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妆祸妃-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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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琳皱了下眉头,她虽然跟在殷鹂身边多年,也一直住殷府,但跟殷府的人并没有怎么来往,她是不愿意的。
“娘娘,秦琳自有去处,娘娘不必担心我。”
殷鹂是想让秦琳留下陪她,再给她帮忙,“你走了,万一万一这宫里的人虐待我怎么办?你看顾云旖,她的结局便是。”
她忽然有些害怕起来,万一等不到狼主来中原,她被宫里的人虐待死了呢?
秦琳想了想,又道,“娘娘其实还可以找大理寺卿封大人,他的把柄,还在娘娘的手里呢。”
“封显宏?”殷鹂眯了下眼,“那个老混蛋!哼,他会帮忙吗?”
秦琳说道,“娘娘不试试,怎么知道?他拿了娘娘的好处,不办事,便是不守规矩。”
殷鹂心中豁然开朗,她拉着秦琳的手,“秦琳,别走,再帮帮我,宁玉那丫头太蠢了,什么也帮不了忙。”
秦琳有些犹豫,“娘娘,我的腿断了,行动不及之前了。”
殷鹂说道,“别的不需你做,你只需递话就行。宁玉,我实在不放她办事。”见秦琳不说话,殷鹂又道,“将来见了狼主,我要他收你为妃,怎样?将来你的衣食就无忧了。”
秦琳咬了咬唇,“娘娘将来不要食言。”
“我们认识十年了,我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被宇恒罚进慎刑司,我不是将你救出来了吗?我可没有丢弃你不管。”
这倒也是真的,秦琳差点被打死时,是殷鹂出手相救了。
“好,那我再帮娘娘一年,等狼主来,我再离开不迟。”秦琳点头。
奏琳同意帮忙,让殷鹂十分的高兴。当下,她就用画眉毛的黛笔写了秘信,交与秦琳,命秦琳马上送与封显宏。
“告诉他,若本宫和殷府有难,封府也不会好过。”
“明白。”
虽然殷鹂被禁足,但五品宫女身份的她,并没有受到牵连,亮了下腰牌后,马上出了皇宫,去了封府。
小马车疾驰而行,在掌灯时分,秦琳到了殷府的附近。
她的腿如今是瘸的,再装贵妇人走正门,马上就会被人认出来了,奏琳不假思索的翻了院墙。
今天是大年三十,封显宏这个时候,正和继夫人和几个子女,坐在后院的正堂里,听家里的戏班子唱戏。
因为嫡女封玉琪和两个继女发生了口角,吵了好一阵,让他心情很沉闷,大过年的,也不好骂人,只好让她们全闭嘴,而他坐着生闷气。
吵架的内容,无非是嫡女认为两个继女,明天一早没有资格进祠堂给先祖进香。
这时候,有仆人悄悄报与他知,上回来的贵妇人,又来了。
“真是扫兴。”封显宏厌恶得眉头一皱,“前头带路。”
“是。”
到了前院正堂一侧的小厅,封显宏果然看到了打扮成高门大户里大管家妇人的秦琳。
鼻子里轻哼一声,殷家的人,还有脸来?
殷家都要倒闭了!不操心自己的事,还想着整谁?
“原来是秦姑姑,不知姑姑前来,有何事吩咐?”封显然朝她拱了拱手,一指座位,“请坐。”但是,不等秦琳先坐,他自己坐下了。
客人未坐下,主人先坐下了,这是极怠慢客人的意思。
秦琳心中冷笑,这个封显宏已经不将她放在眼里了?
她走到客座上坐下后,从袖中取出一封信,递给了封显宏,“娘娘的信,大人请过目。”
殷鹂的信?
封显然心中更加冷笑了,关进了冷宫,还来指挥他?
他拆开信封随意抖了抖,看到信的内容,封显宏气得脸都青了。
又是威胁!
“大人,没有问题吧?小事情而已。”秦琳微微一笑。
对付卢家,帮殷昌盛?放掉殷长风?这算小事么?封显宏心中,气得直骂殷鹂是蛇蝎妇人。
但他受贿的事,还有继子女的事,全在殷鹂的手里,他不敢不听从。
“前面两件,倒不是难办到,只是最后一件,放了殷大公子的事,本官可做不到,殷大公子虽然说在大理寺的牢房里关着,但却是永王关着的,本宫哪敢放?”
秦琳说道,“你没有权利放,那善待他,总可以吧,不准牢里的人欺负他,总可以吧?”
封显宏忍着不耐烦,“这倒是可以。”
“那好,这几件事,就看封大人的了。”秦琳说道,走出了屋子,身影子一闪,跃上屋顶,消失不见了。
封显宏咬牙喝骂,“殷府,是想将封家拖下水吗?”
殷家没有人进宫赴宴,殷昌盛被撤职,殷长风被关,自然是没有一个殷家人进宫赴宴了。
但殷鹂被关进静心阁,又交出凤印的事,还是传到了殷昌盛和殷大夫人的耳内。
因为殷昌盛被撤职的事,殷大夫人本身就吓病了,这会儿听到大女儿的皇后位也丢得差不多了,更是吓得两眼一翻,又昏了过去。
殷长风的妻子白氏,因为殷长风养外室的事,婆婆不帮忙管着儿子,还反骂她管男人管得手太长,白氏一直在心中恨着殷大夫人,殷大夫人前脚病,她后脚也病了。
府里的事,总得有个妇人操持,殷昌盛将殷怜蓉拉了出来,先时看管着殷府的来客。
殷怜蓉哪里当过这等差,紧第得结结巴巴说不清楚,一下子成了附近街上邻居们口中的白痴小姐。
殷怜蓉又羞又气。
和别家的冷清不同,卢家人今天,可就要热闹多了,府里府外,张灯结彩自然不必说了。
府门口的马车队,就没见怎么少过,走了几辆,又来了几辆。
卢老爷子今天得了不少赏赐品,皇上还赏了轿撵给他坐着去赴宴,朝中的人们心下明白得很,殷府倒下之后,卢家要上位了。
前来巴结讨好的人,络绎不绝。
骆子煦带着他的小厮,搬来了行礼物品不说,还搬来了十箱的烟花,说是想在府里给殷云舒放烟花解闷。
“卢爷爷,我想搬来这里过年,你去年就同意的,要我和你一起过年。”骆子煦拽着卢老爷子的袖子,一脸的恳求。
卢老爷子轻哼,“你去年不是讨厌我老头子,跑去跟你外公过年去了吗?怎么今年又喜欢起我老头来了?”
骆子煦嘻嘻一笑,“唉,此一时,彼一时嘛,去年是去年,今年是今年。子煦发现卢爷爷比我外公长得更英俊些。老话说,秀色可餐,秀色可餐嘛。”
卢老爷子,“”
宇熠冷笑,一把年纪了,还秀色可餐!骆子煦你什么眼神
“卢爷爷好。熠也想住进卢宅过年,熠王府太冷清了,还是这里人多热闹。熠已和卢五公子说好了。他说会让熠住到上元节过后。“宇熠微微一笑。
一旁站着的卢五公子,一头雾水的眨眨眼,他几时同意宇熠住进卢宅的?
宇熠伸手拍拍他的肩头,朝他眨眨眼,又用手在卢明轩的后背上,写了几个字。
卢明轩很聪慧,马上明白了宇熠的意思,便笑道,“没错,我同意了。”
就这样,这两个高门贵公子,将各自的大件小件物品,不停地往卢家中搬。
宇熠睡觉,从小挑床,这回为了睡好,他甚至将卧房的床也换了,桌椅也全换了,还有壁挂拿不走的,全被殷云舒装起来。
卢明轩:“”
骆子煦住的小院,离着殷云舒的住处,不算太远。
还不等屋子收拾好,骆子煦马上来找殷云舒。正屋不敢进,那个一脸冰霜的贺兰,正坐在正屋的门口,像盯仇人一样盯着他。
他只好走到窗子边,敲了敲开着的窗户,笑嘻嘻问着坐在窗前百~万小!说的殷云舒,“舒姑娘,我带来了三箱烟花,一会儿咱们一起放烟花吧?”
殷云舒只淡淡看他一眼,“我不爱烟花。转瞬即逝的东西,我都不喜欢。”
这话,她并不是随口说说的。她想到了司家和顾家,活生生的七十三口人,说没了,就没了,她喜欢长长能开的花,比如,扶桑,一年四季都开着花。
“对,烟花有什么好看的?一瞬的繁华,哪里比得了长长久久的?看烟花,不如看画。宇熠也走进了小院,淡淡开口。”
骆子煦一跳老高,“宇熠,我送礼物,你捣什么乱?”
宇熠淡淡说道,“那好,本王闭口,你送吧。送完走人。”
砰
殷云舒将窗子关了,屋里,传来她清清冷冷的声音,“阿兰,送客!”
贺兰木着脸,大步走到二人的面前,做好了个请的手势。
主人下了逐客令,不走也得走。
骆子煦不甘心地,又敲了殷云舒的窗子,“舒姑娘,明天早上卯时三刻我再来,我们一起去皇宫听新年钟鼓声。”
“卯时天才刚刚亮,舒儿身体不好,你没看到?她哪里起得早?”宇熠冷笑一声。
骆子煦跳起脚来,“怎么我说什么,你都要反对呀?我碍你什么事儿了?”
宇熠心想,碍事的事儿大着呢,在他面前公然勾,引阿妮,没杀骆子煦,算是客气的。
“骆子煦,你有这跳脚的时间,不如去寻寻药,治治她的毒!”宇熠冷笑。
骆子煦摇摇头,“太医都说无药可解。”
宇熠冷笑,“你就不会拿出你私藏的宝药?也就你们骆家的人小气,家里藏着好药,既不送人,也不卖出,留着药生药?”
骆子弱眯了下眼,“她究竟中的什么毒?”
宇熠冷笑,“不知,看这药的奇怪程度,八成是西域来的。”
骆子弱皱着眉头想了想,“等着。”说完,甩袖走了。
等他离开小院,宇熠马上大步进了正屋,“阿妮。”
卧房门没有关,殷云舒正坐在桌边,写着什么。
“走吧,跟我去见卢老爷子。”他上前抓着她的手,想自己背着她,又发现不妥,还是喊过贺兰,“贺兰你背着她去。”
殷云舒抬头,不解地看他,“做什么去?”本想清清过个年,来年,再来实施她的第二步计划,但是,宇熠和骆子煦两人,却一起赖在了卢家。
想过个清静年,怕是不对了。
宇熠握着她的手,“求亲去。”
殷云舒吃了一惊,“你说什么?”
“求亲。”
第0100章 商议亲事
殷云舒怔怔看着他,喃喃说道,“宇熠,我我并没有想过要出嫁这件事。”她将手抽了抽,抽不动,“你放弃吧。”
宇熠俯身看着她,忽然微微一笑,“那如果我若将今天兰叶居的事,说与卢老爷子听的话,你说他会不会马上将你打包送与我府上”
殷云舒秀眉倒竖,咬牙切齿,“宇熠你个小人!你说过不会说的。”
“那是刚才,现在,我改主意了。”
殷云舒:“”她恨恨看他一眼,“我不去!”
宇熠的目光,幽深了几分,忽然咬上她的唇,“嫁不嫁?”
“不嫁!”殷云舒含含糊糊应道,她抬了抬手,用力去推,却怎么也推不开。
手被他摁向了脑后,殷云舒脑袋有些发蒙。
“你不嫁,我娶!”他放开她的唇,抬起头,一瞬不瞬望着她,一双凤眼眼角轻挑,眸光璀璨生辉。
殷云舒慌忙将眼挪开。
宇熠脸上的笑容,渐渐散去,他低沉的声音问道,“你想嫁给骆子煦?”
殷云舒马上抬起头来,沉着脸说道,“怎么可能?我又不喜欢他,怎么可能嫁给他?上回不是说了吗?怎么又问?”
紧绷着脸的宇熠,神色又舒缓开来。
“那好,这句话,你跟卢老爷子说说。”宇熠伸手握着她的手,慢慢地给她度真气。
殷云舒一惊,想抽回手,但被他抓得很紧,“你做什么?”
“给你治病。”
殷云舒怒道,“你不要命了?这种冶病的法子,最是损害自己的身体。”
“总不能,看你一直不能走路?闭嘴,不许再说话,一会儿就好。”宇熠目光沉沉,脸色却越来越苍白。
殷云舒,“”她心中无奈一叹,何苦?
一刻钟后,殷云舒发觉发沉的身子,变得些微轻盈了些。
“站起来试试看。”宇熠拉起她的手。
殷云舒反手一抓,“让我给你把把脉。”
宇熠怎会让她查?飞快收回手去,“无事。”
“眼见为实。”
“说了无事就无事。”宇熠笑得云淡风轻,“你还是多多注意着自己,站起来,试试脚力。”宇熠不让她把脉搏,反手抓着她的胳膊。
见他说话平缓,殷云舒无奈一叹,只好由他,她顺着他的手势试了试腿力,果然,能站起来了。
她感激地看他一眼,“多谢。”想了想,又道,“其实你不必这样,我自己也能调息,只是时间慢一些而已。”
“是啊,慢一些而已,慢到明年去?”宇熠眯着眼,冷笑道,“就你现在的功力,想短时间内站起来,怎么可能?今天你又动了鬼琵琶”
提到鬼琵琶音,殷云舒说道,“那琵琶音很奇怪,我本来浑身无力来着,一曲弹完,反而感到体内的毒不是那么厉害了。”
这一点,宇熠也发现了,但他现在不想跟她说这些事情。
他眯着眼盯着殷云舒的脸,“你去不去见卢老爷子?不去的话,我扛着你去。”
殷云舒打开他伸来的手,怒道,“你敢!”
“有本事你将我打趴下,打不过,就老实听我的。”宇熠飞快伸手弯腰去抱殷云舒。
吓得殷云舒大声喊起来,“阿兰,阿兰帮我!”
贺兰站在廊檐下,正拿一根小棍子逗着架子上的两只鹦鹉,听到殷云舒喊她,她只淡淡看去一眼,又继续逗着鹦鹉玩,她也打不过宇熠,还是不要去找死吧。
屋里,殷云舒怒道,“贺兰,你来扶我下,我要去见老爷子!你这死丫头?没听见吗?”
贺兰这才丢开小棍子,拍拍裙子的灰尘,往卧房走来。
一进屋,就见宇熠和殷云舒大眼瞪着小眼。
宇熠黑着脸,走开到一旁,说道,“阿妮要见卢老爷子,你扶着她。”
贺兰眨眨眼,能走路了?
殷云舒道,“叫你扶就来扶,我能走路。”
贺兰看一眼宇熠,见他不说什么,便伸手去扶殷云舒。
殷云舒试了试,果然能走路了,她小声说道,“我是你主子。还是他是你主子?你怎么做事总是先询问他?”
贺兰看看宇熠又看看殷云舒,手指比划了两下,“有区别吗?”
殷云舒黑着脸,“”区别大着了!
贺兰扶着殷云舒走到前面,宇熠走在后面,三人到了前院的长青堂,这是卢老爷子住的地方。
此时的卢老爷子,正和卢大公子和卢二公子说着什么,见殷云舒走来,三人一起停了说话,卢老爷子惊喜说道,“舒儿,你能走路了?”
殷云舒微微一笑,“能走路了。”她回头看一眼宇熠,“熠王治好的。”
见她望了自己一眼,宇熠的眉眼一下子亮了几分。
卢老爷子十分意外,站起身来,朝宇熠拱手说道,“多谢王爷相救,老臣真是感激不尽呢。”
卢家两位公子,也纷纷向宇熠道谢。
今天在宫里时,殷云舒穿一身正红衣出去,再次见到时,却是一身石榴红,头发还是湿的。卢老爷子就猜到,宫里的那个太监和宫女合伙算计殷云舒后,是被宇熠救了。
不过,当时宫里人多,事情嚷开,对殷云舒的名声不利,卢家人只字不提,这会儿殷云舒再次提起来,卢家人便郑重道了谢。
宇熠借机说道,“熠救舒姑娘,并不是随手一救。”
卢老爷子眸光闪了闪,看着宇熠,“王爷的意思是”
宇熠道,“其他女子有难,熠是不屑出手,但是如果是舒姑娘的话,哪怕上刀山,下火海,熠也愿意救她。”
“王爷请说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