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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身陷囹圄by碧落浅妆-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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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九章

“顾绾宁,长本事了啊!”才刚开车回到两人市中区的小窝,季薄川停了车,将一路惴惴的顾绾宁从车上拉下来,见她膝盖上打底裤都磨破了糊着血,慢吞吞地走一步都扯着她疼,他眉头狠狠一皱,一把打横抱起她,扬长进了大门。
房门砰地一声关上,顾绾宁吓得一抖,神色慌张,她连忙紧张地开始挣扎,要从他身上下来,季薄川也不跟她拗,索性将她丢到沙发上,转身进屋拖药箱了。
处理伤口的时候,季薄川本就心里憋着气,就算刻意小心了,下手依然不知轻重,顾绾宁起初还能忍着,脸都疼得泛白了都不吭声,可后来她又闷闷地想:我凭什么要忍?我凭什么要处处都对他忍气吞声?
“我痛。”想不过,顾绾宁别扭地缩了缩脚,不要他擦药,声音闷闷地,“别擦了,你弄得我的脚很痛。”
她还能率先发脾气拿乔,季薄川觉得这女人简直了!
“你还知道痛?”他随手丢了棉签,幽深的眸子眨也不眨地盯着她,“我以为你只知道不顾一切让唯则对你回心转意了,原来还知道痛?”
他说的什么狗屁话,阴阳怪气都不带准儿的,顾绾宁巴不得堵住耳朵一个字都不听,膝盖是真痛,她还蛮会疼惜自己,自食其力地拿起棉签,沾了药水,一点一点小心涂抹,动作果然比季薄川温柔多了,边涂药水边说:“你尽管编排我,反正我说不过你就是。”
反正我说不过你就是。
活像他欺负了她多少年的语气,季薄川气得脸都是青的。
刚刚在车上的时候,顾绾宁一路都没有吭声,脑海中却早已经千回百转,将所有退路想得一清二楚了,她想着横竖自己是一无所有,离婚吧他不肯,那她也没必要跟他死磕,不离就不离,但她绝对不会跟从前一样委曲求全了,也不会再看他脸色惶惶度日。
“你现在满意了?”季薄川凉凉地看着她,“绾宁,是不是现在这样你就满意了?闹得唯则和萧明萱一拍两散,他们的孩子还没出生就不受父母待见,你这么多年的怨恨就能从此消散殆尽了?”
“你在生我的气。”顾绾宁停下擦药水的动作,眼神直直地盯着他,莫名的委屈,“你在替欺负我的人打抱不平。”
季薄川感觉自己一拳头打到了棉花上,还被反弹来的一拳击中了心脏,重重拧了拧眉,他觉得跟顾绾宁根本没办法沟通,因为这女人总是在你想要严肃谈事情的时候,她跟你谈感情转移话题。
他冷着脸道:“我就事论事,你别顾左右而言他。”
顾绾宁规矩地坐在沙发上,慢吞吞的声音有种宁静到诡异的错觉,“我也是就事论事,你觉得我过分了,你觉得孩子是无辜的,可萧明萱只是将腹中的孩子当成赌注和筹码,随时可以抛出甚至牺牲,今天如果有必要的话,她甚至还会上演一场我害她流产的戏码,这样不被母亲疼爱的孩子,早就该胎死腹中,我是在救那个孩子,他不应该有那样一个母亲,我哪里做得不对了?”
她眼泪顺着脸颊流下,委屈又哀伤,季薄川都能清楚地感受到她浑身使劲遮掩都遮掩不住地难过,他心底一怔,蓦地伸手紧紧抱住她,在她耳边小声说,“绾宁,绾宁你清醒点,不会那样的,不会每一个母亲都跟你妈妈一样,不会的。”
顾绾宁伸出手轻轻地放在他的手上,小心翼翼地蹭了蹭,然后握住他的手,“我知道你生我的气,你心里肯定气死了,因为我用刀捅了你弟弟。”她微微顿了顿,语气有些哽咽,“可是我心里难受,看到季唯则看到萧明萱我就心里难受发慌,好像埋在心底的地雷被一个个尽数引爆,我不想伤人的,可我当时控制不住,我觉得自己的行为完全不受意识的掌控,我甚至记不起我为什么会将匕首随身携带在身上,伤了他之后我怕极了,他身上都是血,地上也流了好多血,我现在也很后悔,我害怕你弟弟好不了,我怕我要去坐牢。”
她是真的在害怕,这种恐惧做不了假的。
见她情绪越来越不对劲,季薄川终于忍不住,紧紧抱着她,手掌一下一下轻抚着她的背脊,低低道:“别怕,绾宁你别怕,没事,不会有什么事的,唯则的伤也不碍事,也不会有人要抓你去坐牢,你别紧张。”
说完见她惶惶然不知所措的样子,季薄川突然试探着问道:“绾宁,那份检查报告,你从哪里弄来的?”
“检查报告?”顾绾宁红着眼疑惑地看着他,双手紧紧握着他的手,仿佛溺水之人死死握着最后一块救生的浮木。
季薄川的心一下子沉入谷底,问:“就是那份写着你有孕的陈旧检查报告,你从哪里弄来的?”
她的说法天衣无缝,五年前但凡跟她有点关系的人都知道,顾绾宁爱季唯则爱得死去活来,所以她说当时怀了季唯则的孩子,又有检查报告为证,别说季唯则本人,就连萧明萱都没立场质疑,可偏偏季薄川一清二楚:当时唯则跟萧明萱纠缠不清的时候,正值他跟顾绾宁打得火热。
若真有孩子——
不怪季薄川阴险,因为他就是断定了,那段时间,若顾绾宁真有了孩子,那也肯定不会是季唯则的,不过这个‘孩子’一说,可信度几乎为零。
过去的所谓事实真相季薄川其实一点兴趣都没有,他现在所在意的,是顾绾宁似乎忘记了一些重要的事情,他问她:“绾宁,你仔细想想,你真的不记得检查报告的事情了?你给唯则的那份检查报告?”
见他神情严肃,又一次次追问,顾绾宁紧张地咬了咬唇,局促不安地盯着两人交握的手,声音都带着哭腔,“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什么报告,你说的我都不知道,唯则受伤了,我用刀捅伤了他,我们去医院看他,我们去医院看看他好不好?”
一听她对季唯则紧张担忧的语气,全然没有了之前提刀捅人的凶狠,季薄川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拿开她握着他的手,声音冷冷的,“既然你这么担心,那你去医院守着他好了。”
顾绾宁也是拗,他越是烦她,她还锲而不舍要去牵他的手,全程还都看着他冷硬的表情,也不说话。
“你干什么?门在那边。”季薄川声音凉凉地,指了指门,到底没甩开她的手。
顾绾宁有些窘迫,走也不是,抽回手也不是,原本苍白的脸色都急得泛红了,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话头,连忙说,“你肚子饿了没有,要不要我下点面条给你吃?”他接到警局电话就赶过来了,一定没来得及吃晚饭,现在天都亮了,肯定饿。
季薄川没吭声,就这样看着她窘迫着急的样子。
顾绾宁微微低头,这才小声道:“我忘了你不吃面食的了。”
“那你先休息吧,我去一趟医院。”说着简单地收捡好药箱,从沙发上起身。
“你不准去。”季薄川简直能被她迟钝的反应气得吐血,猛地一把抓住她的手,吼声吓得顾绾宁蓦地一缩手。
她在他面前简直紧张惯了,哪能一朝一夕说硬气都能硬气起来的。
“你再敢背着我玩花招,你再敢自作聪明耍手段,顾绾宁,你信不信我真敢一把锁将你锁起来!”几句话吼完,猝不及防地,季薄川拉着她将她往沙发上重重一带,顾绾宁惊惧的呼叫还没能出口,他高大的身体就已经压了下来,探下脸狠狠吻住她,简直能要人命般的凶狠。
“你——”顾绾宁完全被他吓坏了,大声喊,“你压到我的伤口了,好疼!”
季薄川恼火,却还是小心地挪开了碰着她膝盖的一条腿,她没再凄惨地叫喊,再怎样怒气冲天的吻,时间长了,吻着吻着都变了味,变得温柔缠绵起来,顾绾宁小小声的哼哼,没长骨头的小动物一样依附着他,不知是舒服还是难受了,软腻的嗓音浇得季薄川浑身都是火,滚烫,身体与她越贴越紧。
“滴——滴——滴——”
正是热火难耐时,煞风景的门铃声却响个不停,季薄川不管不顾,伸手就开始剥顾绾宁的衣服,门铃声越来越急,他动作也越来越急,顾绾宁一下子惊醒,慌忙推拒,脸通红,“你快去开门,一定是小茶,是小茶和陆医生来了。”
季薄川被她一推再推,险些从沙发上摔下来,脸色都由先前泛着情欲的潮红而变成了现在饿死鬼一样的铁青,几不可闻地咒骂一声,他随手给她披上外衣,出去开门了。
“绾宁!”果然是裹得跟只毛球一样的傅小茶,门才刚开条缝呢,她就叽叽喳喳蹿进来了,嘚啵个不停,“绾宁你搞什么呀,约了我又让我等那么久,按门铃那么久都不开门,以为你们不在家呢,哎呀你快点给我把东西搬进来——”她转过身指挥陆韬。
陆医生常年缺乏用武之地的肌肉今天总算有了用处,两只手臂环抱着一个大鱼缸,颤颤巍巍地挤进门来,要不是他老婆在前方叽叽喳喳,他还真连路都摸不清楚,只是在路过门口季薄川的时候,透过玻璃鱼缸看到他明显欲求不满的铁青脸色,陆医生手一抖,差点当着自己蠢老婆的面将鱼缸给摔碎了去。
好险。
稳住了鱼缸,等于稳住了自己在老婆心中威猛俊酷的男人尊严,陆医生顶着强大的精神压力,将鱼缸搬进了客厅,听指挥放在了相应的位置,然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直喘气,哼哼唧唧叫傅小茶倒杯水给他。
傅小茶气鼓鼓瞪他一眼,“你是不是男人呀,搬这么点东西喘成这样!”
陆韬绝望地盯着那大的一个矩形鱼缸:这他妈就是铁人也会喘吧!
“陆医生,喝点水吧,不好意思让你亲自搬上来。”顾绾宁才真是过意不过,看他累成这样,赶忙去倒了杯水过来。
“哎呀绾宁你都这样了还管他做什么,快坐下坐下。”傅小茶连拖带拉地将顾绾宁安置在了沙发上,说,“买鱼缸的老板有货要送,他让我们等一等,可我担心你,急着来,所以就叫他随手搬搬了,你说他一个大男人,搬这点东西算什么。”
“老婆——”陆医生哀怨地叫了她一声。
傅小茶看都没看他,倒是亲亲热热地挨着顾绾宁坐下,问顾绾宁,“怎么样怎么样,那个检查报告弄得好吧?我专程找人弄的,用的都是几年前的旧纸,绝对看不出来是伪造的!不过那种东西你弄来干什么……”
“小茶你说什么?”顾绾宁疑惑地盯着傅小茶激动求赞美的表情,“什么检查报告,你身体不舒服吗?”
傅小茶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住,重重咳嗽了好几声,又紧张地看了同样震惊的陆韬一眼,讪笑着推了推顾绾宁,“好了绾宁你就别装了,你就说说用那份报告做了什么嘛。”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顾绾宁依旧皱着眉否认。
陆韬这下终于将眼神转到了客厅内的第四个人身上,瞄了眼季薄川由青转黑的脸色,陆医生意味不明地挑了挑眉,意思很明显:得,你老婆病情更严重了。
作者有话要说:艰难的一更!继续作啊作!
PS:谢谢锦年小天使的地雷!谢谢小腰精同学的地雷!


、三十章

顾绾宁没什么别的朋友,今天恰好陆韬和傅小茶来了,就说要留两人吃饭,季薄川是全程面色不郁,显然是不想在这种时候招待客人,陆医生全程苦笑连连,明显也是不想在这种敏感的时候前来做客的,他来的时候,正遇上季唯则被送往他们医院,如今又看到顾绾宁膝盖上的伤口,想不联想点什么都不行。
倒是傅小茶激动得不行,拉着顾绾宁的手不停的嘚啵,顾绾宁别的地方再不好再不耐烦,但对傅小茶却始终耐性十足,其实这么说也不准确,应该说除了对季家人之外,她都是温温吞吞的好脾气,傅小茶咋咋呼呼地说了好多事情,她都是淡笑着认真听,不时回应两句不显得冷场,气氛倒也融洽。
小厨房内,两人洗着菜,傅小茶偷偷瞄一眼顾绾宁,见她现在情绪似乎不错,便小声试探着问道:“绾宁,你为什么要用刀割伤季唯则?他是季大哥的亲弟弟,你再记恨他,你们也算是半个亲人了。”
正常人就是再气愤也不会这么做的——傅小茶最后一句话没说出来。
顾绾宁折菜的手一顿,脑海中一度空白,她有些痛苦地咬了咬唇,眉心紧蹙,好久才喃喃了一句:“我要是说我当时只是意外情绪失控,你信不信?小茶是真的,若不是恍然发现我正死死握着那把染血的匕首,我都会怀疑是别人故意陷害我。”
“我肯定信呀。”傅小茶甜笑着看她,露出两颊浅浅的梨涡,“绾宁我肯定相信你,但是你信不信自己?”
顾绾宁呼吸一促,脸都白了:“小茶你什么意思?”
傅小茶难得认真地对她说:“ 绾宁,你信不信自己的记忆?”也不等她回答,傅小茶继续说:“你能不能将自己的记忆完整的串联成线?长期的,短期的,有逻辑地正确连接起来,而不是走马观花的片段欣赏。比如说,人做某件事情肯定有前因后果,你只记得你用匕首捅伤了季唯则,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的原因?你捅伤他的详细细节?还有你是用的怎样的方式?借助了什么额外手段?”
顾绾宁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心口仿佛被砸了一块大石,让她喘气都变得艰难。
傅小茶不忍地握了握她的手,小声委婉地说:“绾宁,你的记忆大约出了点问题,而且,你自己可能没有发现,你对待季家兄弟的情绪极其不稳定。”
“小茶你在乱说什么?你侦探小说看太多了。”顾绾宁勉强笑笑,挣开了傅小茶的手,急急忙忙地往锅里倒油,准备炒菜。
“绾宁。”傅小茶鲜有地对她严肃了表情,“你别逃避话题,你肯定也发现了自己的不对劲。你想想在伦敦的时候,你想想你刚回国的时候,你是怎样厌恶恶心季唯则,可你现在却魂不守舍地担心他的伤,别跟我说你是因为内疚,真内疚的话你就不会狠得下手捅伤他——绾宁,你大部分的情绪和行为都毫无逻辑可言,完全突如其来。”
顾绾宁始终面目表情,将菜下锅。
傅小茶简直能被她急死,接着说:“好好,你不管别人,可你总不能不管你老公吧,我是局外人我看得一清二楚,你对季薄川情绪反复无常:他在的时候,你跟惊弓之鸟一样,他不在的时候,你又慌忙地不知所措,他靠近你的时候,你避而远之,他顺你心意转身离开的时候,你又惊慌怯懦地连忙追上来,绾宁你这样、你这样——”
你这样根本就跟精神病没什么两样。
顾绾宁自动补充了她没说出口的话,背对着傅小茶,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她想自己就好像一颗坏掉的苹果,外面看还是红润鲜亮的,里面却已经在慢慢腐烂,如今被戳开了这层光鲜的外皮,她已经丑陋得无法见人了。
有什么她一直恐惧着的变化在发生,她明明意识得到,却来不及捕捉。
傅小茶问:“绾宁,你难道不觉得自从回国后,你花在季唯则身上的时间多得不正常吗?”
顾绾宁浑身一僵。
傅小茶叹了一口气,继续说:“绾宁,我当你是亲姐妹才这样问你,你现在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还忘不了季唯则?甚至嫁给他大哥,真的只是为了蓄意气他跟他赌气?”否则连傅小茶都解释不了,五年前顾绾宁根本跟季薄川没有半点交集,为什么在伦敦第一次见面,她就主动提出要跟他在一起?就算是她当时一个女孩子生活艰难,可伦敦有钱人何其多,她难道就偏偏选了一个跟旧情人有牵扯的?
最震惊的是季薄川竟然也就这样答应了,两人还就这样滑稽地结了婚,现在想想傅小茶都觉得不可思议。
“小茶,你不明白的。”顾绾宁翻动着锅里的菜,兹兹声几乎将她微弱的抽噎声淹没。
“那你就让我明白!”傅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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