驭王骁宠 by 木尼黑-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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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唧唧喳喳的声音传来,“动动脑子哦,笨酋德。”
厄,这小鸟,好不狡猾。
前方就是死域,按照日照的方向,一直向东就是兰陵城。可是如今,兰陵已破,烈布该去往何处呢?酋德心中还是隐隐有些担忧。
黑压压的乌云似乎聚集而起,冷风夹裹着尘沙呼啸而来,酋德禁不住打个冷战,再回头望,四周迷茫一片,仙螺城犹如一场梦境决然消失在视野之中。
烈布策马巡视,惊异的环视,脸上惶恐变色。
“转瞬两重天!酋德,这里阴风瑟瑟,好不恐怖,你我尽快离开此地吧。”烈布扯住缰绳,停在酋德马前。
酋德却面色坦然淡定,“恐怖吗?我在这个死域行走了十几天,险些困死其中,最后才有幸绝境逢生,任何险境在我眼里也不足为惧了。此处往东既是兰陵,现在兰陵已破,你有何打算?”
烈布眯起鹰眼似有一丝狡黠划过眼角,“酋德,你可知寒城?”
寒城?酋德知道寒城距离兰陵不过百里之遥,历来寒城都有烈布重兵驻守。跟兰陵成鹿角之势,交相呼应,这次兰陵被袭,为何寒城却按兵不动?
烈布叹口气,“兰陵向西几百里就是寒城,我的爱将阿布托在此驻守,我现在也只有投靠于他了。”
“兰陵被困,阿布托为何见死不救?”酋德疑惑的问。
烈布无奈的摇头,“事发突然,阿布托也来不及搬兵,这也不怪他。这段我消失的无影无踪,他们或许认为我已乱死军中,兰陵不知会不会大乱,唉!”
是啊,兰陵没有了烈布,估计已经溃不成军,兰陵看来已经落入英吉之手,烈布此时大势已去,唉,酋德一时也不知如何宽慰了。
“酋德,这片土地荒无人烟,你真的忍心把我一个人留在此地吗?再送我一程吧,好吗?”烈布凝望着酋德,眼神哀求。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这又何必。”酋德轻声垂下眼帘。
烈布的目光眺向远方,神色黯然,“既然终须一别,就送我到兰陵吧。这里名曰死域,太不吉祥,我不想在这里与你挥别,就算留个念想,再送我一程,好吗?”
酋德抬起头,上次他跟徒洛从这里快马加鞭,一个时辰就到达了兰陵,路途并不遥远,烈布已痛心疾首,他也不忍苦苦相拒,酋德点了点头。
二人挥鞭而起,两匹白马一路向着兰陵飞驰而去。
远远的,兰陵的城楼慢慢渐入视线。高耸的城墙上战旗飘飘,人如蚁动。城墙似乎已经被清洗冲刷,青砖干爽洁净。而兰陵城门大开,守卫的士兵有序的把守在门口,城门中穿梭着来来往往的布衣百姓,各类商贩,一切如常。
酋德惊异,短短几天,怎么兰陵完全没有被洗劫后的狼狈?他回过头,烈布也已经停住战马,此时他也抬起头,仰望着兰陵城,嘴角微微一笑。
“怎么回事?难道英吉这么快就修复了兰陵?”
“酋德,此处向西,就是寒城,你可愿意跟我去一看究竟?”烈布神秘的一笑。
酋德沉下脸,烈布看着诡异,这其中到底有什么端倪?那天烈布被困于大火,千真万确,他险些丢了性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酋德,你别着急,我不是存心隐瞒,这是一步险棋,没有到达寒城,我还不能完全确定。”
“确定什么?烈布,你到底葫芦里买什么药?你不说,我那里也不会去的。”酋德不快的说。
呵呵,烈布大笑,“你既然救我,应该更希望看到我凯旋才对,是不是?”
“我只是不希望你死!”酋德大声。
烈布却一点不气,“酋德,你是我命中的贵人,没有你,我也不会最终看破英吉的伎俩,没有你,那日我就会在大火中焚身。这一切真是天意。”烈布伸出手一把抓住酋德的衣袖,“酋德,寒城就在百里之外,跟随我一起看看究竟吧。”
酋德心中诧异万分,难道这一切都是烈布的计策?
“英吉现在何处?”酋德急问。
“如果没有意外,他该在寒城敬候我的佳音!”烈布面色阴冷。
英吉难道被俘了?酋德瞪起双眼,忽然缓过神来,他直视烈布,“岚宁现在何处?”
烈布嘴角漾起一丝微笑,他轻声叹气,“酋德啊,你心中惦念的女子真是不少呢。”
“岚宁现在何处!”
“如果你真的记挂我的爱妃,就随我去寒城吧!”烈布冷起了脸,策马走到了前面。
“岚宁只是女流之辈,英吉策反跟岚宁无关!”酋德身后大叫。
烈布没有回头。
酋德策马追了上来,“告诉我,如果英吉被俘,你打算怎么处置岚宁?”
“吾,你希望我如何处置呢?”烈布挑起眉毛目视前方。
“看在我救你性命的份上,赦免岚宁吧。你已经杀了多伦!不要在伤及无辜!”
“怎么,你想带着岚宁双宿双飞吗?”烈布冷冰冰的一笑。
“那是你狭隘的猜想!”
“那你为何如此气急?”烈布狠狠的,“到现在你还不承认你跟岚宁确有私情?”
酋德面色平静下来,他和悦的一笑,“呵呵,烈布,告诉你,我从来都没有碰过岚宁,你才是她第一个男人!”
烈布漫不经心的毫无所动,他轻轻一笑,“我烈布一生女人无数,我不介意我是谁的第一个男人,也不介意是不是她们最后的男人,我只想问问你,我会不会是你第一个也是你最后一个男人!”烈布歪过脸,斜睨一笑。
酋德的脸颊一阵灼热,他咬住牙关,不吭一声。
要挟,这个可恶的男人,还在要挟自己。他要跟随烈布去寒城吗,酋德可以确定,烈布一定设下的阴险的圈套,看来他还是小看烈布了,烈布说过,狡兔三窟,他从不涉险,可这次,这混蛋葫芦力到底卖的什么药?
☆、第77章 杀气毕现
烈布催马一路向前,似乎不再理会酋德。酋德气急,左思右想,他挥鞭追了上去。这两匹白马都是徒洛的宝马,酋德是领教过的,可谓快如闪电,烈布似乎也爱不释手,徒洛说过,这马都是自己亲手所挑选驯服,他日定要奉还的!
寒城已在眼前,这寒城历来重兵把守,守卫也多少烈布的心腹。烈布催马向前,寒城城楼彩旗翻飞,阵容整齐,远处连绵的群山白雪皑皑,阳光下寒城显得更加威严耸立。烈布眯起眼睛抬手挡住白雪炫目的反光,他向着城墙挥动着手臂。城楼上的士兵显然看到了烈布,上面竟然一阵骚乱。
大王?真的是大王!!有人在惊呼。
烈布轻声一笑,扯着缰绳,竟然信步在城门前徜徉起来。
城门忽然大开,两队战马飞奔而出,中间一名身穿铠甲的年轻男子直奔烈布冲了过来,他急匆匆的翻身下马,几乎跌倒在地,“大王,大王!”男子声音竟有些哽咽,他扑倒在烈布的马前,头重重磕在地上。“大王啊!真的是您!”
身后的武士纷纷慌乱下马,匍匐跪拜。
烈布呵呵一笑,他潇洒伸腿,一个越步跨下白马,黑色的披风翻卷而起,烈布倨傲环视,他走过去扶起了地上的男子。
“阿布托,你没有辜负本王的重任跟信赖!”烈布拍拍阿布托的肩膀。
阿布托站立起来,震惊的打量着烈布,烈布拍拍阿布托的脊背,“小子,行!我烈布没有看走眼!这一次,你立了大功!本王自会重重赏赐于你。”
“大王,这几天您去了哪里?我简直焦灼万分,我真担心您让那场大火。。。。。。”阿布托跟在身后,一脸焦灼。
“哈哈,难道一场大火就可以要了我烈布的性命?”烈布朗声大笑。
“大王,您请!”阿布快速托闪在一旁,向着城内高呼一声,“迎大王进城!”
城楼上的士兵欢呼声起,他们举起手臂,整齐的跪拜下去。轰隆隆,沉重的大门大开,烈布大步流星向城门走去。
“这位是,”阿布托抬眼看到身后的酋德,迟疑了一下,他眼睛忽然一亮,“您可是笛仙酋德?”
酋德沉默不语,他弯弯嘴角轻轻点头。
“哈哈,酋德,跟我一起进城吧。”烈布背着身子挥挥手中的鞭子。
这那里是战败的烈布,他夺人之态完全是胜利者的高傲。酋德心中更加惶惑难安起来。
酋德抬头,森严威武的城墙遮天蔽日,身后这沉重的大门一朝关闭,就是插翅也难飞了。他该信任烈布吗?可是眼前的情境让酋德感到,兰陵经历了一场残酷的浩劫,而事实证明,胜利者依然是烈布。这一切到底蕴藏着什么阴谋,酋德沉吟片刻,他决定一看究竟。
烈布走进大殿,阿布托等众多将领忙不迭的跟随其后。酋德看到,整个大殿上跪拜着黑压压的一片人群,他们对烈布的忽然到来惊诧而畏惧。
烈布吩咐侍从,“赶紧准备酒宴,本王饿坏了,多日不沾荤腥不饮美酒,可是馋坏本王啦。”
众人一片嬉笑献媚之声。
侍者慌忙上前接过烈布宽大的披风,忙着为烈布脱下沉重的铠甲战靴,换上一件舒适的黑色长袍,长袍拖曳在地,前襟大开,烈布散开束发,他活动了几下肩膀,长长舒了口气,仰靠在座椅之中,他向着酋德展开手臂,示意他坐到旁侧。
“你不必疑惑,酋德,一会你就会明白,哈哈,我们先痛饮几杯。”
酋德在侍者引领下,他坐到了烈布的旁侧。
“阿布托,今日本王开心,我们一醉方休,可好?”
阿布托鞠躬施礼,“大王,您真是神灵护佑,这一次,您高瞻远瞩,险中而胜,大难不死,小人佩服的五体投地。”
“别拍我马屁,我问你,一切都顺利吗?”烈布斜靠在松软的椅垫上笑问。
“大王您难道还看不出来吗?我在城门楼高挂彩旗,日日清水泼街,就是等待您回来定夺,不过,这几日不见大王的去向,可急死我了!
呵呵,烈布举起酒杯豪饮了几大口,他擦擦嘴角,“你是不是怀疑本王已遭不测?可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又不敢定夺?”烈布斜斜眼。
“对,啊,不,我坚信大王一定会回来的,果然不出意料!”阿布托连忙逢迎。
烈布指指阿布托笑道,“不知有多少人盼着我这次能一去不归呢,哈哈,本王让他们失望了嘛,”烈布举杯跟阿布托一饮而尽。
酋德默默坐在一旁,侧耳倾听着不发一言。
阿布托偷偷瞥视酋德,此人不是被烈布发配去了死域了么,怎么看上去到更加仙风道骨玉树临风一般,原来竟然跟大王相伴而归,真真是个奇人啊。
阿布托高高举起酒杯面向酋德,“久闻大名,阿布托对您景仰之至,小人敬笛仙一杯!”
酋德迟疑举杯,眼前的阿布托他却是很面生,此人长眉细目,面孔清秀不过20几岁,看气度也不像是统领千军万马的将军,烈布却让他驻守寒城要塞,在烈布众多的亲信中酋德也从未见过此人的身影。
酋德礼让不过,轻轻喝了一口,浓烈的气味窜入口鼻,酋德咳了起来。
几坛美酒下肚,烈布的脸色红润,敞开衣襟的露出坚实隆起的胸膛,“酋德不胜酒力,少喝也罢,”烈布言语体贴,他大口撕扯着烤制鲜美的兽肉,自得意满,“兰陵国能有今日,靠的是我烈布舍身忘死,兰陵强大,国富民安,只可惜人心不古,小人难安,本王一再宽宥,他们却暗算心机,呵呵,只可惜啊。”烈布摇摇头。
酋德心蓦的下沉。
“英吉呢?”烈布懒散的问。
阿布托起身拱手,“英吉大军被我围歼,他仓皇逃遁,被设下的埋伏生擒,现在压在牢中候斩。”
“这个混账的东西,我要将他五马分尸,抛尸荒野去喂野狗!明日问斩英吉,诛杀九族!所有俘获的士兵一概杀无赦!这一次,我要荡平褚烈!”烈布杀气毕现。
☆、第78章 你只是一枚棋子!
“大王英明!不过那英吉一直要求死前面见大王,您看呢?”阿布托举杯。
烈布摆摆手,“我懒得再见他的嘴脸,坏了本王的雅兴!”
酋德抬眼看着烈布,“既然叛军被歼,英吉必死,大王为何不愿允他一见,也让他死个明白呢?”
哦?烈布嘴角翘了翘,“呵呵,也好,带英吉!我倒要听听他怎么说。”
不一会儿,两名侍卫押解着一个五花大绑的男人走了进来。男人头发蓬乱,满脸胡须,衣衫凌乱,脚上戴上重重的镣铐。既是如此,浓黑的眉毛下,一双凹陷的眼睛却冷冷放光。
酋德几乎不认得这就是当初那个高大威武英气勃发的英吉。
“英吉将军,久违啦,没想到再次见面将军竟然如此狼狈?”烈布举着酒杯笑眯眯的扬扬手。
英吉岿然不动,双目炯炯。
跪下!侍卫呵斥。
烈布挥挥手,“算啦,英吉啊,本王待你不薄,还把心爱的女人赐你为妻,让你安居褚烈,高居人上,你为何一再图谋不轨,伺机叛乱,你怎么就不想想,凭借你的愚蠢何以与我抗衡?听说你有话要说,既然笛仙求情,我容你开口。”
哈哈哈,英吉大笑,他环看了下四周,咽了咽口水,“英吉既然落败,不求大王宽恕,只求一坛美酒,大王不会那么小气吧?”
大胆!侍卫用刀鞘狠狠的砸向英吉的后背,英吉趔趄弯下腰,随即直起了脊背。侍卫扬手正要痛打,烈布挥手,侍卫停下了手臂。
赐酒!烈布低沉出声,冷眼逼视。
英吉捧起侍者端上的一坛酒,高高举起倒向自己的嘴巴狂饮起来,砰的一声,英吉把空空的酒坛砸落在地,哈哈大笑,他迎上烈布的目光。
“烈布,跟你相比,论英武,英吉不在你之下,败只败在,你比我更加心术不端阴狠毒辣,既然败了,英吉死而无憾。”英吉转向阿布托,却噗嗤笑了,“我平生见过忠烈的狗,却当真没有见过狗都不如的人。”
阿布托已变了脸色,“英吉,败军之将,还敢出言不逊,信不信我现在就薄了你的皮!把你扔到荒原去喂狗?”烈布扬手,示意他安坐下去,烈布饶有兴趣的看着英吉。
“烈布,”英吉向着烈布拱拱手,“你权倾天下,自认为恩泽众生,可能你有所不知,褚烈国历经百年,富足一方,你强行侵犯,父王为保百姓免于战火,苟且你的yin威之下,褚烈人无不对你恨之入骨,日日都想食你肉,寝你皮,英吉只不过顺从**,不愿再委曲求全,做你的膝下之犬,英吉所以落败,只是万万没有料到,天下还有如此天良丧尽人性卑下之人,英吉实在不及!”英吉大笑。
阿布托已然面若猪肝,气得浑身颤抖。
嗯?英吉看到侧坐一旁的酋德,他口中啧啧有声,“烈布,我确实佩服你,看来你驯服犬类确实很有一套,这不是邱特的笛仙酋德吗?看来笛仙早已忘却丧国之痛,不但助纣为虐,一介男儿还甘为暴王的胯下之物,唉唉,可惜岚宁视你为义士,仰慕于你,你就不觉得羞惭汗颜?”
酋德只感觉当头一击闷棍袭来,血液涌上头顶,脸孔烧灼一片。
“大王,”酋德脸孔转向烈布,“岚宁现在何处?”
烈布面无表情,像是没有听到酋德的话。
你,烈布冷漠的指指英吉,“狗也好猪也好,自古以来,知恩图报是为人之本,猪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