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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闲妻萌夫-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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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乘风沉默良久,忽然语气平静地说道:“你们把我关起来,使我无法救她,等到遇害后又将我放出去,是想激发我体内被断天剑唤醒的魔吗?”
柳一刀点头:“是。”
“恭喜,你们的目的达到了。”
伴随着这道如从地狱传来的冰冷、毫无生息的声音,傅乘风如鬼魅般顷刻起立在柳一刀前,手中的断天剑笔直穿透柳一刀的锁骨。
血,一股一股的流出,染红柳一刀的衣裳。
“你杀了我吧。”柳一刀双眼紧闭,一脸解脱。
傅乘风依然面无表,一道亮光闪过,断天剑从柳一刀的左边锁骨换到右边。
柳一刀吃痛一声,道:“果然心魔释放,你的剑便冲破锢、收放自如,比原来快了几百倍。当今世上,已无人能躲开你手中的这柄剑。他的目的确实达到了。”
“他费尽心机激发我的潜力,想要我替他杀谁?”傅乘风问。
柳一刀犹豫了一下,道:“他不会让你杀谁。因为你现在想杀的人,都是他想杀的。”
傅乘风缓缓拔出断天剑,道:“至少有一个不是。”说罢,扬长而去。
柳一刀血流不止无力的跌倒在地上,问:“你为什么不杀我?”
傅乘风止步,道:“等你尝过眼睁睁看着心之人死去却无能为力的感受之后,会明白我为什么不杀你。”
“那种感受我早就尝过了。”柳一刀落寞地说。
傅乘风闻言回头,居高临下冷冷俯视他,道:“你以为云霓真的死了吗?”
柳一刀猛然一震,道:“难道她还活着?这不可能,我亲眼看见她下葬。”
傅乘风不再言语,转离去。
*
离开石墓,傅乘风夜兼程赶往金陵。他不相信她就这样死了,绝不相信。哪怕全天下的人都说她死了,只要他没亲眼见到她的尸体,他就不相信。
忆儿,应该出事的人是我,不是你,不是你……
傅乘风疯也似的长鞭狂挥,座下马背皮开绽、血迹斑斑。尽管如此,马儿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心急如焚一般,忍受疼痛,奋力狂奔。
七天的路程,傅乘风只用了一夜。
他是被马甩进金陵城的。马儿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他甩进城内,然后轰然倒下,一双眼睛死死盯着他,仿佛不看见他进城,死不瞑目。
“来者何人?速速站起来接受搜查!”一群站岗城门的官兵将傅乘风团团围住。
傅乘风看累死的马最后一眼,然后站起来,缓缓拔出断天剑,顷刻间只见一道剑光闪过,四周的官兵全部倒下。断天剑回鞘,不沾一丝血迹。
“魔头……杀人魔头……”
“金陵来了一个杀人魔头,大家快跑啊!”
“快跑啊!”
四周的百姓动起来,道路上一时间兵荒马乱。待众人躲远之后才发现,魔头早已消失。有胆大者开始小声揣测:“此等手,难道是魔教教主寻仇来了?”
“不可能。魔教教主楚长歌早该年近不惑,方才那人最多不过二十来岁,不可能是楚长歌。楚长歌的传人还差不多。”
“楚长歌有传人?天呐。有传言被靠山王杀死的人是楚长歌的一双儿女,楚长歌杀人不眨眼,会不会屠城啊!”
“楚长歌的儿女?若真如此,恐怕真的要屠城。老天爷,大家快点逃命吧。”
*
靠山王府。
秦慕安:“王爷,石二先生醒了。”
靠山王:“带上来。”
秦慕安:“是。”
不一会儿,面如死灰的石二先生被带到靠山王面前。忽然,他的视线聚焦在靠山王脸上,表立即变得狰狞起来,张牙舞爪大骂道:“你杀了皇上和长公主,你好大的胆子。靠山王,你等着被碎尸万段吧!还有你们,秦慕安,你秦家上下绝不会有一个活口,绝不会!”
靠山王冷笑一声,道:“石二,你还嘴硬想忽悠本王,坚持认为那对小侣是当今圣上和当朝长公主?”说罢,猛地拍案而起,道:“你当本王是吃素的吗?本王早已在皇宫安插眼线,当今圣上卧病在,太上皇代理朝政。长公主更是陪伴太后左右,怎会来到金陵?”
石二先生闻言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如悲鸣一般撕心裂肺。
靠山王被石二先生奔溃的笑声弄得心虚起来,看向一旁的军师‘玉公子’云逆天,道:“月山庄消息灵通,与朝中要臣相交密切,你告诉本王,皇上和公主是否在宫中?”
云逆天道:“回禀王爷,据在下所知,长公主早在几个月前就私自出宫了,皇上也没有卧病在,而是出宫来寻找私自出宫的长公主了。在下又听说,皇上和长公主前段子都在月山庄附近出现过。”
靠山王闻言脸色一白,跌坐回太师椅中,道:“你那明明说那对青年男女绝不是当今圣上和公主。云逆天,你、你戏弄本王?”
云逆天:“云某那并未说那对青年男女不是当今圣上和公主,只是提醒王爷,现在的骗子多,切不可被人骗了。”
靠山王:“可是你既然听闻皇上和公主并不在宫中,为何不告诉本王?”
云逆天面不改色,道:“王爷并未问在下。何况那些消息只是听闻,在下并不肯定。”
这时石二先生大声道:“靠山王,我以为你真不怕死,想当皇帝想疯了,连当今圣上和公主也敢下毒手,原来你是被鼠辈陷害了!”
靠山王大怒:“你、你……来人,把这个叛徒给本王抓起来!”
靠山王的声音很大,士兵的动作却很小。堂内没有一个人上前抓云逆天,皆握着手中的兵器一动不动。
靠山王更加怒不可遏,喝道:“秦慕安,还不快动手!”
秦慕安依然一动不动。
第三十九章:重逢
这时,一道冰冷地声音从前方传来:“如果他还有命动手。”
靠山王循声看去,只见一手握长剑面寒如霜的男子从门外缓缓走近,他的周带着死亡的气息,每靠近一步,死亡便更近一步。
靠山王下意识地子往后仰,问:“你是什么人?”
“取你命的人。”傅乘风手中的长剑随着他的脚步向前迈进,在地上画出一条长长的轨迹,足足有三公分深。
众人却没有在他脸上看到半点吃力,仿佛对他来说,这是极轻而易举的事。
靠山王被傅乘风的惊人内力吓得手脚发颤,眼见死亡离自己越来越近,他又往后退了几步,退无可退之时,已狗急跳墙之势起夺过秦慕安手中的惊龙之叶。可是在他用惊龙之叶瞄准傅乘风的同时,一柄锋利、冰冷的长剑也穿透了他的心脏。
“傅乘风,你疯了!刺杀藩王是死罪!”这声痛斥出自秦慕安之口。
“死对我来说是恩赐。”傅乘风毫不在意地说,嘴角甚至溢出了一抹轻笑,仿佛死亡是一件十分愉悦的事。
过了一会儿,傅乘风忽然皱了一下眉,看向秦慕安,盯着他的眼睛说道:“是你。”
秦慕安怔了一下,随即点头,道:“是我。”
“这就是你的秘密。秦慕安就是秦慕之,秦慕之就是秦慕安。你那些所谓外出经商的子,其实并未离开金陵,而是换上‘秦慕安’的份,来当靠山王的心腹。”傅乘风恍然明白这些年为何他总觉得秦慕之上有秘密,却又找不出是什么秘密,每每接近真相时,却又突然走进死胡同。
秦慕之道:“不错。秦慕安就是秦慕之。”
“你一方面以秦慕之的份在江湖上树立威信,另一方面又以秦慕安的份接近靠山王成为他的心腹。你到底在策划什么?”傅乘风问。
秦慕安之道:“很快你就会知道了。”
“我却不这么认为。”傅乘风举起手中的断天剑,一面欣赏一面缓缓说道:“你死了,就不会有人告诉我真相。而你,会死得比很快还要快。”话音未落,傅乘风手中的剑已刺向秦慕之。可是秦慕之却没有如他预料中剑,而是用躯硬生生将他的剑弹了回来。
傅乘风大惊:“金钟罩!秦慕之,你到底还有几层份?”
秦慕之慢条斯理地扯了扯衣服,让前的衣服回归整齐,才回答道:“你很快就会知道。相信我,一定会很快。”
傅乘风不语,金钟罩是云恨东的成名武学,也是他的独门绝技。以云恨东现在的份地位和年纪,断然不会轻易将独门绝技传给外人。因为一旦将金钟罩传人,便等于将自己的空门暴露出来,如果传人不可信,云恨东将会面临灭顶之灾。
在傅乘风的印象中,云恨东为人小心谨慎、生多疑,不会走这一步险棋。
那么,就只有两个可能:云恨东信任秦慕之胜过生命,或者秦慕之偷走了金钟罩的秘籍。
云恨东会信任一个外人胜过生命?可能不大。
那么就只剩下偷走金钟罩的秘籍。
忽然,傅乘风想起在月山庄时的种种,脑中闪过一丝线索,一丝将要揭开真相的线索,却只是稍纵即逝,来不及抓住。
这时,云逆天生怕傅乘风没有注意到他一般,走上前问道:“你把柳一刀杀了?”
傅乘风:“没有。”
“真可惜。”云逆天的脸上露出几许失望。
傅乘风冷冷看他一眼,道:“你又何必如此歹毒。”
云逆天冷哼一声,道:“真正歹毒的人是你,因为不久的将来,对他来说,活着会比死痛苦。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既然你不希望他痛苦,为何又……”
“你当然不知道!”云逆天忽然发狂一样打断傅乘风,面目狰狞,一字一句地说道:“因为我以前活着比死痛苦,我要结束这种痛苦。”
傅乘风:“你的痛苦原本已经结束。”
“呵,呵呵,那个人还活着,我的痛苦怎么可能结束。”说完这番话,云逆天拂袖而去。
秦慕之看傅乘风一眼,尾随云逆天而去,带着他的骑士后援团。
傅乘风原可以阻止他们,以他现在的实力,即便秦慕之有金钟罩护体,取其命也是绰绰有余,但他没有那么做,因为现在还不是算账的时候。
秦慕之与云逆天离开靠山王府后,一个着银色盔甲的中年男人从里间走出来,容貌与倒在地上的靠山王一模一样。
傅乘风连忙收起断天剑,行礼道:“草民傅乘风,见过靠山王。”
靠山王笑呵呵道:“免礼免礼,都是一家人,不必如此见外。”
“是呀。傅大哥,你帮他除去了如此大的两个心腹大患,你是他的恩公。他没有回报你也就罢了,怎能承受你如此大的礼?”伴随着这声有些傲慢的玩笑,一抹鹅黄影晃进大堂。
心上人出现,傅乘风也顾不得礼数,飞上前用力紧紧抱住容忆。许久之后,他才低声说道:“忆儿,以后不要再与我开这种玩笑。”
这时被五花大绑倒在地上的石二先生也从‘容忆复活’的震惊中反应过来,哇哇大家起来:“小小姐,小少爷,能麻烦你们下次开玩笑时先和我通个气行吗?我差点被你们吓死了!”
容忆笑眯眯将他拉起来,道:“石二先生,如果事先告诉你,我怎么知道你对咱慕容府的忠诚程度呢?”
石二先生一愣,随即指天立誓道:“我之所以没有殉……不不,是殉职,也不是,是以死明志,以死明志……我之所以没有以死明志,是想留着这条命去向小姐报信,让小姐为你们报仇。”
容忆:“报信的事儿我替你来做,你可以开始明志了。”
可以开始明志……明志……以死……石二先生风中凌乱地看向容忆,无声地说道:开玩笑的吧?
容忆在傅乘风怀中乐得哈哈直笑。
“好了,忆儿,你先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傅乘风道。
容忆眨眨眼:“我托人送给你的信你没收到吗?”
“如果没收到,靠山王府早就血流成河了。”傅乘风道。
“咳咳。”靠山王清咳两声,提醒某人说话的口气不要太大。
“你不用咳,他说得是真的。”另一个影从里面传来。
靠山王见状连忙起行礼:“陛下,微臣不是派人护送您回宫了吗?您怎么……”
楚慕容走到靠山王的椅子上坐下,道:“大仇未报,怎可离去?”
靠山王:“微臣会替您报仇。您的安危关乎着江山社稷,切不可儿戏。”
楚慕容头疼地揉了揉耳根,道:“靠山王你是武将,不要学那些文臣对朕念紧箍咒。”
靠山王连忙低头道:“臣惶恐。”
楚慕容摆摆手,道:“好了。带朕去军营看看。”
靠山王:“是。微臣立刻派人准备。”
“不必铺张,朕要微服私行。”
靠山王不解:“为什么?”
楚慕容非常淡定地说:“龙袍没带。”
“……”
楚慕容和靠山王离开后,石二先生也识相的跟出去,道:“我也要微服私行。”
“微服私行不可以,朕批准你奔。”
“……”为什么他觉得这对小魔王比宫里头那对还要磨人?
傅乘风也被楚慕容逗笑了,待闲人褪尽,才收起笑容,一本正经地问容忆:“现在能告诉我来龙去脉了吗?”
“能。不过要换个地方。”说完,容忆用双手勾住傅乘风的脖子,道:“用你的轻功,带我去只有我们俩的地方,我再将事的始末细细道来。”
傅乘风非常配合地将她拦腰抱起,临走前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你的武功尽失这一段,是真的还是假的?”
“真的。”
*
傅乘风带容忆在靠山王府找了好几圈,最终停在王府大院的屋顶上。不能怪他没调,实在是,金陵太繁华,处处人满为患,找不到人烟稀少的地方。
看出了傅乘风眼中的歉意,容忆嘿嘿一笑,搂着他的手臂道:“没关系啦。我喜欢屋顶。站得高看得远。”
傅乘风闻言暧昧地附和道:“对,站得高看得远。”
容忆奇怪地盯着他看,蓦地明白他那句‘看得远’是什么意思,脸刷地一下红到耳根,道:“你别不正经!”
“你很正经?”傅乘风凑近她的嘴,道:“你正经地坐在屋顶把我看光光。”
“那是意外!”
“那把我吃干抹净呢?”
“那、那也是意外。”
“我好喜欢意外。”
“呃。”
“你能再意外几个么?比如,这样。”
不等容忆反应过来,傅乘风已覆上来。与暴走时强吻他不同,这次的吻,让容忆感觉自己化作了一潭水。
容忆还意犹未尽时,傅乘风却忽然停下来,道:“你可以开始说了。”
说什么?容忆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红着脸道:“很好。”
傅乘风闻言嘴角轻轻一勾,道:“我让你说整件事的始末。”
容忆当即恼羞成怒朝口挥出一拳。
然后,傅乘风就吐血了,是真吐血。
第四十章:晚上要做的事
容忆大惊,连忙扶住他:“你受伤了?”
傅乘风:“我可以肯定在受你这一拳之前体非常健康。”
听到傅乘风的回答,容忆尴尬极了,悻悻地说道:“对不起。我太入戏了,真以为自己手无缚鸡之力,锤得太用力了。”
何止是太用力,若不是他有内力护体,她那一拳下去,肋骨早就断了一大半。傅乘风在心里狂吐槽,面上却十分有风度地说道:“不碍事。这点伤我还扛得住。你体内的惊龙之叶已经解除了?我记得你刚才说,武功尽失这件事是真的。”
“有吗?我不记得我说过啊。”
傅乘风满脸黑线,敲她一个爆栗,道:“别跟我装糊涂。”
“喔。”容忆努了努嘴,低头有些别扭地说道:“装作武功尽失,你就可以把我当成以前那个容忆了嘛。”
傅乘风闻言一愣,随即笑着摸摸她的头,道:“傻丫头。在我眼中,你一直都没变过。”
“是吗?”容忆不信任地睨他一眼,道:“你分明就不喜欢现在的我。”
“没有这回事。”
“那就是喜欢咯。”容忆瞪大眼望着他。
傅乘风的脸上露出几抹红晕,尴尬地清咳两声,道:“忆儿,姑娘家要矜持。”
“矜持是装给外人看的。在自己人面前,不需要矜持。”容忆一脸的理直气壮。
傅乘风语塞,拗不过她执着的眼神,‘矜持’了数秒之后,弃械投降。
“嗯,喜欢。”他淡淡说。
“以前和现在都喜欢?”
这丫头……她不知道他刚才是在表白吗?这反应也太淡定了。傅乘风无语地叹一口气,道:“都喜欢。”
“可是你的语气听起来好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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