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为奴-狂上加狂 >

第93章

为奴-狂上加狂-第93章

小说: 为奴-狂上加狂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现在她怎么看都是毫无用处的废子,而那秦女俨然是一盘棋的棋局阵眼所在。
  说实在的,刚才在犬戎部落里时,她一直在默默地提着一口气,生怕王诩是有意将自己送给那犬戎的王子。
  所以当王诩开口提出回转时,她真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第 168 章

  王诩如何看不出她松下的那一口气。待得回转了府门前,他翻身现自下马,踩在一旁的护栏旁,用身子挡住了莘奴的路,不让她绕出去,只是道:“今日为何玩得不尽兴?”
  莘奴抿了抿嘴,默默地瞪着她。王诩道:“可是怕我将你留在犬戎的营地?”
  方才在犬戎营地里的憋闷此时倒是因为顺利回转消了一半,可是莘奴没想到王诩会问出来,先是一皱眉,然后低沉语道:“父王已当我是死的了,如今又是与你一同来这偏僻小镇,细想起来,我与那无力保住自己孩儿的姬莹又有何异?君以前甚是喜爱恐吓与我,不也是常年要拿我送人吗?”
  王诩没有说话,只是在月色下伸手拢了拢眼前女子的斗篷,将她的脸团得更紧些,然后道:“以后我不会再说这样的话,你也莫提可好?”
  这是一个从来都不会认错的男人,他自年少时便步步为营,甚少有后悔之事,可是今日之言却很类似于“我错了”的意思,这样道歉的话从他嘴里说出还真是让人感到惊诧呢。莘奴微微睁大了眼,弯翘的睫毛上扬。
  说到这里,王诩停顿了一些,静静地看着她娇俏的模样道:“我对你的狠多半是落了空的,对别人的狠也从未用在你身上,你对我却是从来不曾手软心慈,又有什么可值得怕的?”说完,便转身离去了。
  莘奴留在原地,看着王诩的背影,不知为何,昔日看起来威严而沉稳的男人居然带着一丝难言的落寞。
  显然,莘奴的这么一说是惹得王诩极为不悦,再次恢复了自相逢初时的冷淡。接下来的几日,王诩与犬戎打扮的人常有联络,似乎是在密谋着什么。
  那个犬戎王子也几次来拜访,可是莘奴都躲在府后,并没有见到那入狼般的男子。
  只是这样一来耽搁了许久,姬莹便有些着急。她只想早早到秦国要回孩儿,了结了与公子疾的无头官司。可是恩师却止步不前,也没有要走的意思,不知是何用意?
  可是王诩显然并不心急,禁不住姬莹的连连催问,莘奴只得再去问询王诩,去贴一贴他那晾了几日的冷屁股。
  只是这“摸冷屁股”也是一门绝技,鬼谷之中所传授技艺甚多,偏是这一门却生僻得叫莘奴未成学过其万分之一。
  是以踌躇半半晌,最后终是借口着小猴似乎湿疹已退,叫奶娘请王诩过来看看孩子。
  虽然借口甚是蹩脚,但王诩也算是给了几分薄面,端着一张冷臀脸来到了小猴的房中。只是进了屋后,也只是一味抱着孩子逗弄,并不曾多看她一眼。莘奴便是坐在一旁,趁着他逗着孩子之机,见缝插针地逗引着王诩说话。可是王诩并不搭言,拿出了自己做的一个拨浪鼓,逗得小娃娃咧着嘴笑。
  莘奴看着他这般冷淡,心里的无名火也渐渐冒起,趁王诩将孩儿放下之机,再也忍不住腾地站起身来便往屋外走。可是走了几步,又是忍住,腾地复又转过身来,看着王诩道:“你究竟要怎样,越发的活回过去了,竟是顽童一般搞这种不言不语的把戏。若是不想看我,只管将姬莹的孩儿还来,到时我们一并消失在你眼前,岂不是叫你心境平和,日日开心不成?”
  王诩听她之言,这才微微地斜过眼,轻瞟着她道:“这也是同你学来的。以前你若发起脾气来,可是月余都不同我多言一句的。怎么我只这几日便将你憋闷得不行。莘姬,你既为人母,也是要讲一讲道理的呀。”
  王诩此言不假,莘奴在父亲刚死那会,简直视他如眼中钉,肉中刺,若是不言不语还算是好的,发起脾气来便是小小的魔王,砸摔得满屋狼藉,全然是不讲什么道理的。
  莘奴被堵了个正着,只能微微张着檀口,不敢置信地倒吸一口冷气,道:“那是什么年月的事情了,亏了你也能翻找出来,那你倒是要怎样?也要在屋子里打滚,乱甩东西不成?”
  王诩倒是毫无愧色,信手拿着拨浪鼓,在手里哗啷啷转,说到:“自幼时生活艰辛,一直未能如姬一般恣意妄为,深以为憾……我那时是怎么哄你的,你也便来哄哄我就是了。”
  莘奴的嘴算是合不上了,只瞪着眼,看着这越发无耻的男人,那时他是如何哄自己的?
  虽然年头过得甚久,莘奴倒是记忆犹新。那时男人白日里事务繁忙,也只有快要入夜的功夫,来陪自己食饭。那时自己因为心内烦躁,挑食得很,每次吃饭之前,都要人劝着才能上桌。于是王诩便一声声地温言劝慰,一餐饭总要个把时辰才能吃罢。那时的王诩倒是比现在多言,各地的趣事轶闻都是在这无话可说的尴尬中,如数家珍地逐一倾吐出来。
  可惜自己那时多半是不捧场的,小脸如同过了米浆一般扁平。
  现在王诩要自己也这般去逗他,还真是够难为自己。
  于是,莘奴气冲冲地一甩自己的裙摆,扑通一声端坐在王诩的席前,板着脸准备逗君一笑,只是她的笑话,大多是在书本上看到的。幸而前几日,她坐在马车上,觅得了一本姬莹带来的书籍,便闲来无事地看了一看。虽然大多数轶事并不知其笑点何在,但好歹也补足了一些乡野的趣事。
  只想了想,便随便捡了件最不好笑的说与王诩听。
  于是,她清了清嗓子道:“单说这卫灵公,身边奉有侍臣弥子瑕。这弥子瑕又与孔子的学生子路乃是连襟,子路身强体壮,甚是能吃,每日尝食整猪一只。这日,二人在庭中饮酒,忽见一老者前来府中买粪。二人打赌谁人卖得更多钱。于是二人起身入恭。待老者取二人粪完毕,却是弥子瑕所售钱更多一些。子路不平,唤来老者询问。老者答曰:‘君身高体壮,力强能食,所出甚多。然小君所出虽少,却能冲发增两成,是以钱多。’
  说实在的,这笑话的笑点何在,莘奴全然无知,只是觉得这故事里堂堂儒家弟子却与人比较谁人污秽更重更值钱,实在是荒诞无聊以极点!于是单挑了这个故事来恶心恶心快要吃饭的王诩,看看这等趣闻能不能给他开开胃口,多食一头整猪。”
  只是王诩听了,眼睛慢慢眯了起来,那表情诡异得很。手指敲打着 :“你是从哪里看到这等淫邪之事的?”
  莘奴原是等着王诩皱眉的,却没想到他竟将这故事归为淫邪之类,顿时有些不解,一时不由瞪大了眼,露出了少女的憨傻之气道:“你又胡说,这故事不过恶心而已,哪里淫邪了?”
  王诩嘴角这才弯弯勾起,道:“你可知卫灵公与那弥子瑕是何关系?”
  莘奴眨巴着眼,她虽然在鬼谷修习了些正史,但是像分桃断袖这样的隐秘男风,她上哪里听闻去。可是待王诩说了这君臣二人之隐后,莘奴依然眨着眼睛,不知刚才是和用意。
  直到王诩附身在她耳畔低语了几句后,莘奴啊呀地大叫了一时,一把推开了王诩,说道:“你竟这般龌蹉,连这种腌臜事也能说出来。”  
  王诩脸上的冰霜倒是被这不入流的故事笑化开了,扯了她的衣襟,用力将她拽过来,逗弄到:“不是你同我讲的这等怪事,怎么反过头来怪我这听者?不过这般看来,当年我未能逗得你一笑,全是因为讲得不够有味道啊。”
  说着,他单手圈住了莘奴的纤腰,将她提起,说道:”姬逗笑的功力,果然卓尔不群,不若我们也行一行那卫灵公专攻后门之事,让姬也多卖二两若何?”
  莘奴终于明白了姬莹的不正经都是哪里学来的,真是一不小心便着了道儿。
  王诩摆了几日的冷脸,倒是兴味盎然,只开口要与莘奴试一试新鲜的。可莘奴哪里肯答应。只试了试,便痛叫不行,直推了王诩叫他滚开。心内只暗骂竟然有弥子瑕这等人物,一个堂堂男子竟然甘心成为君王胯。下之臣!
  所以这增加分量之事,最后到底没成。可是王诩却是毫不客气地将这怀里的小姬里外尽食了个边。
  也不知是不是这个笑话够下流,对极了王诩的胃口。待得第二日时,他们终于启程奔赴原本的目的地——秦国。
  在到达秦国的都城前,王诩先来到了公子疾的封地。
  按着往日,公子疾定当迎出城门欢迎友人来到。可是这次因为王诩当初跌落山崖后,并没有告知公子疾真相,是以来得秘密,并没有通知公子疾。
  可是入了城中,便听闻城主公子疾竟然身患隐居,久久不食,已经多日不起了。

  ☆、第 169 章

  姬莹听了动了动嘴唇并没有说什么。公子疾早已经与张华完婚,就算是有疾在身,也自有娇妻照拂,哪里需要旁人担忧。
  可是自打听闻了这消息后,一向没心没肺的姬莹却骤然少食,有些憔悴焦虑。
  莘奴一直担心王诩消无声息地便将孩儿抱入到公子疾的府中。这几日,那孩儿渐渐张开了,越发跟公子疾如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若是被那位秦国公子看了,岂不是一眼就要相认,若是扣住不放,姬莹又能奈他若何?
  于是便迟疑地跟王诩提及能否将公子疾请入府中,待问询解开了姬莹为何会怀有他的骨肉的悬案后,再慢慢告诉他孩儿的情形。对于莘奴的提议,王诩不置可否,只是拿起笔墨,修书一封,叫来一个身穿秦军侍卫服侍的武士,命他将信亲自交给公子疾。
  当初坠崖一事,在诸国的鬼谷弟子中隐秘传开,加之王诩乃是秘密回转鬼谷,除了身旁的亲信外一无所知,甚至有在诸国之中的鬼谷弟子,因为听到了恩师不幸坠崖的消息,痛哭流涕,几日不食。
  更有据说齐国的邹忌哭得最为撼动,竟是将恩师昔日在齐国时,遗落在他府上的一缕腰带摆上了祭坛,算作祭拜恩师的衣冢。每日依着三餐的次数前去痛哭,悲怆的模样实在是如丧考妣。
  是以,就算公子疾乃是王诩的好友也不知鬼谷子尚在人世的消息。
  待得他在病榻之上接了王诩的密信后,只是将眼睛越睁越大。因为几日未食,虚弱不已的身体猛地一颤后又安静下来。公子疾将竹简投入到一旁的青铜鹤炉里,立刻命人备衣着装便打算出门。
  刚与他成婚不久的张华,见夫君这般行色匆匆,立刻问道:“君已几日卫视,如今消弱的很,这般行色匆匆,可是为了何事?”
  公子疾脸色严峻,嘴唇紧抿,却复又一松,过了一会才缓缓开口到:“天色不早,外出散一散心,你且自食午饭,不用等我了。”
  说着便转身疾步而去,再不顾张华在身后的连声呼唤。
  上了马车,公子疾一扫脸上的镇定之色,急促对车夫道:“快,去城西小巷。”马车沿着小路飞驰,拐了几个弯很快便到了门口。
  公子疾下了马车,抿紧着嘴唇快步入了宅中,便见到已经“死去”的鬼谷子正站在院中,神色一片平静。公子疾的身体像是骤然被抽了一根骨头一般,身体一颤便再也站不稳了,颤抖着问道:“你既活着,那……姬莹……她……”
  王诩向前走了几步,握住公子疾的手腕,两根手指在他腕脉处一搭,过了一会,言道:“你忧思在心,无从宣泄,是以成疾。今日带了一味药,不知能否解了君忧。”
  公子疾听了这话,身子一颤,似乎明白王诩的意思,连忙问道:“她现在何处?”可是王诩并没有急着领他去见姬莹,而是伸手把他搀着,走到房内。
  坐定后,王诩说道:“我有一事问你,你还记得你与张华在那岛上幽会时的情形吗?”
  因为王诩一向是不会对朋友的私隐说长道短之人,是以他如此一问让公子疾微微一愣,迟疑道:“君为何有此一问?”
  王诩不急不缓地说道:“你只有答好了这一问,我才知道你当不当食这一味药。”
  公子疾心知王诩不是无聊之人,有此一问必有原因,想了想道:“那一次,我饮了些酒,一时有些醉意,大致的情形已是记不得了,只是记得醒来时与张华睡在一处,褥上有落红……”
  王诩又问:“那你可记得与她云雨时的情形?”
  公子疾被男人催问这等隐秘事情,有些脸紧,顿了顿道:“都是酒醉时的行事,哪里记得清?”
  王诩听到这,用手指敲了敲桌面道:“如此说,如果那晚与你一起云雨的不是张华,而是其他女子,你也辨别不清,是不是这道理?”
  公子疾越听眼睛睁得越大,他本就不是个痴傻之人,被王诩如此一问,心中也猜出了一些关门,那一次他与姬莹初试云雨却铩羽而归,一时心情难抑,恰逢此时张华处处亲近自己,便一时酒醉与她宿眠在一起。可是听王诩一提,他当真也不确定身下的是否是张华,只记得那女子身体绵软,身音如脆铃一样滚动。可是待他与张华之后的几番云雨,却是兴味阑珊,只觉得那张华的胯骨突出,硌得难受。以致他与张华成亲之后,云雨之事寥寥无几,依稀是倒足了胃口,提不起精神。
  看公子疾似乎若有所悟的样子,王诩这才不急不缓地唤来侍女,将一个婴孩抱到公子疾的面前,说道:“你且看看这个婴孩像谁?”
  那小儿似乎刚刚睡醒,犹自闭着眼,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对可爱的小酒窝,乌溜溜的眼儿,这模样竟是与公子疾分毫不差。
  公子疾定定地看着这婴孩,竟是一时不敢相信,只是颤声道:“这,这是何人的孩子?”
  王诩道:“这便是姬莹刚刚诞下的孩儿。此番请你前来,就是问你是否有同胞兄弟那日与你一起同游?”
  听闻这一句,公子疾连日未食的身体再也受不住接二连三的打击,只睁大了眼,顾不得王诩话中的调侃之意,颤声道:“这……这莫非是我的儿子?”
  公子疾的脸上竟现出几分狂喜之色,只问道:“姬莹在何处,我要同她言。”
  就在这时,姬莹在莘奴的陪伴下从门外走入,飞快地瞟了一样公子疾,只是看着自己的孩儿,强忍着将孩儿抢回来的冲动,对王诩言道:“恩师,你言道要将我孩儿给公子疾看上一眼,现在他已看过,且自承认与我从来未曾有过首尾,所以与我家孩儿并无关系。我孩儿不过是凑巧与他长得相肖罢了。还请恩师将孩儿还与我。”
  王诩淡然道:“此事你便与公子疾言吧。”说罢,起身带着莘奴出了屋子,只留下姬莹和公子疾。莘奴放心不下,在院中频频回首。王诩道:“这是他们二人之事,还是让他们自己解决,我们不必参与其中。”
  姬莹见王诩出去,压力顿去,几步来到公子疾面前,道:“孩儿还我,你便可以走了。”
  公子疾从姬莹进来,眼神便一直停留在姬莹的脸上,当下言道:“我这孩儿你究竟是如何得到的,你且与我说清了。”
  姬莹一听,心中大恼,想不到他居然是如此没脸皮的,事情还未搞清便结论是他的孩儿,又连声质问自己的如何得到的,难不成是自己弄了迷药强占了他不成?
  姬莹听到这,冷声道:“恩师不是言了,你定然有个孪生的兄弟流落在外,我与他有了苟且便有了这孩儿,你无需再问。”
  可是公子疾哪里肯放她,只一手紧抱着孩儿,一边笃定地道:“那夜定然是你……我总觉得哪也有你的香甜之味……”
  姬莹自从发现有孕后,曾经被公子疾囚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