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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丞相他一心想谋反-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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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阮忙摆手:“这怎可呢,妾身睡觉不安稳,还是妾身去睡软塌吧,相爷您就好好休息吧。”
  常晏淡淡道:“你若担心本相会对你做什么,大可不必,如你这样的女子,本相还没那兴致。”
  苏阮不知该苦笑还是愠怒,这大反派的嘴还真的不饶人,方才恐吓她,现下又数落她。还诚如外头传的那般,大反派的脾气是阴晴不定的。
  认命的苏阮也不敢忤逆常晏,她听话的上了榻,躺在最里头面着墙壁,并将床榻上的锦衾裹在身上,将自己包成了个粽子。
  常晏见她这般有些哭笑不得,看来他的确是吓到她了,等来日好好的安抚一下吧,这样想着他也上了榻,捞起另一床锦衾盖在身上。
  烛火也适时的熄灭了,卧房顷刻间昏暗一片,苏阮闭着眼迫使自己入睡,可身旁躺着一个随时都会炸的大反派,她不心悸而亡都是万幸了,哪睡得着。
  这样想着苏阮瞧瞧睁开了眼,眯了眼身旁的常晏,见他没有动静心下一安,不多时她也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一夜无梦,当晨起的朝霞从外头照进屋内,苏阮揉了揉睡眼朦胧的清眸,正想伸个懒腰舒展舒展身子,却一眼瞥见身旁的常晏,而她的玉臂正搭在他身上,右腿也架在他的腿上,她二人四/肢/纠/缠,衣衫/不整,锦衾也掉落在地上。
  她小心翼翼的将手抽回,并翻了身滚回了床榻最里头,她忐忑的看着男人的动静,只见男人长睫微动,似是要醒,苏阮慌得捂住自己的嘴,忍住不发出声响来。
  遭了遭了,她完了,她睡觉竟这般不老实,若是常晏醒来瞧见两人这副样子,那可不好。
  犹豫再三苏阮蹑手蹑脚的爬了过去,谨慎的越过常晏,拾起地上的锦衾轻柔的为他盖好。
  明明是最平平无奇的事,但苏阮弄的像做贼似的,还心惊胆战的吓出了一身冷汗,弄好一切,她垫着脚准备悄默声的走掉。
  可老天偏是跟她作对,她还没更衣呢,从外传来一阵仓促的叫唤。
  “哎呀小少爷,不可以进去!快等等!可不能扰了小姐也相爷休息啊。”
  “不要我见阿姐!阿姐阿姐,我来了!你快开门啊!”
  外头乳母正疾步追赶着苏善,苏善这个小豆丁跑的极快,她来不及阻止他,他已经推开了紧阖的门。
  大咧咧的踏入内,一见亵衣松散的苏阮,他喜上眉梢正想扑向苏阮,便被乳母一把捞起,她捂着他的眼,苏善嘟着嘴挣扎着:“让我看,让我看!”
  “小少爷,乳母带你去玩好不好啊,小姐正要洗漱更衣呢,我们等会再来好吧。”乳母略带绝望的说着。
  苏善不依不饶的扑腾着,非得看了才行,他掰着乳母的手,想要再看一眼,乳母眼见挡不了,忙抱着他跑出去了,去前也不忘将门阖上。
  随后从门外传来了交谈声。
  “乳母你为什么不让我看啊!”
  “额,这个,小少爷,你想不想当小舅舅当小老大啊。”
  “想啊想啊!”
  “那你以后早上不可以去找小姐,不然的话,你的小外甥就没有了。”
  “是吗!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当舅舅啊。”
  “应该很快吧……”
  屋内的苏阮听着稚嫩的言语,僵硬了扯了扯嘴角,他们这是误会了啊,她和常晏什么都没有啊,怎么都要弄出孩子来了呢。
  而此时早已醒来的常晏正环着胸好整以暇的靠在楠柱上,颇有意味的盯着她,苏阮则心虚的瞅着他:“相爷小孩子不懂事,都是瞎说的。你别在意啊。”
  “方才小舅子乳母的话,说的不错,或许本相可以考虑考虑。”常晏揶揄道。
  苏阮哪见过常晏这副样子,她只以为她又惹到了这位反派大爷,当下便道:“相爷莫要计较,莫要计较。”
  “啊既然相爷醒了,咱们就早些更衣去用早膳吧。”苏阮顾左右而言他,尽量的不去提方才那令人尴尬的话。
  常晏微挑了挑眉,也不再多语。
  过了一炷香的功夫,婢子也入了屋,为两位主子各自洗漱更衣,端坐在妆奁前,苏阮心里烦躁,想与采青说些话,可见伺候她的婢子唤了人,不由道:“不是一向都是采青服侍我么?说起来,她人去哪儿了。”
  好似昨天采青就没跟过来,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那婢子愣了愣,说道:“采青姑娘被相爷留府里了,所以未跟来,今个儿就由奴婢伺候夫人吧。”
  苏阮再怎么愚钝听了这话也想到了不妥的地方,好端端服侍着她的婢女一声不吭的的离去,她好歹也是个丞相夫人,再者相府里的侍从及婢女都是依着规矩办事,断不会这么鲁莽忘记知会一声的。
  且不说常晏这么雷厉风行的一人,是不会这么没规矩的。
  那唯有一种可能,就是采青出事了。
  这样想着,苏阮的心沉重了一分,早前就晓得常晏杀人不眨眼,可真碰见了,心头还是有些不适。
  她只想安稳度日,而不是这样提心吊胆没有盼头的过活。
  晨起梳妆后苏阮不情不愿的跟着常晏来到前院去用早膳,一大早的各房的长辈早就候着了。
  一见常晏都阿谀奉承的对着他嘘寒问暖,多问的是他昨夜睡得是否安稳,而他也平静的一一回着,苏阮瞧着他倒像是苏家人。
  一早就心事重重的苏阮早膳也没用多少,味同嚼蜡的吃了些清粥裹了腹。
  刚搁了空碗,坐在阮钰宁怀里的苏善好奇的问着她:“阿姐,我什么时候能当小舅舅啊。”
  “你怎么问这个啊?”阮钰宁不由道。
  苏善坦诚的说道:“乳母说的啊,她说阿姐和相爷在屋里就是给我生小外甥的呢!”
  “阿姐阿姐,我到底什么时候可以当小舅舅啊?”不知事的苏善满心想着他的小外甥,追问着苏阮。
  一时所有长辈都往苏阮与常晏那看去,有惊愕的也有欣喜的,而苏阮则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完了完了,这下可解释不清楚了。
  大反派肯定要发怒了,她别想好过了,她肯定死定了。
  作者有话要说:  苏阮:你tm的,老娘要离婚!
  常晏:再说一遍??
  苏阮:你家暴!我要离婚!
  常晏:媳妇儿我错了……


第6章 
  “夫人年岁还小,只怕小舅子要等的外甥,需得等等了。”端着茶盏轻呷了一口,常晏平淡的说着,好似说着外头的天气一般。
  苏阮听得这话忙抬头瞧他,见他一派淡然的品着香茗,没有怒意,她觉得自己认不得眼前的人了。
  这还是那个大反派么,确定不是换了个人么?
  “相爷说的不错,且阮儿与相爷才成婚,这事是急不得的。来来来,大家继续用膳吧。”眼见大家伙三言两语的要吵嚷起来,苏廷先出声打断。
  骚动旋即被压了下去,大家伙也安安静静的吃着碗里的吃食,不再僭越。
  早膳后苏阮与常晏便要启程回府,在这之前顾书昀受常晏嘱托,拿着一本册子寻到苏廷。
  “苏老爷,这是相爷还与你们的聘礼。”说罢他便将册子递与了苏廷。
  苏廷惶恐摆手:“这怎好收呢,当初陛下赐婚已经赏了我们许多聘礼了……”
  顾书昀道:“陛下赏的归陛下,这是相爷特意给的,您就好生收着吧。”
  “这……”苏廷犹豫着正欲回绝,再抬眼时顾书昀已没了踪影,而那册子正搁在不远的案几上。
  执着那册子,苏廷坐在书房里,一阵长叹,阮钰宁为他端来莲子羹,见他紧攥着册子,出声道:“夫君你怎么盯着这册子发呆?”
  苏廷拍了拍脑门,有些浮躁,他将册子丢给了阮钰宁:“你自己瞧瞧吧。”
  阮钰宁搁下手中的瓷碗,拾起桌案上的册子,翻看了一会儿,她惊道:“夫君,我记得我们送去的是六十四抬嫁妆吧,你瞧瞧相爷赠予我们的聘礼……”
  “我瞧了,我奇怪的是相爷为何要给我们这么多聘礼。”比起他们之前送去的嫁妆,常晏这回送来的聘礼足足多了他们一倍,他还是不明白常晏存了个什么心思。
  他们苏家世代只经商亦不曾涉足朝堂,苏阮嫁与常晏也实属意外,好歹是天子赐婚,他们也不得不依。
  虽说行商难免与官场打交道,但他们苏家也从未牵扯到旁的,常晏此番赠的聘礼倒叫他们不明了。
  但愿不是坏事吧……
  而那厢的苏阮与常晏平安的回了相府后便分道扬镳,常晏被皇帝叫去宫里了,而苏阮继续跟着那徐永安学这相府里的事。
  午后,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细雨润了青石砖,苏阮在书房里看书看得乏了,她丢了手中的书卷支着脑袋思忖着。
  一想起常晏这人,她的心就不住的烦躁,这世上竟有这样令人琢磨不透的家伙。
  她实在是不明,她怎么看都觉着他是不喜她的,可他在苏府的一举一动又令她捉摸不透。
  先是险些动手把她杀了,随后对着苏府的人,又是另一幅嘴脸,这样的男人委实怪了些,比女子还多变也是奇了,思及此苏阮鼓着嘴托着下巴。
  良久门被打开,采青顶着一张苍白的脸,端着糕点茶水来到苏阮身边。
  苏阮正想事呢尚未注意,直到采青颤巍巍的将承盘里的一碟枣泥糕与红袍茶放在案上。
  正要退下苏阮才察觉到她,她遣退书房里候着的婢子,独留了采青。
  “采青,你昨日怎么没与我一道回苏府?”苏阮温声问道。
  采青垂首低语:“奴婢午后身子不适,就留在府里了,不曾禀报夫人,是奴婢的过错。”
  苏阮又道:“你与我说实话,我不喜欢听假话,你若不说,我便是去问相爷,让他吐露了实情。”
  提及常晏,采青急了:“不,夫人不要啊,奴婢都说。”
  “是奴婢犯了事,所以才会留在府里受罚的,其实相爷早就吩咐过了,不让奴婢告诉夫人您东苑老夫人的事。”
  “可奴婢实在心疼东苑的妙竹,她自服侍老夫人起就时常遭她打骂,浑身上下一块好肉也没有。所以奴婢便自作主张的带了您去,本想着老夫人不会对你如何,却未曾想……”采青言此啜泣着,双颊挂满了泪珠。
  忆起昨日之事采青还心有余悸。
  在常晏带走苏阮后,她与妙竹便被带去一处耳房了,那是相府最偏僻亦是最冷清的地方,也是府里的婢子侍从犯了错的待的地方。
  她们两在那待了一炷香的功夫,常晏亲自来了:“本相提醒过你们,不要让夫人知道东苑老夫人的事,看来你们两都没把本相的话放在耳朵里啊?”
  常晏睥睨着看着跪着的两人,她们瑟瑟发抖,是被吓坏了。
  他冷睨了眼,“夫人今个儿没事,本相也不与你们计较,但若有下次,你们两的小命也休要了。”
  “奴婢知错了,请相爷饶命。”两人叩首哀求着。
  常晏也无意与她们多做纠缠,只道:“死罪难免,活罪难逃你们各领二十丈板子去吧。”
  临去前他还嘱咐了采青:“你是夫人房里的丫头,往后再小心谨慎些,千万别让夫人知道什么。”
  而昨个儿采青未能陪着苏阮,也是因为领罚去了。
  苏阮这下也明白了大概,采青既有错处苏阮也不会多说什么,她知道这相府的规矩森严,加之采青是自作主张,依着常晏的性子,不把她处死已经是万幸了,给她留了一条命也算是给了脸面的。
  只是她还是有些怅然,不明白常晏到底为何,她留在这相府,到底是好还是坏呢。
  金砖砌成的殿宇里,皇帝正纸醉金迷沉溺于美人乡里。
  外头细雨和着刺骨的寒风落下,而殿内温香暖玉一派暖意。
  当常晏走到紫宸殿时,一众宫婢太监正在外候着,见此他便知他们这位陛下又召了妃子在侧,且不说这才刚过晌午。
  常晏在外踌躇了一会儿,吩咐了在外候着的太监去禀了。
  太监去后便没了信,之后他顶着一张挂了彩的脸来到常晏面前:“相爷,陛下说现在不见,相爷您还是改日再来吧。”
  “那请公公回禀了陛下,说本相明日再来。”常晏道。
  太监颔首应了,随后嘟囔着:“也不知陛下是吃了什么迷药,这几日都召幸林昭仪,从前也没有哪个妃子这么得皇宠的啊。”
  所谓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话自然也落入了常晏耳里,可他并未多言,而是径自走了。
  行在宫道中,顾书昀为常晏打着伞,两人边走边说着闲话。
  “相爷你对那苏家是否太好了啊?”区区一介商贾,竟能从丞相这拿到丰厚的聘礼,这是多少人想也不敢想的,今日他清点马车里的宝物时,都为之心疼。
  常晏随口道:“好歹也算是本相的岳父,怎好薄待?”
  顾书昀撇了撇嘴:“相爷,也不见你待我那么好啊。”
  回应的顾书昀的却只有冷寂的风,见常晏不答,他道:“相爷,你想什么呢?”
  常晏剑眉紧蹙:“近日宫里的事你知道多少?”
  顾书昀思酌了一番说道:“宫里好像也没多大的事,不过奇怪的是,陛下最近格外宠那林昭仪,那林昭仪的底细我也查过,家世清白的很,人生的标致,应该没什么错漏。”
  “多留意留意吧。”那林昭仪定是有什么狐媚手段,他必须盯紧了她,任何挡他路的人,都不能留。
  在常晏离宫后不久,约莫一个时辰后,从紫宸殿走出一位佳人。
  佳人一袭朱红宫服衣袂翩跹,她挽着倾髻,髻上插了许多点翠步摇,一眼望去就知是宫里身份尊贵的妃子,她身边的宫婢撑着伞紧跟着她。
  林若吟微移莲步,轻巧的走着,她面上噙着笑喃喃着:“苏阮,这下你逃不掉了。”
  作者有话要说:  原女主登场啦~嘿嘿嘿,大家猜猜看,她要搞什么事~


第7章 
  几日后,正值初冬,朔风在外没有停歇的迹象,怕冷的苏阮在屋里早早的生了暖炉,正准备小憩呢,常晏蓦然闯了进来。
  外头的冷风随着房门打开灌入温室,一入新房常晏便道:“今日陛下在宫里举行千秋节,你也得与本相同去。”
  “妾身也要入宫?”苏阮瞪大了清眸,不以置信的看向常晏。
  她才从宫里那座牢笼里逃出来不足半月,安稳了也才没多久,这下又要回去了,老天爷这是玩她么。
  常晏轻应了声,撩袍坐下为自己斟了杯茶:“陛下说的,要你一道前去,不过只是赴宫宴。”
  早时在宫里听得言启这么说,常晏也是一惊,大晏历代皇帝举行千秋节宫宴,甚少让朝臣带家眷去的,以往也是没有这个规矩的,这回他他也叫了苏阮去,也不知道何故。
  “是吗?那妾身得好好准备准备了。”既然逃不掉,她就只能接受了,虽说还真是心不甘情不愿的。
  常晏淡淡道:“你不必多准备什么,到时候跟在本相身边不要乱走就是了。”
  苏阮随后想到了什么,对着他道:“相爷,你时常入宫,可知宫里如今哪几位主子受宠些?”
  常晏一愣,执着茶盏的手一颤,他道:“怎么问本相这个?后宫的事,本相是不知的。”
  苏阮闻言失落的垂着首,她本想打听打听女主的近况,毕竟千秋节可是皇帝老儿的生辰,她既然要去难免会碰上女主。
  若是碰上了,依着如今女主那副锱铢必报的性子,她怕是会遭难,之前在浣衣局她费尽心思亦是花了许久才打消宫人对她的怀疑。
  现下若要正面应对女主,她怕是有些困难。
  常晏见苏阮缄默许久以为她是担心入宫一事,便出声宽慰:“你什么都不用想,有本相在,不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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