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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神奇古墓惊险奇遇:胡狼头神阿努比斯-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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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无法想像,有这么多数不胜数的太阳,生命的奇迹只会诞生一次。”
  “我主上帝根据他自己的形象创造了人类。”普罗斯勒小姐说道,“您自己就说过,格雷夫斯博士:那是一个奇迹。真正的奇迹。”
  “可圣经里哪里写着,他只创造了人类?”格雷夫斯可爱地问道。
  普罗斯勒小姐大声吸口气,“格雷夫斯博士,”她厉声说道,“我不能容忍有人在我的附近这样渎神。”
  “哎呀普罗斯勒小姐,我……”
  “够了。”普罗斯勒小姐口气更严厉地打断他,“这是异端学说,格雷夫斯博士。请您相信我,如果这个小伙子不在我们旁边,我现在就会给您应得的回答。现在我要请您换个话题。我们还有多少时间?”
  “我们?”格雷夫斯眨眨眼睛,“您的我们是指什么,普罗斯勒小姐?”
  “我想,您还一直在计划下去解救那些可怜的人。”
  “当然了。”格雷夫斯回答道,“可您总不会打算……”
  “……陪你们?”普罗斯勒小姐打断他,“我当然陪你们一起去。”
  “我担心我不能允许这样。”格雷夫斯平静地说道。
  “我担心您不能阻止我这么做。”普罗斯勒小姐回答道。
  莫恩斯目睹了一场小小的奇迹:格雷夫斯的脸色不出所料地阴沉下来,他的眼里十分准确地燃起那种表情,早在十年前它就一直促使他大学里的同学尽可能远远地绕开他,他能看出,他的颚部肌肉紧紧绷起了,他真的预料接下来的瞬间会看到咬掉的烟蒂掉落地上。但意料的爆发没有发生,格雷夫斯十分镇定地坚持了两三秒钟,然后心平气和地说道:“普罗斯勒小姐,我担心,您没有完全理解这里是怎么回事。那下面有可能……相当危险。老实讲——我甚至预料我们会跟那些生物发生搏斗。”
  “您当然不想将一个手无寸铁的可怜老太太卷进危险了。”普罗斯勒小姐的声音满含讥讽,“我想,我证明了我自己能照顾自己,格雷夫斯博士。”
  莫恩斯十分痛快地望着格雷夫斯脸上的神情。
  “不可能!”他说道,“我承担不起这份责任和……”
  “没有人要求您为我承担责任。”普罗斯勒小姐说道,声音突然平静了许多,几乎是温柔的,这对莫恩斯来说无疑是一个明确的信号,她要就此结束这个话题。“我要陪您、托马斯和教授。就这么定了。”
  格雷夫斯几乎绝望地摇摆着戴手套的双手。“普罗斯勒小姐,我请您理智一点!”他恳求道,“那些生物有可能还不是我们在下面会碰到的最大危险。必要时我们有可能都无法保护您!”
  “您认为我会成为您的负担?”普罗斯勒小姐说道。她再次摇摇头,“但是,不管这是指哪一方面,您放心好了,博士。在上帝的帮助下我已经从那些怪物那里逃脱过一回了,我无法想像,这会是无缘无故的。那里还有其他需要救的人。”
  “正因如此我们才要去那里,普罗斯勒小姐!”格雷夫斯回答道,他可能自己觉得那口气很有说服力不容反驳,但在莫恩斯的耳中听起来却几乎是绝望的。“我们会尽我们的所能,这我向您保证,但是……”
  “我一起去。”普罗斯勒小姐打断他道,这回的口气非常坚决,就连格雷夫斯都不敢再马上反驳她了。“除非您想用暴力阻止我这么做。”
  格雷夫斯眯起眼睛,“请您不要误导我,普罗斯勒小姐。”他低声说道。
  “但这回,”普罗斯勒小姐不为所动地接着说,“我必然会立即动身进城,去向威尔逊警长报告我的发现。”
  黑暗中很难看清——但莫恩斯相信真的听到格雷夫斯脸上的最后一点血色也在消失。“您不会这么做!”他喘息着说道。
  “而且我必须这么做。”普罗斯勒小姐温和地纠正道。“那下面的人有生命危险,格雷夫斯博士。我有义务帮助他们。如果我自己做不到,那至少必须通知当局。”
  “徒步进城?”格雷夫斯轻蔑地回答道,从而犯下了最后的、最严重的错误,他估计自己都没有想到。“就算您独自走到太阳升起,您也到不了警长的办公室。”
  普罗斯勒小姐甜蜜地微笑着,“请您不要这样讲,亲爱的博士。”她说道,“即使对于一个腿不是很会走路的老太太,走到您的令人尊敬的同事们的营地最多也就一个小时。我肯定那里一定会为我提供坐车进城的机会的。”
  格雷夫斯的脸终于凝固成了石头。“您要知道,这是勒索。”
  “你别夸张了,乔纳森。”莫恩斯干涉道。他不再费心赶走他唇上的幸灾乐祸的冷笑了。“就我对这件事的看法,普罗斯勒小姐只不过是在利用她的所有机会。”他笑得更欢了,“不久前有个十分善良的熟人告诉过我,如果没有别的办法赢得游戏,你有时就得改变规则。”
  无论是普罗斯勒小姐还是汤姆都只是茫然地望了望他,但格雷夫斯眼里却是纯粹的嗜杀表情。他使劲吸口烟,吸得烟蒂几乎白光闪闪,然后动作愤怒地将它扔到地上,抬起脚,显然是想用尽全身的力气踩下去。但他突然眉毛一竖,几乎生硬得可笑地后退半步,随即蹲了下去。
  “您怎么了?”汤姆问道。他的声音惊慌不安。
  格雷夫斯没有回答,蹲在那里,继续向前弯下身去,做了一个要用双手撑在地面的动作,但最后关头又不知为何吓得退了回来。尽管光线不好莫恩斯还是看出他脸上突然浮现出了惊慌的表情。
  他也蹲下去,望向格雷夫斯的烟蒂掉落的地方。它还在燃烧,发出淡红色的光,莫恩斯继续弯下身体,一股刺鼻的气味钻进他的鼻孔;几乎像烧焦肉体的臭味。不——不是几乎。那就是烧焦肉体的臭味,因为那香烟不是掉在泥泞的地面,而是掉在某种有生命的白色东西上,它正在残酷的炙热下蠕动、转身,未能逃脱那烧着它的肉体的致命的火。
  “我的天哪!”普罗斯勒小姐脱口而出道,“这是什么东西呀?”
  格雷夫斯还是没有回答,蹲着后退了半步,莫恩斯不得不竭力控制住自己,才没有跟着蹲下去,而是马上跳了起来,压抑下恶心所激发出的喊叫。格雷夫斯的烟蒂掉在它身上的那东西是一种没有眼睛没有触角的蜗牛,粗得多,但不比烟蒂大。它的皮肤接近透明,让人能看出那下面微小陌生的器官,它们节奏很快地抽吸移动,跟越来越深地咬进它的被烧融的肉体里的残酷火苗搏斗,莫恩斯几乎必须鼓起他全部的勇气才能说服自己相信,他听到的低低的咝咝声是燃烧的肉体的响声,而不是喊叫声。
  “格雷夫斯博士!”普罗斯勒小姐喘息着说道,“我恳求您——您快扑灭这个可怜的生物身上的火吧!”
  格雷夫斯只是不知所措地瞪了她一眼,莫恩斯自己也吃惊了,但他们中没有人能够满足普罗斯勒小姐的愿望,或者回答上一句什么话。
  汤姆也跪了下去,身体前俯,他再次证明了他是一个远比格雷夫斯甚至也比莫恩斯务实得多的人。那景象肯定也让他感到恶心,但没能阻止他划起一根火柴,将火苗对准小电石灯的灯芯。白色的灯光起初让莫恩斯习惯了黑暗的眼睛极不舒服,他合上眼皮,抬手护住眼睛。
  但他还是看到那只蜗牛不是独自来的。
  根本不是。
  普罗斯勒小姐尖叫一声,双手捂住嘴,莫恩斯也克制不住了。他突然跳起身,后退一步,转过身去——又再次僵住了,这回嘴里也发出了一种恶心的响声。
  在他们周围,凡白色灯光照及的地方,整个地面都拥挤着那种黏乎乎的生命。一定有数百万,至少有成千上万无毛、微小、旋转、扭动、爬动和爬来爬去的身体,它们从地底下爬出来,爬进脚印和车辙,似乎在到处堆积成恐怖的形象。
  “我的天哪,教授——这是什么东西?”普罗斯勒小姐低声问道。
  就算莫恩斯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他此刻也发不出声来。他虽然本能地感觉他们并非真有危险,可那情形既罕见又恶心,真正地是让他说不出话来。他们周围到处都在忙碌和滑行,虽然这些生物估计不可能发表什么生命宣言,却在以它们的数量和动作发出响声:一种黏乎乎、咕嘟嘟的流淌和拍击,像泥泞的沼泽里的脚步声,令人恶心的陌生响声,有一种无所不在的动作模式。这唯一的一种动物似乎专横地在动,但莫恩斯突然肯定地感觉,他和普罗斯勒小姐、汤姆、格雷夫斯正好位于一个缓缓旋转、同时包围着他们的圆圈的中央,一个动作极其缓慢的大漩流,它无情地包围他们,如果他们留在这里,不可避免地会将他们拖下去。
  “别怕,普罗斯勒小姐。”格雷夫斯说道,“这……这只是几只蜗牛或蠕虫。令人恶心,但不危险。震动一定是它们从地下引起的。”他的声音也在哆嗦,很难控制。
  汤姆将他的灯举高一点,飘忽的灯光更苍白了,同时也变大了。但在一直包围着他们的黑暗的界线后面,只能看到翻掘开的烂泥。到处都在颤动和翻涌,莫恩斯直觉地肯定那后面也是这种情形。黏乎乎的响声更大了,他突然相信几乎听到里面有种耳语。至少是一个模式,同样隐藏着,几乎看不见,像那恐怖生物的动作一样,同时又很清楚。
  “也许我们还是应该回屋里去。”汤姆建议道。
  没有反驳。就连格雷夫斯也惊慌地转身走了,莫恩斯快步跟着他。走了两步后他又停下来,转向普罗斯勒小姐,但汤姆这回也比他们快。他走到她身旁,左手将灯举到头顶,右手抓住普罗斯勒小姐的胳膊,搀扶着她。莫恩斯刹时感到一种根本不合情理、几乎让他羞愧的妒忌的强烈刺痛。他既没有理由也没有权力妒忌:汤姆是此刻唯一表现得还像个男人的人,虽然他还不完全是个男人。
  他集中精力,尽可能快步跟上格雷夫斯——事实证明这并没有那么简单。蜗牛的数量显得比一开始更多了。莫恩斯本能地吓得不敢踩那些可怕的生物,但事实证明这几乎不可能,他连一块大得足以落脚的空处都找不到。当他踩上去时,那些恶心的生物破碎了,发出低低的令人想吐的响声,当他重新抬起脚来时,他能感觉到他的鞋底在身后拖着黏丝。他的胃开始造反了,心灵深处的一种恐惧苏醒了,它很古老,古老得他无法靠逻辑或冷静客观战胜它。莫恩斯吓得快要发疯了,当他终于到达房屋,大步逃上门外的三级木台阶的最下面一级时,他的力气和克制显然都到头了。他没有歇斯底里的唯一原因有可能就是走在他身后没几步的普罗斯勒小姐,他不想在她面前暴露出这种弱点。
  格雷夫斯这时已经打开门,钻进木屋里了。莫恩斯想跟着他——他必须跟着他,因为普罗斯勒小姐在他们身后几步远的地方跳过来,不像仅因为一个来自她的故乡大学的疯教授轻率地堵塞了台阶就会停下的样子——后来他还是犹豫了一下,匆匆蹲下,尽可能快地脱下他的鞋。
  片刻慢不得。普罗斯勒小姐对他这个活障碍的反应,果然不出他的所料,就是根本没有反应。莫恩斯刚好匆匆一步躲进门里,她就冲了进来。汤姆早就跟不上她了,保持着四五步的距离,跟莫恩斯一样也在最上面一级上停下,再次转过身去;虽然不是为了脱鞋,而是为了将他的灯再举高点,让灯光能照亮屋前好大一片。
  莫恩斯在苍白的灯光下所看到的情形让胃里和内脏里翻搅的恶心更厉害了。
  目光所及,似乎整个场地都苏醒成了拥挤、黏乎乎、爬行的生命。那可怕的大漩流再也看不到了,但说到那些生物的数量,他又再次纠正他的估计,将它大大地向上提高了。他突然不再确定他先前感觉到的是否真是一场地震。他觉得这种恐怖生物的数量足够大了,引起地面震动的有可能只是它们的接近。
  “哎呀,天哪。”普罗斯勒小姐呢喃道。她走到他身后,越过他的肩望向室外。“这是什么东西?格雷夫斯博士,这是些什么可怕的动物?”
  “我不知道,普罗斯勒小姐。”格雷夫斯回答道。他又恢复了镇定,声音里没有了极力压制下去的惊慌颤抖,他的脸上又有了平时的高傲表情。“亲爱的,我是古代史研究家,不是生物学家。”
  “刚才您还讲,您知道……”普罗斯勒小姐轻咳一声,再次换个口吻:“不,您什么也别骗我。您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但愿如此。”格雷夫斯回答道,“但我向您保证,我不知道。我估计是某种蜗牛、蛆虫或其他动物。”
  “这么大的数量?”普罗斯勒小姐摇摇头,“我不信。”
  格雷夫斯过了一会儿才接着往下讲,当他讲时,莫恩斯相信听出他的声音有种奇怪的引人深思、同时又不容错过的担忧口吻。“可一定是这样。”他回答道。“我猜测,是地震将它们赶到上面来了。”
  “地震?”普罗斯勒小姐重复道。
  “对。”格雷夫斯坚持道。然后,又过了几秒钟之后,他声音轻了许多地补充道:“或者其他什么东西。”
  虽然小帐篷里同时点着两盏灯,却没有真正变亮堂。两盏灯冷冷的白光虽然驱走了黑暗,使它像一群被吓坏的老鼠缩在各个角落里,钻进缝隙里和石头后面,弯身贴着轮廓,让所有的线条和棱角另外具有了隐约的轮廓,无法直接看清,但始终存在,固执地抓挠着刚好还能感觉到的东西的界线,一种感觉,像一颗松动的牙齿,你虽然能将它赶出你的直接意识,但永远不能彻底忘记。它存在于那里。它就潜伏在苍白的灯光画出的颤抖的边界后面,它就等候在他们身旁井道的下端:整个黑洞洞的世界,准备将他们吸进体内、全部吞噬。黑暗包容一切,寿命也许比这个世界还长,仅用一盏可笑的灯来跟这个黑暗搏斗,这念头既可笑又让人害怕。
  “您在想什么,教授?”
  莫恩斯从他的忧郁的思考中惊醒过来,但他过了片刻才明白他听到的是普罗斯勒小姐的声音,又过了一会儿才搞懂它从哪个方向传来。他问自己她会不会将这个问题提了好多遍,她的声音才穿过了他在他的思绪周围筑起的畏惧的墙,但他说不清。他吃力地转头望着她。
  普罗斯勒小姐盘腿坐在井道的另一边,满面愁容地望着他。她离他这么远可能只是偶然,如果不想背撞上帐篷布,在小帐篷里就只能离这么远了。她换了衣服,穿着一身简单结实的棉布服装,朴实无华,也没有攀爬时会妨碍她或让她被缠住的多余的折痕或饰物,脚穿系得紧紧的半筒靴,头顶一顶宽沿帽,这帽子更适合一座英国的跑马场,而不适合前往地心的考察。本来她的样子必定很可笑,但她不可笑,反而释放出一股镇定的信心,使两盏矿灯咝咝流淌出的光芒少了点严厉。
  “什么也不想。”他迟一会儿后回答道。
  “什么也不想?”普罗斯勒小姐温柔地摇摇头,“我亲爱的教授,没有人会什么也不想。”
  “我只是做了点……哲学思考。”他又犹豫了一下,低声回答道。
  “您能让我参与您的哲学思考吗?”
  莫恩斯瞟了门口一眼。格雷夫斯哪儿去了?他是十分钟前离开,去找迟到的汤姆的。莫恩斯不止一次发现自己既渴望格雷夫斯返回同时又几乎希望他干脆不回来。
  他忍不住想起什么东西,他有一次读到的有关面临大战的士兵的内容。据说,他们中许多人根本无法耐心等待进攻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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