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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缚鸢-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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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鸢儿小姐?’
  ‘宁平,你就别叫了,从我遇到她的那天,她就时不时的神游去了,要不是那天看着神游的她酷似王爷的人,估计她也就命丧乱刀下了。’
  嗯?什么?终于回过神的我一脑袋的问号——
  ‘你、、见过我?’我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
  ‘明欢是暗门门主的儿子,暗门只为皇家做事,所以明欢曾在你离开王府去离熵的时候就见过你的画像了,这次也是明欢巧遇了出谷的你,觉得神似,就传书给王爷,你这一路上也是明欢在暗中照看的,不然小姐以为这纷乱天下以小姐孤身一人会平安行程半数月?’
  听着宁平的回话,我一脸不服气的瞪着眼前一脸乖笑的翌明欢,心里暗骂这个“叛徒”,分明一直在暗里照看我,还让我被那些人追了半个多时辰,甚至我还差点被人给调戏了,更甚的他还居然敢绑我!哼!此仇不报非女子!
  ‘哇——’。
  ‘小、、小姐?’突然大哭的我杀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喂,你又怎么了?’翌明欢不明旧理的问道。
  ‘呜——宁平,呜——等你回去的时候你帮我告诉越昊翼一声,就说我没脸见他了,纤旒湖畔我差点就被人抢了去做男宠了,要不是我拼命的为了名节狂奔了半个多时辰,现在你就应该是在那、、叫什么来着?哦对了,努勒炽的府里给我收尸了,呜——那家伙看着人家调戏我,还搂着俩个美女看热闹,哇——最让我不能忍受的是,他还纵容他的客人调戏我,呜——那人的臭嘴就那么拼命的在我的脸庞上逛游,呜——宁平,我、、我、、我被别人的臭手摸过脸了,也被别人的臭嘴亲到脸了,我的脸已经不干净了,没脸再见他了,呜——’
  宁平听了我的话,神情终于松懈了下来,一脸玩味的看着身旁的翌明欢,而翌明欢现在白玉般的脸上呈现了一片的铁青色。
  ‘明欢,你说这话要是被王爷听去了会如何?’
  ‘我现在终于知道什么叫“为小人与女子难养也”了!,早知如此,努勒炽他们追你的时候,我就不该在后面暗中多加阻拦,干脆点就让他们抓了你算了。’
  有吗?我当时好像就顾着跑了,对后面的事情可是全然不知的,不过用脑袋好好的想想也是哦,好几个大男人怎么可能半个多时辰还追不到、抓不到一个身为女人的我呢?
  ‘鸢儿小姐,明欢为人一向贪玩,有得罪小姐的地方还请小姐见谅,刚才你说的努勒炽、、’宁平拍拍翌明欢的肩膀以示安慰,然后深深的一鞠到地算是为了翌明欢给我赔了个不是。
  ‘呜——我哪里知道呀,你问他好了。’
  前世的时候曾经有人说我是个哭才,只要我想哭,那眼泪是绝对的哗哗配合,如今的我状也告完了,当然哭声也该收收了,不管怎么说哭只是一种告状必备的手段,老哭就显得没那么金贵了。
  ‘还不就是努妃的哥哥,早年间努哈裘为了巴结皇室,将努妃送了过去,没想到王爷的床还没爬上去就被丢了出去,后来要不是皇上念在他手有八千重兵收了努妃进宫,他那张老脸还不知道往哪里放呢,如今他儿子更是仗着妹妹在宫里,加上老子的兵权在握,越发的横行邛洲地界。’翌明欢在说到有人往越昊翼那送女人时挑衅的瞥了我一眼。
  ‘早年间?’我眉头微皱随即危险的眯起双眼询问着宁平。
  ‘哎!明欢,你还是老样子,鸢儿小姐,你刚不在的那一俩年里,皇上看着王爷一天天的颓废,想尽办法想让王爷振作起来,甚至是忘了你,其中的方法自然就有指婚或是送女人了,可是王爷因为你的离去深受打击,全然拒绝了皇上的好意,小姐切莫因为别人的一俩句话,就怀疑王爷思念小姐之心。’宁平无奈的摇了摇头,对我很慎重的说道。
  ‘是吗?其实我也没多想什么了。’我终于一颗心放了下来,心里因为宁平的话有些暖暖的。
  ‘口是心非的女人!’
  我转眼怒瞪着冷言冷语的翌明欢,切,不就是被我告了状心里不舒服吗?
  ‘宁平,那努勒炽真的太猖狂了,这样鱼肉百姓的人留着就是个祸害,如今单晋的天下纷乱不止,百姓本来就惶惶不安,再多俩个这样的败类,那百姓的日子不是更苦?再说离熵归属单晋多年,我听那努勒炽的话里好像还有不少人欺负离熵人,大有亡国之人何谈尊严之意,这样的话不是更加的迫使离熵义士起来反单晋吗?真要是到了那个时候,谁兴谁亡可就是未知了。’
  ‘小姐说的及是,我会将此事报给王爷,我想王爷既然要守住小姐给予的江山,那么王爷势必会辅助皇上,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的。明欢,放心吧,你戏弄鸢儿小姐的事儿,我会帮你盖过去的,只是希望你别再惹了她,免得日后她再寻机报复你。’
  听着宁平的话我小小的得意了下,当然了我还故意的抬起了小下巴对某人奸笑了下,可是为什么我看见翌明欢听到了宁平的忠告后看我的那眼神竟然很像对我说——“兔子等着瞧”呢?
  

第77章
更新时间2010…4…6 1:25:27  字数:5556

 按照越昊翼走时的吩咐,宁平安排我在这“第一楼”小住了几日后,与翌明欢一同陪着我再次上了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依然是一袭男装打扮,留在小客栈里的行李在那天的当天就被翌明欢派人取了回来,虽然我不甘心本来预计的一个人的旅途此刻多了俩个人,可是一想到长路漫漫,前路未知,不得不在心里安慰自己,有俩个武林高手在总比没有的好!要知道无论什么时候还是安全第一的比较重要!
  其实说来我还是很喜欢那“第一楼”的,要问为什么,我不是说了嘛,我和所有的现代人一样对那种地方很是好奇,可是因为本人前世今生都是女的,自然的对那种地方多少有点“色大胆小”的底气不足,还记得前世的时候和朋友一起出去玩,不少的异性朋友都有过“要异性不要人性”的时候,而且一般在这种时候他们都会对我们这些女孩子说“我们要去的地方对你们不合适,所以呢、、”,哎!怎么说呢,我犹记得我总是对他们说‘没关系,大不了我们也找俩个帅哥就是了。’话虽然是总这么说,可是我真的真的老实的不得了,每次都是雷声大雨点小的乖乖回了家。而我身处“第一楼”的时候,那可是真真正正的花楼呀,每晚的夜夜笙歌、魅影翩翩、纸醉金迷、绯靡一片自是不用说,就是那一楼的美女帅哥就够我看上半年的了。
  要说这翌明欢也真的让人琢磨不透,明明是个暗门的少主,偏又弄个这样的买卖,这还不说,隐约之中,我总感觉他那“第一楼”里的人也很神秘,就说那次被我占了轿子避祸的白银霜吧,第一眼看见他的时候,那真是人如其名,白衣若雪,淡雅清寒的那么一个妙人,无论你身处的世界是多么的燥热,见了他就总会给你个冰冰凉凉,让人感觉从心里往外的舒服,可是我没记错的话,貌似这样一个轻盈若雪的人物,却出乎意料的好像武功不错,因为有一次我意外发现身边伺候的水月会功夫后,我就在第一楼里开始了轰轰烈烈的试武尝试,那俩天里可以说,我差不多就快要把第一楼给拆了,当然了晚上的时候我是不敢出去的,那群如狼似虎,一个个见了人就扑的色狼,我可是惹不起只能躲得起了,可是白天、、,所以再我听说白银霜超洁癖的喜欢干净后,那我就不辞劳苦的在厨房里“忙”了一个下午,【找老鼠】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寻了个机会我就将战利品很小心的趁他净身准备睡觉的时候丢到了他的床上,结果我就看见他脸色铁青的用烛台柱轻松的刺穿了那老鼠的头,当时我的后颈忍不住的一凉,实在难以想象那手法、、真是闪电般的速度呀!据说那天伺候白银霜的小言还被他痛斥了一顿并让其将床上所有细软一概丢出去烧了,之后小言一看见我就怒目而视,哎!虽然大家都知道那是我干的,可是我后面有人撑腰谁也拿我没办法就是了。
  就这样短短的俩天下来我发现基本上第一楼里的几个头牌都是深藏不露的人物,就是那“妈妈桑”凝红似乎也是个“不简单”的人,还记得那天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一伙人要闹场子,刚巧翌明欢不在,本来凝红是好说好商量的客客气气,可是有一个一脸横丝肉的人居然想对她动粗,谁知道巴掌刚举起来就被凝红轻松的扣住了脉门,眼见着那人豆大的汗珠从渐渐苍白扭曲的脸上滑下,凝红只冷冷的丢了一句“不自量力”就打发人将他们丢了出去。
  我曾经试图问过宁平这“第一楼”的秘密,可是宁平只是对我笑笑说:
  ‘鸢儿小姐不是常说嘛,即是秘密就是说不得的,所以在下也无可奉告。’
  最后就成了我现在这个样子,装着一脑袋的问号“含恨”离开了第一楼。
  僻静的羊肠小路上慢慢悠悠的行进着三名骑马客,一个肃颜端坐于马上,时刻警惕的感受着四周的动静,一个悠闲的嘴里叼着不知道哪里折下的草木半眯着眼睛聆听着鸟虫的啼叫,还有一个正半趴在马背上流着口水补眠,当然了不用说大家也知道,那个补眠的正是我!
  从古到今、、错了!应该是从未来到现在,我就从来没有过天不亮就起床的习惯,更何况还是四更才过就被人从被窝里揪了出来,要问为什么,其实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大事小事不断,一会遇宵小,一会遇打劫,要么就是偷窥狂,要么就是色狼,甚至我身边有俩个这么高的高手还进了一次黑店,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我们多疑,这几天我们总觉得好像有人跟踪,翌明欢主张抓住了再说,而宁平说为了不节外生枝,我们还是遇事能低调就低调点的好,所以面对“尾巴”我们只有能甩则甩。哎——也不知道是真的天下不太平还是只我身边不得安宁。于是乎,一路上我就这么迷迷糊糊{炫·书·网·提·供,晃晃悠悠,没精打采的度过了。
  半梦半醒间忽闻一声啾啼,我猛然惊醒,一时忘了身在何处,所以“啊”的一声惊叫我一个不稳就从马背上跌落了下来,身子还未着地就被翌明欢揽进了怀里。
  ‘真是服了你,好好的也能从马上掉下来。’
  ‘谢了!’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给他,随手从怀里摸出哑笛吹将起来,没错,让我惊醒的啾叫声正是青鹞发出的。
  ‘怎么会这样?不行,我要去救素素!’
  看完青鹞送来的信,我茫然不知所错。信是干爹发的,说是有人借就医之名闯了百花谷,在干爹和狐狸忙着救人的时候,那伙人将素素和小俊还有小榕绑架了,而且留书指明要我在下月的二十六之前到达临宛郡与之会面,干爹说留书的人署名为七公子,是离熵亡君的第七子,人称麓王,因为是庶出,所以不被离王看重,其母原是宫女,母凭子贵晋升为夫人,后来死于高墙深处的宫斗中,当时这位麓王年仅七八岁,为了给母亲报仇一刀刺伤了当时的余妃,被责罚后他愤愤然的离开的皇宫,所以六年前的离都风云他并没有在场,而如今他正是那个离熵残部的核心人物。
  ‘小姐真的要去临宛郡?’宁平草草的看完我递给他的信,眉头紧锁的问道。
  ‘不然呢?他还真不愧是他爹的儿子,用的手段都那么类似,卑鄙到极点,我想干爹和狐狸应该也启程去了才是,只是不明白谷里有寒夜他们,怎么就让人得了手把人给带走了、、’我秀眉紧拧脸色有点惨白。
  ‘小姐、、’
  ‘宁平,你了解我的,我决定的事情是没人能改变的,何况六年前我要救的人没有等到我,这次我绝不会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如果、、’我扯动了嘴角惨笑了一下,‘如果她们因为我有了什么,我想,我这个祸害就真的没脸在这世上活着了。’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这样的事情我今生再也不想经历了,树欲静而风不止,看来已经有人知道我没有死了,抓了素素和俩个孩子就是为了寻我报仇吗?如果真是如此那是不是也太大费周章了,直接找个杀手杀了我不就成了,何苦劳师动众的呢?
  ‘我想是有人要拖王爷的后腿了,看来王爷已经对他们造成威胁了。’翌明欢接过宁平手上的信也浅读了一遍然后引了火折子将其烧了。
  ‘临宛郡离这里远吗?’我略有所思的问。
  ‘进了涠洲就是,快马加鞭半月就差不多到了,小姐还是等我传信给王爷以后、、’
  ‘宁平,信由你传去,现在离下月二十六还有个近一个月,看来时间是够了,走吧,尾巴也不用甩了,看来我的存在早就在人家的眼目之中了。’
  说话间我翻身上了马,仔细的想想才发觉为什么这天下之争的时候一定要带着我呢?好奇怪,普觉呀——你的一句“天女定论”真是让我今生不得安宁呀!你以为你转世修行了就是功成在即?哼!让我不得安宁是你,那我这小小的天女咒你晚个七八世的成佛也不过分吧?想到此,我贼贼的笑了起来。
  ‘小丫头,你算计谁呢?这么开心!’
  ‘啊?哈哈,你们的前任大国师普觉和尚呀,他以为死了就没事了?没他那一句天女之说我能到今天这地步吗?’
  ‘死人的仇你也记?再说了,人家好像本来就没说错,单看六年前离都之灾,百姓闻你变色,就知道你还真不是一般的妖物。’
  ‘妖物?要说妖物还要算你一个吧,好好的大男人长的比女人还魅,你是想让天下的女人都羞愧的投河自杀是不?’
  ‘照你这么说如果天下的女人越长越丑了还倒是我的不是了?’
  ‘少臭美了,说你胖你还真喘了,单就是一个素素你就比不了了,那才是金子和沙子的比照呢,素素、、’
  提到素素我猛然发现不自不觉中我竟然被这个翌明欢给绕了进去,浑然忘了前一刻我正着急火燎般的要冲去临宛救人,转头看看宁平憋笑的脸,又看看翌明欢一脸的无辜相,我狠瞪了他一眼扬鞭绝尘而去。
  ‘丫头,你走错方向了——’
  只闻一声我就急急的拉住了马缰,刚要回头却听到了宁平饱含无奈的话语:
  ‘明欢,你再这样惹她,我可保不齐哪天见了王爷,她能做出什么事儿来。’
  这时我才发现原来我上当了,心里那个气呀!
  ‘宁平带路,哼,大不了让你们家王爷给他找个老公,风风光光的给他嫁了。’
  ‘我倒还真想看看谁敢娶我呢,哈哈——’翌明欢眼见着我瞪了他一眼后又一次催马而去心情大好的狂笑起来,而我在心里则狠狠的骂了他一句“疯子”!
  一路的快马加鞭,一路的紧赶慢赶,我们终于在十七那天到了临宛郡,进了涠洲我才知道原来这临宛郡是离熵一处少有的山城,离熵的山与单晋的有些不同,离熵的可谓是山明水秀,没有单晋的山给人的感觉那么硬朗,这大概和植被与气候、人文有关,离熵的山总能给人感觉透着些许的灵气,俗话说的好——“山不在高,有仙则明,水不在深,有龙则灵”。
  自从进了涠洲我们身后的尾巴是越来越多,宁平和翌明欢说看样子应该不止一伙人,于是乎我也懒得装模作样了,索性换了女装大摇大摆的招摇过市。当时从第一楼出来的时候原本宁平和翌明欢是要带了水月一起来的却被我拒绝了,必定人越多目标也越大不是?如今换回了女装,身边天天的跟着俩个大男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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