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书拿来-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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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待菱儿点头,人已飞快地出了厅门,远远第听到了小梅的声音喊着少主,便再也听不到下文。
“少主?”幻儿蹙紧了眉,无意识地低喃,记得若馨也称她的主子为少主,这更充分地证明了纵火的主谋,就算爹爹和哥哥不是他所杀,楚文昊和老太君的仇她也不能不报,只是,除了他,还有谁回去杀爹爹和哥哥二人呢?
吃罢了午饭,幻儿带着小梅去望星阁外转了圈,途中经过那破旧的紧锁的木门,故意惊诧万分地开口询问,小梅倒是一脸的迷茫,直呼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说着还跃上墙头,看了两眼,下来时大叫着只是一片荒芜之地。
幻儿略略吃惊,虽说没探到园子有什么秘密,但总归知道了另一些事情,比如:这待在她身边的两个丫头不仅是懂武功,看那身法竟是个中高手。
随着一声杜姑娘,远远地看见柳叶走了过来,为了避免她起疑心,她又四处转了有半刻钟,才以有些头晕为借口回了屋子,两个丫头等她睡下才合上门离开。
幻儿躺在床上,她并没有午睡的习惯,左翻右翻地睡不着,脑中不断地想着那个破园子,想不明白秦硕他为什么会总到那里去,可能是身体太过虚弱,想着想着,竟是闭上了眼睛,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天已蒙蒙地黑了下来,她只是静静地躺在床上,不想动弹。
轻轻的叩门声响起,幻儿应了声,小梅在前面端了盆水,后面的柳叶端了饭食,走了进来。
“杜姑娘,你不舒服吗?”小梅看向幻儿。幻儿坐起身子,摇了摇头,见小梅湿了帕子,递了过来,忙从床上下来,接了帕子,擦了擦脸,又把帕子湿了水,拧干,擦了手,漱过口才开口道:“也不知怎么回事,一下就睡到了这个时辰,人还真是不能闲,越闲月懒。”
“姑娘,你这不是因为身子弱吗?”柳叶还没说完,小梅又抢过话去:“姑娘你可要学着适应才好,以后你若嫁给了将军——柳叶姐,你干嘛打我?”
幻儿愣了下,心底升起了一阵反感,她这般说,不会是那秦硕说了什么话了吧:“小梅,你别瞎说。”
“我瞎说?”小梅故意挤眉弄眼:“柳叶,你难道没看到吗?将军听到杜姑娘有可能走了的消息时,那种着急的样子。”
“小梅。”柳叶厉声喝道,看下低下头不语的幻儿,又拉了拉小梅的衣袖。
“你们两个过来一起吃吧。”幻儿岔开了话题,把他们两个拉到了桌前:“就你们胡说,快来一起吃点,看这些吃的能不能堵住你们的嘴?”
“杜姑娘——唔,唔——”小梅拿起一块糕点,往柳叶嘴中塞去,仍是支吾不清地嚷嚷着:“杜姑娘,你怎么只欺负小梅自己?”
三人嘻嘻闹闹地吃罢了饭,又玩了会棋,聊了会天,幻儿说累了,两人收拾了一下,就关门离开。
可能是下午睡得时间太长了,幻儿在苑子内四处溜达了半天,回到屋子,脱了外衫,躺进了被窝,也没能睡着,最后干脆不顾还是冬季,天气还有些清冷,就打开了窗子,蒙紧被子望着那天空发呆,今夜的天空见不到半颗星星,显得暗淡得很。
真不知道,给文昊和老太君报完了仇以后她该做什么去呢?去涵阳吗?本来父兄他们二个去,总算是还有个家,他们不在了,那生意就是做的再好又有什么意思呢?
“哎。”幻儿长长地叹了口气,一个黑色的身影出现在窗台上,嗖的一下窜了过来,快得让她没有反应过来,刚想开口,只觉得嘴被捂住,一个粗哑得异常难听的声音在边响起:“杜小姐,是我。”
阿丑?那捂住她的嘴的手已经松开,幻儿惊讶地转过头,迎上了他黑黑的眸子,不禁失了魂去,今天他的眸子不似以往日那般昏暗无光,和某人出奇的相似,她发出的声音忍不住带了颤意:“你到底是谁?”
他焦急地看向窗外,幻儿看了去,远远的有一人持着灯笼四处照着,正向这边走了过来,她忙指着打来被含钩挂起接近窗户的一边,“你快躲进去,就站在那里,别乱动。”
说着自个儿引了灯台,也不再看他,披了外衫,拿了本书,坐在来了窗前不远的书案前,虽说面上看似平静,心却是平平的跳个不停。
“杜姑娘,这么晚你还没有休息?”声音再窗口响起。
幻儿装作被惊吓的样子安全的一声叫出来,人突得一声站了起来,侧脸向窗外看去:“秦秦将军?你吓死菱儿了?”
见他眼睛瞟向屋内四处可藏人的地方,最后把眼睛定在了床上,幻儿慢悠悠地走向窗口:“菱儿是睡了一下午,现在怎么也睡不着,就起来看看闲书。将军你这么晚找菱儿有事?难道是有了那杀我父兄之人的消息?”
“呃?”其秦硕收回目光,看向了她满是焦急的眼神,“这,还没有消息。”
“将军找菱儿是有其他的事情?”幻儿蹙紧了眉头,说话间已经转身去开了房门,走了出去。
躲在帐后的黑衣人心里一凉,她莫不是要把这相识不久的他给供出去,她刚才那神情分明是认出了他是阿丑,不可能,以他对她的了解,她杜思菱既然决定了救他,就一定会救到底的。
“将军,要不,我去叫柳叶她们起来斟茶,这屋外的风儿刮得干冷,不如你到屋内坐下,再详细说来!”幻儿手紧张地握成拳,尽量柔着声音道。
第一百一十八章:挣扎
“不了,今日有刺客进了将军府,本将军跟着到了这里,看来那刺客已经逃出了这里,我再四处去看看。”秦硕沉吟了一下,正要说话,只听得隔壁木门一响,小梅从屋内冲了出来,一脸的睡意,嘴中直嚷嚷着:“杜姑娘,发生什么事了。”
柳叶想捂住她的嘴已来不及,她迷迷糊糊地一睁眼,见将军就站在幻儿旁边,一双眼冷冷地眯起,射出一道寒光,竟比这夜风还冷。不由得打了个机灵,和柳叶一起行了个礼,颤着音喊了声将军。
秦硕再次扫了两人一眼,倒没有多做追究,“今夜有刺客,你二人好好保护杜姑娘。”
见二人点头应下,他向幻儿点了点头,足尖一点,飞一般地向苑子外奔去。
“有刺客?”柳叶蹙起了眉,一脸的严肃,“杜姑娘你就安心地休息,我和小梅二人今夜就守在门前。”
“你二人要守在门前?那怎么行?我还能睡得着吗?”幻儿愣了下,没好气地道:“而且这天还这么冷,你们是没有着凉生病,心里不舒服,是不是?”
“这是将军的命令。”小梅声音犹带着颤音。
“你们也不好好想想,堂堂的将军府,高手如云,有什么人敢轻易地来这儿当刺客。”幻儿眼珠转了转,笑道:“何况,我一直在窗口看书,除了将军,根本没见到第二个人过去。”
“你是说,将军他来这儿,被我姐妹二人撞见,恼了去,找的借口?”小梅脸上浮起笑意:“柳叶,你看你,起的这么急,怀了将军的好事,怪不得将军会——”
柳叶扭了一下她的胳膊,她疼得大叫了一声,恼怒地看向她。
“若是杜姑娘刚才看到的不是将军他人呢?万一真的是个刺客,怎么办?”
眼见两人就要吵开,幻儿心里有事,回头望了望屋内,“好啦,好啦,别闹了,要闹去你们自个儿的房里去闹,我可要睡觉了。”
说着,强行将她们推进屋子,柳叶要出来伺候她睡下再回屋,幻儿半威胁地撂下了话:“我可是睡了一下下午,你若是不怕的话,就过来,说不定,等到明儿一早,我才会脱离衣睡觉儿,我明日是没什么事要做,你呢?”
柳叶再也不敢多言,弱弱地缩回了头去。
见那屋子内的灯火熄了,幻儿才长出了一口气,三步并作两步地走进了屋子,关上门,被给销上,连带着把窗户也给关了个死,才走到窗前,冷着声音道:“你给我出来。”
半天没有回音,幻儿心中更恼:“你以为你这个样子,我就认不出你来了是不是?这次你一定要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还是没有回答,幻儿再也忍不住,拉着帐子,,猛地一掀,只见那黑衣人缩在床的一角,一动不动,幻儿一腿跪在床边上,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竟是没有反应,她心中一紧,忙解开他面上的黑布,用手探了一下他的鼻息:“竟是昏了过去,不对,他唇色发紫,脸色发青,像是中了剧毒。我这又没有解药,怎么办?”
她慌乱地用手一一掏过他的身子,左寻右寻。都没找到一个药瓶,突然在他的怀中触到了一个硬物,欣喜万分地把手伸入,不耐地一层层向内掏去,这是什么这么重要,居然贴身藏起,她把它拿住,掏了出来,刚一入眼,立刻失了神,眼泪哗的一下蓄满了眸子。
是那根玉簪,是那只她不知丢到了哪里去的玉簪,怎么会又到了他的手里?莫不是被他给拾得了?这般的巧。
再看向他的面庞,不由得慌了神,那被火烧得面形的脸已经开始发黑,她颤颤地伸出手抚向他面上的疤痕,心中像灌了酸水一般的难受。
一滴一滴的泪水落到了他的脸上,他眼皮微微地动了动,缓缓地睁开,一眼就瞧到了满脸是泪得幻儿,正闭着眼睛压着声音痛哭着,这会儿满是雾水的眼睛突然睁开,看到他清醒,着实愣住,好半晌才道:“你醒了?”
说着看了看他那依旧是泛黑的脸,再也忍不住的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接着用手捂住嘴,憋了半天,才控制住情绪,道:“楚文昊,你不能死,你还有那么多的事没有给我解释清楚,你若死了,我到地狱也要把你给揪回来。”
“你这么强势?”楚文昊轻笑着,不再遮掩那漆黑的眼眸的光彩,费力地抬手抚着她的长发:“傻丫头,我怎么会这么轻易死掉,那么大的火不也没把我给烧死。”
“可是——”他虚弱的语气取不得她的信任,“我带你出府去找睿亲王,他会解毒。”
“不用,你若不想我被压死的话,就把身子的重量移开一点。”楚文昊依旧笑着开口,看了眼她发红的面颊,把手深入怀中,掏出一个小瓶。
见他弄了好一会没有弄开,幻儿也不再闹脾气,直接把瓶子抢了多来,会手打开,一股子熟悉的清香溢了出来,幻儿把瓶子倾斜,从里面倒出了一颗墨绿色的药丸,惊呼出声:“绿茴丹。”
“嗯。”楚文昊点了点头,正要再开口,幻儿已把药丸塞到他的口中,接着倒过了一杯水来,看着他把药丸咽了下去,才放心地坐在床边,直盯着他的脸。
楚文昊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把脸给别开,躲避她的目光,幻儿皱紧了眉,搬正了他的脑袋:“你是把我杜思菱看成了那种肤浅的女子了吗?气死我了,还说什么你喜欢的女子已经不喜欢你了?莫非你喜欢的女子又成了他人?”
“怎么会,我只喜欢菱儿你一个,可是——”楚文昊声音顿了下:“我现在这副容貌怎么能配得上菱儿你?”
幻儿心中升起了怒意,口气也冲了起来:“莫不成你容颜毁了,那惹人眼目的自信心也不见了,人也跟着消极了,还是你根本就是对我杜思菱没有信心?”
“不,菱儿,你别恼,我,我——”心里一急,只觉得血气翻涌,一口污血喷了出来,因为脑偏得及时,倒没有喷到幻儿身上,不过,床铺的单子的一角明显的多了一滩血迹。
幻儿吃了一惊,有点后悔,不该在这个时候说那些话题让他激动,那地上的血触目惊心,竟是乌黑色的,吐了黑血,应该是排了毒了,是好事啊,再看向他的脸颊,那黑气果然不是很明显了,她掏出了帕子为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这绿茴丹果然是解毒的圣药。“
“还是托了睿亲王的母亲阮太妃的福。“楚文昊淡淡地说。
幻儿颇感惊讶:“啊?”
楚文昊解释道:“那是十多年前的事了,家母和阮太妃同时临盆,家母被皇上特许进宫生孩子,又同时升了个男孩,阮太妃得龙子自然高兴,就赏给了家母这颗药丸,说是赠给我,以后必有用处,若不是那次在悬崖那睿亲王他给你服下,我还当真不知这药丸竟是如此的珍贵。”
“阮太妃?她,她——”幻儿边说边自顾地摇了摇头,她该不该告诉他那件事?
感觉到了幻儿的犹豫,楚文昊非常地不解,“阮太妃她怎么了?”
幻儿愣了一下,咬了咬唇,最后终于一甩头道:“阮太妃她是你的娘亲。”
第一百一十九章:老太君没死
楚文昊怔住,刚想说让她别开这种玩笑,即瞥见了她认真的神色:“菱儿,你说什么?阮太妃她怎么会是我的娘亲?”
“我说的是真的。”幻儿把那日阮太妃所说的话一字不落地重复了一遍,楚文昊认真地听着,脸色越来越沉,照她这种说法,可能性不是不存在,等幻儿说完,他仍是现在沉思之中,幻儿没再打扰他,偷偷地把手中的玉簪收入袖中,再一回头,却发现楚文昊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他怎么没有大受打击的样子,难不成还是没有相信她的话?
幻儿正要张嘴说话,被他伸手堵住,这时他已经坐起了身子,看来毒已去得差不多了。
“不管阮太妃是不是我真正的娘亲,在我楚文昊的心中,只有奶奶和菱儿你才是最重要的人。”说到这里,他脸色明显的沉了下去:“奶奶,一定是被这秦硕给囚在那个园子中。”
幻儿来不及感动,就被他后面的话惊醒:“你是说,老太君,她并没有死?”
楚文昊点了点头,肯定地道:“没有,自从有了两次黑衣人夜入恩泽府的事后,奶奶她就安排了些人过来,那几个都是曾跟着爹爹出生入死,却被皇太后想法剥了夺,主动辞官的人,武功自然不弱,但起火当晚,府中各个房间事先被人洒了大量的迷香,就连着他们也没能逃过,只有一人,和我一样,入了水塘中,保住了性命,但是他入睡入得太晚,只来得及说出老太君被人擒走,就没了气息。”
幻儿质疑道:“可是官府明明说找到了你和老太君的尸体。”
“奶奶的尸体,一定是有人造的假,我离府前,找到了一个和我身形差不多的容貌尽毁的下人,把我的那个随身携带的刻着楚字的玉佩系到了他的身上。”
“这就怪不得了。”幻儿突然了悟,抬手捂住了嘴,“你是说老太君被囚在了那个破园子里?莫不是就在那块铁门下面?秦硕他独独生擒了老太君,有什么目的,他还没有放弃去找那个命脉?”
“他那种人不会这么轻易就罢手的,那若馨也是他安排的,他筹划了三四年的计划,怎么可能就轻易放手。”一想到奶奶有可能被囚在那铁门下面,楚文昊握紧拳头,心如刀绞:“这个该死的秦硕,奶奶要是真的被关在那里面,我一定会让他不得好死。”
幻儿打了个冷颤,她知道吃是真正地发怒了,只听他接着道:“那铁门旁边有一颗特别大的树,今天我们还研究了半天的那棵树,那树竟然是空心的,那机关竟然就藏在了那树中,我还没跟进去,就被发现了,那姓秦的真够阴险,在交手时冲我洒了毒。”
“老太君这么大的年纪,被囚禁在那个地下,身子可能受得了,现在秦硕他没追到你,一定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