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清末当悍匪-第2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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毁容!
这个恐怖词汇往往会带来比癌症更可怕的破坏力。而每名口腔癌症患者术后的存活时间,一般以五年为一个坎儿。治疗过程除了毁容之外,还有让人难以忍受的放化疗过程。在王一当时看来,与其说是治疗,还不如说是摧残。
口腔外科医生能给癌症患者的抉择其实并不多,但每一个都可以称为难以接受。死亡真的不见得是最糟糕的结局,对很多年轻女性来说,治疗后期根本就是生不如死。
在后世能把这种工作打理好的王一显然也不是那种同情心泛滥的人物。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自从穿越回来之后,随着时间的推移,王一忽然发现自己似乎变得脆弱了。至少眼前的这个年轻小战士的一番话,让他有些热泪盈眶。
三军总医院住着的并不都是乐观向上之辈,有一些伤残的战士看到王一,即便不是敌视,可也称不上半点敬仰。当然,愤怒者有之,在这些人看来,就是王一发动的战争让他们成了废人。
如果说这些身体伤残的战士,在王一的帮助下,也许还能回归社会的话。那些心理出现创伤的战士,却更让他感觉棘手。
“他叫金平安,朝鲜族人,十九岁,朝鲜第三陆军师第二团战士。在克拉斯诺雅尔克斯战役中,他们的部队为了阻挡俄国人的退路,最后整个连队除了他之外,全部战死沙场。最后我们是从死人堆里把他找出来的。不过……从他睁眼的一刻起,整个人就非常的焦虑,茫然,恐惧,后来逐步好转,本来我以为他已经顺利康复了。可没想到就在他出院前一个星期,这个金平安忽然性情大变,不但易怒,麻木,而且非常的暴力,算一算也快一年的时间了。”主治医生叹了一口气,隔着玻璃窗指点道。对这样的患者他的办法不多,只得向王一请教。“先生,您对此有什么办法么?”
王一道:“在战争等各种灾难之后,一些人会产生急性应激障碍,这个病程一般很短。不过在一个月后,也许是几个月后,一些病人会产生一种病症,名叫创伤后应激障碍。”
第三百七十六章 杀猪
冬日的天空很蓝,但也很冰冷。
东北自治区最近几年在战场上取得了巨大的胜利,周边的敌对势力被基本肃清。北边的毛子短期内已经没了威胁,东边的日本现在是在被围困的状态下苟延残喘。而大清如今也是名存实亡,总督们拥兵自立,现在只是名义上还在大清的统治之下。如果东北真的向北京用兵,很可能提前出现八国联军侵华时期的东南互保,各省联合看京城的笑话。南方现在还不太平,东南五省除了北越省之外,其他四省中的三省在打仗,剩下的南越省则是时不时地爆发骚乱或者恶性杀人案件。不过好消息是这类事件正在大幅度地减少,东北对东南亚五省的控制正在进一步加强。
能取得以上的成绩,东北自治区呈现出一派欣欣向荣的局面,东北保险队自然是功不可没。然而在盛世华章的背后,保险队也付出了远超人们想象的巨大代价。
从自治区成立之后,东北保险队阵亡战士人数将近十万,伤残人数已经超过二十万。北方战场上的敌人除了毛子之外,冬季动辄零下四五十度的低温带来的恐怖杀伤甚至还要远高于前者。如果不是王一吸取了拿破仑和希特勒在进攻俄国时的失败教训,加之保险队进攻的方向与前两者相反,正是从俄国最弱的远东地区下手,逐步西进。然而即便如此,王一也不敢在铁路后勤不到位的时候,仅凭手中的先进武器,就向西发动的大规模进攻。真是那样,一旦到了冬季,战局进入僵局,王一就是把军力增加到五六十万,也摆脱不了失败的命运。到时牵一发而动全身,东北取得的良好局面很可能因此而葬送,实在是得不偿失。
保险队员的巨大损伤,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上的,王一都不能忽视。如今北方战事已经暂时告一段落,至少五到八年的时间里,毛子没有卷土重来的可能。那么伤残军人的安置问题就该被提上议事日程,虽然之前也有了简单的政策支持,但是随着伤残战士的逐渐增多,之前的统一安排土地或者进入工厂再就业的政策就显得有些跟不上实际情况的变换。
东北自治区目前本土的工业发展水平,经过王一这么多年的掌控,可谓厚积薄发,在世界上绝对可以称得上是名列前茅。如果只是用来安排伤残战士,自然并不困难。但问题是除了这些伤残战士之外,王一还要安排退伍转业的保险队员,这样一来,数量立刻增加数倍,其中的难度可想而知。而给伤残战士授予功勋田,虽然听起来也是好的解决办法,但是战士本身已经肢体残障,再让他们从事繁重的农业劳动,其转业后的收入根本无法得到好的保障。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如果伤残战士在退伍后,连口饱饭都吃不上,王一觉得自己找个没人的地方吞枪子得了。
偏偏在后世这方面的经验有限,不是王一抱怨,打过日本人的国军战士天朝不管不顾也就算了,可是那些老红军老革命真能跟上改革开放大潮,能从中分得应有利益发家致富的,真算起来,恐怕也不是大多数。当然,其中原因纷杂,不同地区的情况也各不相同,不能大而化之地骂一骂了事。
“该怎么办呢?”从三军总院出来之后,王一脑子里还是那些被冻掉了脚趾的断足,被炸得面目全非的面庞,或麻木或愤怒的脸庞。他需要给这些为国尽忠报效的士兵们一个交代。
这天夜里,盛京铁西区一座独立小院的黑铁门外,来了一名穿着棉袍马褂的中年人。黑毡帽遮起大半张脸,没留辫子,肩上扛着一个满是油渍的褡裢。只见他在寒风中猫着个老腰,抱着肩膀,瑟瑟发抖。
黑铁门外挂着一盏昏黄的小白炽灯,光影随着寒风不停变化,把男子的身影拉长缩短。
看周围没有行人,男子在黑铁门上连敲三下。
等了好半天,小院里才传出动静,随着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终于一个声音传来。
“谁在外边!?”
“王屠户,是我,张二麻子。冒昧叨扰,今天晚上家里来了亲,想招待人家,又没肉。”
“原来是你小子!”说话间,门上开了一个小窗口,露出半张满是横肉的凶恶毛脸。“这么说你要买肉?”
“是!”丈二麻子陪笑道。“您受累。”
“要多少?”
“九斤五两的猪头一个!”
一听这话,王屠户一愣,看了盯着张二麻子一会儿,才道:“确定?”
“确定!”
“这猪头送到哪里去?”
“处理好后,送到盛京的北陵公园南门外市委大院,那边有座桥。天冷路滑,加点火。正月里,放礼花最好看。”
“几点送去?”王屠户问道,脸色沉得可怕。
“你自己看着办,当然是越快越好了。”
“明白了!”
张二麻子此时一笑,道:“要是能送到西天了,四爪龙上身,黄金十万两。”
两人说话的声音很小,也不虞其他人听到。
“除了送猪头,还有其他的么?”
“倒是还有一事!昨天买扑克,里面多了一张牌,没见过。”张二麻子说着从贴身衣服里拿出三张纸钞,交给王屠户。“行了,定金我已经付了,先走了。”
张二麻子说走就走,几步之后,就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王屠户返回房间内,这院子不大,一大一小两间房。他没进大屋,而是从身上摸出钥匙,开了小房。这里面都是他卖猪肉用的家伙,屋里自然是一股血腥味。他搬开切猪肉用的桌案,起开地下的四块方砖,露出一个用油布包着的包裹。
这时的王屠户神情复杂,打开包裹后,里面的东西全是违禁品。一杆长枪,一把手枪,两盒子弹,还有……炸药!
拿出张二麻子临走留下的定金,那是三张纸钞,上下两张都很正常,不过中间那张却是一张黑白照片。上面两人,一个是王一,而另一个正是来东北的徐世昌。
第三百七十七章 新清日报
东北有五大直辖市,分别是名义上的首都盛京,北方重镇克拉斯诺雅尔克斯,蒙古的乌拉巴托,东南亚五省重心河内,还有非洲领地——后世莫桑比克的首都马普托。五大直辖市各有各的功用,不过总体上来说,都是一方重镇,对东北自治区在当地的统治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盛京城这两天出了一件大事,闹得是满城风雨。
作为东北自治区名义上的首都,为了理顺本土的交通,盛京城光是火车站就修了两座。一座是南站,勾连朝鲜,连接大连、营口这样的南方港口城市,算是海路的延伸。一座是北站,连接着吉林,黑龙江,蒙古,还有整个西伯利亚地区。
因为交通上的便利,再加上特殊的政治地位,所以这两年盛京城的人口开始急速膨胀,总人口已经超过百万。为了缓解城区日渐严重的交通压力,盛京市修建了地铁网络。与世界上第一条地铁网路——伦敦地铁网相比,盛京城的地铁网络已经实现了全面的电气化。要达到相同的技术水平,英国人至少还要在努力两年,历史上他们第一条电气化地铁是在1890年完成的。至于全面电气化,那是1906年以后的事情了。不过这并不是说盛京的地铁网络已经超越了现在的伦敦,从1856年就开始运营第一条地铁网络,伦敦无论从规模,还是运营效率上,盛京还难望其项背。
虽然修地铁是一件利国利民的事情,但是大多数盛京居民却对之持保守态度。除去那些拉洋车,赶马车的利益对立行业之外,其余民众对这种穿行于地下的长龙交通工具很不放心。可以这样说,没发生吴淞铁路那样民众联合拆铁路的事情,对盛京政府来说,就已经是万幸了。
对于盛京政府执意修建铁路的行为,坊间有各种不靠谱的传言,其中传播最广的就是东北自治区政府修地铁的目的是为了截断大清龙脉。有识之士自然对之嗤之以鼻,就清廷现在那德行,还用其他人动手么?都已经是老娘们说了算了,这龙脉不早断了吗。不过民间充满着八卦的尿性,越离奇越神秘莫测的说法越有市场。
地铁分流交通的作用还无法发挥,那么路面交通自然还是盛京政府关注的焦点。如今的盛京是公共有轨电车,汽车,马车,自行车和拉洋车,五车并行。再加上各种满街乱串的行人,其街面上的混乱程度就可想而知了。
为了改变这种局面,盛京政府开始引入新的交通规则和法规,开始大范围修建交通信号灯,同时加强交通管理。然而初衷是好的,结果却在盛京引起轩然大波。
新交通法规给盛京民众将近一年的适用时间,同时可以向市人大反馈各种意见和不满,经过改进后,新交通法在今年初正式实施。违反交通规则和法规者,轻者罚款,挨鞭子,重者坐牢,甚至枪毙。
本来这事也没什么,大清民众顺民当惯了,如今吃得饱,住的暖,市政府只不过让他们照规矩走路,也没打算闹什么。可是也不知几名老儒生为什么瞧这交通法规不顺眼,认为让民众遵守交通规则应该以仁德教化人心,而不该采取惩罚手段。他们在几家私营报纸上奋笔疾书,甚至有人说了东北自治区政府这是在与民争利,交通罚款是变相收刮民脂民膏的恶劣手段。
本来这事如果仅是如此,最多引起的就是一些口水,盛京市政府宣传部的发言人第二天便做了澄清,说了一大堆冠冕堂皇的大道理,不过与后世的中宣部一个尿性,这种官方喉舌战力只能用渣来形容。说的一堆东西,别说老百姓听不进去,就是王一自己看了都脸红。骗鬼呢,这么说谁信啊!
大概是发言人的话起了刺激作用,也许是让人觉得欲盖弥彰,几名盛京市的人大委员开始将注意力放在此事上。他们可是自豪得很,毕竟与考出来的官员不同,他们可是老百姓拿选票投出来的。这年头的东北虽然也是金钱政治,但是远没有后世鹰酱那般严重。人大代表制度实行没几年,这些代表们相对还是清纯得很,不管出于什么目的,到还真表现出了有点主人翁的精神。
盛京西塔是朝鲜人聚集区,靠近铁路桥附近的街面上有一家烤肉店。他的二楼是一家小报馆,出的报纸名叫新清日报。总编室里坐着一个年轻人和两个老头,清一色穿着长袍马褂留着长辫。
“康贤侄回来了!喝茶,大冷的天,润润嗓子。”
坐在主编位置上的康贤侄取下了自己脖子上的围脖,然后接过热茶,对着对面两个老头回礼道:“谢谢二老。”
“此番前往刘公馆,结果如何?”另外一个老头此时问道。
康先生微微一笑,神情甚是愉悦,道:“收获颇丰,不虚此行!”
“这么说……东西送出去了?”
康先生点点头,又道:“不但如此,刘委员还答应要彻查此事。”
两个老头对视一眼,此时终于笑了起来。
“如此一来,盛京恐怕也会变得民怨沸腾吧!”
“那么关于此事我们何时发稿?”倒茶的老头看了看康先生,又看了看身边的老头,道:“钱不钱的是小事,如果能借此机会使我们报纸的影响力大幅提升,这对我们以后行事也会有莫大的帮助。”
“是这个理。”康先生点头,寻思了一下,道:“我那边已经答应了刘委员,给他两天时间进行准备。那么这份东西就定在后天登报吧!”
另外一个老头略显迟疑道:“康贤侄,那刘委员市井出身,靠得住吗?”
“这个您老倒是放心!东北这边人大委员的这个职位并不是终身的,每四年选一次,每年都要进行绩效评定。简单说呢,就是工作有没有成绩,是不是尸位素餐。这是将来再选人大代表的重要标准。在这方面的事情,刘委员自然少不得我们报纸的帮忙。无论是找议题,还是我们在报纸上帮助他美言几句,对他来说都是极大的好处。我们双方互利互惠,想来他也不会那么不开眼,把我们给的东西卖给别家。”
第三百七十八章 风暴
新清日报手中掌握的东西是一份盛京交管部门的内部文件,上面所写的东西其实在后世的天朝并不少见,就是盛京交管部门把交警的奖金与所获得的罚款数量挂钩。也就是说,一名交警罚得越多,他的收入也就越高。
主编康先生很有眼光,也很守承诺地在第三天一早就将此事登报曝光。虽然社会上也有了一丝关注,但是并不算引人注目。不过同日以刘委员为首的几位人大代表在市人大委员会正门口略带作秀性质的慷慨陈词,算是彻底改变了状况。他们的痛心疾首,感叹人心不古的呼吁,立刻吸引了社会公众的目光。紧接其他的报纸和广播媒体的跟进,接连数日的连篇累牍,扩大报道。再加上闻到腐败气味的廉政署的强势介入,对这场突如其来的政坛风暴起到了火上浇油的作用。
一时间舆论哗然,民情激愤,对盛京市政府的批评声此起彼伏,甚嚣尘上。
面对天下百姓的悠悠之口,整个盛京交管系统全部被送到了风口浪尖上,连带着盛京市政府都成了替罪羔羊。主管交通运输的副市长郝龙,盛京市交通局局长张白,交管队队长陈其,三人在盛京市的人大质询会上被一帮市人大代表骂了个狗血淋头。
与后世的天朝差不多,现在的东北自治区实行的就是一党一派制。党,自然就是执政党。不过东北自治区禁止党派政治,因此名义上是无党制,而后世天朝是一党制,其实二者的差别不大,要想从政都是需要进入体制内。
至于一派,当然就是反对派。后世天朝的反对派,王一想想就觉得心惊肉跳。国内的,国外的,东方的,西方的,勾搭连环,讲不完,也说不清。总说tg专政,没有制衡势力,可是真算起来,天朝的反对派无论规模和势力,他们自称第二,估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