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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许君一生 作者:谦少-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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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一被解开,我就搂住了他,他背上的肌理很结实,全身滚烫,让人莫名地安心。
“老师像树袋熊……”他啄吻着我唇角,笑起来:“但是我喜欢。”
做就做,废话那么多!
但是,当那滚烫物体抵住了臀缝的入口,我却怕得全身都抖起来。
“说句好听的来听听……”前一刻还在说树袋熊,这时候却像个流氓一样:“我可以考虑进去的时候轻一点……”
“牲……牲口。”我闭紧了眼睛,那东西烫得我往后躲。
“老师说什么呢?”
“我说你是牲……”
紧窄的入口被撑到极致,那东西一寸寸往里面推进,滚烫,我蜷曲起来,连眼泪都在往外淌。
“老师好紧……”扣住了臀部,缓慢而坚决地插进来,他昂着头,脸上的表情性感得让人目眩。
快感夹杂着痛感,磨得身体里像是起了火,我连脚趾都蜷曲起来,只能抓着他肩膀,狂乱呻吟着。
先还只是浅插,后来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我被撞得摇晃起来,眼泪控制不住地往外涌。
“慢……慢一点……”
粗硬的器官,每一次都被撑开到极致,粗暴地直进到最底处,甜蜜的快感把骨头都快融化了,我听见自己哭喊的声音,他啃咬着我脖颈,拉着我的手去摸下面:“老师,你摸摸看……”
一片狼藉,黏腻的液体被不断地从身体里带出来,然而那滚烫粗硬的触感仍然让人无法承受……
我脑中一片空白,茫然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他的脸,那么漂亮的眼睛,每一个眼神,都能够让我灵魂都跟着颤抖。
我还爱着这个人,就像十年前一样。
我曾经那样恨他,绞尽脑汁想要报复他,然而刚刚我才明白,原来,报复他,我并不快乐。
只有和他呆在一起,哪怕是争吵,哪怕是沉默,哪怕是他听不懂我的话,我都比一个人的时候开心……
我没有放弃,我只是想放纵一回,是重温也好,是祭奠也好。
因为,我没有时间了。

52、第 52 章

额头上汗湿的头发被拂开;温热的身体俯下来;墨蓝眼睛深得像要吸人魂魄;他暗哑着声音问我:
“老师;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什么?
我在想北京的秋天;天高云淡;碧蓝碧蓝,我坐在大叶子杨树下;看你和郑野狐打做一团。我在想那年下大雪;我们去大观园看梅花,上去的路有很长一段台阶;天地之间一片雪白;我穿着厚厚羽绒服;被你拖着手在雪里跋涉,你走着走着,忽然回过头来对我笑,那笑容我至今记得清清楚楚。
肩膀上被人警告地咬了一口:“老师竟然敢出神!”
我想他真的是生气。
没有余暇去矜持了,做到最后我哭了出来,脑子里那根叫自律的弦似乎断了,任由他摆弄着,做出各种羞耻姿势,一次次贯穿到底。
“只能做一次……”他喘息着,托着我腰,迫使我贴近那修长结实的腹部,挺身侵入到难以置信的深度。
几乎要疯了,腰部以下,似乎都因为甜蜜痛苦的快感而麻痹了,黏腻的触感,连大腿根都是湿的。一次次被逼到崩溃,脸上全是眼泪,把他肩膀都咬出血来。
他得偿所愿,把我逼到哭着求饶,做到最后,我脑子都是一团浆糊。
腰被环住,硬热炙热的器官进到最深处,抵住了最要命的一点,狠狠抽插,释放出滚烫的液体。
我被烫得连脚趾都蜷缩起来,朦胧中觉得他在亲我,用温暖的被子把我紧紧裹住。

整个人像要散架了。
连骨骼都好像分崩离析,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全身都被温暖包裹着,紧贴着我皮肤的,是修长结实的躯体,细腰窄臀,长腿,还有结实的腹肌,烧成灰我都知道是谁。
他像小孩子搂玩具熊一样,一手搂住我肩膀,一手揽着我腰,双腿和我的腿交缠着,我睁开眼睛,发现他正翘着唇角笑,安静看着我。
床头灯是暖黄色,照在他五官上,向来雕塑一样完美的面孔,这时候也沾上了些许人气。
“老师……”他用那种慵懒的磁性声音叫我,有一下没一下地在我脸上亲着:“老师……”
“别……别动……”我一开口才发现嗓子都哑了。
刚刚做完的身体敏感得要命,他只稍微碰我一下,我整个人都一阵阵地战栗。
他显然也发现了,用温热手掌按揉着我后腰,恶趣味地看着我徒劳无功地挣扎。
腿稍微一动,就有黏腻液体顺着腿根缓缓流下来,我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老师……”催命一样叫着,掰开我握成拳的手,和我十指交错着,恶劣地笑了起来:“老师,你在发抖。”
我累得要命,懒得管他还在我身上蹭,也懒得管床单要不要换、今晚睡哪里,只觉得眼皮有千斤重,意识渐渐涣散了。

再醒来的时候,整个人都被温暖包裹着,身上也清爽得很,舒服得想要叹息。
我不知道李家还有这么大一个浴池。
温热的水,冒着腾腾热气,近在咫尺的脸,因为头发被打湿,让人惊艳的五官都显露无遗。
“老师醒了?”环在我腰上的手臂毫不松懈,唇角又翘了起来:“老师睡了四个小时了……”
那不是快天黑了?
我张了张嘴,发现喉咙疼得不行,瞪了他一眼。
他竟然看得懂,笑了起来,在我腰上揉了两下:“老师,你转过去,我帮你按摩。”
对你来说,按摩就等于毫无章法的大力按揉吧!
但也不是全无用处,被他摆弄一阵,腰也不像以前僵硬了,我趴在池沿,发现摆着几个碟子,还被盖着,掀开一看,发现是一些点心,大概是怕受潮才盖着。
我伸手去够点心,手腕被握住,一杯橙黄色饮料递了过来:“老师先喝点东西,泡完澡再吃饭。”
洗完澡,被浴巾裹住带回卧室,偌大客厅空无一人,他穿一件宽松浴袍,抱着我招摇过市。卧室里已经换了新床单,他把我用被子裹住,敞着浴袍领口出去了,过了三分钟,端着一个大托盘过来了。
房间里空调打到最高,他和我对坐在床上,吃他不知道从哪弄来的东西。
冰箱里有清酒,一人一瓶,我嫌被子里热,爬了出来,印度人一样裹着浴巾,用手拿着炸得金黄的鸡肉吃。
大托盘里,有裹了一层面粉胡椒炸得金黄的鸡块,有椒盐基围虾,有鲜美的贝类,有一小碟的番茄酱,有香气四溢的丸子,还有蒸得鲜红的腊肠,他甚至还弄了一把生菜过来。
他不记得要“规范”我的饮食,我也不会傻到提醒他,正吃鸡肉呢,一只虾直递到我嘴边:“老师,吃这个……”
我就着他的手吃了,他不会剥虾,那只虾被剥得只剩一点肉了,我咬到他指尖,他笑了起来。
我吃得正起劲,他不知道抽什么疯,叫了一声“老师”,用油腻腻的手扳过我下巴,狠狠吻我。
“小哲……”
“嗯?”
“我吃到你的生菜了。”
酒足饭饱,撑得不行,缩回床上睡觉。迷迷糊糊的时候,他回来了,把我整个人扳过去,搂着我睡觉。
我做了一夜被熊压住的梦,

放纵的代价是惨重的。
第二天睡到上午,浑身骨头疼,躺在床上直不起腰,他却神清气爽,去公司开了个会回来,给我带了一份混了蔬菜还是什么的米糊让我喝,说是夏宸给的。
午饭是在床上吃的。
一贯的清淡,蘑菇炖鸡,清蒸鲈鱼,一道鱼汤,不知道用什么熬的,奶白色,鲜美得很,汤底里许多蔬菜碎末,大概是新换了厨子的缘故,味道倒是还不错。
起不了床,下午只能躺在床上看电视,他卧室的屏幕是悬着的,躺在床上看电影正好。
下午四点,有公司的人来找,他出去谈。我听到窗外传来“呜呜呜”的声音,一只模型飞机,飞着飞着,重重地撞在玻璃上。
我拿起床头他的电话,打李貅电话:“李貅啊,我是许煦,我在卧室,你把你的飞机拿来给我看一下。”
一分钟后,李貅小朋友出现在卧室里。
仍然是马里奥的背带裤,裤腿上还沾着草叶子,脏兮兮的,棕色头发乱糟糟的,一双蔚蓝眼睛,亮得让人心惊。
他站在我床前,左手拿着个模型飞机,偏着头看我。
“飞机给我看一下。”
他很大方地把飞机交给了我。
“你还有别的飞机没有?”
“这是限量版的,全球只有五百个!”他很骄傲地跟我说明:“它可以飞很高,还会开枪,哒哒哒……”
我研究这飞机动力结构,大概看起来有点爱不释手,他很豪迈地一挥手:“这个给你玩好了,我还有坦克!”
果然是和李祝融一样不把贵重物品当回事的性格。
“谢谢你把飞机给我玩,你看到衣柜没,那里面有个背包,是童子军用的,你可以拿它去装东西。”
那包是我今天上午和李祝融说了一下,让他买来的。
李貅把那包拿了出来,看了一会,又从背带裤口袋里掏出一把刀——没错,就是一把刀,在包上划了两下,发现没划烂。我满心以为他会收下,结果他有点嫌弃地皱了皱鼻子,说:“我不喜欢这种包。”
我无语地看着他。
“你下次要送东西给我就先问我一下,我不喜欢包。”他十分豪气地说:“我又不是小孩子,你不用装成和我换东西的,直接给我就行了。”
你才五岁,不是小孩子是什么!
“那飞机给你玩,我出去砍树去了。”他不等我回答,穿着他的背带裤跑远了。

“我看到小安从这里跑出去,”李祝融推门进来,手里还拿着一叠文件,皱着眉道:“他没欺负你吧?”
我年龄都是他的六倍了,为什么是他欺负我!
我懒得回答他,研究了一会手里的飞机,决定把它拆开来看一下。

我想,这世上并不是所有人,都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冷漠坚硬。
就好像我身边这个叫李祝融的人,他虽然喜欢赚钱,喜欢趁人之危兼并别的企业,喜欢坐在会议室地位最高的那张位置。但是他偶尔也会像现在这样,坐在我身边,和我一起拆一只飞机。
就好像,那个叫李貅的,喜欢说“我又不是小孩子”,喜欢穿着牛仔背带裤,神色嚣张,让人无法觉得他可爱的小屁孩。就算他发表了一堆“我不喜欢这背包”之类的宣言。最后,他出去的时候,还是把那个背包带走了。
这并不是袒护,而是事实。

53、第 53 章

在床上躺了一天;骨头都快生锈了。
晚餐是在桌上吃的。
李貅没有模型飞机玩;我问管家他下午干什么去了;管家说他在砍树。
等李貅洗了手回来;坐在桌上;我问他:“你下午砍树做什么?”
“我要木头。”五岁的小孩端端正正地坐在桌上。
“木头?”
“我要做一把剑。”他志得意满地说:“等那个小人妖来了;揍死他。”

第二天我才知道他说的小人妖是谁。
郑野狐来的时候,我正在活动室里和李貅做木工活。
李祝融上午总是忙;佑栖让我早睡早起;结果醒来了没事做,因为知道手术快到了;心情总是浮躁;看书看不进去。准备去楼上找点别的书;结果看到活动室的门开着,李貅坐在一堆木头中间。
早上在花园里散步,看到月桂树树干被砍出了一个大口子,放在那里没人管,我还以为他放弃那个木工计划了。
他毕竟是个五岁小孩,不会用木匠的工具,就只知道拿把刀乱削,管家心惊肉跳地站在旁边,一脸苦相,只差没哭出来。李祝融这个父亲也够负责,竟然放着他玩刀不管,还说国外小孩也要上手工课,做木工活。
国外的小孩做木工活也是要和家人一起的,哪有小孩子一个人拿着刀在那削的。
我拿模型飞机引李貅去外面玩,他不肯。
不想看这小孩把手指削断了,我只好陪他一起做。
管家看有我一起做,放下心来,开始有心思想别的事了。可能李家的用度也是归他管的,看见一地珍贵木材被我们乱削,苦着脸和我抱怨:“许老师,这小叶檀是紧着过年送礼用的,先生还准备雕一套八仙过海的杯子送去北京的……”
我耐着性子回答他:“这些事你和李祝融说。”
“先生不管这些哪……”管家苦瓜脸一样看着我,还想再说点什么,李貅朝他扔碎木头:“烦死了,不许你呆在这里,快出去。”
管家哭丧着脸赶走了。
等那把剑的雏形快出来的时候,我问李貅:“这种木头是不是真的很贵?”
“一般般,更贵的还有呢。”李貅浑不在意:“你别信他的,我太爷爷才看不上这些木头,上次在北京,郑野狐送了一车木头给我家,我爸说了随便用的……”
“李貅,你要做木匠了!?”一个清脆的小孩声音传了进来。
我抬头看,活动室门口站着一个穿得很漂亮的小女孩,头发短短的,大眼睛,睫毛长得像洋娃娃,穿着火红的连帽衫,下面是牛仔裤,手上夹着个娃娃。
“小人妖!你家没饭吃吧?这么早就和你人妖爸爸一起来我家蹭饭了?”李貅毫不客气。
“我本来不想来的,和脏兮兮的小蛮牛一起吃饭,我会吐的。”小女孩子声音极清脆:“不过看你这么可怜,书也不会念,只能做木匠,就过来看看你……”
“谁要和你这个小人妖一起吃饭。”李貅挥舞着那把剑:“你的人妖爸爸呢?”
“这么大了还玩剑,怪不得我爸爸说你是个蛮牛。”女孩子一脸鄙夷。
“我爸爸还说你是个小人妖呢?”李貅十分擅长吵架:“你下面没有小鸡鸡,以后只能嫁给别人,哈哈!”
“谁说我没有小鸡鸡?”
“我说的,怎么样,你拿出来看一下?”李貅从背带裤里掏手机。
“别想对我用激将法!”小女孩子机灵得很:“我的小鸡鸡不是长给你看的,是给女孩子看的,以后我要讨十八个老婆,哼哼,你这个小蛮牛,和你爸爸一样,一个老婆都讨不到……”
“谁说我爸没有老婆,我爸老婆就在这里!”李貅跳脚。
“在哪里?”
“就在这里……”李貅短短的手指直指向我。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李貅指着我干什么,那女孩子已经哈哈大笑起来。
“原来他就是你爸爸喜欢的人啊,一点都不漂亮!”
“你爸爸喜欢的人也不漂亮!”李貅针锋相对:“当兵的只会打架,恶……”
“那有什么关系,我爸爸漂亮就行了~”
“我爸爸也漂亮,我爸爸是英俊!”李貅得意洋洋宣布:“你爸爸不像男人,你爸爸是人妖,你是小人妖……”
“哼,懒得跟蛮牛争……我爸爸来了。”那女孩子回头看看,抱着手上的娃娃跑走了。
十秒钟后,郑野狐抱着刚刚的那个“女孩子”出现在活动室门口,穿一件把半边肩膀都露在外面的破破烂烂的T恤衫,声音懒懒地和我打招呼:“许老师,早啊。”

对于郑野狐有一个侄子的说法,我是早就听到了的。
据说那个小孩和李貅差不多大。
谁都知道,郑家三代单传,人丁单薄得很,哪来的侄子。
有说法是,这个孩子是郑野狐亲生的,是林尉和郑野狐的妥协。也有说是抱来的。
看过那个小孩漂亮得像女孩子一样的脸和脾气之后,我也有点怀疑这孩子是郑野狐亲生的。
但是,我很清楚林尉的脾气,要是这个孩子是郑野狐的,林尉和郑野狐早就散了。
郑野狐和李祝融不同。
他是郑家唯一的继承人,一家三代就捧着他一个,他从小就知道,他是郑野狐,不管他想做什么,都可以去做,他只要自己开心,不用委屈自己做任何事。
没人能逼他做什么。

有郑野狐在的地方,绝对安静不下来。
何况还加上了他那个奇葩的……侄子。
他侄子叫郑敖。
“不是大鳌的鳌,也不是桀骜的骜,就是敖。”他这样给我解释。
“为什么起这么个名字?”不问一下总归是不礼貌的。
“我小名就叫小敖,不过是桀骜的意思。”他坐在满地木屑里,给我解释:“是我妈取的。”
这几家里,只有郑家是女人在当家。
李貅和郑敖在一边打架,你一拳我一脚,木剑没用上。
“不用管他们,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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