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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富家女穿越记-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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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一出口,顷刻间,众人均是一愣。委实想不到他竟会连个辩解都没有,承认的如此干脆。而那旁,花如玉一经闻言顿时神情一冷。
  疯狂扭动着身体,她一时间竟也忘记了装疯卖傻,转而对着宋世康大吼出声:“宋世康!你说什么呢!”没有了往日里的含情脉脉,再一回头,她的模样扭曲到令人厌恶,对着郁海潮他们,她不住呐喊,道:“没有,我没有杀人!我是冤枉的!我真的没有杀人啊!我、我承认我是装疯,而且那晚也的确出现过东厢房,可是!我、我当时只是听他的话,在酒里放了一点软筋散而已啊!是真的啊!你们相信我,我绝对没有杀人...”
  旦听她话音未落,这头宋世康已是怒瞪着双眼,鄙夷般仿若看进她的灵魂深处,那是如此的肮脏啊:“花、如、玉!哼,你说你没有杀人?那么敢问,当时当着宋知念的面,在他脸上刻‘贱人’两个字的人是谁?难不成是我吗?!”顿时,几句话出口,却同时也震得花如玉一脸错愕“世康你...”
  相对哑口无言,短暂沉默静谧而出。那后,郁海潮稍整以暇,首度打破了这诡异的气氛:“宋世康,那是你的亲生父亲啊,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无声叹息,宋世康目露平和:“为什么呢?我也很想知道啊。曾几何时,我也是那么的尊重他。然而他呢?先是逼的我娘自尽,而后连我的未婚妻也不放过!莲儿她、莲儿她就是被这个畜牲给糟蹋了才会想不开悬梁自尽的啊!”略显激动的眼眸闪过一丝悲哀,宋世康随即清理眼角,继而说道:“你说我为什么要杀他?那是因为我恨他呀!想当初,我娘亲伴随着他走过了多少风雨坎坷,而那个时候的他,也只不过是一介书生,贫穷如洗、两袖清空。未想,约至十年前,他一召得利,竟成为了名城知府。而后,却也就是我和娘亲噩梦般的开始。不住的打骂如同狂风暴雨,多少个夜晚我和娘亲抱头痛哭。但这些话,我们却始终不曾对外人诉说过,为什么呢?还不就是怕毁了他‘廉洁爱民’的牌子...”
  语顿,宋世康微微抬头,那回忆如潮,孩童时代天真的以为还会有所改变,却不料迎来的是这样的结局...
  其实,当他还是个孩子的时候,他也曾是个出类拔萃的佼佼子,一心只读圣贤书的他从未想过会变成今天这般扭曲的模样...
  回想十年前的夜晚,屋外风景一如往昔的宁静,但他怎么也想不到,就是在那晚,在这大厅之内,他最爱的娘亲被他最尊敬的父亲给生生逼死!
  无数个春秋过去,宋世康只道是他这辈子也无法忘怀那夜娘亲在临死前所留下的眼泪,以及宋知念那不知轻重的冷言冷语:“不就是让你去陪个酒吗?有必要在这里要死要活的吗?!哼,照我说啊,让你去那是在抬举你!不要以为自己当上了知府夫人就有多高贵了。别忘了,你的出身从你嫁给我的那天就没变过!一个琵琶女嘛,装什么清高?好啊,你要死是吧?拿去,这瓶可是我刚买的砒霜,本是想用来毒死老鼠的,既然你那么想死,好的很,就做当是我赏赐给你了!”言罢,宋知念冰冷转身,渐行渐远,未曾回头...
  而被他冷漠关上的大门后,宋世康则是一脸惊恐的看着娘亲那带着无比凄凉的一笑,不想,她竟是真的拿起了地上那瓶被宋知念扔下的砒霜!顿时,他的脑子轰然作响,哭喊着上前试图阻止。然,也是于那晚他明白了一个道理。当一个人真的想死了,会是那么的绝情与淡漠!
  他的娘亲终是喝下了那瓶砒霜,于那晚结束了自己悲哀的一生...而后,他便也开始了外出求学的路...
  -五年后,宋世康重归故里,带着一脸旅行者才有的疲惫感,这些年出门在外,他确是受了许多苦。但也可能就是因为这样,他感动了上天,亦或者是上天的怜悯。在临近名城的一家休憩小站里,他偶遇了他此生的最爱——汪美莲。
  汪美莲出身清白,在名城虽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之家但也算得上是名门闺秀、书香子弟。他们二人自此更是一见倾心,相处了一段时日后,两双家里也是非常的满意,便订下了亲事。只道是美莲一及鬓,他们二人就立刻成亲。
  等待对于他来说已经只是时间上的问题,不成大碍。然而,眼看着日子一天天的近了,宋知念却突然对他说想让自己替他去一趟苗疆,有重要的事情要办。虽不明白是何事那么重要,定要他亲自前往,但既是父亲的嘱托,宋世康也就没辙只好照办。转而又想,早就听闻苗疆有很多新奇的事物,此次一行倒也正好替美莲买些东西回来,权当了这么久以来自己都未曾买过礼物给她的道歉罢!如斯想着,他面露甜蜜一笑。
  但当到了第二天,这天还没亮,宋知念便早早的催他动身,临了竟连个招呼都没跟汪美莲打。更想不到的是,此行会误了婚期。回头来,再看到的就只有美莲那已是冰凉的尸首...
  “爹,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美莲会死?!为什么美莲会死在我们宋家!”气愤难平,宋世康直接冲到其父宋知念的房间。不料,那映入眼帘的竟是名城第一花魁——花如玉衣着单薄的斜跨其父腰间。
  “你们!”微愣一时,如此不堪的画面,宋世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而乍一闻言,宋知念只道是好事才进行到一半呢,就被这败家儿子给毁了,不由面带怒色:“莲莲莲,你就知道一个汪美莲!那女人有什么好的?一点风情都没有!既已是嫁过来的人了,这行床第之事不是很正常的吗?!她倒好,跟你娘一样,要死要活的。烦死了!”
  “你!你说什么?!莲儿嫁过来了?我不是已经误了婚期吗?那她怎么会嫁过来呢?!”猛然一惊,宋世康努力想要排除自己这荒诞的想法,然而却还是不自觉出声:“爹,莲儿嫁过来了,她嫁的人...该不是...”你!那终是没有出口的字眼,却不料,宋知念听罢,仅仅露出一脸不耐烦。
  “支支吾吾的,真是没用!对,是我!哼,当初看她出身不错,长的也挺水灵的,还想着让她接任这知府夫人的空缺呢!真是个不知好歹的女人。说什么宁死不屈,你看,你爹的老命都差点被她给折腾去了!”回眸,宋知念换上一脸淫笑“哎,还是咱们如玉乖,又漂亮又温柔,更难得的是识时务!”
  那瞬间,宋世康只觉全身上下重若千斤,犹如遭遇晴天霹雳...
  “此后,我整个人就变了,跟他一样,花天酒地夜夜笙歌。哼,就连原本打算送给莲儿的铜铃链,也给了那个不要脸的女人。”说着,宋世康低下头来,再次狠瞪了一眼那旁已是瑟瑟发抖的花如玉。“我学会了用享乐掩盖内心的不安,学会了忍气吞声,学会了如何报复他。”
  “所以,”接过话题,郁海潮美丽的容颜下闪过一丝同情:“你并不爱花如玉,这一切的一切,只是你实施报仇的计划。”
  闻言,宋世康轻轻点头,如释重负般大呼一口气:“我已经说过了,我这一生要爱也只爱汪美莲一个人。郁姑娘,莲儿虽然不及你的一半美,可是对于我来说,她就是我的全部!我爱她胜过了自己的生命。可是,为什么到头来,我爱的人都会离我而去呢?哼,上天对我还真是不公平。带走了娘亲以后,他们还要带走我的莲儿!这一切怪谁?都怪他,都怪宋知念那个千刀万剐的畜牲!所以,我真的将他千刀万剐了。我倒是要看看,他还知不知道什么叫痛!什么叫生不如死?!”再叹一口气,他接着说道:“事实上,让花如玉钟情于我,再作为那畜牲的新娘嫁进宋府,这些都只是我的第一步。我的第二步就是让他对我完全放心,感觉到原来我和他是同一种人,然后信任我告诉我有关于他的所有秘密。这当然也就包括了他私会江夫人的事情。而再往后的,我想也已经不用我多说了,你们都应该知道了。所以,凶手的确是我,是我串通了花如玉一起将其杀害的。你们现在满意了吧,抓我吧,我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之后,在那个阳光明媚的清晨,当神捕司的人带着宋世康一起迈出宋府,宋世康完成了他人生最后的一个心愿:那就是摘下知府大宅的匾额,然后用尽他的全身力气,狠命将它打烂,砸成了无数的残片。然而,这一切的一切在郁海潮的心中也留下了挥之不去的阴霾,一个残忍的凶手却也是最无辜的受害者,而那个可怜的人将于三日后在菜市场口被当众斩首。
  来往行人蜂拥而至,一直到宋世康被带走,他们的脸上都是一副幸灾乐祸的笑靥。独独一个人面露惋惜,而那个人就是江南燕。
  “你能想象吗?杀人的居然就是被杀者的亲生儿子。”悄无声息,郁海潮来到江南燕的身旁,言行间却不去看他。
  而那旁,同是直面看着宋世康被带走,四目交接下,江南燕对他露出清浅一笑,答曰:“是很难想象啊。如此亲情,简直是令人心灰意冷。”
  听罢,郁海潮唇角带笑:“可不是嘛,亲情都尚且如此,更何况是友情呢?”
  终是低下头来,江南燕看着她不明就已的问:“郁姑娘何出此言?”
  跟着抬眼,郁海潮也是毫不畏惧,于他四目相接。“别装了,江南燕。那些书信现在可都在我的身上呢。还忘年之交呢,哼,不愧是商人,你这如意算盘倒是打的够响。”
  自袖里拿出书信,郁海潮将其递交在江南燕手上,旦看书信一眼,江南燕再次浅笑:“郁姑娘,你这样说可委实是冤枉了在下吧。你看,这些书信上又没有署名,郁姑娘怎可断言就是我写的呢?”
  “江兄还真是过谦了,这些书信上的确是没有署名,但从在这字迹上,我还是看得出来的。那日,在江府书房里,可还是挂着好几副您亲手写的笔墨呢。”
  “是吗?”如是一说,江南燕顿生记起那日在自家书房里,郁海潮确实是有对着自己的书法做出一番品论。然未想,她倒还记住了自己的笔锋!虽仍是保持着那一脸温和的笑靥,而自他的眼底却是闪过一丝阴冷。“既然你都知道了,为何在方才不说出来呢?”
  “说出来?说什么呢?一个背后军师?哼,最多能判到什么罪行呢?比起揭发你让你获罪,我似乎更有兴趣以此和你做个交易。”
  “交易?郁姑娘可是在开本人的玩笑?郁姑娘你衣着鲜亮,容貌不凡,再加上有个神秘的随从。如此了得的人,在下可高攀不上,更别说跟您谈交易呢?”
  “所以说你真的是过谦了,我也不过是一区区凡人,都是生活在这尘土之上的,不存在什么高攀不高攀的道理。类似您这样即便有天大的屈辱也能隐忍多年,最终还能借刀杀人的商人,是最和我的心意的。”语顿,郁海潮看着江南燕眼带赏识,全无半点嘲讽。“怎么样?或许,你想先看看我的计划书?但要小心了,就怕是太过新奇会吓着你呢!”
  
鹿苑的线索
  “怎么样?或许,你想先看看我的计划书?但要小心了,就怕是太过新奇会吓着你呢!”郁海潮这般说着,媚眼如丝。
  而那旁,犹豫一时,江南燕忽而爽朗一笑:“哈,不是在下自夸啊郁姑娘,在这世上还有何新奇之物是在下没有看到过的?想如今,是郁姑娘你放出了这样的说话,那么在下就尽管拭目以待咯?!”
  听出他话里的挑衅,郁海潮不由也跟着朗声一笑。“好!未免你出尔反尔,时间就定在今日申时(下午3点正至下午5点正),城南‘春满茶坊’。”笑话,就算你真的看遍这个世界上所有的新奇之物,但我的想法可不是局限在你们的世界里!
  “好!一言为定。”看她如此自信满满,江南燕只觉自己作为一个生意人的好奇心不免充满了期待。
  言罢,再看他一脸的诚恳已是没有了先前的怀疑与杀气。郁海潮满意一笑,转身离开,只留下她帅气的背影...
  而那不远处,一脸阴沉的段琴空乍见她的一脸喜气更值不快,待到近时,不及她开口,他便已抢先一步冷言道:“别怪我不提醒你,包庇真凶,罪名可大可小。”
  微作一愣,郁海潮只是震惊一时即而便放宽了心。毕竟,发现的人不是神捕司的那几个,而是‘自家屋里’的段琴空啊,大家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既是如此,他就肯定不会去揭发自己了。如此想来,郁海潮立马忽闪着她那双灵动的大眼,语带憨厚:“小段啊,那个人他不是真凶,最多也只能算是一个背后军师吧。”倾斜着头颅,她继而不解的询问道:“可是,你是怎么发现这个事情的?”既没有看过书信,也没有跟她讨论过这个问题。她实在是有些想不通他是怎么会知道这个秘密的。
  罢尔,段琴空依是略带不快的举起右手,倾动着那其中一根手指。乍看之下,郁海潮顿时恍悟过来,原来这一切又是跟‘命理相连’有关!无非是这么小的伤口,我痛、他也会痛。如斯,她不觉在心中感受到了一股久违的安全感。
  -约莫半个时辰后,于神捕司内
  刚一进门,段琴空就看到了案件结束后,那坐在中院悠闲吃水果的四人组合。愈发强烈的急切被他不住的隐忍再隐忍。面上从容的走向尹卿书,他边走边说:“案件已经结束了。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他的。而又为什么你会说他还活着?好,即便是他真的还活着,那么他现在,人在哪里?”
  闻言,尹卿书正在剥蜜桔的手微作停留,抬眼看向他语带笑意:“段公子稍安勿躁,万事不都得一步步的来嘛。曾可想,当初你们第一次进神捕司的时候,你最想知道的不就是‘鬼阵图’的实施者吗?现在你们赢了...理应告诉你‘鬼阵图’的...”
  然话说一半,一旁江上南忽而抬手就往尹卿书的嘴里给塞进了一大片的蜜桔,而他目光幽暗,自下而上盯着段琴空,缓缓出声:“尹卿书,你不用跟他废话了。别人段大教主他已经知道是我了。”
  略一闻言,尹卿书又是一愣,从而咬着桔子,他立马转身看向江上南,只见其眼中那如数透露出的趣味带着邪魅,直直引人发慎。而那之前是只要当着段琴空的面都会‘高手,高手’喊的天真模样,如今已形同虚构,不复存在了。见状,尹卿书默默于另二人交替了一个眼神,“看到没,小魔头正在挑衅大魔头呢。想必,这次是真的有好戏看了。”
  而不想,那眼神交流还未停止,尹卿书就顿觉眼睛传来一阵刺痛,赶忙捂住双眼他强咽下嘴里的桔子,终是忍无可忍的发出一声怒吼:“江上南!你在做什么?!”
  然那旁,乍听他一声吼,江上南却依旧是连看都懒得看他,直勾勾盯着段琴空,他竟还语带憨厚“没做什么啊卿书哥,我只不过是看你嘴巴满了,可眼睛还在动来动去的,以为是你的眼睛也想吃桔子嘛...”
  顿时闻言,郁海潮只觉数滴冷汗纷纷落下:没错,这就是传说中的腹黑,典型的腹黑!原来在江上南平日里那毫无心机的面具下...竟会是这么一个典型而恐怖的腹黑男!不,也许我们都错了,他的本名根本就不叫江上南,而是真真正正的,名副其实的‘腹黑南’!
  旦看她一脸受到打击的模样,段琴空却是轻撩面纱,冷哼一声,暴露着他那美丽而白到诡秘的惊世容颜,他直视江上南,沉声道:“小子,不要以为会一点邪门歪道就有多惊天动地了,对我来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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