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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怨气撞铃 作者:尾鱼(晋江封推高积分vip2013.07.04正文完结)-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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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棠棠抿嘴笑,不说好也不说不好,那个大花臂没好气地冲底下吼:“瞎嚷嚷啥呢,助人为乐知不知道?”
  上了楼,楼下还飘上来不咸不淡的一句:“这么多年就没见你助人为乐过……”
  大花臂怪不好意思的,好在都知道是开玩笑,也不当真往心里去,他跟前台的姑娘熟,情况解释了一下,那姑娘就帮季棠棠填登记单子了,季棠棠想着三楼视野不错,谁知道问起时,三楼整层都叫人给包了。
  眼见季棠棠入住没什么问题,大花臂也不好再待,打了个招呼先下楼,季棠棠目送他离开,刚走到楼梯口,楼下有人上来,大花臂避让不及,把人家撞了个踉跄。
  上来的是个住三楼的男人,样子普普通通的,平抱着一口小木箱子,式样有点老,锁扣是旧式的挂锁,被撞到之后也没动怒,后腰在栏杆上抵了一下,又站直了。
  但是他被撞的时候,小木箱子失去了平衡,从声音,能明显感觉出里头只装了个重物,骨碌滚了一下。
  滚动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季棠棠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胸腔里奇异的空,有一瞬间,感觉那个东西把心都碾平了一半,难受的几乎想吐。
  那个男人和大花臂各自上下楼,木质楼梯上传来蹬蹬蹬的足音,前台小姑娘奇怪地看季棠棠:“小姐,你没事吧?”
  季棠棠这才缓过神来,后背上凉飕飕的,居然已经出汗了,她勉强朝着小姑娘笑了笑:“没事,晚上吃的不大对,有点难受。”
  她拖着箱子往房间走,恶心想吐的感觉挥之不去,进了房间,原本是想先洗漱的,但是头晕晕的,四肢都没有力气,她脱了鞋子,衣服都没脱就躺到床上,拽了被子胡乱盖在身上,恶心的感觉更明显了,太阳穴突突跳的疼,旅馆是木结构,二三楼的夹层是木头的,正顶上的屋里有人不断的在走动,桌子椅子拉动的声音,尖利地像是在锯人的神经,季棠棠把被子拉过来蒙住脑袋,突然就想哭了:到底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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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守成敲门进来,看到秦守业若有所思地坐在藤椅里,桌子被他拖到了房间正中央,桌面上清的干净,只留了一个老式的小木箱子,秦守成皱了皱眉头,这小木箱子他眼熟,是秦家用来装凶物的,桃木制,枭桃在树不落,主杀百鬼,一般都拿桃木镇鬼压鬼,而且木纹是依咒形刻画的,镇的都是极邪门极凶的玩意儿。
  秦守业扔了根烟给秦守成:“坐。”
  秦守成怀里掏出了火机点着了,拖了张就近的椅子坐下,夹在两根手指里的烟点了点桌上的小木箱子:“专门让老家的人送来,什么东西?”
  秦守业没正面回答:“我倒是不怎么想用这玩意儿,伤感情。不过事情真的没法收拾的话,也只有用它保证一切万无一失了。”
  秦守成心里咯噔一声,烟也不抽了,慢慢坐直身子:“到底什么玩意儿?对付……小夏的?”
  秦守业还是不回答,他窝回椅子里,伸手捏了捏眉心:“挺累的啊老二,希望这事能尽快了吧,从咱两最初参与这事,二十多年了,当年还没结婚,现在呢,苗苗都结婚了。等啊等啊,头发都白了,也是到了黄土埋半截的年纪了,还这么东奔西跑的,等不起啦,老太爷更没几年活的了……这事,一定得在古城给了了。明儿找个庙,好好烧柱香,别起事端了。早上你嫂子打电话来,苗苗跟小郑的关系处的也不好,把这里的事结了,我就能收收心,好好处理家务事了。”
  秦守业突然疲态尽显,实在出乎秦守成的意料之外,他沉默了一下,内心的不安越来越明显,又追问了一句:“里头到底装的什么东西?”
  秦守业还是没正面回答,顿了顿说了句:“反正……不管发生什么事,你记得你是老秦家的人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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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棠棠睡到半夜两点钟就醒了,全身盗汗,喘不上气,胸腔疼的要命,刚一坐起身就吐了,吐完了嘴里苦涩的难受,好像连胆汁都吐出来了,伸手摸摸脑袋,火烧一样,这几年在路上,她知道自己是一个人,病倒了会很麻烦,所以很注意身体,尽量不让自己生病——今天这个情况,出的太蹊跷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短时间从高寒地带过来,又马上改装造成的,总之,她觉得自己是需要去看医生了。
  她穿好衣服去前台,前台小姑娘还没睡,裹着被子看韩剧,听她说了情况之后,本来想给她找两片药压一压的,但看她脸色煞白眼圈青黑的,又怕真有什么事给耽误了,给她指了条大概的路线:“大概走十分钟吧,有个诊所,晚上也有人值班的。”
  季棠棠依着路线找过去,是个门面挺小的诊所,屋里有两张床,床上都躺着人吊针,医生帮她把把脉,问了问情况,初步判断是急性肠胃炎,要吊青霉素,动作倒是挺快,很快给她扎上针了,但是没吊瓶架子,直接把吊瓶给她:“举高点啊,外间椅子上坐着去,墙上有钉子,挂那就行。”
  季棠棠觉得还是不舒服,不想坐着:“人家都躺着的,不能躺着吗?”
  医生看了她一眼:“那已经被人占了啊,要么我跟人说说,拼个床。”
  季棠棠看那两张床,一张躺个颤巍巍的老太太,一张躺个胖男人,她苦笑了一下,示意自己坐外头就行,医生还算好心,给了她条毯子,让垫在身子底下。
  季棠棠把吊瓶挂高处的钉子上,裹着毯子看吊瓶里的水一滴滴落,时间过的特别慢,但不知道是因为离开了旅馆还是因为吊针起了作用,那种恶心和强烈的不适的确不那么明显了,季棠棠精神恢复了些,她觉得那家旅馆的风水真差,甚至胡思乱想那可能是家黑店,不然自己怎么刚住进去,就倒了呢?
  车灯的亮光在街面上斜过,有车子从门口过,季棠棠百无聊赖,睁大了眼睛看,看到车身时,她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身子一僵。
  这好像是岳峰的车!
  接下来的举动连她自己都想不到,她腾的站起来,一把就把吊针给拔掉,推开门就追了出去,古城的巷子窄,能走车的不多,车子一路开下去又行的慢,倒是好跟的——跟了没多久,车子就在一家旅馆下头停下了,季棠棠不敢跟的太近,躲在另一条巷子的拐角处看,岳峰很快就下车了,打开后备箱取东西,熟悉的身影看的她视线很快就模糊了,怕被岳峰发觉,她又往巷子里退了退,静了静气之后,慢慢把目光送了过去。
  岳峰在取行李,脑袋歪在肩膀上,夹着个手机,好像是在讲电话,季棠棠想笑,觉得他怪投机取巧的,是懒到什么程度啊,好好接个电话不行吗?
  终于弄妥当,关上后车厢,一手拎包,另一手把电话给拿正,听了会之后脸色一沉:“这我不同意。”
  “尕奈一年才做几天生意?马上晒大佛就是旺季,你送苗苗过来,生意还要不要做了?”
  “我知道她怕,我之前电话跟她说了,就待在那,她家里会有人去接,要不然我让朋友去接。”
  “我是想去接她,但是我现在走不开。让她一个人到古城我又不放心,你尽量留她吧……总之别让她一个人来,她一个姑娘家,万一出点事就不好了……”
  他一边说一边进了旅馆的大门,脚搭了一下,大门慢慢关起来,原先从开着的门里透出的一扇光,也慢慢缩成了一线,直到完全消失。
  作者有话要说:过一段时间会开始修文,把前面写的不如意的章节重新写一下。虽然说修文一般是伴随结文展开的,但我修的慢呗。

  105、第①④章

  季棠棠把古城遛了个弯,一直漫无目的地走,脑子里乱糟糟的,有时候想着岳峰和苗苗在一起了,挺为他高兴的,有时候突然生气:多等几天不行吗?啊?就多等个几天都不行吗?
  走着走着,身边忽然有了人声,再一看,天居然已经蒙蒙亮了,季棠棠看天际处冒尖的日光,真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在外头走了半夜——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她很快就困的不行了:到底不是金刚铁打,就算心情沮丧,觉还是得睡的,不然哪来的精神继续沮丧是吧。
  回旅馆时,昨晚那小姑娘已经换班了,继任的大妈翻了半天登记单子才让她进门,季棠棠草草洗漱,脱了衣服就上床睡了,快睡着时,迷迷糊糊地想,虽然吊针没吊完,好像还是管用的,起码没那么难受了。
  睡到中途才知道自己是高兴的太早了,胸闷的难受,想起身怎么也起不了,知道是鬼压床,心里一直默念六字真言,不知道是念到第几遍时,全身一松,一骨碌翻身坐起来了,伸手抹了把额上的汗,无意间眼一瞥,吓得全身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她看到自己还躺在床上,额上渗着汗,呼吸急促,胸口剧烈的起伏着,但是没有醒,醒不过来。
  季棠棠头皮发麻,她站起来退到一边,心慌慌的,她觉得这应该是个梦,虽然感觉太过真实——以前有怨气撞铃时,她的梦境也像大太阳底下发生的一样真实。
  不过,她从没有在梦里这样观察过自己。
  周围没有声音,她走到门口想去拧把手,伸手触时,把手从手掌里穿过,好像她的身体只是空气,想了想又觉得像是离了魂,魂魄在乱走,身体还躺在那里——既然这样,还是不要离自己的身体太远了。
  她又走回去坐下,挨着睡着的自己坐着的感觉很奇怪,侧面的墙上挂了个陈旧的钟,秒针飞快地走着,她百无聊赖地数秒针的圈数,数到六十时,看到分针小小动了一下,她开始好奇时针什么时候动,于是一动不动地盯着看,看累了仰着脖子放松,忽然愣了一下。
  床上,靠近天花板的地方,浮动着一层黑色的雾气,她起身退开了看,看看黑气又看看睡着的自己,忽然感觉那层黑气是把床上躺着的人严丝合缝地罩住的。
  这个发现让季棠棠毛骨悚然,她回想起自己最初感到不适的时候,有一个人,抱着个旧式的箱子,上了三楼……
  再一想,似乎其它人的反应都正常,难道说,楼上的东西,是专门针对自己的?
  莫非楼上住的是……秦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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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峰在古城里里外外兜了两天都没有遇到季棠棠,跟闵子华联系,对方也说盛夏没有到过夏城——这让岳峰焦躁的同时,不觉怀疑起自己的判断来:难道她在昆明停了一下,转头就去了别的地方,目的地并不是古城?
  这个念头一起,岳峰的心都凉了半截:只要她没来古城,可以说就此两人是彻底断了联系了,她那头没有任何联系方式,自己也不能广而告之的找她,人海茫茫的,从此真的就不再见了?
  越想越是心慌,悔的恨不得拿头去撞墙:凭什么那么自信呢,自以为包辆车让她坐就能给她定位了?
  回到旅馆,又是晚上十点多,进门时前台没人,估计去后头忙活了,岳峰看到正对位的关二爷龛像,下意识闭目合掌就拜,心里默念着:只要这一次再见到棠棠,一定好好珍惜,天大的事共同面对,再也不分开了。
  正想着,有人在肩膀上拍了一记,睁眼一看,是前台的小哥,抱着个开水壶,笑呵呵地指指后面院子:“有人找你呢。”
  岳峰先是一愣,接着心突突跳起来:难道棠棠找来了?她怎么知道我在这?难不成刚刚拜的关二爷这么灵验?
  顾不上细想,拔腿就往后院跑,才刚迈进一只脚去,就看到凉亭里坐了两个人,其中一个人站起来朝他走了两步,个子不高,胖胖的,岳峰下意识收住脚:“毛子?”
  毛哥咳嗽了两声,径直向他走过来,岳峰看着毛哥越走越近,心里说不出是失望还是别的什么,毛哥走到近前,拿眼色示意了下凉亭里头:“苗苗在呢。”
  岳峰嗯了一声,抬头朝凉亭里看了看,苗苗坐在那没动,愣愣看着他,岳峰朝她笑了笑,转回头看毛哥:“不是说别来吗?来了怎么也不说一声?”
  “那人家要来,我也拦不住。”毛哥的口气淡淡的,“她不让讲,说是讲了你肯定不同意,让她一个人走我又怕出事,不是每个人都是棠棠那么猛,进飞天的窝里走一圈还能出来的……还没找到呢?”
  电话里,毛哥已经大概知道了季棠棠离开的事,岳峰点点头:“我可能想岔了,她大概没来古城。”
  “那就没联系了?”毛哥叹气,“你和棠棠两个,就这样折腾吧,哪天折腾散了你小子也就死心了。”
  毛哥口气里,明显的偏袒季棠棠,岳峰苦笑,也不好解释什么:“不好意思啊毛哥,耽误你生意了。”
  毛哥嗯了一声:“人送到了,我返程车买的明儿早上的,点太早,你也不用送了,我先回去睡了,你跟苗苗好好谈谈。”
  岳峰点头,毛哥走了两步,忽然想到什么,又返回来:“峰子,你记得一句话,宁拆十座庙,不拆一门亲,苗苗现在是结了婚的人,你是劝和不劝分,别搅在中间跟第三者似的知道吗?”
  岳峰听的有点反感:“知道了。”
  毛哥也听出他语气不好,冷笑了一下:“我知道你心里向着苗苗,她女孩子面子薄,这一路上我就没好意思说她,没结婚的时候怎么胡闹都由她,这都结了婚了,离家出走跑来找你,传出去是不是让人笑话?我要是有这么个儿媳妇,都给气死三回了。”
  他说的声音有点大,苗苗向这么看了一眼,又很快低下头去,岳峰有点压不住火:“别说了行吗?”
  毛哥忽然就火了:“怎么了啊,实话还不让人家说啊,我TM今天看见你这态度我就来火,你怎么说也是有女朋友的人,还跟别人纠缠不清的,脚踩两只船很拽啊,检点一点不行啊!”
  岳峰没想到毛哥会发这么大脾气,先还任由他说,听到后来也火了:“你给我闭嘴!”
  毛哥的气其实一开始就积下了,既有对苗苗的,也有对岳峰的。在他看来,苗苗第二次到尕奈跟第一次来有本质的差别,结婚就是一道分水岭,结了婚就该守本分,来尕奈简直跟出墙没什么分别。至于岳峰,对跟棠棠分手的原因含含糊糊的,妈的臭小子,你凭什么跟棠棠分手啊,那天晚上占人家便宜我就没好意思说你,棠棠还帮你打掩护说是练瑜伽。这苗苗刚找上你,你就分手了,你排戏呢你?根本就是有预谋的吧,是先跟苗苗联系上再分手的吧?
  毛哥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就算岳峰是兄弟,现在看在眼珠子里,也活脱脱就是负心男一个,送苗苗来古城固然是责任心使然,但是当面骂岳峰的狗血喷头也是他的目的之一——他的印象里,季棠棠是个很隐忍很逆来顺受的女孩,就算被甩了也不会跟岳峰闹的,既然这样,就让毛哥帮你出口气好了,也不枉相识一场。
  果然说着说着就僵了,连让他“闭嘴”这样的狠话都出来了,毛哥不怒反笑:“峰子你就霍霍吧,老天真长眼的话,就不会再让你见到棠棠,这辈子都别再遇到。”
  岳峰那个气啊,拳头一攥,额头上青筋都爆起来了,毛哥可不怕他,骂完了拍屁股走人,留下岳峰在当地脸色白一阵青一阵的,跟老毛子认识这么久了,头一次发现这个人嘴巴这么毒!
  不知道什么时候,苗苗已经走到身边了,红着眼睛看他,岳峰反应过来,尴尬地笑了笑,问她:“苗苗,过的还好吗……”
  刚问完就愣了,忽然就想起两人之前相处时的一个桥段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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