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鸢-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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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能平安无事就好!’我起身走到窗前,看向那弯月以露银芒,点点星辰点缀暮色的广济苍穹,时间就像一条平行线,在没有交集的时候谁也无法知道另一条线上正在发生的事情,就如此刻,我身处之地是如此田园幽静,而身处彼地的他也许正在嘶喊搏杀中为了天下的平定而流血流汗。
‘小姐尽管放宽心,王爷那一定不会有事的,小姐还是早些休息吧!宁平告退!’
转头看着宁平退出去的身影,我知道要再见也许就要等到半年以后了,半年以后,大家都会平安归来吧?
自打宁平离开后没几天,翌明欢也接到了他那个暗门门主老爹的“传唤”打理了行囊上了路,如今家中除了多个了嫂子少了个爹以外就如同我刚来时一样恬静温馨,这几天里我的琴技大涨,偶尔与狐狸的合奏也能达到引来百鸟争啼、人畜停步的境界,小小的虚荣心得到了一点点的自满。【后面的比喻也许有些不雅,但是事实如此,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整天无所事事的我后来又被素素抓起来重抄了“旧业”——绣花!她的要求并不高,她只希望我能在越昊翼没来接我这半年里给自己绣出来一套见得了人的嫁衣,苍天呀!咱家不是有钱吗?怎么就轮到了要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地步了?说实话早年间和素素学的那点子绣花的学问早就在我东跑西颠儿中就风和雨的喝到阴曹地府忘到南天门去了,如今拿起来那细的不能再细的丝线,我真想就这么把它吊房梁上直接上吊得了!无奈的是老师实在太严厉,弄的我是天天就和蜘蛛精一般被包裹在乱七八糟解都解不开的“乱麻”丝线中。
‘素素,好素素,这玩意还是让青儿帮我绣吧?就我弄这个到时候打死也见不了人呀!’
‘你还知道见不得人呀?那还不好好的给我猜了重弄!’
‘你饶了我吧!都拆了一下午了,绣不容易,你当拆就那么容易呀?我眼睛都花了!’
‘活该,当初叫你好好的学,结果呢?’素素一把枪过我手里的活计帮我细细的拆起来。
‘那时候不是事情多嘛,好素素,求你了,饶了我吧!你看静儿,她就不会鼓弄这些个丝丝线线的,不是也嫁了吗?而且你看轩哥哥宝贝她的像什么似地,这就说明女人不一定都要会这玩意的。’我边说边趁着素素低头帮我拆东西的时间向门口挪去。
‘你给我站住!就你理儿多,人家静儿嫂子的手会拿刀弄棒,遇到危险的事情时可以抵男子之勇,你呢?你会吗?’
‘我不会,要知道我的手是用来拿筷子吃饭用的,不适合做那些个“粗活”’人刚到门口就被“河东狮”吼住了脚步,转头一脸不忿的对向素素。
‘谁吃饭不用手拿筷子,难道都和畜生一样直接趴地上用嘴呀?你也好意思说,过来,这地方看起来还过的去,就从这里吧,重绣。’素素抖了抖那大红衣料上拆断的线头,又比照了一下花样儿,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啊——虐待呀!要是一定要我自己做了嫁衣才能出嫁,那我不嫁了——’我一头撞上门框哀号不止!
‘有撞破头的功夫,你还是好好的练着把它绣好吧,对了我已经和青儿说了,谁都不准帮你,想找“枪手”下辈子吧!我去看看相公带了小俊、小榕回来了没,你就给我好好的把它弄好吧。’
‘素素,你狠闲也!都不用照看那俩小不点儿的吗?’是不是转移了目标她就不会老盯着我了?
‘小俊和小榕有先生教着,平时的时候有相公、我哥、嫂子看着,我现在可是清闲得很呢!主要是哥说了,谢家从来都是出大家闺秀的,你也胡闹了这些年了,临要嫁人了也该收收心了,就算不能把你改造成正牌儿的“大家闺秀”,至少装也要帮你装出来个“小家碧玉”,免得让人以为我们谢家专出疯丫头!’
‘呜——原来你们是合着伙的欺负、算计我呀!呜——给我把咸盐让我自杀了吧!’瞪着俩只委屈的大眼睛听完素素的话我继续哀号。
‘年头不好,那东西如今也贵着呢,就算自家有余货出售也不能随便浪费不是!’素素嘴角微翘,一副“地主家也没有余粮”的表情恨的我那个牙痒痒。
‘算你们狠!’咬咬牙,我忍了,谁让少数要服从多数呢!主要是少数永远打不过多数呀!哎——
我乖乖的以乌龟慢爬的速度蹭到了那堆“乱麻”前,心不甘情不愿的拿起那就算绣好了我也打死不会穿的嫁衣穿针引线起来。
素素见我乖乖的开始“工作”宛然一笑后翩然离去,独留可怜的我与针搏斗与线厮杀,这样的日子呀——何时才能结束啊——
第103章
更新时间2010…5…5 16:01:59 字数:4308
百无寂寥,眼花手痛的日子还是如流水般的流逝着,宁平已经走了快要俩个月了,一点信儿也没有,心里在无聊时多少会觉得有些焦虑还有些释怀,焦虑的是不知道那边境况如何,释怀的是没有消息是不是就说明一切安好。
近俩个月来的严师苦教我的刺绣技能也有了大幅度提升,至少那些“乱麻”不再像蜘蛛丝一样解都解不开了,杂乱无章的“手工作坊”终于有了一点点的“秩序”可寻,我再也不用动不动的就听见青儿收拾屋子时那哀怨的声音了,一切平静安详的就似潭死水般无波无澜。
俩个本来很黏我的小家伙被俩对儿“无良”的父母管教的除了吃饭都不敢朝我的面儿,还记得那天饭后小俊偷偷跑来贼兮兮的问我:
‘姨姨,爹爹和娘亲说你现在正在闭关修炼是吗?娘亲还说你要做新娘子了,而且还是要嫁给一个很了不起的大人物是吗?’
‘我又不是妖精什么就闭关修炼了,别听你那狐狸爹爹和那越学越坏的娘亲乱说。’
‘那姨姨为什么平时都不见出门的呢?娘亲和舅母都不让我和小榕过来打扰你,说你正在做很重要的事情,我会和小榕都很好奇也!所以有的时候我俩总是“无意”的在院子里追玩,可是就是不见你出来呀?’
‘还不是你那败家的娘亲,看,姨姨这双最最感觉自我良好、漂亮的一塌糊涂的小手都快要被扎烂了。’看着小俊一脸的不相信,我气愤的告起状来。
‘姨姨,你到底在做什么?’
‘绣花!’
‘可是娘亲绣花的时候也没这样过呀?哦——我知道了,原来是姨姨太笨,怎么都学不好,所以被娘亲罚闭门了、、’
小东西窃笑着嘲讽着我,气的我脸都绿了,平时被他那漂亮温柔的娘亲数落折磨着也就罢了,如今弄个小东西也要来欺负我,士可忍孰不可忍!
‘小东西,我就知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要是再敢胡说看我不揍你屁股!’我杏眼一瞪拿出身为长辈的威严来,哼!镇不住他也要吓他一跳!可惜、、
‘呀!小少爷,原来你在这里呀?你娘亲正到处找你呢!’大老远的就听见了青儿的声音。
‘糟了!’小俊一听说素素满世界正在找他,马上一副惧怕相撒腿就跑,还没跑出去几步却突然转头说道:
‘哈哈——姨姨恼羞成怒了,我要去告诉小榕,姨姨笨笨!’话一说完,一溜烟儿的就没影了,气的我浑身发抖,我的睿智形象呀——毁了!
无聊中的一点惊澜来自突然出现的双儿和寒夜,我是做梦也没想到他俩居然放着刚刚走入正轨的“祥鹤居”不管,大老远的跑了回来,在见到他们的时候,我真的不知道是训斥好还是开心好,必定我也是打心眼儿里想念着他们的。
‘还真没想到,这小鸢儿居然在那样的情况下还能想的如此长远,把人家好好的生意给挤兑干不下去了好低价收购,真是人不可貌相,平时满脑袋浆糊的人居然也有生意头脑。’轩哥哥在听到双儿滔滔不绝的将我如何低价盘下“祥鹤居”的事情后,手托茶杯笑的那个开心呀,怎么看怎么像找到了后继之人般。
‘我那时哪有那心思算计人家的生意呀?那只能是说我一个不小心“瞎猫撞上了死老鼠”,他要跑,那没道理我不“好心”接收不是?要论起来,我们家商业头脑最发达的当然是你轩哥哥了,小妹妹我可不敢在孔老夫子面前讲《论语》!’我歪歪斜斜的坐在椅子上一脸的无所谓,其实心里那个美呀!
‘听这拍马的话倒是舒服,可我还是记得是谁给我白拿下来的每年价值不菲的盐货呢!你都不知道现在塔基兄弟都看我牙痒痒了,他说我现在就像是个“盐霸王”坐收渔人之利!’
‘他们想反悔门都没有,是谁说的大丈夫一言九鼎的,虽然当时是他们老子承诺的,可是他们都有在场呀,如今这细盐紧俏了,就想吃水忘了打井人,想的美!技术是我开发研制的,他们要是敢单方面撕毁条约,我就再找个合作伙伴去!反正商场无父子,何况是说话不算话的朋友!’
‘哈哈——就这还不敢和老夫子《论语》呢?这不是说的头头是道儿的吗?连半分利益都算计的那么清楚。’
‘问题是,我是不敢和孔老夫子论理呀——’
‘是不敢论,还真难得你有自知之明怕一通胡言乱语污了圣人的耳朵!’素素调笑着拉正我的坐姿。
‘切,我是怕他老人家心脏不好,直接被我气吐血!’被拉直的身姿又不自觉的向后靠去,歪歪扭扭的再次倚上了椅背。
‘你就皮吧,看你日后做了人家的老婆、未来孩子的娘,你还皮的起来吗?好好的一个女孩子怎么老像身上没有二两骨头似地,等到人家皇族说你粗俗不堪,无半点女德的时候,看你那小脸儿往哪里搁。’素素有些气急的再次拉直我的身体。
‘好办呀,就让他来个一纸休书不就全解决了吗?’
‘我看你是吃定了王爷不会那么做,我要是王爷早就先管管你这我行我素的脾气了,要不遭罪的时候还在后面呢!’静儿一直拉着双儿闲话家常,突然将头转向我们训斥道。
‘我说嫂子,你可是咱哥哥的老婆了,什么就王爷不王爷的,那可是八百年前的事情了,未来他还是你的妹夫呢,现在嘛、、嗯——从里、外角度来说,你应该全力的支持我,因为我可是你的小姑子!’说话间我很自然的又将腰身放软歪在了一侧。
‘都说你没个二两骨头了,怎么就又歪了!’素素已经到了濒临崩溃的边缘,一向娇柔的美目怒不可解的瞪着我。
‘谁说本姑娘我没二两骨头了,整天一坐就是一个大半天,谁还支楞的起来?再说了,虽然咱的身子是柔弱无骨,可是那也只不过是个比喻好不!纳——不信你来抱抱,保证有骨有肉舒服无比!’我故意耍赖的跳起来凑到素素身前一把抱住她,准备开始大吃特吃起“豆腐”来,谁知我才刚开始要下手怀里的清香美人就不见了,原来是狐狸一把“抢救”出了自己的老婆。
‘你那柔弱无骨的身子还是等某人沙场回来了抱个够吧。’
‘切,有老婆了不起呀?’
‘有老婆是没什么了不起,问题是有的人注定这辈子只能是嫁人的命,那才是悲哀!’狐狸挑衅的冲我一扬眉后挽了素素坐在一旁。
‘切,虽然有些人这辈子都只能嫁不能娶,可是这世上也同样有些人注定要夙愿难达,哎!特别是永远都体会不到那亲身孕育生命的快慰之感!’
要知道这狐狸在小俊还没出生前那是笑话百出的,还记得那时候五六个月的胎儿已经开始有胎动了,而小俊打在娘胎里就是个“多动儿”,那一拳一脚的踢的这俩口子那高兴呀!这狐狸当时也不知道是犯了什么疯,每次感觉到小俊在“练武”的时候就一脸的惋惜惆怅相,后来我们才知道,原来他很惋惜自己身为男子不能真正的体味到那生命孕育的过程。
‘得了,你们俩个还是如此,没事就要斗上一斗,鸢儿,这些日子也憋屈坏了吧?火气这么大,没事儿的时候出去走走吧!’轩哥哥愉悦的扬声阻止了我们俩的“口水战”。
‘我被释放了?’我眼睛瞬间瞪得晶亮,身体内部一下子也充满了力量,这个时候的我,腰板儿也直了,眼睛也亮了,表情也开始张扬了,心里的跃跃欲试恨不得现在就一头冲出去,玩够了再回来。
‘我看再这么锁着你,你可就要想法子离家出走了!’
‘还是轩哥哥好!轩哥哥万岁!’我高兴的跳到轩哥哥身前给他来了个大大的熊抱并且一点儿都不吝啬的送上了一个大大的“啵”,气的静儿狠劲儿的用手上的锦帕拼命的擦了半天,哈哈——看着轩哥哥脸上那被亲过的地方都被静儿蹭红了我的心情那个好呀!让我郁闷的结果当然是要有人遭罪了!
‘小姐,宁平走完真的就一点儿信儿都没有?’心动不如行动,吃过了晚饭,那俩个相夫教子的“叛徒”被我远远的甩了开,拉了正和夜卿卿我我的双儿就跑出了门,而夜也不知道是舍不得被我拉走的人还是习惯性的就那么不远不近的也跟随了来。
‘没有!’一提到这事儿我就有些沮丧,‘对了,干哥哥怎么就跑回“祥鹤居”避难了呢?我倒觉得他真想一走了之还不如回百花谷干脆呢!’
原来夜和双儿之所以能放下“祥鹤居”跑回来找我是因为我那颠儿颠儿跑去大发同情心的干哥哥突然间又跑了回来,有了自己人坐镇,这俩人不负责任的丢下了刚刚走入正轨的“事业”就走人了,而那位“避难者”据说已经无颜面对江东父老,打算老死在“祥鹤居”,除非“祥鹤居”被他吃黄倒闭!真不知道他到底是跑来“避难”的还是存心蹭吃蹭喝混张长期饭票的。
‘那谁知道呀?就知道从他回来以后,总是和做了贼似地,门也不敢出,动不动的还学着人家对天长叹,小姐这个好看吗?’双儿挽着我的胳膊低头在众多的小饰物里找寻着喜欢的。
‘这分明就不是某人的性格呀?他不是那种就算天掉下来砸身上都会傻呵呵一笑然后来一句“妈呀!还好不疼”的吗?手工太粗了,不要这个。’我拿下双儿手上的蝴蝶装饰也在那堆晃眼的饰物中搜索起来。
‘说的就是呀,看来这次的事情挺大条的呢!’双儿皱了皱小鼻子点头称是。而我的心里想的却是我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干哥哥到底和燕迁发生了什么事情,会吓的连百花谷都不敢回了?
‘他回来以后就没提过找没找到燕迁的事儿?’
‘谁敢问呀,他现在可是一提燕迁眼睛就红!’
‘我们离开前我收到过燕迁公子的信,不过他不让我告诉薛大哥,他说让我暂时留下薛大哥,之后的事情他自会处理。’寒夜若有所思的说道。
‘小姐,你说薛大哥和那燕迁公子到底、、’
‘哎!事情多少我是知道的,可惜我答应过燕迁只要日后安分度日,他和干哥哥的事情我就要保持局外人的立场,而且在最后关头的时候,我还要给他当回说客,哎!干哥哥要是知道是我把他卖了,估计做梦都会掐死我!’
‘其实我觉得他们俩个的事情还是有的期待的,至少按现在的情况看薛大哥应该已经知道了燕迁公子的心思了,当时知道时没有一掌劈死他,估计这事儿也不能说就一定是燕迁公子一厢情愿。’
‘我看呀,那家伙算是遇到克星了,就没见过他对什么人那般心软和踌躇不前过,要不也不会天天和个小老头似地叹气不止了,小姐,你不知道,一个一顿没肉吃不下饭的人,现在肉都放眼前了都不带动心的。’
‘他都这样了,生意就这么交给他你们也真是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