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控是怎样炼成的-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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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
佐助不解地仰起脸,正好对上自己兄长恍惚的视线和凝滞的表情。
哥哥的反应太不正常了!难道是病了?
佐助担心地拽了拽鼬的衣角。
鼬还是没有任何反应——他要是有反应就奇怪了……
其实,佐助刚从树后面探头的时候,鼬已经很震惊了——他差点就没认出来,眼前这个比父亲摆在书柜里收藏的人形雕像(鼬还不知道它们的学名叫做“女仆手办”)还要精致漂亮的孩子,就是自家小弟佐助。鼬当然知道自家小弟是个长相相当可爱的孩子,但没想到经过母亲大人这么一打扮(当鼬看到佐助头上的那个蝴蝶结时,才认出佐助这身行头定是出自家母之手……),佐助已经远远出离可爱,这样的佐助,简直就是……简直就是……
太过年轻和CJ的鼬还无法想到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此时的佐助,那么,好心的作者告诉大家——这样的佐助,简直就是个祸害。
然而,没有最祸害,只有更祸害——当佐助从树后面跳出来,张着手臂朝鼬扑过来的时候,鼬才发现,他腿上穿的是刚好盖到膝盖的黑色丝袜,两只袜子的高度还不太一致——也不知是不是特意弄成这样的(确实是这样的,因为美琴认为“不对称也是一种美”),而他身上的裙子短得几乎盖不住大腿根,这就导致袜子和裙子间露出一大段白花花的腿,更要命的是,那带着繁复的白色蕾丝边的黑色短裙,随着他奔跑的动作一上一下地翕动着,虽然不是故意要看却还是很容易就看到白色缀有小番茄图案的…………………………………………
好吧,其实鼬真的没有多想什么,事实上他这个年龄也想不出什么不该想的,他只是单纯地觉得,自家小弟现在的打扮太像女孩子了——鼬虽然有很多事还不懂,但至少男女有别这一点他还是懂的——所以,他现在的心情,就和一般的小男生不小心地看到女孩子裙子下的………………………………………是一样的。
【作者插花:大少,您就不必为自己开脱了,其实我们完全可以理解您……殴】
于是乎,这过于强烈的视觉刺激,让宇智波家的鼬少年那颗天才的脑袋史无前例地当了机……
佐助对自己就是造成对方系统瘫痪的罪魁祸首这一点毫无自觉,他那充满疑问而显得更加天真无邪的眼神还是直勾勾地凝视着自家兄长。
鼬本来还打算继续当一会儿机,然而客观条件似乎并不允许——那些本来被美琴强行驱散的围观群众再度手拉手地靠过来了,群众们踩过的地面上留下了浩瀚的汪洋与无垠的血海——那分别是口水与鼻血(……)。鼬旋即意识到,围观群众们的视线都过分集中于自家小弟的女仆裙所半遮半掩的那个白色缀有小番茄图案的…………………………………………
鼬下意识地用胳膊圈住佐助的后背,抬起头横眉冷对围观群众,但围观群众很不识相地继续围观。
看什么看?!我弟弟有什么可看的?!
感到四处投来的目光越发猥琐,鼬开始莫名火大,环在佐助背后的双手也飞快地结起家传忍术的印来——
“火遁•;豪火球之术——!”
忍者学校校门口第二起火灾爆发了,即便规模上没有第一场大(鼬毕竟还小,查克拉的量还是有限的),也仍然成功地促使围观群众作鸟兽散。
“哇,哥哥好厉害呀!”
火灾的间接引起者闪着一双饱含崇拜仰慕的星星眼,望向火灾的直接引起者。
鼬吁了口气,抬手对准怀里那小家伙的额头泄愤似的狠狠戳了下去。
这小笨蛋……还不知道自己引出多大的乱子来么?
“呜,好疼!”
佐助吃痛地叫了一声。
鼬感觉贴着自己腰部的那个小脑袋怯怯地向后缩了缩,便刻意在手臂上加大了力量,牢牢地固定住佐助的头。
佐助被鼬的手臂困得有点难受,不免出声抗议:
“唔……哥哥,不要……嗯……轻点……疼……”
佐助刚说完这句话,从方才就一直很安静(专心于围观JQ)的美琴终于出声了——
“上帝佛祖如来酵母啊,请让我脑补到死吧口胡!这世界太***河蟹美妙了卧槽——!就算光腚总菊禁了【哔——】T下载又能怎样,就算河蟹了所有的肉块肉汤肉渣肉沫又能怎样?只要心中有爱,我们腐女无论走到哪里,无论面对多么恶劣的环境,都能生根发芽茁壮成长啊混蛋!老娘圆满了啊口胡……”
“啊,哥哥,妈妈她流鼻血了!啊,哥哥,妈妈她吐着血倒下了!啊,哥哥,妈妈她……”
“佐助,不要慌,我们先走,母亲大人一会儿就会跟上来。”
“诶?可是……”
“不必在意,母亲大人不会就这么倒下的,你放心吧。”
鼬了解家母偶尔会陷入旁人无法理解的癫狂模式,也了解想要解除这种模式的最佳方法就是置之不理,于是他牵起佐助的手,撇下横尸在地的美琴(……),朝家走去。
鼬的判断是正确的,他和佐助没走出多远,恢复正常的美琴就跟了上来,并颇有人母风范地牵起了佐助的另一只手。
和谐有爱的一家三口和谐有爱地回到和谐有爱宇智波老宅。
佐助提出要与鼬在院子里玩一会儿,美琴叮嘱了两个人几句,就接过鼬的背包,独自走进部屋。
“我回——”
“欢迎回来,老婆大人!”
美琴拉开隔扇,只见扎着围裙的富岳规规矩矩地跪坐在玄关处,并拢的双手交叠在膝头,膝盖下面貌似还十分自觉地垫着个搓衣板儿,再看看富岳身后,地板家具全部闪烁着焕然一新的荧光,空气里四处漂浮着晚饭的诱人香味与清洁剂的芬芳。
“孩子他爸……你这是抽的什么风……?今天也不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啊……”
因为心情大好的缘故,美琴已经忘记早晨佐助被惹哭时威胁富岳的那些话了。
“那……老婆大人,我还能看见明天早晨的太阳吗?”
富岳战战兢兢地问。
“你到底在胡说什么傻话呀?工作太累生病了?”美琴探手搭在富岳额头上试了试温度,自言自语道,“也不发烧啊……我知道你的工作本来就很辛苦,还要板着一张脸装面瘫,一定很疲惫吧?这样吧,等这个礼拜的双休日,我陪你去邻国的手办市场淘点好东西回来怎么样?好啦,快起来吧,待会儿孩子们进来看见你这个样子,影响多不好啊,你可是他们的爸爸,在他们面前,也要拿出点爸爸的威严来是不是?”
“是……老婆大人!”
一直处于高压统治下的富岳,偶尔也会沐浴到其妻难得一见的圣母光辉。这不,美琴的这番话说得他都快内牛满面了……
夫妻间的氛围忽然之间温馨了许多——可惜这温馨感人的氛围只维持到碗饭开始之前。美琴喊鼬和佐助进屋吃饭的时候,托佐助那身惊世骇俗的装束的福,富岳根本就没认出来那是自家小儿子,他以职业宅男那种苛刻的审美眼光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佐助一番,最后无比欣慰地拍着鼬的肩膀,说:“不愧是我儿子啊,上学的第一天就钓来一个这么萌的萝莉,能够看到你走上(取向)正(常的)路,爸爸我真是欣慰啊……哦,什么,孩子他妈?你说那是小佐?啊,我说嘛,原来是小佐蔼—啥?!这萝莉是佐助?!开什么国际玩笑愚人节已经过了拜托这么冷这么口胡的笑话你让我怎么笑啊喂!!!!!”
“爸爸……你不认识我了吗?”
就在富岳处于抓狂的临界点时,佐助的这句话无疑于给予他致命一击,富岳不负众望地彻底抓狂了——
“孩子他妈——!!!!!这女仆装是你做吧?这蝴蝶结是你绣的吧?你的恶趣味真是太可怕了!!!你这样迟早会把佐助教坏啊口胡!”
“口胡!这明明是小佐自己要求要穿的——对吧?”
“对……”
佐助应了一声,但他声音显然没有进入父亲的耳朵。
“多言无益,决斗吧,女人!”
“……要动真格的吗?你可别后悔,死鬼!”
“啊,父亲大人,母亲大人,请息怒……”
鼬弱弱地劝了一声——反正他的劝阻历来只被自家父母当做耳旁风,他飞快地奔向壁橱,取了个托盘,在宇智波夫妇的口水仗升级为掀桌火拼之前,成功抢救下佐助和自己的晚餐外加一碟番茄酱。他一手端着托盘,另一手拉起不知所措的佐助,悄悄地撤离了餐厅。
鼬带着佐助来到自己的房间里,关上门,却依然挡不住父母的争吵声和瓶瓶罐罐的碎裂声,以及手里剑苦无的撞击声……
热爱和平的鼬当然不希望自家父母总是爆发规模这样庞大的内战,但他无法否认,父亲在争吵时所说的那些话,的确不无道理……
正文 Act7。家庭战争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依旧有雷,入者自带蓝波!!!
板砖谢绝,鲜花饥渴,如被雷到,概不负责……【殴】
P。S。杯具的辅导员哟,您老人家为毛总是在老子不在学校的时候点名……
鼬和佐助在房间里吃完了晚饭,门外乒乒乓乓的声音依旧不绝于耳——哦,别误会,富岳和美琴当然不是在打乒乓球,而在为了“孩子们的幸福”而吵架……或者说是“战斗”更为合适一些。
鼬从桌子上的纸抽里扯出一张纸巾,蹲下身给嘴角沾满了番茄酱的佐助擦嘴,佐助担心地揪着鼬的领口问:“哥哥,爸爸和妈妈不会有事吧?”
“不会,”鼬将纸巾团成一团,反手投进墙角的纸篓里,站起身,拉着佐助来到门口,然后打开门,“你看……”
佐助将头探出去,看了一会儿,怯怯地将头缩进鼬的怀中:“哥哥,妈妈又在丢花瓶了……爸爸不要紧吧……”
“又在丢花瓶了吗?大概是手里剑和苦无都丢没了吧……”鼬伤脑筋地揉了揉额头,“父亲大人不要紧,只是一会儿打扫起来会比较麻烦——啊,佐助,快看父亲大人的眼睛,那就是写轮眼——”
“咦?”宇智波家的人对“写轮眼”这三个字总是比旁人来得更敏感一些,这一点就佐助而言也不例外,于是幼小的团扇鼓起勇气将头从哥哥的怀里重新伸向门外,“啊,是红色的,里面还养了三只小蝌蚪,好漂亮哦!”
“蝌蚪………………………………………………………………”
虽然额头上被囧出了冷汗,鼬却不得不为弟弟的想象力所折服。
“不是蝌蚪,是勾玉!!!”开启了写轮眼的富岳不仅很轻易地躲开了老婆大人丢过来的花瓶,甚至还抽出时间纠正了自家小儿子对写轮眼不正确的认知,“佐助,你听好,写轮眼是我们宇智波一族专有的瞳术,里面这个黑色的东西叫做勾玉,勾玉的数目越多,写轮眼的力量就越强,最多可以有三个……”
看着佐助认真聆听的表情,富岳好为人师的天性被激发了,遗憾的是现在貌似不是搞“写轮眼知识科普”的时候——
“啊,父亲大人,小心……”
鼬的话还没喊完,瞳孔开始变红的美琴已经凑到富岳的面前:“喂,孩子他爸,跟我打架的时候还敢这么悠闲?居然给小佐讲起写轮眼来了……你别忘了,有三勾玉的可不只你一个……”
“我、我是不会畏惧你的,女、女人!”
富岳的底气明显不足。
“……”
鼬无声地叹了口气,没想到两口子吵架居然吵到双双亮出写轮眼的地步……写轮眼一出,势必象征着暴力血腥程度的升级,所以,鼬在父母展开写轮眼终极对决之前,抢先捂住佐助的眼睛,强行将其拖离战场,可是佐助却像条小泥鳅似的不安分地扭来扭去,坚决不配合——
“哥哥,放开我,我想看……”
“不行,你还太小,不能看这么暴力的场面。”
“哥哥,我想看看是爸爸的写轮眼厉害,还是妈妈的写轮眼厉害……”
“不管谁的写轮眼厉害,最后收拾烂摊子的还是父亲大人。”
“哥哥~求求你了~”
“不准撒娇。”
“哥哥~~~哥哥~~~你最好了~~~”
“唉……好吧——父亲大人,母亲大人,佐助要观摩你们对战,请你们不要使用太血腥的忍术。”
鼬无可奈何地撤下挡在佐助眼睛上的手——要说宇智波家的天才少年还有什么软肋和弱点的话,大概就是对自家小弟的撒娇没什么抵抗力这一点吧,更何况佐助的身上还穿着一套只要是个正常的男性看了就会心神悸动春心荡漾的女仆装……
美琴和富岳交换了一个心有灵犀的眼神,于是,一场野蛮的家庭暴力瞬间演变成文明的竞技对战(……)——
“那么,请多多指教了,孩子他爸!”
“我才是要请你多多指教啊,孩子他妈!”
宇智波夫妇站在手里剑、苦无、碎盘子碎碗碎花瓶围成的圆圈内,礼貌地向对手鞠躬行礼,各自就地拔起一支苦无,开始了规范而优雅的PK(……)。
这也太假了吧……
已经看惯了父母之间飞沙走石不择手段的肉搏战(……)的鼬,现在看他们一招一式有板有眼的过招,只能感觉到胃疼和肝颤(……),但佐助似乎看得很开心,算了,只要佐助开心就好,父亲大人,母亲大人,你们爱怎么打就怎么打吧……
宇智波夫妇大约过了五十几个回合,出人意料的结果出现了——富岳手上的苦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连连刺向美琴的手肘,美琴的防守有些力不从心,富岳瞅准了一个难得的破绽,一脚踢飞她手里的苦无,顺势将自己的苦无抵在她的咽喉处。
“你输了,孩子他妈。”
看到这个结果,鼬的胃更疼,肝更颤了(……)。
好吧,父亲大人好歹也是宇智波一族的族长,是木叶村警务部队的队长……
可是,父亲大人赢了母亲大人,父亲大人居然赢了母亲大人,父亲大人怎么会赢了母亲大人……
鼬的价值观在一定程度上产生了动摇,但这微小的动摇还来得及发展成地动山摇之前,富岳再度用他的行动平复了鼬心中的波澜——
“老婆大人……您辛苦了,您回屋看电视去吧,这里交给我来收拾就好……哦,饭都打翻了?没关系,饭什么的我马上去重做,想吃什么?三文鱼寿司?哦哦,好的好的,我这就去弄……”
于是,富岳又变回了鼬所熟知的那个妻奴,他先是光速收拾好狼籍的地面,又忙不迭地系上围裙钻进了厨房(……)。
而美琴亦毫无败落的落魄之感,她从容地理了理打斗时弄皱的衣裙,捋顺了微乱的头发,脸上也绽开昔日美丽的笑颜:“啊啦,我果然是老了呢,居然输给了孩子他爸……”
厨房里飘来富岳恭维的声音——
“哪里的话?老婆大人怎么会老,老婆大人青春永驻、万古长青!”
“万古长青……”美琴的笑意里再度渗出杀气,“你是不是还想再加一句‘永垂不朽’啊,孩子他爸?”
“孝小的不敢……”
果然,还是窝囊和废柴才符合家父的一贯作风(……),看着富岳在厨房里有条不紊的忙碌身影,鼬很认真地疑惑着:这样的父亲究竟是怎样当上的族长和警务部队队长?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