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溶心傲玉-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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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等着吧,死可是死定了!你还是要严密监控那里才好,若是鬼道现了身,便想法子捉来治罪!”林如海得意首。若羽可是他的儿媳!竟如此解毒妙手!
议定了静等忠顺王爷暴毙,林如海方策马回去了。
是夜,贾敏母女三人及宁安王妃居住在坤宁宫侧殿,因天色已晚,惜儿只能明日才进宫,宁安王妃虽不知道为何变为仅好一家入宫过新年,也不多想,皇上的心思,又有几人能说准。
快二十年了,这侧殿东室的陈设一点都没变,恍若又回到自己当年服侍先皇后之时,只是如今已是物是人非,先皇后早已故去了自己亦是儿女绕膝。贾敏倚在订边静静回忆着,一旁的若羽在小心的与黛玉玩闹,哄她开心,又尽量避免碰疼了她得手。不多久,一排宫女进来给贾敏黛玉请安,抬进执水,飞絮侍候三人洗漱更衣。宁安王妃一个人住在西室,甚觉无聊,巴巴的跑过来找贾敏聊天,此时敏正好刚刚松了发髻,换好睡衣,半掩着被子哄两个孩子睡觉。
“妹妹可睡了?”宁安王妃悄悄地将门开了道缝,轻轻唤着。
“还没,青姐快快进来,外面可冷着!”贾敏赶紧掖好被角,起身披着衣服下床,又叫住在侧殿外间的飞絮多添些炭来,拉着宁安王妃坐到了床对面的暖炕上。
“这么晚了打扰妹妹实不该的,可我还是睡不着!”宁安王妃坐在暖炕里,拉着贾敏的手,亲热地说。
“哪里什么该不该 的,那两个小的还好,我亦是换了地方不好入眠。”贾敏笑道。不一会儿,飞絮奉上了两蛊子暖身的燕窝粥,上面盖着盖子保持温度。晚膳时若羽验看过食材了,可放心给贾敏食用。
“不瞒妹妹说,今日的事确实诡异!玉儿竟是个不同的?那样的鬼东西亦只有她可破得!”王妃掩不住面上的惊奇,张口问道。
“具体的,妹妹也知道的不是很清楚,这该子的确自小便是有仙缘的,出生地那日,阖府粉蝶飞舞,异香缭绕,虽只是一阵子,却也叹为观止了。没想到今日误打误撞的。居然能解了皇后身上的符咒。”贾敏幽幽道。
“依我看!玉儿可是个仙家身子骨,常言道邪不胜正,话本子上也说,能压制知魔鬼怪的必是那清灵灵泊仙子。敏妹妹得女若此,实是大幸!只千万莫要被外面些有心人得知,否则定将玉儿推进那危 3ǔωω。cōm险之中!”宁安王妃赞叹不已,却也有点忧虑。
“姐姐这话我又何尝不知,好在这事除了皇上和老爷,再没什么人知道了!”贾敏点点头。“如此甚好!妹妹放心,今儿我可是什么都没看到,皇后娘娘中了贾嫔的毒,幸亏若羽姑娘妙手回春,竟解了毒去!”王妃笑着说。
“贾敏还要谢过姐姐的好意了!”贾敏亦是能为有一个这样交心的姐妹而感觉心中暖暖的:“快些用点子燕窝粥罢,再晚了,便该积食了。”贾敏手掀开盖子,一股暖香扑鼻而来,不觉食指大动,妥起一勺吹了吹,微起樱唇喝下。宁安王妃看着贾敏的样子也觉得腹内有些饥饿,端过燕窝刚闻了一下,忽觉一阵恶的感觉直涌上来,忙放下盅子,用帕子掩住鼻子:“却有些腥气,我实吃不下的!妹妹切莫见怪才是!”
贾敏奇怪的端过王妃的燕窝闻名闻,确实跟自己的一般味道,有什么不对吗?“姐姐可是身子不舒服?要不要宣个太医来看看?”她有些担心的说。
“不必了,最近十几天亦是没什么好胃口,怕是天冷少了走动,胃里常常堵得慌。”宁安王妃侧身坐在靠垫上,笑道:“托妹妹的福,这脸面光滑了许多,竟是连身子也娇弱起来了。”
贾敏看着宁安王妃懒懒的样子,笑道:“养好了身子,姐姐还要给王爷添个小世子才是呢!”宁安王妃羞红了脸,轻啐道:“都是两个孩子的娘了,还这么没正形的,你看我不……”忽然停住了话语,表情由娇嗔变为疑惑。
贾敏何等聪慧,只灵光一闪,上前拉住王妃的手:“姐姐,近来月事可准?”,宁安王妃讷讷的,半晌才答道:“这两上月均没来,还以为是调理的不当所致……”
“恭喜姐姐!姐姐竟是有喜了吧!”贾敏惊喜不已,赶紧道贺。
“我这般大年纪了,生了卿儿之后便再无消息,怕是弄混了!”宁安王妃虽然瞬间红光满面,却也怕只是空欢喜一场,嘴上不觉否认道。
“玉儿恭喜青姨!”床上探起两上小脑袋,原是黛玉和若羽。
“哎呦,都怪青姨不好!扰了这姐妹两个的好眠!”王妃一脸歉意道。
“才没有呢!我跟若羽姐姐一直也没睡着!若不是听了这般消息,便继续装睡下去了!”黛玉硬绷着面孔假装一本正经的样子,惹得若羽“扑哧”笑了出来。
“若羽丫头睡正好,快来给王妃诊诊脉,确认下!”贾敏急着招手唤她。
“这……还是再看看吧,不急的!”王妃很怕诊断出并非喜脉,捻太大,一只手不停摩挲着手腕子。
“我看是八九不离十!姐姐元需担心!若能早早的断了,便可定要注重进补了!”二话不说,贾敏拉过她的手,放在桌上。若羽也起身披了衣服,用被子转好了黛玉,方过来坐到暖炕上。
若羽取过一个小抱枕放了,细细为宁安王妃诊脉。不多时,若羽面带喜色:“恭喜王妃,竟真真是喜脉呢!王妃已经身怀有孕近两个月了!”
宁安王妃喜的手足无措:“姑娘可看仔细了!不是哄我开心吧!”眼中带着无尽的渴望,心中默默祈求若羽能够给出想要的答案。
若羽只笑不答,贾敏笑着说:“我家若羽的医术,姐姐还又保不放心的!如此,便是天大的喜事了!明儿一早给宁安王爷报了信,必是快马加鞭的便赶了过来!”
“这是!只是!我……妹妹!”王忆语无伦次,喜悦的泪水盈满了眼睛:“妹妹一家子都是我的贵人!姐姐竟是不知道该如何了!”紧紧抓着贾敏的手。
“姐姐错了!正是宁安王府否极泰来!何以有贵人一说!倒是姐姐多年不曾有孕,可是很要注意些才是!”贾敏劝慰道。
“我何尝不知这些。”王妃用帕子拭了拭眼角的泪水:“当初怀着卿儿的时候,那孩子可是没少折腾我!又是风被圈禁不久,苦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若不是当今暗中援助,怕是那进我母女俩便齐齐一命归西!如今,卿儿竟先我而去,只当初生她之时那般撕心裂肺的疼痛,如今却不记得清楚!”
“女人最难熬过的便是那生育之苦,却也是最幸福的时候!”贾敏想起怀着默言和黛玉的那些日子,幸福之情溢于言表。
若羽听着此番言语,不禁想起了自己过世的娘亲,有些动容,挨着贾敏坐了,拘起她的手臂,而贾敏却抽出手臂抱紧她。黛玉坐在床边,真心替王妃高兴,也静静的体会这着片温馨。
忽而,若羽对贾敏道:“伯母,今日我进宫的时候碰见贾府的老太太,拦住我胡言乱语的。”
“可是难为你了吧!”贾敏摸着她的小脸,爱怜的问。
“还好了,门口的侍卫把她拦住,后来便不清楚了,却是那老太太的一句话免不得让我往心里去。”若羽道。
“哦?什么话呢?可是对你说了些不好的?”贾敏以为若羽受了贾母的言语攻击,不禁气从心来,如何竟然连个孩子都不放过。
“并非是说若羽。本来是……是在满口混言的指责伯母,后忽然说什么‘果然不是我肚子里爬出来的’!伯母难道不是那老太太亲生的不成?”若羽疑惑极了。
贾敏一愣,是那老太太胡说吗?为什么要这般说呢?黛玉听了,若有所思一阵,轻轻言道:“说起来,父母子女兄弟姐妹之间既有血缘关系,则必是有些相似存在的。为何娘亲的长相与贾府里的老太太一点都不似?都说侄女长得像姑妈,可是那贾庶人美则美矣,与娘亲却无半点神似。”
宁安王妃急急拉过贾敏:“玉儿说的不无道理,往日里我亦是见过那贾家的那两个大人,虽要说是亲兄妹,可是一同扔在人堆里却无人能你们竟是有血缘的!”
贾敏本来觉得贾母许是气恼了胡说的,可听了玉儿并王妃的言语吼不禁想了许多。想起小进修爹爹还在,大哥二哥与爹爹十仇相像,唯自己是个例外的,既不像爹爹,也不像娘亲。可是每次问爹爹,爹爹总是笑着说“老天怜惜爹娘,竟赐了个仙女来!既是仙女又岂能似那些子俗人一般!”也因为爹爹的偏爱,惹红了二嫂子的眼,待爹爹过世没几年,便鲺老太太算计将自己给卖了。
想到这里,贾敏不禁长叹一口气:“若可以,我也真真希望自己与那贾府无有半点关系才好!只是,唉……谁又知道呢!”
续聊了一阵子,贾敏便叫飞絮送王妃回去,并千叮咛万嘱咐照料好了再回来。宁安王刀没什么睡意,还想再聊一个时辰,贾敏只一句:“姐姐不惦记自己,也要为腹中的胎儿着想啊!”那宁安王妃便赶紧休息去了,还捏着鼻子喝了飞絮给重新热过的燕窝,称是打今儿起便是补成猪,也万般不能委屈的肚子里的,笑得贾敏几人直不起腰。
第二日水钧元得知宁安王妃有了身孕,大喜,一连串的赏赐接踵而来。水家人丁单薄,过去的二皇子和三皇子寿短早夭,如今只有他与宁安王了。自己已有三子三女,宁安王妃却只有一女,还被贾府害了,得知喜讯如何能不兴奋。
宁安王爷得到报信时正在陪惜儿用早膳。王妃不在,自己要多关心些女儿才是,昨晚皇上连夜下旨封了惜儿为宁惜郡主,今日免不了要进宫谢恩的。门口小厮慌慌张张的跑进来。
“爷!不得了了!可不得了了!”唬得早膳中的惜儿差点砸了手中的勺子,宁安王爷赶紧摸摸惜儿的小脑袋安慰,又沉了脸,十分不悦训斥道:“一大早的做什么慌慌张张,惊了郡主看爷不砍了你!”
“爷!皇宫里来人了,要爷赶紧进宫,说,说王妃昨夜诊脉发现有了身孕!皇上的赏赐随后就到!恭喜爷,府上双喜临门!”小厮兴奋的话语中带着点颤音。
宁安王爷一听,大喜过望,扔下筷子,速命小丫头取来惜儿的棉被风给她裹了,一手抱起,问道:“惜儿!咱们去看你母妃,父王可是要带你骑马了,怕不怕?”
“惜儿不怕!惜儿要快快见到母妃!”惜儿懂事的说。
“好!咱们这就走!”转身直奔马厩,拉出马一个翻身跃上,疾驰出府,直奔皇宫而去……
099残毒发忠顺暴毙亲情暖溶玉论梅
几三后,正是腊月二十八,沈宁兰在昏迷了许久后终于睁开了眼睛,在水钧元喜极而泣,竟似孩子一般抱着她许久不撒手,内心充满了对上天的感激,也终于理清了自己对皇后深厚的感情。
“皇伯伯羞羞!”黛玉藏在贾敏的身后露出小脸嘻笑着。经过调理,她的手已经全然好了,这几天水溶日日亲自跑去照料上药,陪着黛玉玩耍,把若羽闲得只好天天研究如何给皇后养元气滋补。
水钧元讪讪一笑,不舍的慢慢扶着皇后躺好,动情道:“兰儿,你吓坏我了!”
皇后虽然虚弱着,却也因此脸色微微一红:“说什么的,没得让人笑话!”
“既然怕笑话,我母女三人也该告辞回府了!”贾敏笑呵呵的说。自打那宁安王妃诊出有孕,皇上便赐宁安王爷全家住在延熹宫,那里是宁安王爷开府出宫之前一直居住的。到这坤宁宫还有一段距离,估计得了皇后苏醒的消息正在往这赶。
“兰儿转危为安,林府上下工可不没啊!”水钧元感慨道:“尤其是玉儿!我直不知道该如何谢你!”
“我的病不是若羽医治的吗?为何还有玉儿呢?”皇后弱弱的问着,眼神中满是疑惑。
“兰儿先行休息才是!日后我自会慢慢的告诉你!”水钧元用手抚去沈宁兰颊边的发丝,又直起身转过头道:“虽如此,可若没有叵羽调理,兰儿也无法如此快速的恢复!戴权!”门外的戴权颠颠儿的进来:“皇上!”
“封忠义王府冉若羽姑娘为太医四品女医官,赏赐黄金千两!赐御药监医用古籍阅鉴,只每月两次进宫为皇后诊脉即可!”水钧元实在是个当头的好料子,会看人下菜。虽说金银赏赐是难免的,但是那御药监的书册,只有二品以上御医才可以进入阅览,里面不管失传已久的典籍。女医官最高只有四品,自是不可入,如今他旨意一下,若羽自会比得到那些金银的开心许多。冉若羽赶紧跪了谢恩,心却早已飞到那古籍处了。当然,在这之前,要先回府去看看默言,却不知这几日是不是瘦了。
戴权赶紧下去安排了,这几天皇上一个旨意接连一个旨意,可是把他累得不轻。
林如海得到暗探禀报,早已带了默言又亲自驾了王府马车到宫门口迎接妻女,一家人亲亲热热地回了府,欢度新年。
就在黛玉拼力撕了那道符咒之时,忠义王府暗室中正在做法的一个道人,口埕鲜血,溅得满墙都是,惨白的脸色如病入膏盲,不是那鬼医道长又能是何人!
忠顺王爷得小道士报信,被几个丫头搀着,晃晃悠悠地走进了暗室,一见大惊:“道长这是何故!那灵符被毁了不成?”
鬼医道长强撑着运了几口气,缓缓道:“两道灵符均是使用了金蟾血炼制的,在林府那一张还没起作用被毁了,坤宁宫那里本是作用已直极致,再有一日,那皇后必死无疑。却在这紧要的关头忽然出了意外!实不得其解!”
“依道长所说,皇后定不是有仙命的了?”忠顺王爷将着胡子问。因为宫中的确有天书在,也偷听到过先皇临终前对当今说过:“十五年后得天女者得天下,有了机缘才可打开天书”之类的话,他可是对此深认不疑的。
“正是!有仙命之女定不会被这符咒扰乱心智。”鬼道点点头。
“难道真是那林家丫头不成……”忠顺王爷喃喃道:“可是林府的那道符还未起作用便被毁,怕是那里有高人在!”
“王爷!虽不能肯定林家丫头就是那仙命之人,不过能毁这符咒的人确不一般!恐怕此事我们尚需从和计议!”
“计议个屁!”忠顺王爷一口府在鬼道的脸上:“上次的宴会本是想虚晃一枪,缠住那水钧元与林如海,目的是将两道灵符就位!要不是你那徒弟夸下海口,又怎么陷王府如此境地!那西越王本来就与我有就是有二心的,如今我却没了兵权,如何与之争这皇位!幸亏宫里那没用的景嫔自缢了……真是流年不利啊!”
“王爷恕罪!”鬼道赶紧作揖:“不道没想到那皇上居然身边如此多能人,因此并未参与,一切皆是我那徒弟的错!看在她亦伤的不轻的面上,王爷还要见谅才是!”说来也怪,自从那玉面狐妖受伤之后,总一个人发呆傻笑,可她因早早闭气并未中毒啊,不觉怀疑她是否伤了脑子。
“呸!难道本王没有中毒吗?你明知道我也在场,居然用那劳什子的毒烟!竟连本王一起害了!若不是那美貌姑娘配了方子,恐怕本王早已丧命!”事到如今,忠顺王爷还是念念不忘若羽的美貌,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如今他虽已不能有房事,却仍然弄了丫头侍妾等混闹,只期望哪里奇迹突现,恢复了能力也不一定!只不过最近几日竟似浑身无力,腿上也使不上气力,只觉软绵绵的,却不知害了什么病症。
“却不知那姑娘是什么人,竟能压制了我的毒!”提到这个,鬼道很是心惊。他的毒,江湖上还没有人能轻易解开,如今一个小丫虽然没能全解,却至少能压制三个月。这压制毒性的解药他自己都没弄出来,再有三日定毒发,如今也只瞒着忠顺王爷,不敢提起,内心盘算着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