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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降头-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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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周围没人,我就又去找他们,那时我们的房子是一栋栋整齐排列的,大门和房屋之间有一段距离,周围围着用木板挡起来的幛子,所以每家的大门前都是漆黑一片,没有灯,但好在晚上的月光映在雪上折射出来的光能够使人看清周围的情况,所以要找人什么的也很容易。

  我在那片画好的范围内找了很长时间,几乎个个角落都找遍了,但仍是一无所获,后来我感觉肯定是他们耍我,没告诉我一声就直接回家了,所以我也没继续下去,转身准备朝家走。

  刚走了两步,我就听“啊”的一声,像个小女孩发出来的,声音就像在我周围,我环顾了下四周,除了漫天飞舞的雪花之外什么也看不到,没多一会儿,叫声再次出现了,由于我一直在仔细听周围的声音,所以很快辨别出声音来源的方向,感觉那声音就在路旁的那个厕所里。

  当时我就站在离厕所不到十米的距离,很近,但不知为什么,我却不敢向前去推开厕所的门,如果是平常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去看看里面有什么,但那天我有很强烈的预感,感觉那个厕所有危险,于是转身快步朝家的方向走去。

  到家后,母亲发现我额头全是汗,把衣服脱下来后,身上也被汗水浸湿了,大冬天的在外面还能出这么多汗,母亲发现我有点不对劲,以为我感冒了,赶紧给我量体温,量完之后母亲被吓的够呛,说温度计的银柱到头了。

  那天进家门之前我感觉还一切正常,但到家后就感觉头有点晕,看着父母忙忙碌碌的身影,我意识渐渐模糊,没一会儿就晕了过去。

  醒来时我躺在奶奶家,身上打着吊瓶,母亲问我那天到底干什么了,怎么发烧那么严重,我告诉她就是和同学玩儿捉迷藏了,什么也没干,后来在厕所里听到喊声的那件事我没和母亲说,怕她训我。

  平常话很多的奶奶那天反常的沉默了起来,要是平常我有病她一定会又训母亲又骂父亲的,但我清楚地记得坐在我旁边的奶奶一直摇头,就像发生了什么事一样。

  没多一会儿,奶奶家里就来了客人,也是一个老太太,我管她叫张奶奶,张奶奶和奶奶的关系很好,她们经常在一起聊天,见我在奶奶家打吊瓶,张奶奶赶紧对我嘘寒问暖,问我怎么回事。

  得知我那晚在大街上玩儿捉迷藏后,张奶奶脸色一变,忙问我那天发没发现什么异常情况,开始我说没有,但后来张奶奶一再追问,我才把大家都消失了和厕所里听到两声叫声的事说了出来。

  “这就对了!”张奶奶双手一拍大声说道,“我跟你们说啊,东边老王头家那小孙女死啦,在灵儿说的那个厕所里,哎呦,死的那叫一个惨呐,浑身是血,皮都给人扒啦!”

  听张奶奶这么一说,奶奶赶忙站起来把母亲拉了出去,在外面不知跟母亲说了些什么,回来时母亲和奶奶的眼睛通红,好像哭过了一样,张奶奶一看,以为她们怕我出什么意外,赶紧说没事儿,灵儿这不好了吗,说不定灵儿就是普通感冒,哪有那么多邪门的事儿。

  其实张奶奶是最迷信的,整天神啊鬼啊之类的东西挂嘴边,那天也不知道怎么,竟然否定起这些事来,奶奶进屋后坐到我身边就一直摸我的额头,眼里还流出泪水来,母亲也是。

  过了一会儿,母亲说要去找父亲,然后就穿上衣服要往外走,这时门外突然来了一大群小孩儿,都是我的同学,他们进屋就问我怎么样之类的话,我被他们搞的一头雾水,突然想起那天晚上他们的不辞而别,于是埋怨他们回家也不告诉我一声。

  听我说完,一个叫杨延的小孩儿就大喊了起来:“灵儿,你是不是烧糊涂啦!那天你看见我们都不抓,就跟没看见似的,然后过了一会儿你就走了,我们谁喊你就跟没听见一样,还以为你被鬼附身了呢!”

  

  



第15章患病
          

  杨延说完,我马上摇头,心想明明是他们放下我不管的,还说我没看到他们,我找了他们好半天都没人出来,当时我就对杨延他们说,那天我找遍个各个角落,一个人影也没看到,后来听到两声小女孩的叫声后就回家了。

  “啊?灵儿,你是不是得失忆症啦?昨天晚上你吓人的很,快把我们都吓死了。”杨延大叫,好像对我说的话很惊奇。不过杨延说完其他人也响应起来,看样子的确是我出了问题。

  “灵儿,再好好想想,昨天晚上到底怎么回事。”母亲放下衣服又坐下来问我。

  我想了一会儿,肯定的说那晚没发现其他人,而且风很大,都看不清周围的情况,可能是由于雪太大的缘故没看到别人。

  听我说风很大,杨延又大叫了起来:“灵儿,昨晚哪有风啊,月亮圆着呢,你是不是记错啦?”

  我一听这话,赶忙对他们说:“昨晚的风都吹的我睁不开眼睛,那种感觉我现在还能体会到呢,怎么会记错呢,而且也没有月亮,天黑的很,就大道上那两个路灯在亮,周围一个人都没有。”

  听了我的话他们也越来越糊涂,我也感觉不对劲,他们的表情看上去不像是在合伙骗我的样子,我也肯定没记错那晚发生的情况,后来母亲说话了:“杨延,你告诉阿姨,昨晚灵儿到底怎么了。”

  当着全屋人的面,杨延站在地上口若悬河起来:“昨晚灵儿找我们,我就躲在道边的垃圾箱里,从小缝里能看到灵儿,以前灵儿回来的时候都是赶紧跑回来,但昨晚他好像在找什么,慢吞吞的走了回来。”

  “风太大,我被迷住了眼睛!”我插嘴道。

  杨延看了我一眼,继续说:“昨晚没有风,你问他们。”

  屋里的同学都点头表示支持杨延说的话,看他们证明自己说的没错,杨延又接着说:“灵儿第一个就去了垃圾箱,本来我以为自己被抓了,正要出来,但灵儿看了看就像什么也没看到一样走开了,我还以为是灵儿故意不想抓我呢。”

  我清楚的记得当时我看垃圾箱里的身后什么都没有,杨延却说他当时就在垃圾箱里,我正要问,旁边的李蒙也说话了:“对啊,灵儿,我就在王奶家后院的那个材火堆里,你看着我就跟没看见似的,我还想你装的可真像。”

  随后另外几个人也叽叽喳喳说了起来,但我那晚真的什么也没看到,奶奶听着我们相互争执,半天也没说话,母亲也低头思考什么,大人都知道我不是爱说谎的孩子,也没有必要在这上面撒谎,看我和那些同学争执不清,都感到事情发生的很奇怪。

  “哎呀,灵儿,你是不是被死的那个女孩附身啦?我认识个跳大神的,要不让她来给你看看吧。”张奶奶到底还是把鬼神说出来了,当时我也觉得事情不简单,但毕竟只有十岁,想的东西不多,大人怎么说就怎么是了。

  看来张奶奶是在第一时间得到老王头家孙女死的消息的,不久之后,这件事就在我们林场传的沸沸扬扬,就连我们上学放学都有大人亲自接送。

  奇怪的是,那天晚上就我自己听到了小女该的叫声,其他人都说没听到,而且王岩还说他当时就躲在那个厕所里,没准我一开厕所门就能看到他呢。

  后来这件事大人们都不再提起,大家都开始议论那个小女孩的死因,派出所调查了很长时间都没有结果,甚至地区都派警察来过了,但一点头绪都没有。

  令所有人都奇怪的是,老王头家人对小女孩的死倒是没表现的太过激,如果按正常来讲亲人死的不明不白那家人一定不会罢休,但老王头家却出奇的冷静,等了一段时间后就把女孩的尸体烧了,因为小孩死了是不允许入土的。

  后来奶奶告诉我,老王头的孙女是李村人的后代,那个老王头的老婆当年就是和奶奶一同来到大兴安岭的人,得知老王头的孙女死的消息时,奶奶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我。那天出门也是和母亲商量这件事,但既然是天命,她们也没有办法。

  那年发生的事在大多数人心中渐渐平息下去,人们也对那些事淡忘了,不过我的家人却始终不敢掉以轻心,因为指不上哪天灾难就会降临在我们头上。

  转眼间我上了初中,几年间一直无事,后来又去了高中,然后上了大学。

  我是19岁那年考上的一所大学,大二有天晚上回寝的时候母亲突然给我打来电话,说让我赶紧请假回老姑家,有急事找我。但无论我怎么问,母亲在电话里都没有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不过我能感觉到母亲十分着急。

  当天我就坐火车去了老姑家。老姑家里离学校很远,要坐很长时间的火车,在车上我就有不好的预感,躺在卧铺上想给家里打个电话,但每次给母亲打电话都是关机,父亲也是。

  第二天上午终于到了老姑家,刚一进家门我就惊呆了,发现老姑躺在床上,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母亲虚弱的把我叫到身边,跟我说一定要赶紧离开这里,越远越好,永远都不要回来。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奶奶从外面走了进来,哭着把我叫到一边,一个劲儿的对我说她对不起我,对不起母亲,对不起家里的人。

  我赶忙问奶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那时奶奶才告诉我曾经发生的事情,我记得那天奶奶一直拉着我的手,说出了王村人和李村人的故事,还有爷爷韩飞,奶奶说爷爷就是因为和自己扯上关系被诅咒害死了,要是不跟奶奶来大兴安岭,爷爷没准还生活的很好。

  那天奶奶一直哭,哭累了就跟我讲以前的事,讲着讲着又继续哭,我也不知道奶奶究竟跟我讲了多久,后来家里传出母亲的喊声,我们才赶紧向屋里跑去,进屋后看到从老姑的背子里窜出了很多蜈蚣,老姑神情呆滞的看着前方,没有了呼吸。

  “我他妈受够这种生活了!”姑夫看老姑变成那样子再也忍不住咆哮了起来,我想家里除了我们几个年纪小的,所有人都知道了那个诅咒,这么些年他们一直都在痛苦中生活着,无论看似多平静,但内心深处还是感到害怕恐惧,不知道他们有多少个夜晚被噩梦惊醒,也不知道他们是怎样忍受着这么大压力还要在我们面前强颜欢笑。

  我清楚的记得那天姑夫把母亲和奶奶都推到一边,用最大力气把家里的所有东西都砸碎了,然后对着天空大喊,喊到嗓子都破了,最后还是父亲来把姑夫拉走,从那以后,姑夫就变得疯疯癫癫,无论见着谁都上前去问:“你知道侉依族吗,他们要杀我,赶紧报警,我要警察保护我,保护我……”

  姑夫疯了以后,奶奶也大病了一场,正当我们把精力都用来照顾奶奶时,家里除了我和奶奶,所有人都感染了一种病,浑身莫名其妙的痒起来,包括那些远方的亲属,只要是和奶奶沾边的,大家都感染了这种怪病。

  家里人的身上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也没起泡,但整个身体就是奇痒无比,有时还好一些,但总会突然之间就痒的不行,每天总有两三次这样的情况发生,每次身上痒起来就不能干活,越挠越痒,但过一段时间后就会恢复正常。

  除了奶奶,家里人只有我没事,奶奶说所有人只有我的后背上有特殊的胎记,应该就是那个符号的关系,但没人知道那个胎记的符号表达的是什么意思,我也查了许多资料,对那种特殊的符号一点线索也没有。

  老姑死后不到一个月,姑夫去世了,我是第一个听到他喊声赶进屋的,那是我第一次见到的恐怖场面,曾经奶奶跟我讲的时候我还只对那种不可思议的场景充满想象,但当我真的亲眼所见后才发现我想象的原来是那么幼稚。

  

  



第17章秘密
          

  我随村长去了他家,房子不大,只有三间小屋和一个厨房,村长说村里穷,只有几户人家住得起砖瓦房,剩下的都是土房子,不下雨还好,下雨的话能愁死人。

  进门后村长给我介绍了一下他老婆,让我叫李婶就行,家里还有一个孩子,五六岁,应该是他们孙子。

  到了屋里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村长问我是王三哪门子的亲戚,我说我不是他亲戚,根本不认识他。

  “那你大老远来跑这儿干啥,这地方,不太平,不是你们年轻人该来的地方。”村长对我说,我不知道村长说的不太平是什么意思,也许是在说村子穷,或许在说王三儿子的死。

  “大叔,您跟我说一下,那个人的儿子是怎么死的,他怎么会变成那样?”我问村长。

  张婶给我们递过来两杯水,问我叫什么名字,我说我姓韩,单字一个灵,别人都管我叫灵儿。张婶说:“灵儿,不是婶要赶你走,正常来讲不管是谁,来的就是客人,就应该好好招待,但我们村……”

  张婶叹了口气,继续跟我说:“灵儿,我虽然是女人家,但你也要听我一句,赶紧离开这村子吧,越早越好,不是婶不招待你,这里确实……”

  “行了,你去给灵儿做饭吧,我跟他解释。”村长对张婶说道,虽然表情很严肃,但我从村长的表情中看出了一丝无奈,好像他们心中都藏了很重的心事。

  我喝了口水,味道苦苦的,不觉得皱了下眉头,村长看出了我的心思,对我说这里条件不好,就这种水都要走挺远的路才能背回来,平常都很少用水,除了做饭用干净的水以外,其他都是循环着使。

  张婶做饭的功夫我和村长唠了一阵家常,说些有的没的,把重要的事情都留到吃饭的时候说,张婶做了三个菜,其中有一个是荤菜,村长说平常也吃不了一口肉,借我的光今天吃顿肉,又拿出酒倒了两杯,我推脱不下,只好陪村长喝几口。

  “灵儿,你先说说,你为什么到这里来,没亲没故的,是不是有什么事?”村长刚一上桌就把肉都夹到我碗里,那盘菜一共就几块肉,村长给张婶夹了一块,剩下的都给我了。

  我实在过意不去,把肉放村长碗里几块,然后对村长讲起了我来这里的目的。

  “我们的命运都跟一个侉依族的诅咒有关,凡是触犯了那些诅咒的人,下场都很悲惨,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厄运会降临到自己头上,也许就在下一秒……“我和村长喝了很多酒,那顿饭我们吃了几个钟头,酒喝得多话就多,我把自己知道的事和发生在我身边的事情都和村长说了一遍,张婶坐在一旁听,也不插嘴,看得出她是一个明事理的女人。

  村长听了我的讲述之后,对我说他很理解我的感受,因为王三的儿子就是死于那种诅咒的,村长说,那天所有的村民都看到了发生的事,一个在地上乱跑的小孩突然之间变得沉默不语,然后身体就开始出现变化,小孩浑身抽搐,表情相当狰狞,还没等王三赶过去就一命呜呼了。

  后来大家发现小孩的尸体上长满了草,那种草会动,人的手一靠近就窜到尸体里,随后自己又慢慢长出来。几分钟之后,小孩完全变成了一个草人,只有那双眼睛瞪得溜圆,看着让人又害怕又心疼。

  听了村长的话,我才发现原来受过那种诅咒的人不止一种死法,有的是被蝎子蛰死,有的从身体里窜出蝎子蜈蚣,还有的被扒了皮,王三的儿子身体里竟然又长出草,虽然我家家人暂时还没有生命危险,但身体也奇痒无比,那种感受也相当痛苦。

  后来酒越喝越多,我也忘了都说了什么,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了,张婶看我醒了,赶紧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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