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休想逃--爱你就要晃点你-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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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了。不凡。”安尚奇也就是前面出现的带着半边面具的人,导致这件事的间接主使者。
“只要大师兄一句话,我自是随传随到。”三师弟秦不凡,人称素手神医。天下间的疑难杂症均难不倒他。
“很好,那就麻烦不凡将他带到房中,顺便将他的伤口上药包扎,记着,不要用什么名贵药材。”小齐顿了下,“我知道不凡医术了得,不过这次,你只要让他死不了就行,别给我不小心治好了。”
“呃……师弟明白。”这人真倒霉,不知这镇北王爷是怎么惹到师兄的,师兄要这么折腾他,要知道师兄是最小肚鸡肠,睚眦必报……
“不凡,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秦不凡弯身拦腰抱起郑洛飞,郑洛飞一点反应都没有,刚才师兄碰他的时候应该是点了他的睡穴。
“你们两个,还不出来。”
“呵呵,大师兄。”两人从暗处走出,分明是刚才追赶郑洛飞的两人。
“这次做得不错。”安尚奇夸了一句。
“哪里。师兄,能为您办事,是我和五师兄的荣幸,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找我们,我们定当竭尽所能,不管是上刀山下火海。”七师弟沈浪忙拍马屁,一旁的五师弟陈起点头附和。这两位是出了名的连体婴,不管走到那都在一起,江湖人称玉兰双侠,因为他们的衣服上绣着兰花,又因君子如兰。
“得了,我确实有事还要你们办。”安尚奇睨了沈良一眼。
沈浪心里叫苦,表面上却笑靥如花,“大师兄尽管吩咐。”
“放心,不是现在。”安尚奇凑到两人耳边说了起来。
“大师兄,你怎么确定……”陈起问。
“不是还有四师兄吗。”安尚奇说完笑着走进室内。
“大师兄,太会算计了吧。”两人面面相觑,同时想到一句话:宁惹阎王,不惹安尚奇。
秦不凡小心的用剪刀剪开郑洛飞身上的衣衫,至于黏在伤口上的布料,拿起旁边的一瓶药水洒在伤口上,不一会儿,伤口和布料分开。再伸手拿起架子,将碎布夹出。等清理完这些,才用半湿的毛巾擦拭身体。郑洛飞长年征战,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不计其数,不过都不是致命伤。就像现在,伤口看上去狰狞,其实都没有伤到要害,之所以昏迷应该是失血过多所致。
安尚奇走进来,看到郑洛飞光着身体躺在床上,不凡正为他包扎伤口,当视线落在他健朗的身躯,以及身上大大小小的旧伤疤,这些都是成长所要经历的。郑洛飞肤色偏白,大概是体制原因,怎么晒也晒不黑。
“大师兄。”秦不凡抬头看向安尚奇,按照师兄的话,他只是用了普通的上药。“震北王要想完全康复,需要在床上休养一段时日。”
“嗯,将伤药给我,这段时间你就呆在这附近,我随时都有可能找你。”意思很明显,不要想着溜,还有事要你做。
“知道了,大师兄,我就在这找见厢房住下。”反正这里是师兄的地盘,不花钱。秦不凡将伤药递给安尚奇。“最好每天换一次药。对了,震北王爷身上带着一幅画,应该很重要。”说完指了下柜台上的画,然后离去并好心地关上门。
安尚奇接过药瓶放到一边,自己坐到床前,端详着郑洛飞,虽被他点了穴道,却还是睡不安稳。伸出手轻拍着他的背,小心避免触碰到伤口,“飞儿乖,安心睡吧。”
似是听到了安尚奇的声音,郑洛飞紧皱的眉头舒展开,呼吸也渐渐平稳了。
“飞儿,还真像个小孩子。”安尚奇笑了笑。抬眼看到那幅画,拿起来拆开……
郑洛飞睁开眼,支起身,棉被顺势划落,露出身上满是绷带的身体,是谁救了他?
“唔嗯。”
郑洛飞猛的转头只见床边一颗小脑袋,毛,茸茸的。是他救了自己吗?看了眼自己身处的房间,房间不大,只有简单的几样摆设。这里是什么地方?回忆起昨晚发生的事,自己为避难躲进一个院落,估计是某处妓馆……那么,这里是……
安尚奇揉了揉眼睛,一副刚睡醒的样子,看到郑洛飞坐起身,脸上绽开一抹淡淡的笑,“公子,你醒了。”
郑洛飞回过神,有些警惕的看着安尚奇,安尚奇长得很清秀,一双凤眼睁得圆圆的,不过年纪应该不小了,“这里是哪里?”
不问自己是谁,而是先问自己身处那里,是不屑知道自己的名还是对于是谁救了他,一点都不重要呢。“这里是醉梦楼。”安尚奇低着头怯怯地答道。
郑洛飞眉头紧锁,醉梦楼是京都最有名的妓馆,因为这里不仅有各色美女还有小倌,“你是这里的小倌。”疑问句却用了肯定的语气。
“嗯。”安尚奇头低得更低了。
“我要离开。”郑洛飞猛的就要下床。这种污秽的地方,他一刻都不想待。
安尚奇忙按住郑洛飞,不小心碰到他的伤口,只听一声急促的吸气声。安尚奇吓得忙松开双手,“公子,对不起,对不起……”
“够了,我没事。”郑洛飞也知道,以自己目前的状况连下床都有些困难,更何况走出这里。不过他堂堂震北王,怎么可以被人发现在这种地方养伤。
“如果公子介意的是我,我可以尽量不出现在公子面前。”安尚奇的声音里带着哭音,唯唯诺诺的站在一旁,像个受人欺负的小媳妇。
“还有谁知道我在这里?”
没说不是,就是真的介意咯。“除了我,其他人都不知道。这里是内院,客人们是在外院,平时不会有什么人到这儿来的。”
那就是他把自己搬到这儿来的,瞧不出他还是有些力气的,在他的印象中,那些小倌弱不禁风,更有甚者,明明是站着却又随时倒下的可能。明明是男人却在脸上涂抹胭脂水粉,打扮得很是妖孽。反倒是眼前的这个小倌,让人觉得干净。干净?我居然有这种想法。郑洛飞不由鄙夷的看了眼安尚奇,只是个不知廉耻的小倌而已。
自是没有漏看郑洛飞的那一眼,安尚奇低垂着脑袋,声音有些闷闷的,“公子,你饿了吧,我去厨房拿点吃的。”说完不等回应就匆匆跑了出去。
郑洛飞躺好,总不能跟自己身子过不去,等他伤势好转,他就立刻回王府,至于太子,想来也不用顾忌所谓的兄弟之情了。
“大师兄,看上去心情不错。”秦不凡走过来。
“你去叫厨房准备点吃的,端来这给我。”安尚奇道。
“大师兄,我一来你就叫我去当跑腿。”秦不凡说道,早知道自己就不出来了。
“叫你去你就去,哪来那么多废话,对了,在里面加点料。”
没猜错的话,食物是替里面那位准备的,难道里面那位惹大师兄不高兴了,大师兄不会想毒死他吧。“人家好歹也是一位王爷,这样做不好吧。”
“想到哪去了,我说过要他在床上待几天。”以飞儿的性格,只要伤势好转就一定会离开。
“师兄是想让他待几天。”
“这个不清楚,总之我说可以了就可以了。”
大师兄,你还不如直接让里面那位永远躺在床上好了,省得麻烦,当然这句话,他是不会说的,“那好吧,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记得不要让他察觉出来。”这可是关键,安尚奇看着秦不凡,“这个不为难吧。”
“当然,只要下点你师弟特制的麻痹散,包管让他觉得自己重伤未愈,难以下床。”神医制造必属精品。
“那还不快去。”安尚奇翻了个白眼。就先来几天作为初步感情培养。
“是。”
☆、第四章
京都太子府。
“太子殿下,任务失败了。”一个中年人站在一边,不敢看上座的雍容华贵的年轻人。
“刘侯爷我那个六弟若没什么能耐,就不值得我如此费心了。”上座的人也就是太子郑文承说道。
“太子说的是。不过现在震北王下落不明,他的手下正到处寻找。”
“他们不敢将此事告知父皇的,否则他们自己吃不了兜着走。你说如果我向父皇说些六弟逾期不归的话会怎么样?”郑文承笑了下。
“太子英明,皇上定会大怒。”刘安泰点头应道。
“你错了,如果我说了反而显得我小家子气,你说六弟失踪再也不会出现怎么样?”
这回,刘安泰不敢出声,额上的汗滴到衣服上,形成暗色痕迹。这个太子,脾气向来不好,行事毒辣。不过自己既然选择太子这一边,那就必须与震北王为敌。
郑文承自然是不指望刘安泰回答,自顾自说道:“派人查出我六弟的下落,一旦找到……”太子最了个一刀切的手势。
“是,臣明白。臣立刻去办。”刘侯爷行了个礼退了出去。
“军师,现在还不知道王爷的下落,这可怎么办啊?”陆安焦急道。现在他们已经到了震北王府,当然是秘密进入的。他们必须小心,不能让皇上知道这件事,不只是因为自己的安全还有众兄弟的,以及王爷。
“没事,王爷现在很安全。”欧阳旭日随口说道,若自己没猜错,王爷应该在大师兄那。至于有没有生命危险,自己也不敢保证。
“军师,你是怎么知道的,难道军师知道王爷的下落。”陆安惊讶的看着欧阳旭日。
“这次是我师傅算到王爷有危难才派我来相助。不过我师父说,王爷这次虽危机重重但无性命之忧。所以我想王爷应该还在京都,你们派人找找,看看有什么受伤的人经过。”欧阳旭日道:“你也累了,休息一下,放心,我师傅的卦很准,从没出过错。说不定过几天,王爷就会好好的回来了。”
“嗯。”陆安是相信欧阳旭日的,“那我先吩咐下去。”说完就走了出去。
唉!欧阳旭日叹了口气,你们别这么信任我啊,我只是听命我大师兄而已。
安尚奇端着饭菜走了进来,“公子,我也不知道你想吃什么,就随便弄了些菜过来。”
郑洛飞有些困难的支起身。
安尚奇忙放下饭菜,走过去扶着郑洛飞,拿来靠枕,让他可以舒适地靠在那。“公子,要不要我去请大夫过来。”
“不用。”郑洛飞猛地推开安尚奇,“离我远点。”
“公子,你小心点。”安尚奇不敢上前,端起饭菜,“公子,饭还是要吃的,这样伤也好得快些。”
郑洛飞也不知道自己刚才为什么这么过激,“你叫什么名字?”在心里劝自己,他虽是小倌,但也算是救了自己。
安尚奇惊讶的看向郑洛飞随即低下头,“我叫小奇,奇异的奇。”
“抬起头来,我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怕什么。姓什么?”完全忘了自己不苟言笑的样子在军中可是有冷面阎王之称的。
安尚奇慢慢抬起头来,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小奇就叫小奇,没有姓。”
若非自己听力好,才听清楚他说的是什么。看着面前的饭菜,郑洛飞拿起碗,自己现在浑身没什么力气,腹内早已空空如也,闻到饭香,更觉得饿得慌,但却迟迟没有动筷。
“公子怎么了?是饭菜不合胃口吗?要不小奇去厨房重新拿一份。”
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想来也没有理由会害自己。更何况是他救了他,郑洛飞拿起筷子,开始吃了起来。
安尚奇这才放心的笑了下,自己坐到桌子边,不去看他。
“好了,撤了吧。”郑洛飞放下筷子习惯性的说道。安尚奇也不在意他命令式的口吻,走过去收拾碗筷。出去没过多久手上端了盆水进来。
“公子,您身上的伤该换药了。”安尚奇拿着伤药以及绷带。
“你到准备的齐全。”
小奇一愣,随即像个没事人似的说道:“在这里难免会受些皮肉伤。准备这些只是以后拿来备用的。”
郑洛飞不再多说,小奇的话他不是不懂,只是没必要,等自己伤好,会给他些钱的,或者替他赎身也行。
安尚奇小心的拆开纱布,纱布上满是暗红的血迹。不过伤口大都已经结疤了,恢复力倒是好得惊人。小奇神色暗了暗,拿起水盆里的毛巾拧了拧,轻轻擦拭郑洛飞的身体。郑洛飞是皇子从小就有人伺候,虽在军中但也少不了侍从伺候。所以对小奇的服侍倒有些理所当然。
放下毛巾,安尚奇往伤口上涂了些药膏,看来他可以考虑下在伤口上做些手脚了。涂好后用纱布一圈一圈包扎好。换好了药,两人倒是相对无言。
“小奇,小奇,还在干什么呢。还不给我出来。”外面有人喊话。
“是妈妈在叫。”安尚奇尴尬的看了眼郑洛飞,“公子,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
安尚奇关好房门,走到院子。老鸨毕恭毕敬的站在那,扯着嗓子喊:“小奇,妈妈供你吃住不容易,你倒好,学会偷懒了,还不快去接客,今天王大爷想换个口味,叫你去,你得给我伺候好了。”
“好的,妈妈。”安尚奇应道。
“嗯,这才对。”
老鸨抹了把汗,小声说道:“少爷,这样是不是可以了。”没想到东家回来叫自己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这个,并且说自己的身份是个小倌,所以绝不能出马脚。可毕竟是东家,万一不小心得罪了,那可就糟了。东家的手段自己还是见识过的,随东家从不亲自动手,但有的人替他动手,听那惨叫就知道有多惨,记得曾有一个花魁,不小心得罪了东家,把东家当做小厮,结果第二天就没见到她,听说是卖给一个专门喜欢玩那种刺激的老爷手中,那个老爷至少七十多岁了。还听说买去之前被下了什么药,不虐待她她就自虐。听着就全身发抖。
“嗯,下去吧。”安尚奇可不管老鸨想些什么,手下,只要听话就好。师弟们,只要会办事有用的就好。
“是。”老鸨退了下去。
“无。”
“属下在。”安尚奇面前出现一人。
“带我去秦不凡那。”自己从头到脚都很完美,除了一点,认路。一般情况下,出了家门就回不来了。特殊情况是饶了大半圈回来了,却不知已经在家门口。
“是。”无领着安尚奇行走,无有个特点就是没有存在感,要知道一个大活人站在你面前,你愣是不知道自己面前站的人是什么样子或者你根本怀疑面前曾站了一个人。也就是因为这个,安尚奇才会选无做自己的影卫。
郑洛飞听着老鸨的话,心里有股气。却怎么也发不出来。那人只是个小倌,出去接客很正常。自己只要有哥哥,只要想着哥哥就好了,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衣服应该是那人换掉的,那幅画呢?是不是他拿走了。郑洛飞眼神变得犀利起来……只是个恬不知耻的小倌,怎么可以看哥哥的画像。如果他看了,那么那双眼睛就不用再看任何东西了。
☆、第五章
秦不凡不在房中而是在药庐那,是安尚奇特地为他建的,如果不是有那药庐,估计这个地方他一刻都呆不下去,虽然不敢走,但很可能闷死在房中。一代神医闷死在房中而且是在妓院,绝对会让世人笑死。
这间药庐收集各类药材,只要你讲得出名字的,在这里你基本上都能找到,不过有时候他也会外出采药顺便发掘下新的药材,要知道很多植物以及动物都是可以入药的。还有很多是我们没有发现的。
“不凡。”
“大师兄,你怎么来了?”秦不凡正在捣药,药庐内药味很重,不是一般人受得了的。
安尚奇皱了皱鼻子,“先到你房里。”而无早已隐到暗中。
“好。”什么事都没有大师兄的事重要,其他的事在大遇到大师兄的事那也是小事,大师兄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