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色江山-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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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足为虑,既然事情是这样的,我想契丹也不全是黑白不分的人吧!”
“没错,这里不比朝廷,有时候是非是可以颠倒的。”高统若有所思,看来为官者当真不易!
“高统兄弟,我这里有纸币一份,你且拿去将事情的整个经过详细说明,待时机到了我自有方法脱离此地。”赵烁说着从怀里掏出纸张递了过去。
此刻在门外,两名面无表情的狱卒眼睛直视前方,太过于麻木的大牢内,彼此心照不宣,今日的小黑屋内又会多出两具悲催的死尸!
这正是:身陷囹圄不是罪,却将辩词置心中!
【058】 巧度囹圄 '本章字数:3324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12 08:18:33。0'
跟地牢内的气息不同的是城中的居民纷纷忙碌紧张,都为了彼此的生计操劳着,和林格尔不愧为契丹王城,豪华程度丝毫不亚于中原的洛阳,接到两旁店铺林立、杂耍繁多,人员触动;正直晌午时分酒店内客满为患,忙前忙后的小二、掌柜不亦可乎,这里的马奶酒堪称世间最入口的酒品,大多来自各地的商贾小贩、江湖人士醉态百出、乐不思蜀,种种一幕幕谁曾想到这是一片即将燃起战火的北方狼国呢!
“父亲,我们连日赶脚如今也到王城之中了为何一愁不展?要我说那老乡不会有事的,母亲病重,我们还是寄钱给家里吧,这么大的金锭,那老乡肯定不是一般人。”
“嘘!”年老的人满脸络腮胡子,四方脸蛋额头高高隆起,听年轻人信口开河赶紧做起了嘘声以示警惕,扭头四处张望确保没人听到父子二人的谈话适才稍稍松心。
“这里可是王城,说话小声点,到处都是他们的眼线。”
“是的父亲,我刚才突兀了。”
看着不懂事的儿子,不免有些悲痛,如今这世道纲常伦丧,要不是中原战乱连绵起伏,在家一家三口过个安稳的日子该有多好;可惜了自己的儿子跟妻子,更可恨自己无能为力,妻子身染重病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路走来行个好道巧合在契丹遇到拔刀相助的贵人,怎能因为一己之私抛弃恩人而不顾呢。
“儿啊!为父想了想,你回家吧!这些钱你先回去带你母亲看病,为父想留下来救咱恩公。”
年轻人听后两眼精光闪过,忙不迭地抢答道:“父亲,儿想留下来跟你并肩战斗,我娘在家中想必也等着我们回去呢,就只有一人回家,似有不妥吧!”
“越儿!听为父的话!治病要紧,本来出来的时候就是无奈之举,所幸家中左邻右舍相互照顾尚且没什么大碍;至于为父嘛,说实话我是怕你母亲见了我伤心!”
“父亲……”
中年人胡子一收、表情严肃道:“越儿,别再说了。你走吧!”转身环顾四周,从袖间掏出布料包裹着的金锭紧紧放在年轻人手中。
“父亲,你这样下去就不怕有一天再也见不到家母了么?”年轻人感觉着手里沉甸甸的金子抬头盯着父亲的眼睛。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王震南走南闯北多年,虽然不是名动江湖但好歹也在太尉府担任过禁军教头,作为军人我知道报效朝廷,自古道忠孝不能两全,可恨我的一番杀敌之心却瞎了双眼跟错了方向,可恨那齐王奸诈无比、实则大奸似忠啊!你走吧,为父就是拼了这把老命也要把恩人就出来!”中年人一脸红晕,说话间嘴角紧撇,面露煞气!
年轻人乃是这位中年人的子嗣,姓王名越,王越年方十**随父亲王震南闯关东,其实他本来可以过无忧无虑、摆文舞磨得日子,可是父亲王震南心中愧疚不再跟着齐王为虎作伥,乘着朱温大军平定齐地战乱时携着妻儿逃了出来,行走江湖虽然过得窘迫却也逍遥自在、怡然自得!
父亲这么一说,做儿子的当然没有了话头,只好低下头默认,怎奈熬不过长辈的厉声训词,喜怒哀乐地装起金子跟父亲告别于人潮涌动的酒楼之中。
王城守备森严,今日更是不同往日,月氏、吐蕃、大理三国的秘密会议如火如荼的进行,城中每个角落都布满精锐的飞鹰军团以防不测,但是对于王震南来说今天的确是个好时机,几经打探后他更加确定恩公已被下入大牢,乔装打扮后老头子一声不吭的来到了大牢门外,手中提着竹制的食盒,笑嘻嘻的迎来了守卫头领。
“站住,什么人?竟敢尚自闯入禁地?”头领隔着数米才发现这个衣裳整洁、契丹民风打扮的中年人,此处是关押帝国要犯的地方,虽然今日大部分侍卫均被抽调在王宫周围,上司临走前再三嘱咐自己这一对人马要确保大牢的安全,此刻见有人走来,首领说着话吆喝着身边四名手下走了上来,潜意识中他们的手都伸向腰间的铁器。
“啊呵呵!各位官爷,小的是相府里面当差的,今日相府的传菜人生病报假了,相爷特地命令小人暂为一职,呵呵、呵呵。”王震南戴着一顶羊皮帽,警惕地看着几位严肃的守卫,嘴上不慌不忙地解释着种种。
“哦,你且进去吧。”为首的军官围着王震南走了一圈,打开了食盒看了半晌,最后放松了警惕,不耐烦的摆了摆手道。
“多谢几位官爷,多谢多谢。”王震南边走边道谢着,沉稳的步伐已经走到了牢门旁边,前脚刚刚跨入便听到身后一声厉喝。
“站住!”
心中一紧,莫不是被察觉出蛛丝马迹了?王震南活了大半辈子可不是江湖中的范范之辈,关键时刻他微笑着转身放下了食盒抱拳温声回到:“不知几位官爷所谓何事?”
见为首的将士没有作答,径直走到门前双手一使劲笨重的牢门戛然闭上,随着一声沉闷的声响,王震南的心骤然一紧。
“相府当差的?你拿出令牌来让我瞧瞧。”守卫言语犀利,态度蛮横起来。
“这,几位官爷,小的今日一时忙碌出来时忘记带令牌了,还请几位官爷不要为难小的,毕竟小的是奉了相爷的命令行事,这样下去对相爷不好交代啊。”王震南哪里有什么令牌,深知对方一问肯定是对自己起了怀疑,只好镇定的解释着拿出安格王左相的名字但愿能唬得住眼前这几人。
“哦?没有令牌?小的们给我看好他,别让他跑了。”守卫将领一声令下,身后四名士兵沧澜一声拔刀出鞘,几乎同一时间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数十名兵丁,瞬间便把王震南为了个水泄不通。
王震南暗呼糟糕,显然已经走投无路,如今硬闯便是死路一条,且不知外面有多少人马,倘若一时间没法解决惊动了周围的守卫,那自己纵然武功再高也无济于事了。
“官爷,还请高抬贵手啊,小的今日确实是出门时疏忽忘带令牌了,这样可否请容官爷准许小的跑一趟,待小的去取了令牌便来。”王震南左思右想只好出此下策。
哪知这为首的将领闭口不答,只是把头扭向别处,却是身后的士兵言到:“大胆狂徒,你可知我们长官是何人?如今我等随将军驻守大牢,没有相府的命令是不允许任何人入内的;你这贼厮没有令牌到底意欲何为?”
说话间,数十柄尖刀长枪抵到了王震南的腰间,四把弯刀架在了王的脖颈上。
“住手。”
众人纷纷循着声音的来源看去,果真奏效,不出三秒都收起兵刃退出了数尺。
“本将军命令你们严防看守,众位将士你们忠诚可嘉,本将军看在眼里了,回头定会在相爷面前为你们请功。”来人正是被称为右将军的完颜烈,他的一番话顿时让守备地牢的所有将士热血沸腾,打头的首领一见右将军驾到急忙示意自己麾下的所有兵丁跪倒参拜。
众人还没来得及行军礼,但闻完颜烈怒气凌然,虎威压得众人喘不过气来:“尔等竟敢为难相府的人,本将问你们长了几颗熊心豹子胆了?”
“将军恕罪,我等该死、该死,祈求将军惩罚。”看着为首的将领跪倒一眼恐惧的自责,所有人都嘴上跟着忏悔起来,倒是被晾在一边站着的王震南一脸迷惑,自己不是相府之人,眼前这位将军却黑白颠倒,甚是不解;老头子一时呆滞站立在跪拜的人群中,倒真有一种鹤立鸡群的意味。
完颜烈看了看膜拜的众位将士,暗自窃喜,这些将士可谓是忠诚之人日后必有大用,可是自己出此一着实属无奈,目的当然跟那假借送食盒之人一般,无非是看望一下赵烁的安危。
“都起来吧!本将军念你们是初犯,尔等也是忠于相爷之人,待换班之日都前去兵部领赏。”
一提到右将军放过他们一马,众人喜出望外,最为心花怒放的是今日右将军竟然能许下如此承诺,按照契丹律法,逐一推算赏赐最低也是白银十两,整日里推来算去、梦想着升官发财等等伎俩可是这些为将为兵者的拿手好戏,怎能不喜!
“多谢右将军,属下必定肝脑涂地为了相爷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恩,都各自回自己负责的岗位上去吧,本将军且随这位管家一同前往。”完颜烈说着跳下了高头大马,微笑着向着一愣愣的王震南走去。
“哎哟,王管家!什么事情让您亲自送食盒呐,本将军送你进去,走走。”完颜烈说着话挽起王震南的手腕进入了大牢之中。
练武之人最忌讳的便是外人把控自己的手腕处,王震南是一老江湖岂能不加以防备,可是话又说回来,刚才要不是这位将军出言相救自己恐怕早已命丧黄泉了;奇怪的是这年轻将领如何知晓自己的姓氏?莫非自己跟越儿今日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眼中?
想到种种可怕的后果,王震南不由得担心起自己的儿子王越;既来之则安之,既然这位将军救下自己,也不会再加害自己了吧,看这面相倒是一个忠厚老实之人,想到这里王震南不再吱言片语,昏暗的地牢中两人走了下一处狭长的台阶,眼前是看不尽的虚无、耳边是永不停歇的冤枉声,其实华夏大地哪里不同?为官之人在官场上是非不分,黑白颠倒早已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了;冤枉?哼,人间就是如此!
王震南小心翼翼地跟着完颜烈行走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心中的忐忑始终无法挥去。
这正是:狱中人喊马嘶冤,金楼后/庭花不落!
【059】 初探天牢 '本章字数:2609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12 08:22:07。0'
话说完颜烈带着王震南进入地牢之后,沿途走来也没见赵烁的身影,回头问起身后的典狱长,那人恭敬地说出了去向。
“什么?大胆!那可是相爷吩咐下要特殊照顾的囚犯,本将军临走前三令五申给我看护好他,如今你竟然在此大言不惭说关黑屋了?来人,给我把他拖下去砍了!”完颜烈听后勃然大怒,大手一挥下命令道。
“啊!将军饶命啊。那囚犯在狱中伤害同胞,属下教唆不听这才无奈将其关了进去。”
“关多久了?”
“这、三五个时辰吧!”
“那就是至少五个时辰了吧,废物,还不给我打开牢门?”完颜烈生气,两眼通红,要是赵烁有个三长两短恨不得此刻就把这不听话的爪牙给宰了喂狗。
先前跟着上司在地牢中作威作福习惯的两人那里晓得日前那个相貌堂堂的中原人竟然有这般背景,看着虎威右将军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生气过,当下大气不敢出低头猫着腰向关闭赵烁的玄铁门走去,途中瞥了眼自己的上司李姓狱长。
黑屋内的赵烁似乎没有外面的人想像的那么脆弱,倒是高统承受不住四处的蚊虫叮咬,赵烁全力用功护着颤颤的高统,疲惫的问道:“高统兄弟,你怎么成了这样了?”
浑身融入一股暖流的高统睁开眼,欣慰的看了看赵烁,最后无力的指了指自己的两肩处。
拨开长发,赵烁一看顿时气的怒不可遏,怪不得昔日里尚武的高统软弱不堪,原来是那可恶的贼人击穿了其琵琶骨,整日里装疯卖傻才苟活于世,着实不易啊。
“将军,我看我是逃不出去了,下官倒是希望将军能平安返回洛阳,关山的万千将士的性命跟太子的安慰可就权杖着将军您了呀!”
“高统兄弟你且不必多言,我自有分寸。”
高统嘴角微微撬动,说话极为不便,看他欲言又止的样子,赵烁伸手挡在了他的嘴间,瞧瞧哼道:“嘘!”遂而指了指门外。
自从雪上渡过了一个漫漫长夜后,旧伤痊愈的赵烁听力较为往日敏锐了许多;高统迷茫的盯着赵烁,虽然毫无察觉,但也知晓了其中的意味,慢慢的两人躺在地上屏住了呼吸!
果然不出所料,外面人说话的声音传来,完颜烈一把推开笨手笨脚的狱卒率先按下机关,千斤之重的玄铁门轻巧的被打开了。
“赵兄?你怎么样了?”完颜烈连忙跑了进去伸手探了探赵烁的鼻息,瞬间眉头紧皱眉。
“怎么样了?”王震南凑到身边问完颜烈,声音中听得出格外的焦急。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赵烁停歇的心脏中有些许感动,这中原父子屡次出手相助自己,仅仅一面之缘尚且能做到这般地步,谁说中原人只会窝里斗。
“没什么大碍!”完颜烈看了看死气沉沉的赵烁后微笑着回答着身后的王震南,转而调侃道:“起来吧赵兄,这里又没外人,我奉相爷命前来探望你了。”
赵烁本想撞死屏息看看众人什么表情,却似乎忘记了内功深厚、心法高精的完颜烈!这一刻被完颜烈道破了形状,心情如泄了气的皮球,不耐烦地站了起来,看着一旁依然一动不动的高统,自己都能感觉出他轻微的气息,顿时失笑失声,忍不住轻轻对着后者的屁股踢了一脚。
“起来吧!”
“啊?哦!”高统惊讶的睁开眼,看了看站在自己四周的几人,一时尴尬不已。
“恩公!你没事就好,我来救你了。”王震南欣喜之余忘记自己失了话头。
“这位前辈,此地不宜说话,敢问你儿子王越可曾在去返回中原的路上?”完颜烈脸上的微笑收敛了许多,沉声问起了王震南的名讳以及王越的行踪。
王震南表情严厉地驳道:“你竟敢暗中跟踪我们?到底有何居心?”
听着王震南的叙述,赵烁也大为同情,同样一副冷酷的表情面对完颜烈。
“王前辈,你这样想我可是大错特错了,我并非跟踪你们父子,你们今日在贾家酒楼道别时,有歹人打起了你儿子王越的主意,本将只是派人暗中保护罢了;如若不信,你现在可以去贾家楼客房一问便知。”
王震南听完跟赵烁对视了半晌,这才想起此次带来的饭菜,情急之下忙着打开,却早已凉了。
“前辈此番心意在下心领了,只是我唐某有罪在身,如今事情尚未明了,我是不会一走了之的,完颜将军不知贵府王爷跟贵国公主可曾找到定在下罪的证据?”赵烁一者接过饭菜,称赞了王震南的一片好心,话锋一转想着完颜烈悠然自嘲,弄的他一时语钝,只好抱拳以示歉意。
“赵兄多虑了,我已经把乌林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禀告了安格王,至于陛下嘛目前并不知情,我想相爷会解释清楚的;只是你这事情太过复杂,那月氏大长老亲笔血字可是历历在目的证词啊,倘若要证明赵兄你无罪,那凶手就必需找到。”
“陛下?”赵烁听的一头雾水迷茫不已。
“对了,如今契丹公主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