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隔着时间看你by安痕-第3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辅菜,主菜,汤,甜点。吃法国菜就是这么麻烦。一样样的上来,往往一口汤我还没喝两口已经撤下换别的菜式。硕大的盘子里也就我手心大小的东西,吃什么就用什么刀叉的复杂过程。来来回回几趟,我已经腻了。和云瑶吃饭是我最大的痛苦,我和她的区别太大了。对于这些我恨不得买个盒饭十分钟解决,可云瑶不是,她热衷这些。
终于吃完水果,那个弹钢琴的法国女人已经走了。走的时候还和云瑶客套了几句,看她们熟络的样子,不难猜出云瑶给了多少会员费。
聚餐进行到尾声,云瑶的电话响,她对着电话嗯了几声,然后说“你忙吧。”果断的切断电话,她转过头看我“出去走走?”
“好。”
那个看不出年龄的老板娘正低头在沙发上看书,我们走的时候,她只抬头看了下我们,微微一笑算是道别。也许是圣诞节的关系,街上年轻人居多,三三两两的小情侣交头接耳。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错觉,我好像看到一辆熟悉的车从我们身边开过,时间交错太快,我没有看清。
云瑶的红色风衣惹得几个小孩子在她身边转圈圈,她皱着眉头问我“我这衣服那么失败?”
其实我很想说,她这样很有亲切感,没有强大的气势,也没有距离感,可我不敢如实说。在云瑶的世界里,亲切感这样的词出现的画面一定是上了年纪的老太婆戴着老花镜对着你傻笑“你还记的我第一次见你么?就是穿着碎花小裙,萝莉的一塌糊涂。板着脸孔也能秒杀N多人。”
“那是小时候。”
“可这身衣服很配今天的主题呀。”
“你是说…应景?”
对于这样的形容词,她越想越不靠普。直接拉我进商场,我喝着奶茶,看她挑衣服。里面的服务员把她供的跟女王一样伺候。正挑外套,她的电话响,只听她简短的说了句“嗯,没事,知道了。”
直到她挂了电话,我才鼓足了勇气问“是,林杉?”“嗯。”“他还在忙?”我把喝了一半的奶茶放到一边。
“他还有些事需要处理。”云瑶不像是想继续这个话题的样子,借机抽出一件黑色的羊绒小外套问我“这件怎么样?”
“还行。”
直接让服务员把外套付账,连价码都没看。
训练有素的店员眼睛微笑成月牙,并且快速包装,刷卡,输积分。完成这一系列的动作一分钟都没到。并笑着问“需不需要把换下来的衣服送到府上。”云瑶刚想摆手说不用,立马转念说道“扔掉吧。”
然后满意的穿上新外套,拎上包包就走。他们家的店员集体弯腰鞠躬,用不亚于林志玲的声音对我们说到“欢迎傅小姐下次光临。”直接无视我的存在。
换上黑色外套的云瑶又恢复了那副千年不变的距离和冷漠。颜色带给她的差异感实在太大。我愤恨的跟在她的身后,差点当着她的面翻白眼“我还是喜欢你那件红色的。”
“这样的颜色,我以后不会再穿。”
“为什么?”
“衣服还是适合自己比较重要。”
我抬手看了下时间“时间还早,要不你去公司陪他?”
“我如果这么做,我想他会认为我脑子灌铅了。”对于这样的问题,云瑶上下鄙夷的看我“不过,这么没意义又浪费时间的事情,你干过?”
“没有。”我立马否决,呵呵的干笑。忘记了林杉和云瑶根本就是同一类人,工作的时候完全看不出,他们是情侣。他们需要的是百分百的专注和认真。
我突然记起,他们交往这么多年,林杉只要说忙,那么云瑶百分百不会去打扰他。而云瑶也非常欣赏认真做事的男人,在这一点上有着莫名的共同点。因为云瑶在忙的时候也极其讨厌有人在边上扰她清净。
在学校的时候,只要林杉或者云瑶在忙,那么绝对看不到两个人在一起。只要打开电脑,那么在这个过程里,两个人就像互不认识一样,各顾各的。别人即使不是情侣,那么至少会互相讨论或者有不明白的地方会问问,但他们不会。他们只会在全部完成的时候,把各自的摊出来,看谁的更胜一筹。只有在结尾,他们是热恋情侣,也是竞争对手。
走出商场,大街上依旧热闹。我们却已经准备打道回府。
她把我安全送到家,一路的沉默。我以为是因为林杉没有陪她而不大高兴,所以忍着没开口说话。直到到了我家楼下,她对我说了句晚安离去,消失在路的尽头。
我们看到的表象永远是相安无事,与世无争的。可是生活总会像一场场莫名其妙的恶作剧。他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让人意外连连,尖叫不断。你以为风平浪静的海面,也许底下早已暗潮汹涌。也许你连眼睛还没眨一下就被泼了一脸的血腥味。
云瑶并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开去了机场。
从车上下来,把车门关得震天响。她忍着想流泪的冲动,迅速翻出自己的手机。找出林杉发给自己的那条短信,上面写着“我尽快把公事处理完,然后来香港陪你,圣诞快乐,想你。”云瑶嘲讽地笑了一下,把它扔了出去。无力的闭上自己发红的眼睛,片刻后再睁开已经清明一片。
回头看新换的陆虎,牌照还没来得及上,通体的黑色,从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的人。她却能把外面看的清清楚楚。
-----------------------
PS:云瑶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呢?嘿嘿,很好奇吧,我这个坏心眼的老妈总得虐一下才安省哈~~
对了,今天儿童节,各位看书的大儿童节日快乐,晚上过节去了。
86:我不懂
云瑶把我放在了小区门口,从门口走到里面的路并不远。还没走进小区里面,我好像听到手机响,翻包包找手机却怎么也找不到,没想到零钱包的拉链轻轻一拉就坏了,反倒把硬币全倒腾出来了。一瞬间,叮叮当当的声音充斥了我的整个耳膜。我生活上乱放东西的习惯云瑶纠正了不下百次,可我总是没有进步。
无奈的蹲下身去捡,这些硬币都是平时买东西的找零。想要找它们的时候一个也找不到,不找它们的时候全跑出来了。也奇怪,我的包也不大呀,怎么能倒那么多硬币出来。
好几枚硬币滚到了小区外面,我耐着性子去捡。还蹲着,目光的余角看到我前面的车牌有些眼熟。仔细回想,才警醒,这车不是江诺白的吗?他回来了?
瞬间,心跳快得像要跳出来一样。
手指僵在硬币的金属面上,刚开始硬币的触感一片冰凉,一直蔓延到了心脏。慢慢的,硬币的温度和手指融为一体,最后是一片滚烫,灼痛我的眼睛。
是他,他回来。
因为我听到有人开车门的声音,他一步一步的走向我,他的靠近,让他的气息也越来越近,像是阳光晒后的甜味。我缓慢的直起腰,然后看向他。
路灯下,江诺白额前的头发放了下来,很松软的样子。微风吹起,柔软发质轻轻飞扬。
他瘦了,眼窝深深的陷了下去,把原本深邃的眼睛印衬的更加沉寂。
两个人长久的对望,我清晰的看到,他的表情也带着迟疑,仿佛一直在徘徊的想说什么。我打破沉默“什么时候回来的?”
“今天。”他看起来非常疲惫,好像每一次见面他都很累,这种困乏已经印在了眼底。
“那边的工作完成了吗?”
“嗯,他们也要过圣诞,巴不得快点结束工作。”
从看到他的那刻起,我的反应一直有些迟钝。他转身从车子里拿出一个小巧的盒子递给我。
我惊讶“是什么?”这样的小动作,让我的心脏更加的剧烈跳动。圣诞节,这样敏感的日子。所有人都在狂欢,一直以为今天我会落单,我会在电脑面前泡一天。可是他回来了,并且站在我面前,在路灯的照射下,笑着的样子把原本的深邃眉目变清朗。
“礼物。”说完他淡然笑“小小的员工福利。”
“大家都有吗?”
“嗯。”
听到他的回答,我微微苦笑,原来是这样。
他的状态看上去并不好,苍白着说“我先回去了。”
“好。”我尽量敛眉不看他,不是不能,而是不敢。刚才那一下,我以为他会说什么。
我太清楚,他对我的影响有多少。我怕自己的情绪会不受控制,我已经够自作多情了,何必让自己更难堪?我总要给自己留有余地的,我总要把生活继续下去的,何必让彼此间变得复杂。
打开家里的大门,显示时间还只有10点27分。我整个人显得有点恍惚,呆呆得坐在沙发上。两种矛盾的心理让我倍受煎熬。
一个声音欢呼雀跃的对我说:单小爱,看到了吗?他回来了,他过来看你了,还给你带了礼物。你应该告诉他,你可以劝苏伊大胆去表白,到自己这里就这么懦弱,算什么?说出来,让他知道!
可另一个声音却对着我冷哼:单小爱,你忘记那天廖珈纤的话吗?他们是要结婚的,你怎么可以这么没脸没皮的倒贴上去。不要觉得他对你稍微好点你就轻飘飘了,他是一个商人,你只是一个对他有用的人而已。他的事业现在正在上升期,那只是一个老板对员工正常反应。
现实和理智来回拉扯,大脑嗡嗡的,好像随时会炸开来一样。我不明白,江诺白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不懂,我没那么聪明,我猜不到。
是,他是一个商人,与他而言,利益最重要。我算什么?我什么都不是。
即使我不要脸到了极致,倒贴着想当他的小三,廖珈纤那么好的条件明摆在那,真正的白富美。我连当小三的资格都没有。多让人看轻,真是白白让人笑话。单小爱竟然为了一个男人卑微到如此。明明可以高傲的活下去。我的自尊和多年生活轨迹觉不允许我这样做。可是,我该怎么让自己理智?今天单单只是看到他已经让自己魂不守舍,那么我该怎么做,才是对的?
他像一包巨大的毒药,成为我心口难以抗拒的瘾。
87:我要你爱我
眼睛空洞的看着放在桌上的礼物盒子,盒子有一只手那么大,我却没有太多去拆开的欲望。蜷缩在沙发里,默。默数着时间的过去。
直到江淮锦的电话进来,我以为他又会是抱怨工作还没有完结,结果接通的时候,我明显感觉到。他也不在状态,如果是平时的他,他会笑着和我说很多开心的事情。可这次没有,他有些失落的说“圣诞节过去了。”
回首看墙上的时钟,已经过了零点。
他有些幽怨的问我“小爱,知道刚才过去的12月25号是什么日子吗?”
“知道啊。”
“你知道个屁!”
“不就是圣诞节么,那么激动做什么。”
江淮锦仿佛是被踩到了尾巴,大叫到“12月25是我的生日!几乎全世界的女人都知道,就你!就你还要我巴巴着跑来,让我告诉你。”
我确实不知道刚刚过去的一天是他生日,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那我补一句:生日快乐。”
“我不希罕。”江淮锦在电话那头直哼哼“单弱智,老年痴呆。”
“好吧,好吧。”我承认有些东西我确实不够上心,为了让他消气,我逗他“因为你是圣诞节生的,所以你今天就该这么忙。”
“为什么?”
“因为你是圣诞老公公啊,一年才上一天班,多好。”
估计江淮锦在电话那边想掐死我的心都有了“我就没见过比你更不会安慰人的人了。”
我在这边笑,他不打算放过我,厚脸皮的说“我要圣诞礼物。”
“你都没有送我圣诞礼物。”
“那好,那我要生日礼物。”
“你要什么?”
见我松口,江淮锦开始得瑟了“你不可以反悔。”
“行了行了,快说,再不说我挂电话了。”
得到我的应声后,电话那边突然安静了下来,也许他正鼓着腮帮子想要什么。他要的礼物是没有我意料到的,也许是我能想到。
两个人安静了下来,我清晰的感觉到墙上时钟走动的声音,耳边是细碎的电波声。沉默了很久,他低低的说“我要你爱我。”
拿着电话发愣,他说的话,我听得很清楚。转脸正好看到放在桌上的小礼物,精致的包装,漂亮的蝴蝶结,无论他里面是什么,他于我而言都是特别的。
江淮锦看我长久的不说话,追加到“我认真地。”
对于这么谨言慎语的他,我突感难受,压低了声音,苦涩的回答“对不起。”
得到我的回答,江淮锦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对着我咆哮“单小爱,只有你,只有你让我知道什么叫小心翼翼。”
“我不想骗你。”
“那江诺白呢?”
我沉默着没有回答,我的缄默让江淮锦瞬间愤怒了“单小爱,看我为你这样狼狈,你很得意吧?”
“我没有。”
话还没还有说完,电话被挂断,电话里只有嘟嘟的盲音。我在此刻问自己:江淮锦哪里比不上他呢?他凭什么这么霸道的占据我心里的位置。
我把手机放下,突然难过的想哭。
汲起拖鞋,拿起桌上的小礼物回卧室。我没办法躲掉自己内心的挣扎,这种挣扎让我难受,让我沮丧。我甚至想着,我也许应该辞职。同在一个公司,完全不见面是不可能的。最恐怖的就是把这个人当上司,当普通人的同时,这种努力淡忘过后,抬头还能看到他。
有时候是电梯,有时候是公司大厅,有时候是马路上不期然的看到他的车子。远远的看着,隔着人群,千山万水。
把床头柜带锁的抽屉打开。里面有很多零散的小东西。有爸爸妈妈的的照片,有我小时候拿奖的小奖杯,有戴过的百岁童锁,有一盒完封不动的健胃消食片,还有一片已经风干的蔷薇花瓣。
那天,被江诺白救下的时候,手无意中抓到的,那天我一直害怕的紧握着手,回到家才发现被我揉捏的看不出原来形状的蔷薇。我用书压了好久才变成现在的模样。我找了一个铁盒子,把所有东西都放进去,连同那份小礼物一起压进箱底。
我心灰的想:有些人,有些事,既然已经宣判死刑。那么我远离,只要远离,这样可以吧?
江淮锦坐在车里,把手机紧紧地捏着。因为刚才赶活动,脸上还化着薄薄的妆。模特出生的他,让他看上去更是精致。可是现在,他的表情有点木然的空洞。心里有个声音,他反复质问自己:我错了吗?我哪错了?时间不对吗?还是我给的印象依旧不够深刻?
--------------
PS:这样的江淮锦让你们心疼了吗?
88:他回来了。
第二天去公司上班,因为江诺白的归来,让整个楼层开始变得不一样。小姑娘们精心打扮,香水,胭脂,粉,统统死命往身上招呼,唯恐不够出位。
就是苦了我的鼻子,去哪都能让我狂打喷嚏。苏伊吃着江诺白出差带回来的水果糖,一边吃一边笑我,警犬鼻子都没我敏感。
现在整个楼层都人手一罐苏伊手上的糖果。不用想,他昨天给我的,应该也是这玩意儿。因为包装都是一样的。其实,我觉得江诺白买回来的特产有些滑稽。竟然清一色的橡皮糖,形状也千奇百怪,有小女孩,小汽车,小熊,每人一罐,难道是受我在北京那次的影响?我记得那会,我带回来的就是一人一包的糖葫芦。
不过,我也没多琢磨。打了卡,就出门了。因为第一期的印刷已经在开始,我们要开始着手准备第二期。接下来又该忙了,因为圣诞过后是元旦,第一期的发布,在加上新的一年要做一次活动,《Kin,》每年都要邀请很多社会上的名流和圈里的明星举行一个派队,甚至还要走红毯。最主要是1月22就是中国的除夕了,我们的时间又变得非常赶。
其间我去了一趟会场,那边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