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户娘子超甜-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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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二,赶紧出来,你爹找你说点儿事儿。”
“啥事儿不能明天说。”林槐花不乐意,刚在被窝里暖和了一会儿,她才不想起来呢。
“说搞钱的事儿,等不到明天。”知道自己闺女的尿性,许氏这假话张口就来。
“成,我马上来。”钱啊!
只要是能搞钱,就是天上下刀子她也起来啊!
“二姨,啥挣钱的法子一会儿你回来也跟我说说呗。”林琴羡慕的道。
林槐花一边穿衣裳一边儿嘲讽道:“跟你说?有啥好处?你还有啥能给我的?”
林琴被她堵得心口疼。
气哼哼地拿被子盖了头,在心里用小刀狠狠地戳林槐花。
林槐花想着没事儿,麻溜的进了堂屋。
她进去之后就看到那老瘸子坐在条凳上抽旱烟,在她进门之后,拿眼睛上下打量她。
那眼神让她很是不舒服。
就像是在打量骡马一般。
“爹……这位是?”林槐花问。
林发才道:“秋祥,你喊秋叔。”
“秋叔。”林槐花想他爹说弄钱的法子应该跟这个人有关,所以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容来。
秋祥没应声,这个时候,许氏端了一碗药进来,接着林发才就转身把门给反锁了。
“爹……你们这是干啥啊?”林槐花疑惑地问,没由来的,她一阵阵的心慌。
这个时候,一直没吭声的秋祥起身了,他走到林槐花的身前忽然出手将她死死抱住。
“你干啥,放开我!”林槐花惊怒交加,这个男人当着她爹娘的面就抱他,他简直是……
可这老瘸子力气大得没边儿,林槐花根本就挣脱不了。
而老瘸子这个时候说的话对她来说才叫晴天霹雳。
“愣着干啥,还不赶紧把药给她灌了!”
“爹……娘……你们要干啥?这是啥药……不要……我不喝……”
林槐花恐惧地挣扎着,可林发才却一把钳住她的嘴巴,硬生生的把她的嘴巴给捏开了,然后许氏就将药给她灌了下去。
门缝处,林琴透过门的缝隙瞧着里头发生的一切。
她看得发抖。
心里害怕极了。
她看着林槐花被灌了药之后卷缩在地上死命的挣扎,而她的手已经被那老头狠狠地反剪到背后绑起来了。
她张口吐血,许氏吓得问:“会不会把老二药死了啊?
她要是死了咱们会不会被衙门抓起来啊?
杀人要砍头的吧……”
秋祥不悦地看了许氏一眼,那冰冷的人渗人得很:“这是哑药,把喉咙烧了会吐点儿血,不过不会伤及性命。”
不伤命但是会毁掉嗓子,并且伤胃。
这碗哑药灌下去,至少折寿十年。
“那就好,那就好,写卖身契吧。”有卖身契约,林槐花不见了,就算是她们把人给卖了,卖了之后,生死就跟她们没关系了。
林琴在外头看得发抖,她爷奶竟然对自己的亲闺女都能下如此毒手,更不要说是她了。
这次是林槐花,下次是不是就轮到她了?
一定会的。
绝对会的。
林琴失魂落魄的逃回屋里,将门死死地拴着,她躲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蒙住,躲在被子里头瑟瑟发抖。
一夜都没敢合眼。
第二天她被许氏喊起来之后,特意四下找了一圈儿,并没有发现林槐花,昨晚的那个瘸腿老男人也不见了。
林琴的心,彻底的凉了。
不行,她得想办法逃离林家。
第226章 林琴出走
林槐花当时叫得很大声,动静很大,林琴不相信林夏至她们没听见,可是,却没有一个人出来阻止。
这说明什么?
说明林夏至和林画等人搞不好早就知道这事儿。
林琴顿时冷到了骨子里。
这哪是亲人,仇人都不为过。
林槐花就是自私点,嘴毒点,自从来了老林家,该干的活儿一样没少,可爷奶说给她灌哑药就灌哑药了,说卖就卖了。
也不知她会被卖到啥地方。
林琴想着这些事儿一整天都是恍惚的。
以至于干活儿总出错,挨了不少林夏至和许氏的骂。
哐当……
林琴一个没注意,脚被门槛绊了一下,整个人扑了出去,一盆热水泼在了正好泼了林夏至一头脸。
林夏至的火气一下子就窜上来了,她今儿想去找徐滔,特意穿了一身好衣裳,结果……
啪……
林琴刚爬起来,就被湿淋淋的林琴扇了一巴掌。
“蠢货!干啥啥都不成,昨儿就该把你一块儿卖了!”
“娘……”林琴盯着林夏至的眼圈红得要命,眼泪使劲往外冒。
就算是心再冷,其实内心深处也是抱有希望的。
可现在这一点点希望被林夏至亲手打碎。
林琴原本对自己将要做的事儿有些内疚,这一刻,所有的内疚都被恨意给取代了。
“掉啥猫尿,糟心的东西,偷了那丫头的狐裘不晓得给老娘拿回来,还悄悄地跑到镇上去卖。
没那个脑子还跟那贱人争……这下好了,好好的黄花大闺女被人白玩儿了那么久。
你说你要是进窑子,还能给自家挣钱。
结果呢?
听说在那里头你可没少挣钱,全便宜了那帮子衙役。
你个蠢货!
老娘当初咋就没把你溺死在尿桶里!”
林槐花一面换衣裳,一面破口大骂。
“娘……去镇上卖是林画的主意。”林琴不甘心,顶了一句。
“呸,你个小娼妇,你妹回来就跟我说了,是她没拦住你!
你想给你妹泼脏水,门儿都没有!”林夏至一口口痰吐到林琴的脸上,林琴抬手去擦,袖子遮挡住了眼中浓烈地散不开的恨意。
“还不滚去打水!没眼力见儿的东西!”林夏至看到林琴就来气。
要知道,林晚秋还在的时候,她就听徐滔的,把林琴和林画娇养着,差不多出条了盘子顺了就嫁给商人或小官儿做妾,一个是能多点儿聘礼,二个是以后也是金宝的一个助力,是家里的一个助力。
也正是因着这样,就算是林晚秋不在家了,两个姑娘去干活儿,那活儿加起来也比林晚秋当初干得少。
况且这林琴马上就十五了,眼见着就能见银子和关系了……结果她好死不死的偷了那贱人的狐裘偷偷拿去卖。
不知道拿回来给她啊!
只要立刻藏起来那贱人能找到?
没凭没据的东西谁他妈认啊。
等时间稍微一长,她再让徐滔去处理狐裘,神不知鬼不觉就能换银子。
不曾想,这个心野了,翅膀硬了,生了二心的丫头偷偷去卖不说还把自己个儿给搭进去了。
这下好了,狐裘没了,她的银子和有钱的女婿都没了。
破鞋谁他妈要啊。
卖窑子里倒是能多卖两个钱,可是金宝不能有个当窑姐儿的姐姐。
那就只能贱卖了。
林夏至只要想想就气得心肝儿疼。
林琴没哭了,她听话的去打水。
林夏至洗漱之后打扮了一番就出门了。
林琴手中忙活着活儿,瞧着没人注意她,她就溜进了林夏至的屋,摸到她藏东西的墙洞,伸手去抠墙上的砖。
她激动地抖。
心也很慌,很怕林夏至杀个回马车。
越是这样她越抠不出来砖头,林琴有些发急,想了想,她干脆出门拿了个削头刀,再回去撬。
因着太紧张了,她还把手划拉了。
不过林琴这会子可顾不上疼,两下把砖头子撬出来之后,便将里面的木头匣子拿了出来,打开匣子,将里头的东西一扫而空之后,林琴就将匣子和砖头子归位了。
她做贼似的跑回自己屋里,一分都不敢耽搁,先是把玉佩挑出来贴身挂在脖子上。
这个玉佩她就是再没见过好东西,但如此通透水润的玉佩也知道值当不少钱。
她不打算立刻就卖掉,反正林夏至的匣子里还有几张十两的银票和一些个碎银子。
林琴就是这么粗略一数,大约有八十多两的样子。
这应该是林夏至所有的钱了。
林琴将银子在身上藏好,又将几样银首饰还有一对金耳环拿帕子包起来揣到怀里,就直接背着背篓出门了。
许氏瞧着林琴出门也没说什么,倒是林琴做贼心虚吓得差点儿没撒丫子跑。
她走出好长一段路,这才朝着抄小道往村外走。
出了村,她就小跑起来,不时回头看那逐渐缩小的村庄,林琴大笑了起来。
冷风灌进了她的喉咙,奔跑出来的汗水被冷风一吹……林琴还没跑一会儿,就打起了喷嚏。
她咬牙继续往镇上走,想着进了镇上先去客栈写一间房,再去看大夫。
只是越是接近镇子,她的脑袋就越昏沉,加之她早上没吃过啥东西,一路逃出来人又紧张,几重作用下竟眼前一黑晕倒在路边了。
一个货郎经过,瞧见林琴本想一走了之不想惹事儿。
但他没走几步就倒转回来,先是探了探林琴的鼻息,又摸了摸她的额头,知道她是病倒在地,于是便将她背走了。
他正好三十来岁了还没娶媳妇,家里又没有别人了无牵挂,干脆将这女人带得远远儿的,好长长久久的跟他做夫妻。
上会去进货就听到有人说带货去崖州挺赚钱的,而且往南走会越走越暖和……要不然,他干脆去崖州算了。
第227章 往崖洲去
崖洲历朝历代都是流放之地。
对于老百姓们来说,越是往南边儿毒障越多,密林也多,反正若是适合人们生存,就不会成为流放犯人的地方。
所以,只要是脑子正常的老百姓都不会说往崖洲走。
可是商人不同,只要有利益,他们就能走遍全天下。
丝绸之路咋走出来的?
为了挣钱,商队连沙漠都敢穿越,更别说是崖洲这个尚有人烟的地方了。
这个货郎平日里好吃个酒,挣两个钱就去吃喝花用了,或是去窑子里快活,这么些年都是这么过来的,也没人给他介绍媳妇,当然了,他也没钱娶媳妇。
崖洲只是他的一个大方向,他的目的是要把林琴带到一个她无法跑回来的地方,至于最终是不是崖洲其实都无所谓,他打算一路走一路看,若是中途够远的地方有合适的落脚地儿,他也不介意停下来。
他们这种没家没口的行脚商就跟蒲公英似的种子似的,随风飘荡,落在哪儿了就能在哪儿生根发芽。
货郎匆匆将林琴带回家,他家就有治头疼脑热的草药,直接煎了一碗给林琴灌了下去,又给她塞进被子里捂着。
他收拾完东西就开始搜林琴的身,想要一个女人死心塌地的跟着自己,就不能给她身上留一丁点儿的银钱。
结果这一搜把货郎给乐蒙了。
八十多两银子,还有些银首饰和一对金耳环,最为贵重的就是林琴脖子上挂着的玉佩了。
通体碧绿,还毫无瑕疵。
他是货郎,就是没见过这么好的东西,这乍然见到,也知价值不菲。
货郎忙将玉佩从林琴的脖子上取下来戴到自己的脖子上,这东西不是他们这个身份能有的,就在本地贸贸然拿出去卖怕是要惹祸事。
因为这个玉佩,他再度打量起林琴来,见她手指粗糙有茧子,半边脸有些红肿,看来是挨过打的,衣裳穿得也不是很好……
难不成是大户人家的逃奴?
若是这样,便更不能留下了,万一被主家找来,搞不好还得搭上他。
货郎想了想,便锁上门出去了。
他长年走街串巷,自然知道哪家有骡车卖。
骡车不便宜,但是他没得选择,实在是舍不得玉,只要远远儿的换个地方,想办法将玉佩脱手咋地也能卖个一两千两银子,够他置业了。
所以,他不想留在这里被人找到……加上就算是花了银子买了骡车,这不还有些首饰么,这些首饰经他的手咋的也得卖个二十多两银子。
够了,路上的开销他可以边卖货边挣钱,当务之急是要赶紧离开。
再者说了,这些他妈的都是白来的钱财,他也没啥舍不得的。
货郎将骡车买了回来,林琴还晕着呢,他直接把林琴用被子裹了扔骡车里,再把家里的家当收拾收拾能带走的全塞进骡车里,当天就走了。
左右一间半的破草房子他也不稀罕,走得那叫一个潇洒。
徐滔好不容易才将林夏至打发走,这个婆娘讲道理,他已经厌倦了,特别是她犯蠢害他很是挨了一顿揍。
他想着若不是徐得胜插手了,他后脚就能将林琴给弄出来。
林琴是他的闺女,他是留着有用的,目前他也有目标了,想等过了年林琴十五岁的时候就送去给主簿当妾。
当时想的是有了这层关系,徐得胜就不好再死压着他。
就算是现在徐福一家子垮了,可若他有个给主簿当妾的亲生闺女,那也是他的一大助力。
若是这一步棋成了,他也不用怕家里的母老虎了,金宝就能名正言顺的姓徐。
可惜……这一切都让林夏至这个村婆娘给搞砸了。
徐滔恨不得掐死她。
若不是看在她是金宝的娘的份儿上……看他还搭理她不。
“这两坛子酒拎去给你老丈人。”徐开山道。“村长的事儿让他放心上。”
徐福死了,这靠山村就该重新任命一个村长。
徐开山眼馋这个位置很久了。
他这个大哥死了他一点儿都不伤心的,徐得胜是死刑,徐得茂又被镇上的赌坊给赶出来了,这就没人能弹压住他们这一家子。
也是他们该翻身的时候了。
徐福死了,徐得胜快死了,徐开山和徐浪徐滔只觉得高兴,并没有半分的伤心。
他们并不觉得是少了个靠山,而是认为徐滔的老丈人是里长,足够当他们的靠山了。
再者,因着江家的事儿,徐得茂还把他和徐浪打得在床上躺了一个月,这个仇他们爷儿三个都记得呢。
只觉得徐福一家子是活该。
当然了,他们也不认为徐福一家子的惨剧是江鸿远和林晚秋的手笔,而是打心眼儿里觉得是徐得胜得罪人了,或者是贺县丞得罪人了。
只是觉得江鸿远运气好,让他躲过了这一劫。
想到这里,他脑海中又浮现出林晚秋如今的模样和脾性,心里痒痒地不行。
恨不能立刻将她弄过来好好干。
看她哭泣求饶的样子。
不着急,他有的是时间去谋算这小娘们儿。
眼目下最为重要的事情就是帮他爹弄到村长的位置。
“成,爹你放心,这事儿我好好跟老丈人说说。”徐滔答应着,拎着酒坛子要出门。
徐开山拽住他,凑近他低声道:“林家那傻婆娘那里你注意点儿,最近别跟她牵扯了,这万一让你老丈人那边儿知晓了可咋得了?”
徐滔道:“爹,我今儿跟她说清楚了,现目前贺县丞垮了,我的靠山就是我老丈人,要是让我老丈人知道了我跟她的关系,我们家就垮了。
到时候,金宝的束脩就没了。”
对于老林家,金宝就是最重要的,林夏至就是自己去死,也不会让林金宝吃亏,这点徐滔清楚得很。
第228章 瑜伽啊,这是瑜伽!
徐滔把两罐子酒拎给老丈人,他婆娘瞧见了嘴吧一撇:“村长这么容易就当上了?两罐子酒就把我爹给打发了?”
“这不是把我这个人都送给你了么?你还想咋的啊?”徐滔忍着恶心道,如果可以,他真不想多看这个婆娘一眼。
又丑又肥。
“有屁用啊,你他妈的多久才沾一回老娘的身子,嫁给你跟守活寡似的。”
“闭嘴!”里长沉声呵斥,哎呦……造孽喔……他咋就养了这么一个闺女,这还当着亲爹呢,说话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