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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战国之守护邯郸-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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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村庄的夜是很短的,因为吃完晚饭后基本上天色已经变得墨黑,除非当夜有月光还可以照到路,不然村庄的人们是不会再出门的了,个个都早早地睡觉,养足精神来迎接新的一天的到来。

  今日的早晨似乎和昨日没有任何变化,仿佛就像老天偷懒一般,直接就把昨日用过的天空放在今日的位置循环再用,感觉异常压抑。

  吃过早饭后,老丈看得出郑林子这个年轻人整天困在屋内肯定是枯燥无聊的,于是乎告诉了郑林子一个能解闷且可以考验耐力的方式。

  “大爷,快快说与小子听!”郑林子知道后眼睛都快冒光了。

  老丈没有急着回答他,只是缓慢地从一堆杂物中寻找出一支竹子,待仔细观看后才发现,原来是一支鱼竿,老丈把鱼竿竖在郑林子面前才道:“钓鱼。”

  “钓鱼?”

  “嗯……钓鱼。”老丈把鱼竿仍向郑林子,郑林子无奈只得慌忙接稳随口道:“可是现在下着雨,如何……”

  “下雨正好呀,这样才能考验你的耐性。”老丈除除而道,眼睛却在郑林子身子来回移动。

  郑林子想了一会,觉得确是那么一回事,于是点头道:“大爷说得对,林子受教了。”

  老丈欢喜地点了点头,尔后又替郑林子找出了一副雨具以及教他去村庄前那个大湖中垂钓后突然眼睛放光,精神地说:“林子,下那么大的雨老头子就不陪你了,还有晚上那顿还有没有鱼汤喝,那就全靠你了,努力呀。”

  郑林子听后差点没一头栽在地上,想不到大爷也是食货一名,真真人不可貌相呐,不过竟然大爷寄予如此厚望,郑林子只能拱手赞喏咯。待再收拾一翻郑林子便告辞了大爷,出了门后拍了拍趴在门前的马儿道:“乖乖留在家,若是我钓多了吃不完就赏你几条……”话还没有说完,郑林子的肚子就被马儿就力一顶,“哇”的一声从郑林子的嘴上喊了出来,向后退了数步,差点就掉倒在地。

  郑林子稳定了身子,在雨中指着马儿打骂:“哼!我扔回水里也不给你。”

  马儿对此嗤之以鼻,用马鼻哼了一音催促郑林子赶紧滚蛋。

  郑林子对它又哼了一声后,扛着鱼竿利落地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去了。

  走在村道上略显寂凉,寂在空荡无人,凉在飘茫雨滴。郑林子紧了进稻草雨衣,低着头继续行走在只有水没有人的道路上,大概再走上半刻钟就会到达村口那个大湖泊,可是雨,似乎愈来愈猛了。

  出了村口往右拐就到了,湖边还建有一座简陋的竹棚,郑林子走了进去,脱下湿答答的雨具,拿起鱼竿弄好鱼线,眼下就只差鱼饵了。

  郑林子在竹棚下望着外面的雨,又回头瞧了瞧雨具,顿时就觉得再套上雨具的话会变得很麻烦,于是决定索性不再穿雨具,任风雨飘打算了。

  郑林子寻了一片被雨水腐蚀程度较轻的泥地,一眼望过去,惊喜笑道:“哈,这下次不用再麻烦了。”

  原来由于下雨的原因蚯蚓们一条条都被雨水泡在泥面,所以郑林子根本就不用再费力挖土捉了,直接在地面捡上几条便完事。

  鱼钩搭上鱼饵,并且在离鱼钩三四寸的鱼线上绑上一块小木条,只是用来固定鱼钩的位置,避免鱼钩走位而吓走那些鱼。

  “但是雨下得那么大,哪有鱼还会有心情给我钓嘛……”郑林子全身已经湿透,坐在地上嘀咕着。

  没过多久,捆绑在鱼线上的小木条突然“噗通”一下沉下水中,郑林子浑身一震,想不到这样都会有鱼鱼上钩,立刻将全身的注意力集中起来,全神贯注地盯着湖面,这还不是上钩的时候,反而极有可能是水中的鱼在试探着鱼饵是否安全。郑林子仿佛已经忘记了雨滴的飘打,双眼一刻也不理刚刚小木条的位置,因为他知道,漫长的等待过后,是胜是负,只在这片刻之间,钓鱼最吸引人的地方就在这里。

  可令人气丧的是小木条居然反弹上水面了,说明有可能上钓的鱼溜走了。“被发现了吗?”郑林子缩了一下脖子沮丧地说。

  “又得要等了吧。”郑林子呆呆地看着雨滴落在湖面上荡漾了一圈圈的水纹,只是隔了两个呼吸的时间,小木条蓦地又沉进了水中,这下的重量仿佛一块两拳头大小的石头一般,把鱼竿也拽得向前倾,郑林子冲力拉稳,想不到此鱼竟是如此难缠。

  郑林子怒目而站,势要拔上此鱼方休。郑林子侧扎马步这样更易使力,虽然现在下着大雨,导致淤泥松软且积水,但郑林子的脚像生了根一般陷如泥里。他双手一发力,口中嚎哄,“哗啦哗啦”的声音突然响起,这时已经分不出是雨的声音还是湖水的声音了,反正就是“哗啦哗啦”得响不不停,此刻鱼钩的位置正勾着一条肥大的鲫鱼,那鱼“叭嗒叭嗒”地甩着尾巴,还时不时就在空中蹦跳起来,郑林子害怕鱼线会承受不住其力度而被蹭断,所以连忙将鱼收了回来摆在岸上,看了一下无不自豪地感概道:“果然是冒最大的风险,获最大的收获。”尔后把鱼捉回到了竹棚下,用带来的小竹笼装住,满意地用手臂擦了一下额头后继续回答方才的位置垂钓起来。

  两刻钟之后,郑林子稍稍觉得不耐烦,这次等待的时候似乎比上次久了许多,且似乎还是一个没有尽头的等待,却又想起来老丈人的话,顿时有所领悟,或许这样的钓鱼方法靠得已经不是技术了,耐性才是重中之重,这么一想过后烦躁的心绪稍稍得以平静。

  郑林子静静地听着,雨的声,雨貌似比方才弱了一丝;风的声,风也少了并且吹得偏了少少;湖的声,除了雨打,还是雨打,湖面以下的声音很难捕捉,或者说根本就完全听不到,但是……但是……郑林子蓦地睁开眼睛,竟比小木条向下沉的那一下还要快,这是直觉吗?郑林子当然是不知道的,如果要用更精准的言语表达,倒不如说他根本就无暇去回忆思索,因为就在小木条沉下去的一刹那他突然听到马蹄的声音。

  是谁?是路过的还是另有所谋的?想到这儿,小木条沉得愈来愈深,鱼线被扯的绷直随时都会断掉,倾斜的鱼竿被拉的不得不与地面平行,而且更有被继续拉动的趋势,郑林子不得不作出选择,是先把鱼钓上再照顾背后,还是放弃此鱼转而确定背后的马蹄声是否对自己有威胁,二选一,二舍一,是鱼还是解决威胁?

  郑林子脑袋转动,眼中的寒光一闪即逝,暗自低哄,两条修长结实的手臂猛然出力,雨飘打着其暴突的青筋,双手捉住鱼竿的一端向上一挑,“噗”的一声,完全没有让鱼尾巴继续留恋湖水的机会,迅速向后一甩,倥偬转身,郑林子希望能利用刚钓上来的鱼使出出奇的一击,唬住对方争取应变的时间。

  前来的黑马没想到眼前会凭空生出一条健壮的鲢鱼挡在眼前,被惊吓得前踢翘起,后蹄连忙退了数步,马嘴嘶鸣,马背上的驭手差点就被震下,幸好反应得及时拽紧了缰绳,连忙安抚着受了惊吓的马,因而被恐惧填满脑袋的黑马才得以平静下来。

  于是黑马的主人与白肚鲢鱼的主人有了一个短暂的对视,四目相对,尽管相隔之间被数不清的雨线遮挡,但俩人还是认得了对方,仿佛来自灵魂中的感觉……

  “林子?”

  “瓷兄?”

  俩人问了一次后,齐齐缄口,过了一会儿,二人再次异口同声:“真的是你!”

  
 第十一章 范睢暗杀得手 郑陶相聚顿4 '本章字数:3269 最新更新时间:2013…08…25 11:06:55。0'
  陶瓷下了马,将马赶进竹棚,幸好竹棚有足够大的空间接纳,不然就尴尬了。郑林子同样收起了鲢鱼走进竹棚,把鱼放进竹笼,这时陶瓷传来一句话:“怎么冒着雨钓鱼啊?不,应该说你怎么下雨了还要钓鱼啊?很无聊吗?”

  郑林子回笑曰:“还真是如此,哈哈,还是回去再说罢,这儿吧啦吧啦的不好说话。”

  “嗯,还是那位老丈人的居舍吗?”

  “是啊,这次真的要好好感谢他了。”

  陶瓷神秘地眨了一下眼睛说道:“或许你已经报答他了?”

  “什么?”郑林子穿回了雨具疑问道。

  陶瓷见他竟带有雨具,不由得问道:“你有雨具何解不穿上再钓鱼啊?淋雨对身子不好呢。”

  郑林子不以为然道:“管它呢,穿上的话麻烦死了。是了,你刚才说什么报答啊?是不是在说这两条鱼?这可不行,虽说鱼是肥了点但这份礼还是太轻了。”说毕直摇头。

  陶瓷看他傻傻的样子煞是好笑,对他曰:“上马吧,稍后再想也不迟。”

  “好嘞。”

  老丈人家门前,两匹高大的马像门神一样守在那里,两匹马时不时就对鸣一下,仿佛就是两个活生生的人在抱怨老头整日下雨且躲雨的地方又狭隘无余一般,奇怪又可笑。

  “老丈,大娘,小子名唤陶瓷,您两老可否记得?”陶瓷微笑道。

  老丈笑着摆起手来,“模样和名字就记不得了,但林子有个年纪差不多的朋友,老头我就还记得,看来上次和林子一起的人就是你了吧。”

  陶瓷听后不禁苦笑连连。

  “如此之巧,是相约到来的吗?”大娘问道。

  “这倒不是,不过说起来可真巧呢,是呢,瓷兄此次回来可有要事?”郑林子转头问向左侧的陶瓷。

  陶瓷听后略为惊讶,没想到郑林子会在如此场合问到此话,于是随便找了个借口回话道:“呵,我只是回去探望一下师傅和父亲而已。”

  “是吗?”郑林子回答得有口难言,忽又想起了关于匕首生锈的事儿,于是精神一震又道:“是了,瓷兄,我等一下有话想问你。”

  陶瓷瞥了郑林子一眼说道:“嗯,好的。”

  老丈听见了二人好像有私话要说,自己也不想耽阻年轻人的叙旧的,于是笑道:“你们俩人有什么话要说的就回房说去吧,中午食饭我会去叫你们的。”

  陶瓷听后稍略惭愧,作揖道:“真是麻烦二老了。”

  大娘笑骂道:“你这孩子真是的,这有什么麻烦的,快去吧。”

  陶瓷听后反而更羞了,还好郑林子在一旁“咻”的一声站起来对二老拱手作揖才提醒了他,所以陶瓷也是快快立身作揖,尔后却被郑林子拉着衣袖急忙退去了。

  俩人返回房中,席地而坐,陶瓷疑惑地看着郑林子,一时俩人的不说话。隔了一会儿陶瓷见郑林子在怀中想掏出什么,于是终于忍不住问:“林子,你有什么话想对我说的?现在就说吧。”

  郑林子仿佛没有听到陶瓷的话,自顾继续摸着,接着郑林子掏出了那把用麻布包裹住的匕首,打开后说道:“瓷兄,这个先得让你看看。”

  陶瓷疑惑地看了郑林子一眼,并不知道他在卖什么关子,眼下只有照他的话做了。只见郑林子慢慢把匕首抽开,不一时便把匕首完全抽离刃鞘,陶瓷看得睁大了眼睛不仅道:“为何……锈了?”旋即眼神转移到郑林子身上问:“你把他沾水了吗?”

  郑林子摇了摇头:“昨日便如此般了,瓷兄还是先看看你的剑吧,我想这其中一定有些许联系的。”

  陶瓷点了点头,他在这之前已经把软剑放回在房间中,放在他现在位置的身后,陶瓷向后探了一下便找到了,他解开了包裹住软剑的外布,快速地抽出剑身,与平时不一样的是,“蹭”的一声没有及时想起反而被一阵惹人发麻的沙刮声代替,陶瓷张眼望过去,三尺一寸的剑身竟全都锈掉,锈色斑斑的剑身给人一种死亡的威胁感,陶瓷顿时觉得不可思议。

  郑林子亦看了一眼此剑,随后摆出了一副果真如此的表情道:“瓷兄,这两把器具果真是一套的,不然那能如此巧合,而且……”

  “不可思议……不,应该说十分诡异。”

  “对,其实在得知这柄匕首生锈之前,我作了一个更不可理喻的梦。”

  “梦?”

  “是的,此梦,竟是关于我师傅的……”

  陶瓷一脸惊讶道:“快快说来。”

  接下来,郑林子便想陶瓷讲诉了那天如幻似境的梦……

  须臾,陶瓷听完了郑林子昨日作过的梦后唏嘘了一声,大感神奇,不过静下来思忖了一下后,不决定地说道:“难道这便是传说中的报梦?”

  “报梦?不会吧,话又说回来,瓷兄在昨日难道没有发生类似如此的事?”

  “没有,那时我还在冒雨赶路呢。”

  “哈,若不是这场雨,我与瓷兄便没有机会在这儿相见了。”

  “嗯,不知林子你这次回来是否要探望苏子的?时隔这么久或许苏子已经离去也说不定呢。”

  “是吗?”郑林子霎时间眼神飘忽下来,陶瓷一直和郑林子对坐当然是看得出来的,不禁道:“林子,你……究竟怎么了?为何如此颓然?”

  郑林子刚想要说喉咙中却仿佛啃住鱼骨似的,咔咔声堵住了话,陶瓷放松了声调略带温和地说:“有什么难处,不妨说出来,咱兄弟商量一下也比你自己一个胡思乱想好得多。”

  郑林子听后叹了口气,已是把喉咙中那块“鱼骨”呼出,语气稍微缓慢地道:“瓷兄,你知道吗?那次……我的小命差点就没了。”

  陶瓷锁这眉心继续听他述说,“幸好在最危急的关头,她出现了,仿佛凭空出现,又仿佛是蓄谋已久,总之她的出现救了我的小命。”

  ……

  陶瓷听着郑林子说得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后,虽有些许感触却没多大的震撼,因为陶瓷自己也经历过差不多的命悬一线之旅,到了最后他还只是静静地听着,直到郑林子接下来提到的那个东西……

  “瓷兄,你有没有看过这样的一个图案?”郑林子从腰间摄出一块圆形的小木牌,木牌上刻画着一张猫头鹰的脸,陶瓷接过手上仔细看了看,霎时间脸色发白,嘴唇收紧,急急地倒吸一口凉气,抬首问道:“你怎会有这么一个牌子的?”

  郑林子瞄见陶瓷的反应后判定这个图案定是不凡,回答道:“这个图案是我自己刻得……”

  “什么?林子,快点告诉我……你是在那里看到的?”陶瓷突然失去了平时的淡定,把郑林子吓得一愣一愣的。

  郑林子原本想如实告说,但又恐怕其中有什么误会于是便想先探探陶瓷的底道:“瓷兄,这个,这个图案对你很重要吗?”

  陶瓷定了定神,看着郑林子叹了一口气缓缓道:“嗳,此事十分复杂,我……我不想把你牵连进来,你只需知道这个图案所代表的组织与我有一段不好的渊源便好了。”

  郑林子心里咯噔了一下,暗喊不妙,此图案竟能牵动陶瓷的情绪,想来此段不好的渊源……定是不好的,但此时却不能暴露她的身份,又不能不顾及陶瓷的情况,这下子又令郑林子难以抉择起来,最后郑林子只能含糊地回答:“大概在秦楚交界的城池吧,我看其图案挺别致的,便自个儿刻了一个了,对不起啊,瓷兄,那时候我只为了好玩,所以并没有细细调查……”

  “不,世间哪有如此巧合的事儿,眼下知道他们的活动区域就已经不错了,林子这次真的很感谢你。”陶瓷对郑林子拱手谢礼。

  自己的事自己知,郑林子尴尬地连忙摆手,随即转口道:“是呢,林子我说了那么多,还没听瓷兄你说说这几个月来的经历呢,挑有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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