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猫现代]包子编年史-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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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轻拨开一点垂着的床单，向外望。能看到大拖鞋的尖尖晃呀晃的，那是老太婆坐在摇椅上。等了好久她也不动，小白都快睡着了。
　　对了，赌一把！就赌她睡着了，嗯，抱起小宝冲出去，摔上门就跑！反正只要离开这个万恶的家一切都好办不是么？白玉堂算计着，就从床底钻出来。啊呀，白衣服沾了好多灰，脏死了。
　　床上，小宝正瞪着天花板，努力地吃自己的右脚大拇趾，口水流成一片。
　　好嫌弃啊。白玉堂瞪了他一会儿，决定本着侠义精神先抱起来再说。
　　于是整个计划中最大的漏洞暴露出来。
　　小宝是活的有木有！小宝会哭有木有！！小宝也会嫌弃他这个满身灰的怪哥哥有木有！！！
　　就算赵老太君瞌睡得再惬意，也不可能让人抱着她奋力哭喊蹬腿的孙子、从她的老花镜前面离开的。
　　哭声起，摇椅止。
　　抱起孙子拍啊拍，念念叨叨地哄着：“噢～不哭噢不哭～小宝最乖啊最乖～奶奶给你冲奶粉噢～”赵老太君想，是不是孙子长大了，对奶粉的供应量有所不满呢。
　　刚刚迅速把自己塞进门后的小白，慢慢地蹭出来，看着空了的床上小小的凹陷，忽然想到：好像还得顺便偷走奶粉给小宝吃？那衣服呢，要拿几件？自己出门都是带满满一大包的来着。
　　叹气，今天一定是不宜行侠仗义，白五侠默默评价着，决定先把自己偷出去吧还是。
　　老太婆在厨房里，一边哄小宝，一边调奶粉。离门口太近。只是悄悄摸过去还好，一旦要开那扇锈住了锁头的门，绝对会被发现——革命尚未成功，不可打草惊蛇。
　　冥思苦想，要怎样才能引开敌人的注意力呢？
　　有了。
　　摸进卫生间，拧开水龙头。闪到玄关，跳上鞋柜，拿校长先生挂着的大雨衣遮住自己。
　　浪费水了浪费水了浪费水了。小白这样念着，好罪恶。记得娘总是在他洗衣服洗个没完的时候跳出来做普法教育，说浪费水资源是极大的犯罪来着。
　　比起罪恶感，更糟心的是水跑得怎么这样慢……如来佛祖，这次跑出去，再也不要来偷什么小宝了！再、再来的话，我就不信佛！
　　总算趁敌人处理水利工程的机会摸出门外的白玉堂，迅速冲上楼顶，找到后勤部长阿敏同学。
　　阿敏正蹲在那里逗蚂蚁，见到一个小脑瓜冒出来，马上扑了过来：“啊，小白！你被抓到了？呜呜呜，我担心死了！那个老太婆有没有把你怎么样？啊呀！你怎么弄得这么脏？挨打了吗？痛不痛？”
　　“没、没抓到……”小白摆手，示意她先让一步，让自己爬上来。
　　反正够脏了，干脆一屁股坐在楼顶平台上喘气。
　　听阿敏紧张兮兮地讲她如何刚上了屋顶就看到老太婆出门，如何看到老太婆出门两步又折返回去，如何不见老太婆再出来从而认定小白失手被擒，如何因失手太久联想到他一定在受大刑伺候，如何等得太久太无聊只好逗蚂蚁，如何灵光一现试图指挥蚂蚁跳团体操，如何发现蚂蚁的群体智慧实在了不起……
　　“哎哎，等等，好像哪里不对……”小白及时制止阿敏越说越兴奋的势头，还是让她维持住忠诚可靠关心同伙的形象吧。
　　回到家里，那么巧展昭居然在。
　　“没去找你家黄老头？”小白换鞋子，斜眼看着沙发上啃着梨子笑眯眯的那位。
　　展昭嚼着梨子：“老头去襄阳看外孙了——你这身浓墨重彩的，保护小姨被人围殴了？”
　　“配跟五爷动手的人还没出生呢！”沙发上这只是馋猫，物种不对。小白冲回房间换衣服，脏衣服要马上洗掉毁灭证据。顺便瞪展昭：“不许跟我娘告状——否则就是叛徒！”
　　说得好像谁跟你是一伙的似的。扬手，抛梨核，顺利进入垃圾桶，三不沾！
　　展昭挤到卫生间水池边，就着龙头洗下巴。
　　“喂！我在洗衣服！！”白玉堂怒。
　　笑眯眯，你能把我怎么样啊？展昭得意。
　　啊——噗噗噗！突然被按进水池算怎么回事？小白鼠什么的越来越不好惹了啊。
　　噼里啪啦。
　　阿敏耸肩：又打起来了。哎，要不要去找包老师的相机来，留个纪念？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2012年9月2日。电话。“哈，阿敏，你日期掐得真准，刚好今天送到！”单手拆包装。“那当然啦，我是谁啊？”得意。小白端详着照片，珍贵的竹马记忆啊：“打个商量呗，能不能一次全都寄过来？看着比较过瘾嘛。”“想得美！除非——你拿更多的来换啊！不然这样，你安个摄像头，每天的记录直接传到我这里，我可以给你们剪MV啊……”“停！我已经听到你流口水的声音了！这事说多少次都不可能你就死心吧！好啦给猫儿的生日祝贺我替你带到，就这样，拜！”迅速挂掉电话。MV？谁信啊，GV还差不多吧。……………………………………………………………………嗯，话说我跑去迅速翻了一下三侠五义原文，发现三宝什么的……此文中不太方便乱入啊。不过白小五还真是别扭得可爱啊，扑！【展爷冷冷拔剑以及发现原着居然写到一半的篇幅才出现盗三宝的！嗯嗯，瞬间对自己拖沓的行文有那么一点自信了【喂再然后……会卖萌，求包养～喵了个吱出没


☆、三盗宝·兄弟齐心

　　　　白玉堂坚信，上周末的作战计划已经足够完美了。关键是敌人太不靠谱。
　　如果说还缺少什么的话，那就是友军支持不足。他孤身去潜入虎穴的时候，阿敏就要一个女孩子在那里把风。无论对妹妹还是对小姨，似乎都不是正确的安置方案。白玉堂决定扩大友军范围。
　　阿敏瞪眼：“你要叫展昭一起么？那怎么行！他肯定会去告状的！”
　　小白瞟一眼里屋房门：“会么？他也没那么坏吧？”
　　“啊呀你听我说——”拉小白坐下，要说男孩子，就是考虑不周全，尤其人际关系什么的。阿敏指点他：“你看，展昭是包老师的人，包老师是校长的人，我们要偷的可是校长的儿子啊！”
　　“这么一说，还挺像那么一回事的。”小白摸下巴，点头。“没关系，除了展昭也不是就没别人了——我可是‘五’爷啊。”
　　阿敏还是不放心，最终的方案是，哄卢韩徐蒋四位出来，得手了才公布真相请他们帮忙。至于几个小男孩除了壮胆和捣乱，还能帮上什么忙，五爷一时还没想到。
　　很简单，体育课上亮出新买才两个月的篮球：“组个球队吧，刚好够始发！”一拍即合。于是又到周末，五义组织集会。
　　集会地点当然就在校长家楼下的小篮球场。
　　徐庆不理解：“去学校不好么？”众位哥哥同问。
　　小白摸头：“来都来了——你看这个篮筐比较新！”还好哥哥们不知道这楼里住着谁，不然早跑光了。
　　大家齐齐抬头，看着颤抖的篮球架，篮板明显是破成两半重新钉好的，像是咧着大大的嘴巴嘲笑什么人。初秋的风轻轻吹过，残余的几根网绳就欢快地飞了起来。
　　做为大哥就要及时替兄弟解围。卢方开口：“去军分区大院吧，我把你们带进去，那的篮筐……也是新换的。”
　　三鼠急忙点头称是，大哥你太英明了。
　　小白低头想了一下，伸手把篮球塞在三个手里：“帮我拿一下，我去上个厕所！”转身冲进楼去。
　　不管了，马上执行计划！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生米煮成熟饭，还是霸王硬上弓来着？
　　多虑了小白。敌人并不是每天每刻都那么凶残的。有的时候他们会比你想象得还要配合你的行动。就比方今天，小白冲到“北一万岁”的门前，刚好赶上赵母打算去买菜。赵母也没有忘记带任何东西，小白也没有被提早发现。
　　顺利得不像话。五分钟后，小白抱着一只吮手指吮得咕叽咕叽响的面团，站到了哥哥们面前。
　　“好啦！”成功抱得小人归的白玉堂同学喜气洋洋，“我们跑吧！”
　　“等等！”卢方一把拦住，“这小孩怎么回事？”
　　蒋平凑上来戳一下婴儿小肥脸：“厕所捡来的？”
　　“肯定不是，老五有洁癖你又不是不知道。”这是事不关己就永远理智的韩二哥。
　　至于徐老三？他正忙着跟娃娃扮鬼脸，全然没有意识到哪里不对。
　　“……说来话长啊！总之我这是行侠仗义——你们给我一句话，是不是兄弟？”哥哥们略难糊弄啊，白玉堂有点急。
　　果然“是兄弟”攻击最有效。
　　不过哥五个没能顺利逃往军区大院。
　　洁癖白无奈地看着怀里这一只，忽然感到一阵无力，就像分不清理想和现实，他也分不清这是友军还是敌军卧底。笑得还挺甜是吧？抬抬手，小宝以为要玩“举高高”，张牙舞爪以示兴奋。
　　迅速权衡一下，心生一计：“哎，三哥，你要不要抱一下？挺好玩的！”
　　徐三爷二话不说接手，虽然说不过几个兄弟，他对这只团子觊觎已久了！等等——“老五！尿了？！”
　　“你才尿了。”兄弟不过“如”手足，他身上可是实实在在的衣服。白玉堂扭头：“到你手里才尿的。”
　　“……”三爷生气，说好的有难同当呢？一个“尿”字出口，全都恨不能躲去马路对面！可是这个小娃娃，自己总不能丢下不管吧……
　　蒋平远程协助，出点子：“三哥，不然你给他换换尿布？”
　　韩彰赶紧反驳：“大马路上怎么换尿布？再说也没尿布啊。”
　　小宝在徐三爷手里呆了一会，这个哥哥没见过，脑袋真圆啊。他们在吵什么呢？怎么没人给我换尿布？一泡尿渐渐凉了下来，好难受。这种时候当然就要使用终极技能——扯开嗓子大哭。
　　傻掉的五人组。
　　路上行人纷纷侧目。
　　坚持了一分钟，实在抗不住这种精神攻击。小白举手：“要不我叫阿敏来，她是女孩子，应该知道怎么弄？”而且还是小姨辈份的，总不能白占着辈份不干事情吧。
　　一言提醒了卢方：“叫什么阿敏啊。秀秀家就在街对面嘛，走走，去找秀秀。”
　　闵大姐的居家万能形象早已深入人心。
　　那当然是因为她真的很万能。闵秀秀手法娴熟地帮忙给小宝擦洗，还找了几块软布充尿布，包得很端正。“哎，闵姐——你怎么连这都会啊？”蒋平探头过来看。
　　“问那么多！”卢方拉蒋平乖乖一边待着去，“秀秀什么不会？”
　　“对的，姐姐最厉害了！”屋里又转出来一个小女孩，看上去比秀秀小两圏。
　　闵大姐摆弄着小宝，顺便介绍：“我妹子，柔柔。今年也上一年级了，一年一班。”
　　“啊，那你也认识李双双吧？”“和阿敏一个班？”蒋平和白玉堂同时开口。
　　“双双就坐在我前面，我俩可好了。”闵柔柔说话细声细气的，和她姐姐恰好是两个风格。然后她小心地看着白玉堂：“李敏昨天刚选上的班长，挺厉害的。”
　　班长？！怪不得那小丫头那么高兴，藏得挺深啊。
　　蒋平莫名觉得和柔柔有缘，这种缘分袭来的感觉，和他之前见到任何一位美女时一模一样。他拉着闵柔柔问东问西：“哦～那这药铺的事情你也懂很多吧？没关系，不用跟你姐姐比，你姐姐比你大一岁呢——哎对了，我和李双双她表姐是同桌，她有没有跟你说过我？是嘛，怎么说的……”
　　卢方鄙视地不去理蒋平，陪着闵秀秀随便闲聊。
　　圆桌边，围绕干干净净会笑会卖萌的小宝，白五和徐三展开了激烈的争夺战。韩彰在一边看着，想伸手又觉得铁定抢不到，只好帮忙吆喝：“哎哎轻点！别弄哭了！”小宝本人明显感觉这种颠来倒去的状态非常好玩，一直咯咯笑个不停。
　　展昭来到门口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门没关，他只好做一个虚拟的动作：“当当当，请问有人在家吗？”
　　瞬间安静下来。白玉堂想起阿敏说的，这家伙间接算是赵祯的人。把小宝塞到韩二哥手里，挺身出来挡住门：“没人，你可以回去了。”
　　“哈，听着这么热闹，”展昭耸肩，“原来都是老鼠。”
　　闵柔柔扯姐姐袖子：“他是谁？为什么说我们是老鼠？”
　　“……原来还有两位女生，失礼了。在下展昭，来找小宝的。”展昭鞠了个躬，又转向白玉堂，“你们还真厉害，藏得也够偏的。玩够了没呢？赶紧送回去吧。你要是不好意思就给我，我去送。”
　　果然是来破坏小宝的幸福未来的。平时看他挺正派的，原来心肠这么狠毒？
　　“不要给他！”阿敏喘着气追过来，“他会把小宝送回后妈身边的！”
　　闵柔柔似乎有点怕这位新任班长，往姐姐身后藏了藏。
　　徐庆凑在韩彰身边看小宝，小宝对他一笑，瞬间激发爱护之心：“阿敏你放心，到了我们五兄弟手里，谁也抢不走！”
　　蒋平靠着窗台笑：“就算是猫，也怕耗子多，对吧？”
　　卢方护在女孩子们前面，看着展昭不说话。
　　气氛好冷。展昭心想，这几位不是不讲理的人才对啊。唔，还是对小白打商量吧：“认识这么久了，我保证不会伤害小宝你不相信？那你说，要怎样才肯送小宝回去？”
　　好想相信他啊，怎么办。小白内心纠结了一下。
　　忽然一个看上去很诱人的主意冒了出来。白玉堂挑眉毛：“打一架，赢了就放你带小宝走！”
　　“小白！”阿敏跺脚，“至少要校长保证没有后妈虐待！”
　　嗯，说得也是。小白摸下巴，点头。
　　展昭看看阿敏，再看看小白，对个眼神，了解。“没问题，都包在我身上。”说完转身要走。
　　“哎，不是要打架么？”徐三爷望着展昭的背影喊道，“怎么跑了？怕了啊？”
　　天底下哪有怕老鼠的猫。
　　展昭回头：“我记得，你出门时好像带了个篮球，小白？”
　　呃，这么一说，好像是忘掉了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2003年10月。帮展昭整理他混乱的储藏间。“哎，猫儿，你也会打篮球？”“哈，我可是御封的‘运动健将’，有证书的。”“……下棋的运动员等级，唬谁。PK一下？”半小时后，一对母子路过，年幼的儿子忽然激动起来——“妈妈你看，灌篮高手！”……………………………………………………………………………继续求包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