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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东方苍白是曦阳-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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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这几天,老爷子已经不准我插手公司的事情了,而书房现在已经成了我的“禁地”。而对于公司的状况我也只能从沈颜井这里旁敲侧击。但是每一次,沈颜井想说的总是不多。
沈颜井松了一下领带,疲惫地说:“顾宸远,反击了。”
这一次,看上去沈颜井也是没有料到的。
“我去找他。”这是我听完沈颜井的话后的第一反应。如果我把我名下的顾氏股份都还给他,他是不是可以放过沈家一马?
沈颜井一把拉住我,说:“颜汐,别做无用功了。你是斗不过顾宸远的。现在爷爷不让你插手公司的事情,就是为了要保住你。你名下的股份在就已经被顾宸远转走了。颜汐,你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顾宸远,你果然是这么恨我。
我手臂上沈颜井握着的力度一点一点小,我想要去找顾宸远说个所以然的冲动也没有了。“那我该怎么办?”我说的话,带着哭腔。我从来告诉自己要坚强,可是现在沈家因为我的一时冲动,竟然有了这么大的麻烦。我怎么可能不自责?更可恨的是,现在我什么都做不了。
“颜汐。”沈颜井叹息,“回法国去吧!就像爷爷说的,没有他的话,你就别回来。沈家不会垮,这不是还有我们呢么?你这几个哥哥,虽然不才,但是好歹还有些人脉。能保沈家一阵子。”
“好。”我看着沈颜井坚定的笑,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了一点信心。
是啊!沈家几十年的企业,怎么会说倒就倒呢?沈颜井看着我笑了笑,虽然笑脸有点牵强,但是我依旧相信这会是一个好的开始。
但是,我知道在我走之前,我必须要见顾宸远一面。
在约顾宸远的前一天,我去了公司一趟,有人笑,有人哭。我路过一个茶水间,偶然听见几个员工想要跳槽。我本来是有信心的,可是听到他们这样说,我的信心显得是那么的渺小。那些女孩子看见是我,端着杯子散做鸟兽。
临走的前一天,我才约了顾宸远。没有去优雅的咖啡厅,没有去我们以前常去的那家西餐厅,而是去了洛城那最破旧的公园。
这才几个月的时间,这里就有一大半的废弃设施已经被拆除。或许等到我下次回来的时候,这里就已经换了新的模样。
从沈颜井哪里探听来的,这里的新主人,是顾宸远。
顾宸远来的时候,选择了搭计程车。
“来了。”我笑着看着他。
就是这个我曾经一直爱慕着的少年,亲手毁了我辛辛苦苦建立了五年的商业王国。人家都说顾宸远是商业天才,我从来都不相信。可是当沈家如今的状况摆在我的面前,我怎么能不信?
我沈颜汐一向自负。自以为可以玩转所有的人。最后却是把自己给玩进去了。只是代价是整个沈家,太大了。
“什么时候走?”顾宸远递给我一瓶水。他从来都是这样,不会像别的男生,会很贴心地给女孩子买什么饮料之类的。他给我的永远都是最纯净的矿泉水。
“你怎么就这么确定,爷爷会让我走?”对于这一点我很好奇。爷爷要送我走的事,就连我的父母都不知道。
“你是沈爷爷最后的王牌。他不可能让你留在这里。”他说的胸有成竹。
“你果然很了解爷爷。也很了解沈家的每一个人。”那一年,顾宸远就是吃准了沈颜宓的那颗心,给了沈家一个致命的打击。如果不是沈颜宓怕事情败露,也不会有了绑架我的打算,最后,搭上自己的性命。
如果不是那天在别墅里猛然的刺激。我可能还不会想起来。
顾宸远的脸色有点难看,说:“小汐,你?”
“什么?那些事情么?顾宸远,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做过的事情,你自己再清楚不过了,不是吗?亏我还这么相信你。”
那五千万确确实实是买下了顾家不少的股权,可是,顾宸远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竟然借着这五千万拖垮了沈氏的资金链,只有短短几天。我怎么说,当初他辞职会这么干脆。
顾宸远伸出手,磨挲着我的脸,他笑得危险,说:“你都已经知道了。沈颜汐,你觉得,我还会让你回法国,再卷土重来么?”
“你顾宸远不是比我牛的多么?怎么现在还要怕我?”
“如果你是沈颜汐,我就会一直都怕。”
“为什么?”
“为什么?你不都已经想起来了么?还问我为什么?你应该问的人是沈颜宓才对。”顾宸远紧紧地捏住我的下巴。他的唇印上来,他用左手牢牢地控制着我的动作。我的腰被他捏的生疼。这一次,他的怀里不再能让我安心。
只不过是几分钟而已,我却感觉像死过一次,再度重生。
现在的顾宸远早就已经不是那个温文尔雅的男子,现在的他,只要你对上他的双眼,你就会觉得害怕。一股寒意在心底蔓延。
顾宸远笑着放开钳制住我下巴的手,指头摩擦着我的唇。他说:“沈颜汐,你怎么还是这样?在法国五年,居然连个接吻都没有学会。”
“啪!”这一巴掌,没有悬念的落在顾宸远的脸上。俊逸白皙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五个指印。五年,我没有想过他会变成这样。
“沈颜汐,你还是这样的自以为是。你以为你是谁?我顾宸远现在娇妻在怀。你现在呢?报复?我看就是个笑话。你现在什么都没有,就连沈家你都保不住。”顾宸远摸了摸自己的脸,笑着说道。他一把推开我,我倒在地上,手被地上不知名的东西划破了。瞬间,血流了一手。
他的声音好刺耳,这无疑是在嘲笑。
沈家的一切,他犹如探囊取物。我明明知道顾宸远不可信,可是为什么还要被他的温柔假象骗的团团转?
总结而言,沈颜汐,是你自己太贱。
“顾宸远,你这是在逼我。”桑晓这些年也为我搜罗了不少有关顾家的资料。虽然我知道现在这些东西已经没有多少的用途了,至少还是可以威胁到顾宸远的。
顾宸远轻蔑一笑:“你?还要用什么不值钱的消息来跟我说?”顾宸远冷嗤一声,“沈颜汐,你也好歹掂量一下你自己有几斤几两重。或者,你拿你自己来和我交换,我还会考虑放过沈家。”
“卑鄙。”
“卑鄙?你们沈家当初不就是这样把我逼上绝境的么?”顾宸远抓住我扬起的那只手,不知道他究竟使了多大的力气,好像要把我的手腕捏断似的。
“顾宸远,我沈颜汐好歹也在商场上混过几年。做事情自然是知道给自己留一条后路。我手上的东西虽然已经不能给顾家造成什么威胁。但是,对付你,还是够了。”我看着顾宸远。站在我面前的他动作现实一滞,随后大笑了起来。笑声在这空旷的场地中回响,就好像是一个独奏曲,专门为嘲笑我而诞生的独奏曲。
“沈颜汐,我现在真希望你到了法国,还能这样想。你离开,就有本事永远不要回来。下次如果我再看见你。我绝对不会放过你。”顾宸远恶狠狠地说。话音刚落,他将手中的瓶子一扔,瓶盖并没有盖紧,水从瓶口流出,湿了泥土。
我蹲下来,把瓶子捡起来,水沾到了伤口,疼痛难忍。我一扬手,将瓶子扔得更远。我伸开右手,血,居然再没有用任何药物的情况下凝固了。呵!这算是一个好兆头么?
沈颜汐,该和自己道别了。
今天把顾宸远叫出来,不就是为了让自己的心,死得更彻底一点吗?
我打了计程车回到沈家的时候,奶奶和爷爷正愁容满面的坐在大厅里。沈颜井和其他的三位哥哥手指在电脑的键盘上不停地敲着,脸色也不怎么好看。几个叔叔伯伯好像并不在家。
没有人注意到我回来了。我趁着所有人不注意,蹑手蹑脚地进了老爷子的书房,翻看了几个看上去像是今天才送过的文件。这不是什么好东西。老爷子居然要将沈氏在Z城的几家子公司卖给顾家。而这几家公司,向来是每年业绩最好的。
“小汐,你还是看到了?”我合上文件,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现我在这里的老爷子,点了点头,“有信心拿回来吗?”
“怎么会没有?”顾宸远既然你都已经将这件事做得这么绝情,那么就别怪我了。
“很好。爷爷没有白疼你。这边的事情你就不用担心了。明天安安心心地回法国。”
“好。”
“小汐,记得。没有我的话,不可以回洛城。走了以后不准给沈家打电话,不准告诉别人你是沈颜汐。”
“好。”老爷子这样说了就有他的道理。以前没有人知道我是谁,我一样过的很好。现在只不过是回到了远点而已。
这一次,沈颜汐救不了沈家,但是也不是沈家最后的希望。
翌日。
我走的时候,没有人来送我。或许在这里,只有人知道我回来了,没有几个人会知道我离开了。我看着机场来来往往的人,每一个人,都好像有人相伴。只有我,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
半个小时后。
我坐在飞机上,从狭小的玻璃看着外面的世界。洛城正在一点一点地变小,这一次离开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洛城,再见了。
【第一卷完】



 、卷二:楔子

楔子
美人总是危险的,纵使她生活在黑暗里,,却也有人不惜代价地靠近。靠近那如曼陀罗的女子。就像是现在。
暮色四合。
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停在流光酒店的门口。
女子穿上风衣从车上下来,无数记者早已准备好相机录音笔蜂拥而至。可是,碍于女子身边的保全人员没有人敢过分地接近女子。现在,女子只要开口便会化作无数钱币。想向她靠近,却在看到她的笑容之后不自主地向后退去一步。
女子的青丝随风而飘,面容被墨镜遮住,唇角隐隐的含着微笑,指间肤色胜过白雪,白色风衣,白色裙。
最后的画面如此定格。待记者们反应过来时早已没有女子身影。
果然就像所有的周刊说的那样,即使你看到了她,也永远只会被她的笑容所迷惑。在她笑的时候,你的财富一点一点流逝。
一次大好机会就这样错过,在场之人无一不沮丧,毫无精神地收了东西离去。
酒店里。
女子站在落地窗前,看着众人散去,唇角早已没有刚才温和的微笑,拿起一旁助理刚冲好的咖啡,啜了一口,问:“怎么样,都办妥了?”她的声音是冷的,就像是冻了很久很久的冰块。
并未回头,桑晓刚一进来就接到女子的问题,没有震惊,只是淡淡地回了句:“是的。”
“很好。”唇角的冰冷仿佛可以将她手中温热的咖啡冻结,“你先下去吧。你应该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知道。”
“但是,一切都先停止。”
桑晓有些不解的看着女子,深若幽潭的双眸中有太多她读部懂的成分,她能做的,好像只有听命行事。这些年跟在她身边一直都是这样。
女子的目光一凛。
桑晓知道触及了少女的底线,低下头去。
出奇的,女子并没有怪她,只是让她离开。门关上的一个刹那,少女将咖啡缓缓地倒入一旁的盆栽,笑容犹如午夜盛开的曼陀罗。
偌大的套房里,只剩下她一个人。没有她的允许,谁都不能进来。
“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低低地自语,带着浓浓的恨意,仿佛要用恨,将世界都侵蚀。
她俯瞰着洛城。
三年了,这里好像还是没有怎么变。
只可惜变的是人。



 、第一幕

第一幕
你好。
我叫沈颜汐,可是,这三年却有更多的人叫我,沈宁汐。
我看着被咖啡侵蚀着的盆栽,我想,要不了多久,它就会因为缺水而死。而这里,大概又会换上一个新的盆栽,形状或许会有所不同,但仅仅都只是盆栽而已。
我还记得三年前我走的时候,洛城是冬天,现在回来的时候,洛城是春天。
宁静的夜晚配上室内昏暗的灯光,这个气氛怎么看怎么不适合见“老朋友”。
顾齐远和徐阮来的时候,我正坐在窗台上看书。看书能带给我难得的宁静。就像很多年前,爷爷告诉我的,小汐啊,如果不开心的时候就多看点书,会让你的心平静下来的。
爷爷,这三年,小汐平静下来了,你在天国还好么?你和奶奶是不是还是那样,惦记着你们很爱的小汐?
“董事长,顾总和徐总到了。”推开门的是桑晓。这三年,也只有她可以这样没有顾忌地去打开我的房门,看见我狼狈不堪地样子。也仅仅只有她可以。
“让他们进来吧。”我用指尖抹去眼角的泪水。
看到洛城伤感,眼泪,也不可以在他们的面前掉。
“你是,颜汐?”徐阮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经过三年,她得到了顾家的认可,成为了顾齐远的妻子。据桑晓说,他们现在有一儿一女,徐阮因为是学财务的,所以现在在顾家的总公司担任财务总监一职。而顾齐远接手了顾宸远的位子,做了顾氏总公司的总裁。而顾老爷子在成功吞并沈氏之后,功成身退,顾宸远做了顾氏的董事长,袁依自然如愿地做了他的夫人,且现在育有一女。
这些知道的都不难,因为时常可以在网上看到他们的消息。
我把书放在手边,走到徐阮面前,笑着说:“怎么徐总监,很意外吗?”
徐阮,当年你将我一直逼到死路,你可曾想过会有这样一天,我好好地站在你的面前,笑着对你说,我沈颜汐很成功?
顾齐远挡在徐阮的面前,看着我说:“沈颜汐,当年的事情都是我一个人做的。你别为难阮阮。”
好一副鹣鲽情深的样子。
“是吗?那我这次回来,是应该把账算在你的头上,还是应该算在顾家的头上?”
当年,我赶到法国的时候,沈家在法国的子公司已经是一盘散沙。职员走的走,留的留。多半留下的也没有正正经经的工作。而那一年,顾家在法国再度复苏。像饿狼一样地吞噬这沈家的残骸。我在法国苟延残喘半年,才把烂摊子收拾的差不多。那一次,我开车回公寓的时候不小心在路上睡着了,出了交通事故至于有多严重,我不是很清楚。只是桑晓说,医生已经给她下了我的病危通知书。
正是有了这个病危通知书,世界上所有的人才都以为,沈家的五小姐,没了。
我才躲过了顾家的追查。
顾齐远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三年,身上也少了几年前的稚气,多了一份这个年纪的男人应该有的稳重,成熟。
“沈颜汐,你想要怎么样?弱肉强食在商场本来就很常见。你又为什么这么执着呢?以你的简历,不会找不到一份好的工作。”说话的是顾齐远。他的眼神中是怜悯,仿佛他是上帝,赐了我一条可以让我在这个世界上活下路。
可惜的是,现在的沈颜汐,不需要。
她早就用她自己的血铺就了一条属于她的路。
我大笑,说:“你们今天见到我就是为了说这些么?”
“那你还想让我们说什么?”顾齐远皱着眉头,将徐阮护在身后。
我冷了脸,按了房间内的铃子,没过一分钟,就看见值班经理身后跟了一串人战战兢兢地站在我的面前。
“董事长?”
“你们没做错什么。只是让你们过来送客而已。”
很明显的,值班经理松了一口气。她做了个请的姿势。顾齐远和徐阮却是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徐阮说:“抱歉。”她温和一笑,“我们是来找沈宁汐沈董事长的。请问,她住在哪个房间?麻烦请带我们去见她。我们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她说。”
值班经理一脸的疑惑,目光偷偷地在我们三个人之间徘徊。
徐阮现在脸上的表情是温柔,如果她要知道今天约见他们两个人的是我,脸上回事一副总么样的表情?或许会崩溃吧?
值班经理在得到我的允许之后离开。恰好,桑晓带着苏恒进来。桑晓永远都是明白我的意思的,她说:“宁汐,苏恒来了。”
顾齐远似乎依旧不敢相信,说:“这一次你回来不会是为了报复我们吧?”
“不然呢?”我摊了摊手,不然,你们以为我回来和你们玩过家家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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