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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丞相他一心想谋反-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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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晏尤是说:“阮阮在这,为夫心猿意马,无心于公务了。”
  长睫微敛,常晏目光灼灼的与苏阮对视着。
  苏阮忙拿着话本挡脸,娇嗔软糯的说:“那腊八祭礼你也不用去么?”
  常晏夺走那碍事的话本,笑道:“夫人还在府里养身子,身为丈夫的我怎能撇下夫人呢?”
  苏阮不满着瞪着眼前人:“你也知道我这小产是假的,我身子好的很何须你管了?你这是多管闲事了!”
  “我若不管,阮阮是想要谁管?”薄唇一弯,笑容清浅常晏伸臂横过她的螓首,凑在她耳畔低语着,顺带还蹭了蹭她如凝脂的玉肌。
  苏阮战栗的颤了颤身子,眼见男人的薄唇将要覆上她的娇艳的绛唇,还是顾书昀煞风景的叫唤声解救了她。
  “相爷,苏夫人带着小少爷来见夫人了,您快跟夫人出来吧。”
  常晏丧气的低咒了声,方才应声。
  两人匆匆赶到前院的内堂,阮钰宁一见苏阮就噙着泪奔向她一把抱住,“我的阮儿啊,阿娘来看你了。”
  苏阮怔怔的:“阿娘你不用这么伤心的……”
  “怎么能不伤心,你失了孩子娘也是失了外孙啊。”
  “你瞧瞧你还在坐小月子呢,怎么就下地了呢?”
  阮钰宁带着泪斥着苏阮,苏阮无奈的低首静静听着,她很想道一句。
  她压根就没怀孩子,都是假的来着……
  苏善见阮钰宁啜泣着,也大声哭了起来,那声几欲震天,苏阮屈身哄着苏善:“哎呀,怎么了呀,别哭,哭的阿姐心疼。”
  苏善胖乎乎的小手揉着小眼,他抽噎着:“呜呜呜,我的小外甥没有了,我、我、我当不了小老大了。”
  这小豆丁还想着他的小外甥真叫她哭笑不得,苏阮温声哄着:“好啦不哭了,阿姐待会让厨房做腊八粥给你吃好不好?”
  苏善撇着小嘴,水汪汪的大眼无辜的看向苏阮,甚是惹人怜,“真的吗?那我可以吃糖葫芦吗?”
  “真的真的,阿姐不骗你。”轻柔的拭去苏善眼下豆大的泪珠,她应承着:“好好好,阿姐都给。”
  阮钰宁擦了擦泪,尔后这才想起被冷落在一旁的常晏,她甩了帕子微微欠身:“相爷。”
  常晏谦逊有礼的躬身:“见过岳母。”
  “阮儿她这小产才没多久就让她下地,实在不妥啊。”阮钰宁低声斥责着。
  常晏垂首赔礼:“是小婿的错,没有照顾好阮阮。”
  阮钰宁先是一怔旋即稳住翻腾的心绪,她沉静的说道:“相爷不必自责,阮儿她身子自小羸弱,从前是在府里娇养着的,婢子们事事具细的照料着,嫁来相府虽说吃穿用度不愁,可相爷还是得看顾着阮儿的身子。”
  常晏温声应道:“是,今后小婿一定好好照顾她。”
  阮钰宁叹声:“我本也不怨苛责相爷你,当初陛下赐婚,我们才收了圣旨,还不待准备些什么,阮儿就从宫里抬到了相府,我却是连她一面也未见。”
  苏阮是阮钰宁头一个孩子,打小养在身边似明珠一样捧在手心里,只可惜她教养无方把她养成了跋扈的性子。
  当初苏阮要去选秀整个苏家都是不允的,可她偏是要去还绝食相逼,拧不过她才送她选秀,没想到她因此得罪了宫里的贵人被罚去了浣衣局,他们本也想使些银钱让她出来,家中的长辈却道让她进宫吃些苦头长长记性。
  她身为人母多有不舍,虽心疼倒也做不了什么,好在苏阮现在性子沉静许多,更是嫁与了人中龙凤,也算是给了她慰藉。
  在两人谈话这会儿,苏阮已经抱着苏善去院里野了,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披着暖和的狐裘玩着地上的积雪。
  阮钰宁走到廊下,见姐弟两这般笑道:“这两孩子,就知道野,幸亏阮儿腹中没有孩子,若不然我还真担心这丫头。”
  常晏凝望着在雪地里嬉闹的两人,勾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或许多年后这样的冬日里,嬉闹的人是两人的孩子。
  瞧了一会常晏对着阮钰宁道:“岳母还是回屋坐会儿吧。”
  阮钰宁颔首道:“也好,这姐弟两一时半会儿怕是停不住呢。”
  骤雪初霁银白的雪遮住了小径,苏阮疾步走在这白皑的小径上,追着前头的苏善。
  “哎呀善儿!别跑了!”
  苏善迈着小短腿跑的极快,顷刻就跑没影了。
  苏阮停步四处寻着苏善的踪迹,“善儿?你跑去那里了?”
  “阿姐,我在这里!”苏阮寻声找到了苏善,蹲身拢了拢他身上的小狐裘,细声细语的说道:“你怎么跑这里了?”
  苏善白胖的手指指着那处破落的院子,他好奇的歪着脑袋问道:“阿姐,这里是什么地方啊?怎么这么破啊?比咱们府里的马房还破呢。”
  苏阮抬眸望去,惊愕的小脸煞白,这不是那常老夫人待得院子么,她慌忙抱起苏善就要往回走。
  才走了没几步苏阮面前多了几堵人墙,他们凶相毕露的瞪着她两姐弟,是从未见过的生面孔。
  “你们要做什么?”紧抱着苏善捂着他的耳,苏阮平和的问道。
  粗壮凶悍的男人充耳不闻,他从苏阮怀里抢过苏善,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苏善。
  苏善吓得撇嘴要哭,那男人又变戏法一样的掏出了一方帕子捂住他的嘴,苏善就在苏阮眼皮子底下被迷晕了过去。
  苏阮戒备的平视着眼前的男人,她退后了几步离他们有几丈远,“你们别乱来,这可是相府。”
  男人不语把苏善像丢小鸡似的丢给了一旁的人,径自上前一把攥住苏阮的皓腕,用着蛮力拖着她进了东苑的屋子。
  东苑的屋子还似她初来时那般,阴冷幽暗不说,在这严寒的天里,更是莫名有着刺骨的寒。
  男人丢下苏阮后就走了出去,屋里晦暗的烛火摇曳不定,隔着帷帐常老夫人身着锦袍头梳华髻,端坐在软榻上。
  少顷她站起身子,缓步走向苏阮,她淡觑了苏阮一眼,旋即从髻上拔下一根银簪,趁苏阮不留神,用着簪子沿着苏阮的颈子蜿蜒轻轻划着。
  苏阮白嫩的玉颈上赫然浮现一道血痕,常老夫人甚是满意自己的杰作,她病态的笑着,“你瞧着和那死去的贱人一样,都是下作的东西,该死。”
  苏阮纹丝不动,她沉声道:“老夫人命人掳妾身到这来,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告诉你什么意思。”常老夫人掷落手中银簪,“我既动不了常晏这个孽种,那就只有可惜你了。”
  她佝偻着身子吃力的弯下腰,勾起苏阮的下颌,“那个孽种本不该活着的,若不是我的晖儿心存善念,我早把他掐死在襁褓里了。”
  “对了,我想你也不知道,他可是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娘,这样的人,你继续留在他身边,你还能活命吗?”
  苏阮清眸微敛,不置可否,良久她轻启朱唇,“哪怕妾身不死在相爷手里,恐怕今日也要命丧在老夫人这了。”
  常老夫人嗤笑道:“你倒是个聪敏的丫头,我故意带你来这其实还有一层缘故,我就想看看,那孽种对你到底存了什么心,是否与你有情意。”
  “妾身是陛下赐婚,相爷也是奉旨行事娶得妾身,至于什么情意,是老夫人胡思乱想了吧。”苏阮从容的回着,刀架在脖子上了,她断不能畏怯,就算不为自己,她也要苟且留一条命去救苏善。
  常老夫人使劲捏着苏阮的下颌,亟欲捏碎,她恨之入骨的喊道:“你这个贱人,给我闭嘴!”
  她忿然的喘着粗气,许是被苏阮气到了,她吐息甚是紊乱,她倏地松了手,大声尖叫着:“都是沈菀那个贱人,若不是她生了常晏这个孽种,我常家何至于如此,我的晖儿啊,我可怜的晖儿……”
  常老夫人喃喃自语着,轻挥衣袂扫落了案几上的琳琅的陈设,掉落于地的物饰掷地清脆。
  常老夫人癫狂的模样令苏阮心头一颤,但她镇定自若的半跪在地上,望着她那一举一动。
  近乎疯魔的常老夫人神色诡异,她踱步了许久,骤然停步,睁大了那双布满血丝显得有些可怖的凤眸,她侧过身子手握一把匕首走向苏阮。
  “沈菀,你果然还活着,给我去死吧!”银光一闪,那锋利的匕首直直的刺向苏阮。
  苏阮起身想逃但为时已晚,她浑然不知被下了迷药,她身子软作一团,连起身的力气也全无。
  “闹够了吧,祖母。”正当苏阮以为在劫难逃的时候,清冷的男声入耳,拂去了她心头慌乱。
  修长的手攥着那把匕首,常晏冷冷的挥开常老夫人的手,染血的银白匕首顷刻掉落在地。
  常晏扶起倒地的苏阮,对着常老夫人道:“孙儿曾告诫过祖母,孙儿的事不劳您费心,不过看样子祖母年岁大了,记性不大好愣是忘记了。”
  常老夫人鹤发散乱,她目光呆滞的垂首看着脚上的绣鞋,她低笑着:“常晏,我自问杀不了你,不过你切莫要记着,你当年犯的错,苍天可鉴!你这个孽种会遭报应的!”
  紧接着常老夫人口里渗着殷红的鲜血,染红了她身上那件锦袍,她虚晃着身子双眼一翻倒在地上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倚靠在常晏怀里,亲眼见着常老夫人死在面前,苏阮心里有着莫名的滋味,说不清道不明。
  常晏单手搂着苏阮,轻声问道:“没事吧。”
  苏阮摇首,软着身子在他怀里,“没事,只是老夫人她……”
  常晏睨了眼常老夫人的尸首,不苟言笑的道:“我会让她走的体面的。”
  “咱们走吧,这里我会命人处置的。”横抱起苏阮,常晏带着她离开了东苑。
  作者有话要说:  常晏:想吃吃不到,我太难了。
  苏阮:谢谢大大,感激!
  无良作者:哎嘿,没事没事,下回要不要来个小白脸热被窝?
  苏阮:好啊好啊!那副冷脸看久了,不想看了。
  无良作者:安排安排!
  (某丞相拿刀架在某作者的脖子上)
  无良作者:额,我们是1V1的甜文,不搞这些,相爷,请把刀拿开,谢谢……


第30章 
  至晚阮钰宁与苏善留宿在了相府,常晏特意让婢子腾了一间暖阁出来与她们母子。
  对于苏阮颈上的伤阮钰宁没有多问,苏善醒来后懵懵懂懂的也不晓得什么,直嚷嚷着肚子饿,相府里一片祥和,好似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晚膳时苏阮刻意避开了阮钰宁,说自己身子不适躲进暖阁里歇着了,屋里暖炉烧炭的声音劈啪作响,常晏闭眸斜躺在软榻上,骨节修长的手垂在榻沿,丰润的指尖淌着猩红的鲜血,滴落在玉白的狐毯之上绽若艳梅。
  苏阮走近瞧见了,取了一方干净的帕子,在盛水的铜盆里润了润,再蹲身轻轻擦拭着男人那印着两道伤痕的掌心,她闷声道:“你是傻子么?自己手伤了也不晓得包扎,幸亏方才阿娘没看出,若不然我看你怎么回嘴。”
  常晏狭长的眉倏地睁开,一股温和的暖流滑入他的心房,娇软如玉削春葱的纤指隔着帕子似鸿羽轻抚他的伤处。
  苏阮喃喃了许久,尚不知常晏早已睁眼。
  仔仔细细的擦拭清了那双大掌的血迹,苏阮长舒一口气,她扔下手里染血的帕子,挽起袖子起身去闷户橱那寻着采青搁着的金疮药,在屉里翻腾了好一会儿,苏阮才找到那金疮药。
  握着那小小瓷瓶,苏阮疾步走到常晏身边,拉起他的大掌为他敷药,却被男人反圈住手,她诧异的抬眸,眼神触及他的眸,那眼里柔意欲将她溺毙。
  她慌乱的撇首,无力的挣扎了下,“你干什么啊,我给你敷药呢。”
  常晏不语,拉着她坐上他的腿,苏阮猝不及防被拉入男人的怀里,手里的瓷瓶一个晃荡掉落在地上,白色的药/粉洒落一地,掩盖着那殷红的血迹。
  垂首靠在女子的肩窝上,常晏轻声细语道:“阮阮,我心口疼。”
  低哑的嗓音带了几分魅惑在其中,苏阮怔愣道:“心口疼?是旧伤又疼了吗?”
  那伤说轻也不轻,可养了那么久了,早该好了怎得又疼了,难不成她照顾的不妥。
  常晏答非所问:“我所谓的那个祖母,其实一直都想杀我。”
  “是因为,你不是常家骨血的原因么?”抚育他人之子,即便是她也没有这等宽广胸襟,常老夫人对常晏厌弃倒也情理之中,可她还是不解,即便不喜也不至于取了他性命吧。
  常晏冷笑一声,略带悲凉的说道:“并非如此,她对我恨之入骨,是因我亲手杀死了我的爹娘。”
  男人话语如狂风骤雨般回荡在苏阮耳边,她有些茫然失措。
  察觉到怀中人微僵的身子,常晏失笑,他早料到会如此,任何人听闻此事,都会惊惶不安,又何况他这本就胆小的娇妻呢。
  “七年前,我就在城东杀死了他们。”常晏凝噎道。
  双手沾满至亲的血,那种滋味无人能体会。
  轻攥住男人的大掌,苏阮侧了身子望向落寞的常晏,“你若不愿说,就不说。”
  凝望着那双柔婉似掐得出水来的明眸,常晏有些错愕,苏阮轻揉了揉他的脸,“现在,你手上的伤最重要。”
  掠过男人那惊诧的目光,苏阮从他腿/上跳下,她朝外唤了几声:“采青你…”
  话还未传到外头,她便又被扯回了男人的怀抱,男人粗重的吐息道:“阮阮,你这么关切我,是不是心悦我?”
  换了旁人,早惧他千里之外了,可苏阮闻后甚是平静,若不是心悦,他实在猜不到还有什么理由值得她这般。
  小脸一红苏阮无措的举着手,她羞赧的嗔道:“心悦什么的才没有呢,我只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罢了,你可别多想。”
  常晏并不戳破,看来他的娇娇娘子除了为人胆怯外,还是个说谎精。
  见他不语苏阮挣脱了他的怀抱,提着裙裾就向外跑去。
  踏出暖阁,她一眼便瞥见采青这个丫头,她站在绮窗正垫着脚努力的向里张望。
  苏阮撇了撇嘴,悄默声的走到她身后,轻拍了她一掌,“瞧什么呢,这么出神?”
  采青受了惊吓,一个趔趄趴倒在绮窗上,她心虚的回望着苏阮:“夫人,您怎么出来啦?”
  苏阮眯眼佯装怒道:“我还要问你呢,方才叫你怎得不应声?还在窗外巴望,你这个坏丫头,偷偷在这想干什么?”
  采青转过身挥舞着小手,晃着脑袋为自己辩解着:“没有、没有奴婢可不敢做坏事。”
  旋即低着脑袋,捏着指低声道:“奴婢想着相爷在屋里,不便打扰,就没敢进去。”
  “好啦这事下回再说,你先去徐管家那拿些金疮药来,相爷手受伤了。”苏阮也不再戏谑采青,直接差遣她去前院拿金疮药。
  “是!奴婢这就去。”采青微微福身便疾步走远了。
  苏阮勾唇浅笑踱步回了屋,常晏好整以暇的瞅着她,
  苏阮别扭极了,她捏着衣袂,“我让采青去拿金疮药了,待会就给你敷药。”
  “不急。”如猛兽盯着自己的猎物一般,常晏长眸锐利的觑着她,“为夫正巧想与夫人多谈些话。”
  苏阮只以为是方才她惹恼了他,忙不迭窜到他身旁,乖巧的问道:“夫君有什么事要与我说?”
  常晏勾起她的下颌,粗粝的指尖划过那珠圆的绛唇摩挲着,蓦的垂首衔住那温香轻吮。
  “这是娘子今日欠我的。”满足的览见佳人红热的面颊,常晏弯眼笑着,显得有些无赖。
  苏阮双目迷离,缓过神后抚着自己滚烫的脸颊,她背对着常晏不敢抬头。
  常晏走近她欲要与她再耳鬓厮磨一会儿,采青又不适时的出现了。
  采青掩唇笑着走到她二人跟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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