想不到京畿之地、天子脚下,竟也有人传唱。虽说稚子无知,此等传言之深入人心,也可见一斑。
右边桌上,一个行商打扮的人道:“京城也有这些歌谣吗?我耳朵都听出茧子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