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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05 飞向无止尽的明天-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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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笃信自军的正义,不可以出来打仗。那可是本末倒置唷?事情可没有这么简单。跟基拉不同,他是扎夫特的正规军人啊,不是吗?”
  穆的语气越来越严厉,他的眼神看穿了阿斯兰。
  “——不好意思,不过……既然要并肩作战,我也想信赖你们。——你懂吗?”
  穆刻意如此不近人情地逼问阿斯兰,众人这才明白用意何在。只要他对这里有一丝后悔或迷惘,往后便难免心生嫌隙,也会渐行渐远;另外,若不趁这个时机问清楚这个人的意志,就像穆所说的,以后也很难全心全意信任他,让他守着自己的背后。
  阿斯兰低头沉思了一会儿,才抬起眼睛,直视着穆的双眼。
  “在奥布……不,在‘plant’也好,地球也好,我看了很多、听了很多——也想过很多。”
  阿斯兰一面整理思绪,一面说道:
  “那些讯息是不是正确的,或者——甚至我知道了什么、还不知道什么——现在的我,也不敢说自己有多清楚……”
  尽管如此,他的声音里却流露出漱石般清朗的意调。
  “只是——我心里向往的世界,和你们是一致的——这就是我现在的感受。”
  肯定不是个很灵巧的孩子——听着阿斯兰的话,玛琉如此想着。但也因为如此,他的话更有一份由衷的真挚,无点矫饰虚假。不经意,却见穆笑逐颜开。
  “……你满有主见的嘛,跟基拉真是差好多。”
  他的一句调侃,顿时令紧张的气氛大大缓和。基拉颇感意外地扬起眉毛,随即做了个滑稽的笑脸。
  “他从小就是。”
  看见基拉的笑容,阿斯兰紧绷的表情也放松了一点。穆看着这对小朋友,又故作洒脱地开口说道:
  “奥布托给我们的责任可大啰!”
  “对。”
  玛琉点点头,一旁的奇萨卡与卡嘉利则神情严谨地听着。
  “——就凭我们两艘……坦白说,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
  “就是说呀……”
  穆带着潇洒的笑意,环顾眼前的每一张脸。
  “不过——又何妨呢?”
  玛琉和穆相视一笑,在场的众人也纷纷露出坚定且认同的笑容。
  “就相信……”
  基拉静静说道:
  “坚强的灯火虽小,却不会熄灭,不是吗?”
  对。往后的事烦恼再多也是无谓,他们只能一步一步尽力去做。为了肩负的责任太过重大而心生怯意,那就成不了事了。
  “在‘plant’也有人抱着同样的想法啊!”
  阿斯兰彷佛终于敝开了心胸说道。基拉像是有所意会似的,和他互望了一眼。
  “……拉克丝?”
  “对。”
  穆还记得这个名字,表情显得惊讶。
  “那个粉红色的小公主?”
  玛琉于是也想起那名在碎石带巧遇的少女;拉克丝.克莱因——克莱因前议长的女儿。她怎么……?
  “是阿斯兰的未婚妻。”
  基拉笑咪咪的说道。卡嘉利睁大了眼睛望向阿斯兰。那三个字像是上个世纪的名词,和眼前这个少年的年纪一点也不相衬。
  可是,阿斯兰的表情却顿时沉痛起来。
  “——她已经被……被我父亲通缉了。说是叛国……”
  叛国……?
  把这几个字和那一位乖巧又娴柔的少女联想在一起,更教人感到意外。不过基拉却像是早已预料般,只是镇静地点了点头。
  与他们抱着相同理念的人,在“plant”也照样被视为异端。玛琉轻叹一声,不禁遥想起星海彼岸的种种。
  “——我们想走到哪里去?又想得到什么呢……?”
  少女清澈的声音响遍大街小巷,人们停下脚步,带着困惑与同情的神情,抬头看着屏幕上的这一位歌姬。
  “——今天的战场上,又有我们心爱的人死去了……这样悲伤的日子,我们究竟还得要过多久呢……?”
  仰头看着这段影像的人群中,也有几双眼神怀着憎恨。“割喉作战”的情报外泄一事,己被宣称是窃取新型 MS 的拉克丝等人所为,而官方也以协助通敌为由拘禁了克莱因派的议员们。此后,西盖尔和拉克丝父女的行踪成谜,帕特利克.萨拉直属的特务队甚至搜遍了整个“plant”,仍未能掌握十足线索。
  拉克丝失踪不久,人们便又在荧光幕上偶尔看见她的身影。拉克丝的非战诉求透过流动电台的插播,继续在电视频道上播映。
  “我们一定要让战争结束——”
  然而,特务队每次循线找到发讯端时,却都只能在空无一人的建筑物内找到被留下的播映器材。克莱因的人马太会躲,每每令他们扑空。同时,像是呼应拉克丝的流动频道开播,帕特利克.萨拉也加强了对巿民的精神喊话:
  “千万不能被拉克丝.克莱因的话给混淆了!她是与地球军通敌叛国、出卖军方重要机密的逆贼!”
  现任最高评议会的议长慷慨激昂,遗责这股地下反抗势力。
  “——没有人希望战争!可是——各位何不想想,为什么事态会演变到今天这个地步?明明是自然人创造出我们,却又嫉妒这进化后的能力,而对我们调整者多方迫害……!”
  他又诉之以情,激发人们对自然人的恨意,将敌人至今犯下的十大罪状罗列陈述,痛斥他们对同胞所下的毒手。
  “——我们在忍无可忍之下揭竿起义,他们的回答又是什么?就是射向‘尤利乌斯 7 号’的那一枚核弹……!”
  杀我同胞的仇恨和迫及生命的危机意识,永远都强过台面上的和评论。
  “这场战争,我们无论如何都要求胜!一旦败北,只会造成比过去更黑暗的未来!”
  相对于帕特利克的敌我二元论,拉克丝仍然只是静静的劝说着:
  “地球的人和我们都是同胞,调整者绝对不是‘进化后的异种’……”
  粉红发色的少女,在柔和的语调中释放出凛然韧性,宣告着至今不为人知的秘密。
  “尽管实行了婚姻制度,我们仍然生不出下一代……已经无法创造未来的我们,哪里称得上是进化后的种族呢……?”
  近年来也有人隐约注意到这个事实,不少人便是被这番话打动。年年下滑的出生率——虽是未公开的统计,却值得注意——纵使不是事实,这些经过基因操纵而天生异能的人们,对自己的能力也不是毫无质疑的。自基因改造的历史开启以来,一直都有人为自己的血缘而困惑,留在地球上的调整者之中,甚至也有人痛恨这种非出己愿、约粹是父母亲强加的遗传特质,以至竟成为主张排斥调整者的“蓝波斯”的一员。
  不过,被点明这个事实的帕特利克,言辞中仍然带着愤怒与嘲笑。
  “我们已经是一支与自然人不同的新人种了!纵然有再大的问题,凭我们的智慧,必定能解决!”
  进步——更进步——不断企求这点的想法,果真是善意的吗?
  为了挑战各种可能性,人类才有跳脱地球、探索宇宙的这一天。这件事的本身会是罪孽吗?
  “——让我们停止战火,寻找出路吧。什么才是我们该祈求的?什么才叫做幸福?是此刻生活在战火下的每一天,还是未来的承诺?当我们失去了心爱的人,战争却依然持继时,这样的未来又能给我们什么样承诺……?”
  拉克丝的话,是否意味着一种选择?对人们而言,这个选项是否真的存在?
  ——之后的某一天,一个消息传到了帕特利克的办公室。
  特务队终于找到了西盖尔.克莱因的藏身处,并且——射杀了准备逃走的西盖尔本人及其同志。
  接获消息的那一刻,帕特利克也不禁闭上了双眼,像是为这个同属调整者第一世代,于公于私都曾互相扶持的男子之死而哀悼。
  他们曾经共渡光辉岁月,也一同捱过最苦涩的年代。在他们年轻的时候,眼中的未来曾经是何等光明啊!
  在“plant”长大的年轻一代,对他们的能力其实自觉不多,因为身边全都是调整者,没有人表现得特别优异,当然也没有差别待遇。但在帕特利克这一代时,调整者是在自然人的尊敬与妒意下成长的,他们都深信自己较常人更为优越。到了迫害时代更是如此——不,迫害越深,反而越令他们认定自己优于那些排斥者——进而让这份矜持成了他们赖以生存的尊严。
  可惜的是,他们终究还是发现,其实自己的存在并不完美。从那一刻起,西盖尔.克莱因便开始否定调整者的优越性,而帕特利克.萨拉拒绝接受那些颠覆优越性的证据。一路并肩走来的同胞,从此踏上截然不同的两条路,直到今日。
  帕特利克沉默良久。是为了这个堪称战友的人物之死而伤痛?抑或——一向动摇其价值观的威胁终于铲除,此刻正感到一丝宽慰?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脸上伤感神色已经消退,他对辅助佐官说话的声音,也回复到往常那般的冰冷。
  “还有他的女儿……”
  他的语气里,不再有一丝犹豫。
  “——只要在此刻坚忍奋战,到最后,他们必能获得和平而光辉的未来!”
  在卡贝塔利亚的扎夫特军事基地里,也同样播映着帕特利克.萨拉议长的演说。伊扎克。玫尔怀着复杂的心情,不发一语地听着,劳乌.卢.克鲁泽则是一派殷急的发表感想——却彷佛隐含着一丝嘲讽。
  “看来,拉克丝.克莱因倒是让议长伤透了脑筋啊……”
  克鲁泽队的成员们在简报室里齐聚一堂,刚配属的新进队员也在列;与伊扎克同期的队员,已经只剩下他自己一人了。米盖尔、拉斯堤、欧洛鲁……以及尼高尔、堤亚哥——全都不在了。想到这一点,伊扎克不由得痛恨敌人夺走了他们的生命,只不过和以往不同,这股恨意中已含有一丝踌躇。
  “……不过我想,他召我们回国的原因应该不是这个吧!”
  克鲁泽半开玩笑的说,引得新队员们微微一笑。独有伊扎克不经意地将心中的疑念脱口而出:
  “可是……我真不敢相信,她居然会叛国……”
  伊扎克心里也深深为这位全国偶像的歌声和可人之处所倾倒。她和阿斯兰间的婚约虽然令他不满,但对方是被自己视为劲敌的强手,他也不得不承认两人是十分相配的一对。一个宛如小鸟依人的纯真少女,实在很难和出卖同胞的叛徒形象联想在一起。身旁的新同僚们也像是同意他的话,不约而同露出复杂的表情。
  然而,克鲁泽纠正道:
  “正因为有人会像你们这样想,克莱因派才要利用她啊。连你们都中计,那怎么行?”
  换做是以前,被这位长官如此纠举,伊扎克会坦诚地觉得羞耻,但如今,他甚至觉得克鲁泽的话也不无可议之处。一切都是因为他把那个红发少女带进来的缘故。那女孩正穿着扎夫特的制服站在一旁,简直像是正规成员似的。伊扎克实在搞不懂她是怎么来到这里的,队长又是基于什么样的意图而把她留在自己身边,只知道她原本是敌方的人,而且是个自然人。不过——或许根本不必去问什么意图。因为克鲁泽都让她睡在队长寝室里了。
  连克鲁泽都这样——伊扎克对这一点几乎忍无可忍。巴尔特菲卢特也将自己的女伴带上前线,但那当然不是军人应该有的行为。而且这个自然人动不动就摆出一脸惊惧,缩头缩脑的,好像她被丢进一个关了猛兽的牢笼,也让伊扎克看不顺眼。
  “——战争就是这么回事,里头有各种人的思绪盘根错结。我们要对抗的究竟是什么,你们可不要搞错啊!”
  克鲁泽说着,脸上又浮现出那个深不可测的笑意。伊扎克和其它的队员们一致挺直脊背,答了声“是!”,但内心的疑念却仍然挥之不去——
  帕特利克扬声高唱:只要继续作战,直到歼灭敌人的那一天,同胞们就能抵达那流着牛奶与蜜的应许之地。
  面对这些赞辞,伊扎克已经不像以往那样单约得只知照单全收了。但他同时也明白,自己只能继续遵从它。既然不愿做被消灭的一方,只有去消灭敌人了。想到阿拉斯加、想到巴拿马,还有那些逝去的同胞们——
  或者——还有别的路可走?
  “只要杀了上级命令中所谓的敌人,这就好了吗?请大家再想一想。被指为敌人的他们,也同样有父母和妻小。我们是不是都忘了这一点呢……”
  为了不让人从背景猜出地点,屋内的摄影布景都经过精心安排。正在录制下一段影片的拉克丝.克莱因停下话,转身看着走进屋内的青年。
  “——是不是又要换地方?”
  “是……非常抱歉。”
  身着暗色服装的红发青年微微低头。马秦.达哥斯塔——曾经担任“沙漠之虎”安特留。巴尔特菲卢特副官的他,为这位纤弱的少女感到一丝不舍。投身地下活动以来,他们带着拉克丝一处接着一处的改约据点,以躲避特务队的搜索,拉克丝几乎没有休息的时间。然而少女却不显一丝疲态,只是纯真的微微一笑。
  “不,我不要紧的。——有没有新消息?”
  她的神情仍如往常那般文静,却以令人难以置信的利落和迅速开始收拾随身物品,为离开做起准备了。在她身旁的达哥斯塔简述最新的情势。
  “维多利亚和奥布受到地球军的攻击,奥布的质量投射装置被破坏,维多利亚的则被他们夺回去了。”
  “哎……”
  拉克丝的脸色一暗。
  “扎夫特在维多利亚不是配置了相当多的部队吗?”
  “但地球军好像投入了新型的 MS ……”
  达哥斯塔也难抑心底的苦涩。扎夫特在阿拉斯加一役折损太多兵力,显然难以抗御地球军的压倒性资源战。
  “是吗……那我们也得加紧脚步啰!”
  拉克丝那双柔和的蓝眼睛里笼上一层阴影。只在这片刻间,战场上又有两军的士兵陆继死去。达哥斯塔也明白,在仇恨中杀戳是不会有未来的,因此他投身克莱因派,暗中辅助拉克丝,但他偶尔也不免质疑,自己这么做是否有意义?拉克丝再怎么宣扬这份理念,但会不会在人们愿意侧耳倾听之前,事态已至无可挽回了呢……?
  拉克丝藏起自己显眼的长发,抱着哈罗起身,在达哥斯塔和另外几名人员前后护卫下走出做为临时据点的那间废屋。刚走到屋外,便听得一名通信人员喊了一声,大概是接到无线电。
  “马秦!”
  “……干嘛?”
  达哥斯塔回过身,惊觉叫住自己的那个人脸色发白,神情也不对劲。
  “西盖尔先生……”
  约略可以想见,无线电那端传来的是什么消息。达哥斯塔一时情急,冲过去直接抢过听筒。
  “西盖尔先生怎么了?直接说!”
  达哥斯塔对着无线电那头的人大喝,然后亲耳确定了消息。这事来得太教人难以置信,他觉得自己的双脚几乎颤抖起来。
  “——请问……?”
  一个清澈的声音,引得他猛然回过头去,只见拉克丝那双纯真的眼睛得好大,看着站在通信机前的同志们。
  “家父怎么了……?”
  达哥斯塔彷佛感到脚下一沉。
  这个事实,要他怎么转述给这位少女——?
  壮志未酬,抛下了未尽的大业——和钟爱的女儿,她的父亲已经撒手人寰……
  “哎呀呀,了不起。”
  看着维多利亚历经战火后的残破景象,一个装腔作势的轻浮语调响起。到处可见颓倒交迭、如死尸般动也不动的 MS ,光束和飞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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