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回溯 救赎-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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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彼得是哈利最为讨厌和痛恨的一个人。
可是刚刚,哈利突然觉得一切都无所谓了。父母的死亡是无法抗拒的,哈利甚至早已经习惯了这一点。而其它的一切现在都还没有发生,哈利还有一个教父。
一个活生生的,属于哈利的教父。
12第十一章
哈利他们最后还是错过的午餐,毕竟一个突然冒出来的教父要比每天都能吃到的午餐诱人的多——哪怕这个教父不是自己的。
“让他给你签申请表,这样你就能在万圣节的时候跟我们一起去霍格莫德村了。”罗恩说。
而赫敏则一贯的重视知识的获取,“哈利,他可是能从阿兹卡班里逃出来的人,他们说以前还没有人能从那里逃出来呢!他一定能教给你不少东西。”
三个人兴奋地讨论着一个教父所能给哈利带来的福利,直到赫敏发觉已经快到了下午上课的时间,才急匆匆的回宿舍拿了书,跑到了黑魔法防御课的教室。
莱姆斯·卢平看起来好极了,比上次这个时候的他看起来还要好。
哈利不确定这是不是因为狼人已经知道了西里斯的事情——从很早以前开始,哈利就知道莱姆斯和西里斯的关系远比和彼得要好的多。
哪怕是重新上过一次,莱姆斯的课仍旧是趣味横生的。这一次斯内普没有在教员休息室里,哈利猜想他应该是还在和邓布利多一起处理彼得的事情。
没有斯内普的特意提及,卢平也没有刻意的让纳威来对付博格特,而是让罗恩作为第一个对付博格特的人来为大家演示。这让哈利很是松了一口气——莱姆斯·卢平可是只有外表温和而已,哪怕他并不全心全意的认同掠夺者当年和斯内普的敌对,但这并不妨碍他在条件恰好允许的情况下拿他的老对手开个玩笑。而哈利真的不想看到自己尊敬的教授被当做玩笑素材,虽然他曾真心的觉得那很好笑。
没有了教授的特别关注,纳威几乎要缩到人群的最后面去了,而哈利就站在他的身边,甚至还要再靠后一些。
哈利所害怕的当然不再会是摄魂怪,而他并不认为在众目睽睽之下让他的博格特变成邓布利多,斯内普,西里斯,卢平,或弗雷德的尸体是件符合事宜的事情,尤其是在考虑到他跟他们其中的一个应该是仇恨关系,另一个暂时素未谋面,还有一个理应不熟的情况下。弗雷德本人或许会对这件事情感到好笑——如果他没有被错认成乔治的话。
认为博格特会变成伏地魔的卢平当然不会允许这个变形生物的哪怕一个脚趾尖靠近哈利。于是,在两个人共同努力之下,摄魂怪远离哈利的同时,紧靠哈利的纳威也逃过了一劫。
三年级的第一节黑魔法防御课就在一方面趣味横生,另一方面平淡无波中度过了。哈利直到晚饭后才突然想起今天就是星期四——斯内普关他禁闭的日子。
哈利匆匆忙忙的告别了罗恩和赫敏,揪着自己的书包往地窖跑。
“唔…哈利这个样子还真的有点像赶着去地窖约会。”赫敏沉思的说。
“嘘!嘘!”罗恩赶紧示意她小声,“别让哈利听到,他痛恨这个。”
一心向着地窖飞奔的哈利当然不会听到赫敏对她的中肯评价,他满脑子都想着会扣分的斯内普去了。
斯内普本人正在办公室里眯着眼睛生闷气,心里盘算着怎么教导一只波特遵守时间。当他决定这将是白费力气而打算扣分了事的时候,地窖的门被那只迟到了5分钟的气喘吁吁的波特敲响了。
“禁闭迟到,格兰芬多扣5分。”斯内普看着喘的直不起腰的哈利,将原本要扣的10分改成了5分。
哈利诚惶诚恐的跟他的课外指导教师道歉。
“那么,为了你那活了两辈子都没学会的大脑封闭术。”斯内普说。
哈利顿时觉得很受伤,斯内普说的好像大脑封闭术就像漂浮咒一样应该人人都会。实际上除了邓布利多和斯内普以为哈利还不知道有谁特别擅长这个呢,当然,马尔福们应该也是会的,但是哈利可从来没见德拉科用过。况且,他的大脑封闭术没学好明明就是因为这个男人根本就没想好好教他,哈利瞪向斯内普,完全不考虑自己当初是多么的消极怠学。
“格兰芬多扣10分,因为你禁闭走神并且不尊敬教授。”斯内普眯着眼睛说,非常肯定这只伪装成少年的绿眼睛巨怪正在脑子里说自己坏话。
哈利赶紧端正自己的学习态度,抬头挺胸一脸好学的看斯内普,他可不想因为这种理由惹恼眼前的这个男人。
大脑封闭术的学习并没有因为哈利对他的导师的信任而变得轻松愉快。实际上,恰恰相反,不管再重来多少次,哈利都不会喜欢那种大脑被人强行侵入的戳刺感,那让他头疼的就好像伏地魔的魂片在他脑子里蹦跶的时候一样。
更糟糕的是,斯内普好像对救世主的战后生活产生了一定程度上的好奇。于是哈利在努力抵抗的同时被迫回顾了包括拒绝金妮,和魔法部官员的争执,魁地奇球场上的胜利,一个人呆在莫里格广场,到罗恩和赫敏家做客,在斯内普的坟前静思,对着邓布利多的画像喋喋不休等等。
当不断变换的画面终于变成哈利那最后一场魁地奇比赛的时候,哈利终于忍不住奋起反抗,将斯内普踢出了自己大脑的同时侵入了斯内普的脑子,然后再看到了几个似曾相识的画面之后就被扔了出来。
斯内普黑着脸看哈利。
“继续!”他说。
于是哈利继续身陷水深火热之中直到快要宵禁了才被放掉。
“你现在还有足够的时间在宵禁之前回到格兰芬多塔,如果让我在宵禁之后还在城堡的其他地方看到你的话,波特…”斯内普在欺负了少年救世主一晚上并且将人家大多数隐私全部看光之后,恶狠狠的威胁他的受害者。
哈利小脸煞白的表示明白,然后小跑着直奔格兰芬多塔。
他的课后指导教师对此表示非常满意。
13第十二章
第二天一早,当哈利和罗恩来到餐厅的时候,大厅里已经因为西里斯是被冤枉的消息而乱成了一团。
哈利进到大厅的时候正好听到赫奇帕奇的厄尼·麦克米兰正在对他的朋友汉娜·艾博大声地说:“我早就知道,西里斯不会是那种坏到骨子里的人…”
哈利对此表示认同。
和整个大厅普遍的热闹相比,斯林特林们一如既往的安静就显得格外突出。小蛇们为了面子问题极力让自己显得对一个格兰芬多的新闻不那么感兴趣。当然,不是所有人都能完美的做到这一点。
哈利戳戳罗恩,隐蔽的将那些不住偷瞄向其它三个桌子的小蛇们指给他看。两个人汇同赫敏小小声的讨论,就连罗恩最后都承认有的时候口不对心的斯林特林们也没有那么可恶。
星期五的下午哈利没有课,于是他早早就来到了校长室等待他理论上讲应该会出现在这里的教父,然后他等来了带毒的魔药大师。
西弗勒斯·斯内普的心情非常糟糕。为证明西里斯·布莱克的清白出了份力本身已经够糟糕的了,现在那个终于被甜食占据了大脑的邓布利多居然让他跟那只蠢狗改善关系,理由居然是‘你是哈利最尊敬的师长,而西里斯是他最敬爱的教父,如果你们关系不好他会伤心的。’
所以他西弗勒斯·斯内普要为了让一只波特心情好而和西里斯·布莱克搞好关系?斯内普愤怒的喷了一口气。而真正让他心情恶劣的是自己居然真的打算像邓布利多说的那样做,他终于被那只老蜜蜂荼毒的脑子跟他一样坏掉了吗?所以这一次伏地魔要完全靠那个从小缺少父爱母爱结果长到20多岁还像个孩子的救世主去解决了?想到在对角街见到时,那个绿眼伪少年表情丰富而眼神却没有任何光彩的样子,斯内普发现自己原以为已经恶劣到极点的情绪居然还可以变得更坏些。
于是心情十分糟糕的魔药大师一进校长办公室就狠狠的瞪了那个一脸无辜的绿眼睛肇事者一眼。
恭恭敬敬的跟教授打招呼结果被瞪的哈利哀怨的看邓布利多,不用想他也知道一定是老校长又让斯内普做了什么魔药大师不愿意做的事情,而永远无法拒绝邓布利多的老蝙蝠就迁怒到他身上了。
被斯内普这段时间相对的温和态度宠坏的哈利完全忘记了,身为一个波特,在斯内普那里得到这种待遇才是正常的。
“哦,西弗勒斯,你来了。我刚刚正在告诉哈利,莱姆斯去帮西里斯处理一些法律上的小问题,然后他们两个人会直接用飞路网从魔法部过来。”老校长笑眯眯的示意斯内普坐在那张紫红色的扶手椅里,同时用魔杖敲了敲桌子变出一杯茶来。
斯内普一脸嫌弃的把自己沉进那个在灯光下泛着光的椅子里。
当西里斯和卢平从壁炉里钻出来的时候,哈利、斯内普和邓布利多正好达成了共识,他们决定将哈利的记忆给西里斯和莱姆斯看,毕竟西里斯是哈利的教父,也是凤凰社的强力战斗力之一,而这只大狗恐怕没办法在莱姆斯面前长时间的隐瞒什么。
比起哈利上辈子第一次见到西里斯的时候,这最后一位布莱克现在看起来要好很多。哈利到现在都还记得第一次见到西里斯的时候,自己甚至以为看到的是一具快要变成骷髅的尸体。而现在他虽然依然很瘦,可是洗过澡之后干干净净的头发,一身剪裁合体、料子不错的长袍,再加上洗脱冤狱并且得知彼得被抓住之后的神采飞扬,西里斯整个人看起来真的一点都不像骷髅或者尸体什么的。
哈利在打量西里斯的时候,西里斯也在打量他的教子。哈利看起来很像詹姆斯,这是西里斯的第一印象,可是他的神态并不像他父母中的任何一人,詹姆斯和莉莉可永远都做不到这么沉静。而且,大狗教父皱眉的看着哈利的小细胳膊以及简直像女孩子一样精巧的脸,哪怕是莉莉当年也没有这么瘦啊。
“嗯。。。西里斯?”哈利踌躇着该怎么开口,他总不能一上来就邀请一位第一次见面的男士观看自己的记忆吧,哪怕这个男士是他的教父。
“哦,哈利!”因为哈利叫了自己的教名而瞬间感动的无道理教子控布莱克大狗张大手臂打算拥抱自己的教子。
“蠢狗,你难道看不出来你的教子有话要对你说吗?”无道理讨厌西里斯的斯内普抱胸抿嘴开始讽刺。
哈利不用仔细观察也能发现西里斯瞬间僵硬了一下,就连卢平也变得警觉起来。到底是斯内普的出现刺激大还是‘蠢狗’两个字比较有影响力?哈利叹为观止的看着自己的教父从手臂大张要抱抱的姿势瞬间变成了握着魔杖的备战状态,走神感叹。
“呵呵,孩子们,快坐下。我想哈利有些东西想要给你们看。”邓布利多老校长像招呼幼儿园小朋友一样招呼西里斯和莱姆斯。
老校长的面子还是很管用的,西里斯小朋友别扭的依言坐下,然后扭脸不看斯内普。西弗勒斯眼观鼻端坐在椅子上,连眼角都不瞥一下布莱克。
“那么,”温和的狼人压下心中的惊疑配合校长圆场,“哈利有什么要给我们看呢?”
“嗯…一段记忆,我已经把它们放到冥想盆里了。”哈利·忍笑的·波特说,对于斯内普教授和布莱克教父的不和,在两个人所不知道的时候,他早已经经历了从愤怒到劝诫到无奈到现在的看好戏的心路过程。哈利有的时候甚至觉得,邓布利多就是因为这样才养成了经常在旁边喝茶看戏的不良习惯。
“记忆?”西里斯总算是把头扭过来了,他微微皱眉的看着哈利,非常明确的意识到自己的教子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可爱纯真的小男孩,虽然这并不影响他对哈利的感情,但布莱克大狗还是觉得有些不适应。
而狼人对哈利的话只是敷衍的扬了扬眉来表示他的惊讶,然后微笑着拽着西里斯进了冥想盆。
14第十三章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于是受人尊敬的老校长用推销甜品来打发时间。邓布利多当然是爱吃甜食的,但他孜孜不倦的向所有人推销甜点可不完全是因为喜欢。
斯内普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期待西里斯·布莱克的出现。
于是,当西里斯和莱姆斯从冥想盆中跳出来的时候,迎接他们的是哈利明显欣喜若狂的眼神,以及斯内普比平时温和了很多的瞪视。
就算是刚刚亲眼目睹了自己以及很多其他人的死亡而心情并不轻松的两人,也几乎要为此而受宠若惊起来。
“看起来这一次我们从一开始就很有优势,”莱姆斯笑着说,他伸手揉了揉哈利那头东翘西翘的头发,“你看,现在西里斯被证明是清白的,伏地魔所有的秘密我们都知道,而你也比之前要强大的多。所以哈利,一切都会比上一次要好。”
“嗯,一定。”哈利抚着自己的头发,微笑中透出暖暖的味道,就像他心中的感受一样。
善于察言观色的狼人,就如同邓布利多和斯内普一样,还在冥想盆中的时候就已经 发觉自己的救世主学生眼睛里经常闪过的沉重和忧虑是怎么回事了。
悲剧所造成的伤害,可并不会因为回溯时间到一切都还没发生的的时候而消失。相反,正是因为知道未来所有可能发生的事情,曾体会过朋友与长辈一个个死亡的残酷与绝望,才更容易陷入对一切重来的恐惧当中。莱姆斯当然知道哈利是一个乐观而坚强的孩子,可是这并不代表他不会不安和惶然。
就好像一个身陷沼泽的人,就算是再怎样健壮也不能仅靠自己的力量逃脱出来。对于哈利来说,邓布利多,斯内普以及莱姆斯就是对他抛出绳子伸出手,将他从那些代表懦弱的负面情绪中拯救出来的人。
相比起莱姆斯的平静接受,西里斯却从出来开始就神情严肃,皱眉沉思的样子好像在作出什么重要的决定一样。
西里斯的老对头斯内普教授当然不会放过任何讽刺他的机会,魔药大师喝口茶润润喉,火力全开:“所以,你那比鼻涕虫还脆弱的心灵承受不了你所看到的东西?我想也是,毕竟你现在有了一个在精神上比自己还要成熟的教子,不过如果你努力讨好他的话,他或许能在空闲的时候陪你玩玩丢飞盘游戏,你表现的好些或许还能得到一根狗骨头?”
哈利几乎是反射性的想要捂耳朵,可预料中西里斯愤怒的咆哮却没有出现。
“咳,”西里斯咳嗽一声,看起来非常尴尬。
“斯内普,”西里斯平静地说,“如果那个时候我们没有跟你成为死对头,那么是不是一切对你来说都会不同?”
所有人都惊讶的看向西里斯。斯内普愣了愣之后重新板起脸说:“或许你以为你自己很重要,但事实恰好相反。自大的格兰芬多。”
如果当初没有与掠夺者们的对持,或许西弗勒斯和莉莉依然是朋友,或许他就不会在与莉莉决裂后全心全意的加入食死徒,或许…他就不用背负这一生也无法赎清的罪。西弗勒斯·斯内普确实喜爱黑魔法,崇尚力量与权力,就像所有的斯林特林一样,这注定了他与莉莉之间会有矛盾。可是,如果没有那句屈辱之下冲动脱口的‘泥巴种’,或许一切都会不一样。归根到底,斯内普并不是纯然的权力与黑魔法的拥护者,否则他如今也不会坐在这里,以霍格沃兹魔药学教授的身份。
可是,‘如果’两个字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西弗勒斯微敛眼睑,然后重新抬头,无条件毒液喷射:“如果你那长满芨芨草的大脑还能运转的话,布莱克,那么你就应该知道真正的重点是什么,还是说为了那些芨芨草的正常发育,你的脑子已经变成了一块泥土,失去它应有的作用了?”
“…我果然还是很讨厌你。”西里斯握住魔杖的右手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