萝莉人妻侦探社-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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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线，落在了李帅西的右手。
“是他的右手摸过的东西，他更加不敢去碰。理由嘛，非常简单。”
夏雨点点头，开始继续说道——
“虽然说，洛落落同学之前已经利用灰尘做过手脚，但是在将这一箱子打开，放在角落里两天之后，谁还能保证那上面的灰尘不会累积起来？”
“灰尘会累积，自然就不能保证一切依旧如同计划中的那样进行。而且为了让别人看出洛落落做过手脚，李帅西就用另外一罐绝对干净的汽水替换了稍稍有些不干净的汽水。然后，就是处理原先的那罐下了毒的汽水罐。”
“他是怎么处理的呢？我稍稍想了一下，上次来参观排练时，李帅西的行动。上一次，他是用右手接过突然扔向他的剧本的。这证明了他是右撇子。”
“可是刚才，他却是用右手捂着胸口，用左手，将手中那罐没有开启的易拉罐交给了jǐng方。”
“为什么是左手？”
“难不成是因为右手上沾了什么东西，不能让jǐng方检查出来吗？”
“所以我想，他将替换下来的那罐易拉罐一定不是简单的丢掉。毕竟，一罐还没有完全开启过的易拉罐就那么被丢掉会有一定的风险。万一在学校内的什么人发现了这罐没开启的饮料，有可能会喝下去，造成中毒。毕竟澄空学园是一个从小学一直到大学的一体系学校。不排除有不懂事的小学生这么做。一旦还有其他人中毒的事情发生，这样一来，调换饮料的事情就有可能败露。”
“因此，你应该是打开了易拉罐的罐子，将里面的汽水全部倒掉之后，再将空罐子抛弃。但是，戴着手套非常不方便开罐子，你不得不脱掉手套，直接接触到灌口上那些涂抹了有毒物质的地方。我想，之后你虽然也有洗过手，但由于不是很清楚洛落落涂抹在易拉罐上的毒药的剂量和种类，所以你才那么小心谨慎地改用左手，对吗？”
眼睛，盯着那个站立不动，甚么话都说不出来的男孩。
在他的脚边，那个砸碎的橘子散乱出来的汁液缓缓流淌，仿佛血痕……
“你刚才之所以没有喝罐装饮料，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你不知道自己手指上的剂量会不会让自己中毒而不敢喝。右利手的人如果想要用左手开罐子会非常的费力，如果让别人注意到的话，自然会引起别人的怀疑。可如果用右手开罐的话，你不能保证手指上残留的毒物质是否会在之后的jǐng方检查中被检测出来。所以最后，你只能选择用左手拿着，不喝汽水。就如同你无法吃下必须用双手才能剥开的橘子一样。”
“你想要保护自己，但是这样的保护却让你显得非常的引人注目。之后，只要老徐他们在你的手指上查一下，看看有没有残余的毒药。如果这种毒药和毒死羽应龙的毒素物质不尽相同的话。之后，你刚才要的铁证，就摆在你面前了。”
原本紧张万分的李帅西，现在，却是缓缓摊开双手。
他看着自己的这双手，一时间，却是依旧只有沉默。
在旁边的李母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
她的喉咙里发出“咯咯咯”的声音，就像是有块骨头卡在那里，一个声音也吭不出来。
夏雨的任务，结束了。
乔风将妻子的手交到旁边乔雪的手掌让，让自己的妻女互相拉着手，互相照应之后……
他双手插进裤带，走到李帅西的面前，居高临下……但却用温和的眼神看着他。
030。披着正义复仇外套的卑劣灵魂
“杀人的感觉，怎么样。レ。siluke。&spades；思&hearts；路&clubs；客レ”
全场屏息。
没有人知道，接下来的会是怎样的对白。
李帅西缓缓抬起头，望着眼前的乔风。
他的双手略微捏紧……又缓缓松开。
在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之后，他的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微笑。
“没有什么感觉……刚开始的时候，我的手还有些颤抖。但是在将刀子完全刺下去的时候，我的心脏虽然跳得很快，但我却觉得……我好像没有什么害怕的感觉。相反，我还有些高兴。”
乔风点点头。旁边的几名刑jǐng想要上前去铐住李帅西，但却十分意外地被老徐阻止。
新人jǐng官有些奇怪地看着老徐，却只见他的表情严肃，似乎……想起了什么。
“高兴？为了你自己吗？”
李帅西轻轻摇了摇头。
“为了晓玲。当时，我看着趴在地上，不断往前爬的陈朋，手里捏着刀子。这一刻，晓玲的声音似乎就在我的耳边回荡。她不断地催促着我，推搡着我，要求我将这些害死她的元凶一个个的全都送进地狱。我觉得，只有将他们全都送进地狱之后，她的灵魂才会完全解放。完完全全的，获得安息……”
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叹息，李帅西，这个男孩伸出了双手，并拢在了一起。
他的嘴角带着些许的苦笑，也带着一抹似乎完全放松似的笑容。
尽管，在他身旁的那位母亲脸上的惊恐越来越浓重。他，却也是依然那么淡然地笑着……
“大概，你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都是正确的吧。”
乔风的声音，依旧温和。
但，温和，也仅仅到这为止了。
“但是，为什么我会在你那看似崇高的‘复仇’之下，反而会看到一个卑劣，低下，肮脏，完全配不上那个死去的女孩的灵魂？”
原本自以为淡然一切的李帅西，现在却是猛地睁开眼。他的瞳孔中充满着愤怒，紧紧盯着眼前的乔风。
“你真的自以为是一个了不起的复仇者吗？你真的认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正义的吗？如果你是真的觉得自己杀人是正确的，那你为什么要躲藏在洛落落的身后？然后再利用她，来完成你的杀人手法？为什么你会在眼睁睁地看着她犯下一个个的错误之后，竭尽全力地帮她去弥补？最后，再将所有的一切罪孽，全都想尽办法推到她的身上？”
那边的洛父和洛母脸上露出鄙夷的sè彩。
他们保护着自己的女儿，将那个哭得梨花带雨，娇弱无力的校花搂在怀中，占据着正义的制高点，冷眼看着肩负“审判”任务的乔风对李帅西进行“审判”。
李帅西的嘴唇略微有些颤抖，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是一下子，他却似乎又想不到自己究竟想要说什么。
“我相信你，在杀人的时候或许真的有那么一点点地为你心目中曾经暗恋过的女孩复仇的意愿。但我更加相信，在想到将所有的罪孽嫁祸给别人，并且亲眼看着他们死去的时候，恐怕你的心中只有快感。”
“一种对自己能够逃避法律的惩罚，以及终于能够完美复仇的快感。”
这一瞬间，李帅西的面部表情开始有些扭曲。
他抬起头，那双眼睛中蕴含着许许多多的sè彩，互相搅拌，混合，再碾碎，成为一大片的碎末。
“你并没有真正想要替仇晓铃复仇的念头。我想，在得知了洛落落的计划之后，你应该更多想到的是自己身上所肩负的仇恨。”
“戏剧部的人手并没有那么多。从缺少了洛落落的‘公主’，就急的焦头烂额找不到替补这一点上就可以看出来。可是即便是如此缺少人手的戏剧部，为什么你在进入整整一年之后，依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剧务呢？难道你就真的没有那么一点点的演戏天赋吗？可即便是完全没有演戏天赋的人，比如我的女儿，她也能够获得扮演一棵树这样的角sè。相比起来，你为什么还会做着各种打杂的事情？”
李帅西的头，猛烈地摇了起来。
但，乔风却不打算就这样停止。
“戏剧部内的顶梁柱，应该就是四个人吧？外形和气质都上佳的男主演沈洛凡，俊俏美丽可爱动人的洛落落。霸道，但却非常热情的羽应龙。以及显得有些yīn沉，但演技好到仅仅是配音就能让舞台上的洛落落完美配合演出的陈朋。这四个人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他们平时对你怎么样，光是从上次的彩排和今天的演出过程就可以稍稍看出来一点了。这还是我们这些外人能够看到的部分。在我们看不到的情况下，你究竟是受到了怎样的委屈，恐怕，只有你自己才能知道了。”
李帅西的牙齿，咬得格格作响。
“到了最后，我想，你根本就没有什么为仇晓铃复仇的资格。你之所以为自己扣上这么一顶帽子，相比归根结底还是想要掩饰你那颗卑微而弱小的心灵。你真的如同你杀人时那么强壮吗？当你手握刀子的时候，为什么我没有看到一个想要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复仇的男子汉？反而，只看到了一个只敢躲藏在背后，偷偷摸摸捅刀子的胆小鬼呢？”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我……我是为了晓玲复仇才杀人的！我当然是个男子汉！那些家伙……那些家伙算什么？！我当然是正义的！就像现在的那些社会现象一样！就算法律不站在我这一边，道德也依旧站在我这一边！我是为了替晓玲复仇！我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替晓玲复仇——————！！！”
伴随着一阵阵的吼叫，这个状若疯癫的男孩直接朝着乔风冲了过来。
而早就在旁边盯紧他的几名刑jǐng也已经一拥而上，冰冷的手铐，发出了清脆的“咔咔”声。
这个男孩叫嚣着，嘶喊着。
他红肿着双眼，不断地咆哮，宣称自己的正义。而在经过洛落落身边之时，这个男孩更是直接一口唾沫吐了过去。虽然，并没有吐到。
031。杀人者的感受
“那些家伙……那些肮脏的人渣！我从小就开始学习表演……我从小学开始就一直担当着各种演出的主角身份！”
“我的演技绝对比那些只懂得依靠外表和跳大神的家伙要好得多！我的表演自成一派，我在舞台上的经验比他们所有人加起来还要多！”
“但是……但是！就只是因为这么一个小圈子……就因为那些什么都不懂的家伙！他们排挤我……排挤我这颗原本应该成为戏剧部顶梁柱的新星！”
“尤其是那个沈洛凡，他担心我会抢走他的男主角的位置！他怎么不自己照照镜子看看？他除了有一张脸比较帅气之外哪里有一点点的演技可言？”
“还有那个陈朋，他不就是曾经上过几天舞蹈课嘛。レ。siluke。&spades；思&hearts；路&clubs；客レ跟着沈洛凡对我爱理不理的，好像他是奥斯卡级的演技一样！”
“羽应龙……这个整天只知道乱叫，只知道耍威风，却一点点都让人感觉不出他在演戏的混蛋！他们中的哪一个都是最糟糕的的人选。可偏偏是因为他们是戏剧部的顶梁柱，就总是将我排挤在主要人物之外！即便有，也是一些十分龙套的配角！”
“还有你！洛落落！你这个婊子！为什么你的计划就不能再周详一点？为什么你不能再狡猾一点？！你害我……你害我每一次都要替你补刀！你……你这个婊子！臭婊子！每次都不把我放在眼里的……臭婊子————！！！”
嘶吼声，伴随着李母的哭泣声，消失在了礼堂之外。
取而代之的，则是jǐng车那拉响的jǐng报，撕裂了夜晚这片橘红sè的天空。
那么现在……
故事，结束了吗？
洛父呼出一口气，他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走到老徐的面前，双手递上。
“徐jǐng官，我想，你应该也听到了吧？我的女儿就算有过一些事情，但这些事情应该也都是受到那个疯子指示的才对。对于三名受害人的家属，我们辉煌集团一定会奉上一份最为诚恳的歉意与补偿。所以，不管是多少钱的保释金也好，我女儿今天已经困乏了，我希望能够带着她回家。等到明天，我的律师自然会来公安局，配合你们调查。”
老徐接过名片，略微皱起了眉头。
如果案件真的是按照那一家三口的侦探所说的话，那么这个叫洛落落的女孩最多也就是犯下了两件故意杀人罪（未遂），外加上一个故意伤害罪（致人轻伤）。
这两项虽然不是轻罪，但是在犯罪人不满18周岁的情况下，将其脱离父母的监护关押进jǐng局的话……当然，不是说不能。而是即便关押了，只要保释金一到，公安局也会立刻放人。所差的，不过是一道程序而已。
但看着这个现在哭哭啼啼，在母亲怀里显得无比委屈的女孩，再联想到刚才指明她就是犯人时的那种丝毫不把他人的xìng命放在眼里的表情。老徐真的是非常不想放这个女孩走。
可是，现在的他，却是不得不接过这位洛父递过来的名片，捏在手……
啪。名片被抽掉。
乔风眯着眼，单手插在裤袋里，看着这张名片。之后，他的视线落在那略微显得有些惊讶的洛父脸上。再落在了洛落落这个女孩脸上。
咯啦。
名片，被捏成了废纸。
啪地一声，随手丢弃。
“………………乔风……侦探，是吧？嗯，虽然你一开始着实吓了我们一跳。不过看在你们侦探事务所最后洗脱了我女儿的罪名的情况下……”
洛父从怀中取出一叠支票，在上面写下一个数字，后面跟了好几个零之后，单手递给乔风。
“这么一点小意思，就当做是我雇佣你们事务所来帮助我女儿洗脱罪名的酬劳吧。”
支票，被手指捏着。
悬在半空。
乔风的双手依旧插在裤袋里，没有抬起来。
片刻后，夏雨抱着熊宝宝，缓缓来到了乔风的左侧，站定。墨蓝sè的瞳孔默默地注视着这位看起来应该是个有钱人的人。
乔雪，也是学着她老爸的模样，双手插进裤袋，来到右侧站定。表情也是学着乔风一样，冷冷地，看着洛父。
良久……
举着支票的手，开始有些颤抖。
洛父看看这一家三口，见他们连支票上的数字都不瞄一眼，就只是盯着自己看的样子，不由的有些心虚。但，他还是想要硬撑起自己的架势，保护自己的女儿，大声喊了起来。
“你们……究竟想要干什么？！”
想干什么？
乔风抬起手。
这只大手稳稳地压在了洛父的身上，将他轻轻地往旁边推开。
之后，雨雪风侦探事务所的一家三口，直接面对着那位没有犯下重罪，在这场故事里或许可以算得上是被利用的那位女主人公——
洛落落。
“你知道，杀人，是什么感觉吗？”
冷冷地，这句话从乔风的嘴里吐了出来。
“在杀人之前，应该会有害怕的情绪。手会颤抖，会忍不住全身都打冷战。面对一个有着和自己同样‘相貌’的生物，然后，亲手造成对方死亡的时候，会想到的是单纯的这个人死了？还是感觉到和自己有着相同基因的一个‘同类’，在自己的面前亲手演绎了一场自己迟早也会遭遇到的死亡呢？”
乔风抬起右手，五根手指张开，继续说道——
“这种感觉很混乱，很紧张。在很多的影视作品，小说动画中，杀人似乎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但是如果真正的做起来，在亲手夺走对方xìng命的那一刻，看到对方因为自己的死亡而永远地停止呼吸的那一刻，想要真正地撑过来，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反胃，恶心，呕吐，浑身颤抖，起皮疹，四肢失控。身为一个现代人，在看过那么多有关死人的小说动漫电影之后，却真真地看到一个人死在自己的面前后的那种感觉，真的没有办法那么轻松地放松下来。”
“即便当时因为jīng神的亢奋而没有什么不良的反应，但等到jīng神的亢奋状态消失之后，连续的恶梦，联想到被杀掉的人的脸变成了自己，产生幻觉这些都只能算是小儿科。即便是因为撑不过去而自杀，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洛落落别过视线，轻轻地嘟囔了一声：“我不知道……你究竟想说什么。”
乔风：“我想说什么？杀人，并不容易。亲手杀人，是一件对自己来说非常可怕的事情。但是你知道，真正可怕的事情是什么吗？”
“是在杀了人之后，却没有得到任何的惩罚。而一旦凶手挺过了心理这一关，意味着一道绝对不可以打开的大门，在杀人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