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爸爸同人]底线-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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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那一幅，我还记得当时你不敢坐上木马，捏着裙角怯生生的样子，可爱到我差点一口把你吞了。不过后来，我帮你坐了上去，哇，那时候你差点晕过去的表情，啧啧，现在想想都觉得饥饿。你看那条裙子，记得吗，裙子是绿色的哦，只有叶子的话多孤单啊，所以，我让裙子开了朵鲜艳的花，都说鲜血的红是最美艳的红，果然只有真正的鲜血，才能画出最美艳的花。”
　　听着这段话，唐翔希蓦然睁眼，看着那些背对着他的画纸，他无法想象画纸上到底画着什么样的画。
　　而此时，温振华浑身的红痕已经交错遍布，有些地方泛着红点，是皮下出血的样子，有些地方甚至真的已经出血，渗出点点血珠。他已经被身后的曹坤鹏压着，上身前倾，手臂和铁链被最大限度地拉伸，他的脸几乎要碰到最靠近他的那幅画，他难受的喘息吹打在画纸上，引起画纸的飘动。
　　这时，曹坤鹏抬起头盯向摄像机：“唐大律师，你想看看二十年前的小振华吗。”说着忽然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笑得意味深长。接着，他伸手将画纸往上掀起。
　　即使是倒着的，唐翔希还是看到那幅画，一个穿着浅蓝色公主裙的男孩，裙子后方沾染着大片红色，还有红色顺着木马往下滴落，在地板又开出一朵一朵的血花，男孩的脸上带笑，眼睛却仿佛已经没有灵魂的失色的宝石，看着上方的虚空。
　　“接下来，小振华，我要你用你的精华，为这幅画做最后的洗礼。”
　　曹坤鹏说完这句话，结束了他在温振华身上玩耍似的抓挠，手掌移到因为药物而变得□的部位，炽热的掌心触碰上那根柱体。
　　恶心，对自己被药物控制的身体感到恶心，更对曹坤鹏的手感到恶心。温振华控制不住地呜咽，被践踏的尊严已经无法支撑他的精神，他求饶着，拒绝着，却依然绝望着。
　　被堵住的尿道口总有一种什么东西要破体而出的感觉，他知道，只要曹坤鹏把那根银针重新□，他就真的要彻底丧失身为男人的尊严，更可怕的是，他丧失尊严的模样也将完完整整被唐翔希看到。
　　无论如何，要忍住，即使会伤害他自己的身体，也一定要忍住。
　　温振华咬住下唇，牙齿深深陷入嘴唇中，鲜血直流。他被吊着的手紧握着，修剪得干净圆润的指甲都已经扎入手心。
　　身后的曹坤鹏像是发现了温振华的想法，原本他的手还饶有兴趣逗弄着温振华那血脉喷张的器官，此时嘴里若有所指地“哦”了一声，暂停了动作。
　　“我不是说过，要好好的把你的精华释放出来吗。这么不听话。”曹坤鹏依然带着那种令人寒彻心扉的笑意。“让我想想，记得曾经看到过，男人，就是下半身动物，男人即使到死，也依然不会忘记要快乐。所以有人发现了，男人在濒临死亡的时候，会获得无与伦比的快感。不然，咱们也来试试吧。”
　　曹坤鹏一边说着，一边将原本压在温振华脸颊上的手，慢慢往下挪动，直至卡到脖子上。手指在颈动脉的地方慢慢收紧，感受着手心里温振华的喉结因为恐惧的颤抖，感受着温振华的泪水从眼眶流出，顺着脸颊流进贴着他脖子的手心里，温热的湿润。同时，另一只手又重新开始了动作，仔仔细细服侍着温振华那个脆弱的器官。
　　很快，紧紧压在颈动脉上的手指，给温振华带去了濒临窒息的疼痛，即使他抗拒，这种窒息的感觉却真的令他浑身又热了几分。
　　男人，真的是一种犯贱的生物！
　　而脖子上越来越收紧的感觉，却令他连喘息都没有办法做到，只能感觉到越来越疼的脖子，越来越稀薄的空气，越来越困难的呼吸。越来越模糊的意识却与越来越清晰的快感伴随着。
　　就在温振华眼前一阵一阵发黑的时候，曹坤鹏轻笑了一声，加快了下面那只手的动作，快速滑动之后，捏着尿道口那颗珍珠，忽然干脆地拔了出来。
　　与此同时，一道又一道白浊的液体喷向前面那幅画，随之而出的还有淡黄的清亮液体，直到那幅画完全被浸湿，陈年的水彩被多出来的颜色彻底掩盖成一片脏乱。
　　而温振华半睁着的眼睛里，已经彻底失去了光彩，只剩下虚空，虚空，虚空。
　　曹坤鹏放开了完全瘫软的温振华，带着痴迷爬近那副面目全非的画，捧着那幅画，伸出舌头，陶醉地舔了一番。
　　就在脑袋里一片空白的唐翔希以为曹坤鹏要将那幅画吃进肚子里时，他停住了动作，从画纸后面露出疯狂笑脸，意犹未尽地把唇边沾染的味道又舔进了嘴里：“唐大律师，这场戏，你满意不。我知道你喜欢，所以，明天同一时间，敬请期待下一集吧。晚，安。”
　　　　　　　　　　　　　　　　　　　　　　　　　　　　
　　　　　　　　　　　　　　　　　　　　　　　　　　　　

第　13　章　最新更新：2013…08…13　21：00：00


慕容沣和苏明远到达唐翔希家时，已经是早上八点半。
　　唐翔希自然是理由充分地罢工在家，但他刚刚还必须强打起精神，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装作温振华只是去外地出差，这一段时间都要由他接送温蒂上学放学。
　　让慕容沣他们错开温蒂上学的时间，尽可能地将这个谎圆到顺利把温振华救出来，这是唐翔希必须保留着的理智。
　　因为他是温蒂的爹地。
　　苏明远昨天的担忧成了现实。昨天还在崩溃边缘的唐翔希，今天的精神状态已经支离破碎。
　　他皱着眉，猜测着曹坤鹏到底寄来了什么邮件，几个小时内就摧毁了唐大律师的精神。
　　可惜唐翔希拒绝了让他们看那份邮件的内容。
　　他闪烁的眼神反而令人猜想了更多，更严重的可能性。再联系起曹坤鹏对温振华的执着，苏明远脸色惨淡地明白，自己猜中了那些严重的可能性。
　　唐翔希说，邮件的视频他看了两次，没发现有能指引出曹坤鹏老窝的线索，按照曹坤鹏的说法，明天清晨还会再给他发邮件。
　　他颓然地坐在沙发边缘，半个小时前他为了不让温蒂看出端倪，刻意将自己打理干净，而此时他已无需这些故作坚强，他将脸完全埋在了自己的手掌之中，整个人就像笼罩在密布的乌云里面。
　　慕容沣和苏明远都不知道能怎么安慰眼前这团乌云，但他们都清楚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争分夺秒，找到曹坤鹏的所在。
　　慕容沣将他俩一整晚的研究结果摊在了唐翔希眼前的茶几上。
　　“我和明远昨晚有个不大不小的发现，你先振作起来，看一看这个。”
　　慕容沣将案宗打开，翻到曹坤鹏童年资料那一页，道：“你看，曹坤鹏可以说是完全没有童年可言，更别提游乐园这种象征着幸福的地方，但我们在体育仓库发现的画却对游乐园有着非常细节的刻画，我回去找了他前期的作品，发现他刚刚开始出名时候画的游乐园都是抽象的影子，可以猜测，他原本对于游乐园这种地方仅有一个道听途说的大致概念。但后来，由于某种原因，他对游乐园越来越熟悉，甚至已经能画到细致入微的境界。说明他经常去游乐园，或者可能还在游乐园打过工之类的，随时都能看到那些设施。不过以他的性格，前者可能性更高。”慕容沣又翻了两页，接着说道：“曹坤鹏工作的地方以及他那套高级公寓，附近都没有符合条件的地方，反倒是那个便利店附近，就有个游乐场，而C小区正是最接近游乐场的居民区，更重要的是，曹坤鹏几幅画里的游乐园设施，就连指示牌广告标识能在那个游乐园里面找到真实的所在。”
　　苏明远点了点头，做了个补充：“从曹坤鹏的画作中，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都透露着对游乐场的憧憬，所以，他不仅仅要住在游乐园附近，而且他必然会选择最靠近游乐场的那几栋楼之一居住。”
　　“可是然后呢？要一间一间搜查吗？苏老师，振华等不了那么久了……他等不了啊！”听完慕容沣两人的话，唐翔希心里是有一瞬间的希望燃起，可是仅仅一瞬间，就被脑海里驱散不了的温振华的模样给替换，他蓦然抬头间，竟是双眼通红。
　　这样的崩溃模样，令苏明远这个对心理学颇有研究的人都哑口无言，似乎此时任何安慰都是没用的废话。
　　
　　另一边，温振华迷迷糊糊地清醒了第一次，有些麻痹的神经过了两三分钟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所在，然后，他发现自己又被很好地清理了，他可以感觉到被子和他的皮肤之间没有其他任何阻隔，轻轻一动就能感觉到被单在胸前摩挲。
　　他身上被抓伤的地方凉凉的，没有想象中的刺疼，脖子被掐过的地方还隐隐有点酸疼，下面脆弱的器官因为过度刺激，还有些许疼痛，但也没有昨晚昏迷之前那样的剧痛。右腿上的骨折也似乎是换了药，原本因为汗水浸湿的闷热难受，□爽替代。
　　只不过，他依然觉得浑身没有力气。
　　他能感觉到右手手背上扎着一根针，眼睛往旁边瞟了一眼，果不其然有一条长长的管子从上面延伸进了被子里，曹坤鹏居然还给他打点滴，就不知道点滴里又被加入了什么东西。
　　感觉着冰冰凉凉的液体侵入自己的血管，温振华彻底回想起了自己为什么需要打点滴。
　　然后他恨不得自己有力气把点滴拔掉，用那根针把自己了结了。
　　他闭着眼睛，没有力气的身体连自杀都做不到，也或许，他还没有足够的毅力去自杀。恍惚中，他又渐渐困了，再次陷入沉睡之前，他知道了自己无法了结自己的原因。
　　他还有牵挂。
　　他还有女儿，还有爱人。
　　要是没有他在身边，唐翔希恐怕以后都不用打领带上班了吧。
　　温振华最后的意识停留在了这个突然的想法上，这让他有了片刻的好梦。
　　
　　在没能找到其他线索的情况下，唐翔希只有听从慕容沣的决定。慕容沣带着一帮警员手足，分工到C小区进行搜查，C小区偏偏是附近几个小区中最大的一个，至少有三栋楼是靠近着游乐园的，而每一栋楼都有二十三层的高度。
　　神奇的是，他们能问到的住户却都不知道有曹坤鹏这么个人物，就算是小区管理员，也没有登记过这样一个人物入住在这里面，曹坤鹏就像是空降在里面哪个秘密的地方，没有被任何人发现过。
　　这不合理。
　　除非，曹坤鹏现在住的地方，其实原本根本是另外一个人的。他到底是杀害了那个人，还是跟那个人有交情，就不得而知了。
　　小区大门车库和电梯都有监控，但这种二十四小时开着的监控实在是太冗长了，几个警员窝在警局里分工看着监控录像，试图寻找拍到曹坤鹏的画面，看看有没有能证明他住在那栋楼哪一层的线索。
　　小区白天里基本上没什么人，大多是老人家或者小孩童，成年人差不多都在上班时间，这个时候就算是警方也没有权利随便进入那些看似无人的屋子里，看看曹坤鹏是不是就躲在里面。
　　调查工作进行得很困难，只能期待着能在监控录像里找到些许线索。
　　很快，天色在忙碌中再次暗下。
　　公孙找到了曹坤鹏进入小区的录像，苏明远找到了曹坤鹏进入电梯的录像。只不过他总是在上下班高峰挤在人群中进出电梯，苏明远好不容易逮着曹坤鹏的身影，看着他进入电梯，又出了电梯，然而，看了好几天的录像苏明远发现了两个无奈的情况，一个是电梯按键经常被人群结结实实地挡住了，监控又没拍到指示板。第二个是，难得能看到电梯按键的那几天，曹坤鹏却是在不同楼层里出来，甚至出入于不同一栋楼。
　　C小区里的楼房，同一角落的几栋楼会有一个公用的天台，楼层中间也有几条相连接的天桥，说是为了美观以及增进小区的邻里关系。
　　这样子电梯的监控就完全没有没有用处了。
　　唐翔希一拳砸裂了眼前的电脑屏幕。
　　
　　温振华再一次睁开眼睛，是被疼醒的。
　　不知不觉他一觉睡到了夜晚降临，他清楚知道，这种嗜睡是因为曹坤鹏给他打的点滴里，加了安眠药。
　　平时稍微有点什么紧张的事情他都能失眠，此时随时要面对变态的袭击，他怎么可能睡得不省人事。
　　更何况此时，曹坤鹏就在他的身边，不知道坐着多久了。
　　摄像机指示灯一闪一闪，显然又是在录像。
　　又是一阵刺疼，温振华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声粗话，惹来曹坤鹏拍掌轻笑。
　　床头柜上依然放着那些奇形怪状的东西，但那些都不是给温振华带来疼痛的东西。
　　曹坤鹏将手上的东西拿到温振华眼前：“订书钉，这是多么多么完美的一项发明，每一颗钉子都是绝对的对称，按在肉体上，会给你打上一道完美的短直线，用订书钉在如此洁白的画纸上作画，啧啧，这个世界上还没有其他人能办得到吧。”说着，他又将手上那颗小小的订书钉拿到摄像机前面，近距离地晃了晃，刻意将钉子尖端对着摄像机。接着，又拿着订书钉回到了床边。
　　温振华身上的被子已经被掀开，刚刚醒过来的光裸躯体毫无防备，这次曹坤鹏将手举得老高，而后微笑着，干脆利落地坠下，手中的订书钉噗嗤一声扎入了温振华左边锁骨上方。
　　“啊！”温振华发出一声短促的叫喊，随即自己咬住自己的下唇，制止了自己的痛呼。
　　“多美的锁骨，这颗订书钉在锁骨上面就像一种美丽的装饰，银色的钉身亮闪闪，这白嫩的皮肤，好像也要发光了呢。”曹坤鹏低声说着，手指贴近光滑的已经带上了些许汗意的皮肤，陶醉地来回轻抚。
　　不知道是不是肌肉松弛剂的药效已经有所减退，温振华觉得四肢开始能够小幅度地动弹，他努力抬起手，将曹坤鹏的手甩开。
　　但与此同时，曹坤鹏另一只手已经捏起下一颗订书钉，缓慢又果断地按进了温振华右边锁骨上。
　　“知道我为什么不给你加重药量吗。因为你是绝对逃不出我的手心，既然这样，让你有点儿反抗更好玩，不是么。就像现在。”曹坤鹏说着，一手压住温振华刚刚拍开他的手，另一手又捏起订书钉，似乎研究了一下下一颗要钉在什么地方，顿了一下才落下手去，小心翼翼地压在温振华左边胸口的浅色凸起上。
　　这里算是人类身上最柔软脆弱的地方之一，此时却被尖利的订书钉压着，几乎将这个小小的RT分割成了两半。
　　温振华抬起自由的另一只手堵住自己的嘴巴，阻止自己发出声音来。牙齿咬在手臂上的钝痛，也能稍稍转移了胸前剧烈的刺痛感。
　　可曹坤鹏却像是还没玩够一般，饶有兴趣地用手指上下撩拨着温振华的胸口，接着俯下身去舔掉钉眼里冒出的血珠，却给受伤的脆弱部位带来更大的痛楚。
　　“这，将是我所做的，最伟大的画作。”曹坤鹏说着，将手指上沾染到的细微汗水伸到嘴里舔了舔，血腥味与汗水微咸的味道令他严重迸发出更激烈的情绪，下一颗订书钉又在房间的灯光下闪亮起淡淡的银光。
　　　　　　　　　　　　　　　　　　　　　　　　　　　　
　　　　　　　　　　　　　　　　　　　　　　　　　　　　

第　14　章　最新更新：2013…08…14　21：00：00


唐翔希终究没得到案件的任何进展，反倒是再次收到了邮件。
　　这次，他几乎不敢打开那个视频。他怕看到的是一个血淋淋的温振华。
　　但他不得不打开，因为说不定这次的视频里会有难得的线索。
　　可是曹坤鹏似乎总能想到超乎他们任何人想象的方式，来满足自己的快感。在人类的肉体上扎订书钉，还将订书钉沿着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