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沤沫槿艳-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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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王学长来等赤也啊?”瑾沫走过去问着面前依然笑盈盈的男子。
“不是,今天不用早训,他肯定还睡着呢,我是来送你去学校啊。”仁王说着还指了指后座。
“啊?”瑾沫真是怀疑自己是不是把耳朵也给摔坏了,这位万人迷的学长竟然说要送自己去学校,还是骑车带自己去。
“别‘啊’了,上车吧。”仁王说完便坐上自行车,示意瑾沫快坐上来,“你脚不是伤了么?”
可瑾沫还是站在一边,为难地拍了拍仁王的肩膀:“学长,你放过我吧,我会被你的追求者们凌迟的。”开什么国际玩笑嘛,要是这样进学校,难保不会上了学校娱乐头条的。
“说起来,我也不舍得我的爱慕者们伤心,那到学校前的路口就放你下来。”瑾沫看仁王表示理解如是说道,觉得这样也不错,便坐了上去。
清晨的麻雀叫得叽叽喳喳的,可连同早晨的第一丝新鲜空气,却配合得让人心旷神怡。瑾沫还能闻到前面正骑着车的人传来的淡淡青草香,原本要去新闻社的紧张心情也随之舒展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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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长,这件事就是这样了,我认为这样的新闻不应该刊登在校报上。”瑾沫认真地对着面前的新闻社部长说道。
“那你认为怎么样的新闻可以刊登?”听完这话,瑾沫有些吃惊得看向所谓的部长,他的语气里似乎有责怪她的意思。
看到瑾沫不语,那位部长又说:“我们新闻社看来还是不需要你这样的部员,我看你还是退社吧。”
看着周围带着嘲笑的人,瑾沫咬了咬唇,退社就退社,谁稀罕这种地方,只有一群只晓得自己利益的自私鬼。瑾沫当场写了退社申请书,走出这个让她觉得恶心的地方,难怪新人那么少。
被迫退社的瑾沫也没了清晨的好心情,一天都处于魂不守舍的状态,本来想要不就参加摄影社吧,想不到摄影社和新闻社是一个部长。难道要参加运动类的?可之前被沐学姐逼着学网球就怪痛苦的,插花?茶道?话说活泼因子满身的她能行吗?
“浅川?浅川瑾沫!”讲台上的加藤老师已经叫了她不下十遍,可正陷入沉思的某人还是不自觉。班主任头顶爬上一个“井”字,随即拿起一根粉笔扔了过去。
粉笔的力道自然没有网球厉害,不过也够砸醒她了,“哇,谁打我?”惊醒后的问句,引得全班哄笑。
班主任的脑袋再爬上一个“井”,怒道:“上课发呆。”说完又抽出一根粉笔扔向浅川旁边的人,“上课睡觉,你们两个全都给我放学留在教室,不做完作业不许回家。”
醒过来的切原没有平时懊恼的神色,就是惊讶怎么瑾沫也被留堂了。
“看什么看,那点作业,我几分钟就能完成。”瑾沫懒懒的对切原说,“当然你要抄,就拿去吧。”说起来他那天还晓得要救我,以后还是对他好点吧,可随之想起的也是血腥的一幕,漫画是现实的差距,太大了吧。
切原却想着这丫头又抽风了?突然对自己那么好,以前都是百般恳求她才会答应的,然后就看到瑾沫一副要死不活的纠结表情,虽然有些莫名,可脑袋一沉又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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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了学的教室安静的很,瑾沫拿出一本作业,做完后就扔给切原,做一本扔一本。只是做历史的时候终于卡住了,切原黑线,原来她还是有不会的东西,还真以为她是天才呢。
“赤也,训练已经开始了。”被真田派来找人的柳生,踏进教室就看到两个埋头苦干的脑袋,看来又被留堂了,只不过这次多了个人。
“快点,你是历史白痴啊。”切原听到训练已开始的话,马上就急了起来。而瑾沫的历史做得歪歪扭扭,还空了很多地方。
“喂,现在是我让你抄吧?”瑾沫终于在切原嚣张的态度下,忍不住爆发了,心想对他那么好干吗,说不定当时他只不过是给他自己报仇来着的。
“就你那历史答案,本天才还不如不抄呢。”切原吼道,顺手拿出自己的历史书。
柳生看着两个基本脱线的人又开始吵架,抬手扶了扶本未掉下的眼镜,接着拿过切原的本子,大笔一挥,不一会儿就填满了答案,连笔迹都和切原的一模一样,瑾沫满脸黑线地看向柳生,心想这人要是哪天又心血来潮要COS切原了,那自己大概也认不出来吧。果然,这种人是一定要列入老死不相往来的黑名单才好。
“浅川桑一会要等雅治么?”柳生问向瑾沫。
干吗要等他?,正列着黑名单的瑾沫一时反应不过来,但也很快想到大概是因为今天早上仁王说要接送自己的事,于是对着柳生摇摇头,说:“没有啊,不用再麻烦学长了。”说完,又看向切原,“赤也,我社团没事,先回家了。”
“哦。”切原迷茫的看了看这两个人,不懂他们在打什么哑谜。
“如果我没有弄错,浅川桑应该被退社了吧?”瑾沫刚走到门口,就听到这句清冷的话,柳生比吕士,我跟你没仇吧,怎么有种被人调查的感觉。
“退社?”这一句小海带是听明白了。
“恩。”瑾沫只是在门口顿了下,含糊不清的回答了一声,还是自顾自得朝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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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心情的确有点跌落谷底的感觉,连跟切原闹闹地心情都没了。以前心情不好还是打打沐学姐的电话,现在心情不好却只能看着手机发呆。
最后瑾沫也不知道是以什么样的心情拨通了一个号码,也许潜意识里也明白,除了榊沐樱外,就这个人还算照顾自己了,可在听到电话里那个熟悉的低沉磁性地男声时,后悔了,根本无话可说嘛。
“说话啊。”电话里的人听不到回应,放大了音量。
“轻点,我没聋。”瑾沫拿开手机换了另一只耳朵听,可说完又沉默了。
“找本大爷有什么事?”声音还是拽得要命,但也放轻了音量。
“那个,关东大赛怎么样?”瑾沫小姐,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啊,这个时间,估计都大会都还没开始吧。
果然,电话里的人一字一句的说道:“还。没。开。始。”
“哦,原来是这样啊,呵呵,没事了。”忽然觉得自己根本就是嫌钱太多所以浪费电话费来着的,还是挂了吧。
“你这不华丽的女人是不是又闯祸了?”
瑾沫听到电话里不客气的问声,才忍不住吼回去:“谁闯祸了,本小姐就是被个破烂社团退社了,心情不爽而已。”
可电话里的人一下子沉默了,随之还有些嘈杂的声音,瑾沫疑惑,问道:“你在干吗?”
“有晚宴。”然后又是嘈杂的声音,听不真切,像是对方捂住了通话孔。
“那我还是不打扰你了,再见哦。”说完,便挂了电话,果然找个人说出来还是比较舒服的,虽然某个人从头到尾都没说什么实质性的话。
现在只要洗个澡,美美得睡上一觉,其他的留着明天再想就好。
而这时候房门打开了,老妈的脑袋探了出来:“沫沫,客厅,有人找你。”
“谁啊?”瑾沫问着便出去看看。往客厅随意的一望,呃,这哪是有人找,明明一来就来了七个人,开派对啊,黑线……
经理
作者有话要说:给大家打个预防针吧……
话说混JJ的基本都是美型控撒……
……… …||……这文再下去,有可能会主角就是“皇帝”了……
所以美型控们……不喜欢大叔的……你们的鼠标可以移向右上角了……T_T……别真的按……唉……
冒个泡泡吧……我越写心里就越没底啊……
训练
网球部经理意味着什么,第二天,瑾沫终于明白了这个道理,意味着自己不能再睡饱,意味着叫小海带偷偷出门已经不再生效。
清晨的练习主要还是以体力上的锻炼为主,所以正选们都满头大汗的跑着步,而瑾沫睡眼迷蒙得左手拿着秒表计时,右手拿着摄像机不放过任何一个华丽画面。
众人跑好真田所定的圈数后,便也差不多准备休息一会儿,瑾沫走过去递过毛巾,又走回去抱起一堆水,递给他们,感觉自己也在锻炼体力。
好不容易做完这一切,就看到真田走了过来,他开口问:“你的球拍呢?”
“在那里啊。”瑾沫指了指长凳上躺着的网球袋。
“拿过来,现在挥拍200下。”真田一如往常的平板声音,而听在瑾沫耳里,却是千年魔音。两百下……现在可不可以后悔不要做这个网球经理了。
事实上,反悔这种事情她是做不出的,既然答应了下来,半路逃跑可不是她的性格,所以只能怪自己当时抵抗不了诱惑,被骗进了狼窝。那么也只好认命的拿出球拍,随意地挥了起来,两百下嘛,跳着数吧。
而看着她挥拍的真田看得那两条眉蹙得越来越深,最后都快拧到一起了,终于忍无可忍得拿走她手里的网球拍,大吼一声:“认真点!立海大的网球部,即使是经理,也不允许是弱者。”
瑾沫挑起半边眉,居然吼我,那么,“你挥给我看看呀,我还真不会。”
没想到真田真的一本正经的挥了起来,瑾沫只好撇撇嘴,在如此正确的动作示范下,自然认真地继续挥着拍,一切从头来过一般。切原看得幸灾乐祸,开心地不得了,大概因为有人和他一样被真田盯着了吧。
而仁王在真田的指示下“盯梢”着瑾沫,“93,94,手高一点,这个没有力度,不算。”他一边数着,还不忘一边“贴心”地指导她。
闻言,瑾沫放下高举球拍的手,转而直指仁王:“什么不算啊……”本姑娘挥得那么卖力,“你……嘶……疼……”还想说什么的她只感觉后脑被人重重拍了一下,转过去就看见真田黑沉黑沉的脸。
“打女人……”居然被真田铁拳制裁了,可她又不是切原,而且还是女生好不好,这人根本还在因为自己拿书包砸了他而公报私仇。
“球拍不是用来指人的。”完全不在意自己是不是打的是女生,真田的语气一如往常的冰冷,看来也只有冰殿可以媲美了吧,可听完话,却也不得不承认他这话说得没错,如果换作是沐学姐的话,大概不是敲你脑袋那么简单了。认命吧,再次重申一遍,要怪就怪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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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是挥完拍了,忍不住高兴得伸出安好的左手和仁王击掌,话说自己什么时候那么容易满足了。可没一会儿就瞄到真田又走了过来,这人不是又要出什么花招吧,想到这个问题人就不自觉得往最为健壮的胡狼身后躲去。可惜胡狼也算是最老实的队员了,立刻走开,把她暴露了出来。
“今天就到这里,休息吧。”原来只是要说这个,还好,还好。
而因为很久没有运动的双手,在经过真田的洗礼之后,瑾沫这一天拿笔都是颤抖的。也不知道这样的运动量要什么时候习惯,只好暂时歪扭着写字。
而作为她同桌的切原同学,今天一天都没有打瞌睡,就算真的抵挡不了周公的叫唤,但也会笑醒,特别是看到手抖的瑾沫,笑得更欢了。
放学后的网球部活动就显得忙碌多了,真田也没时间监督瑾沫去练习挥拍,而瑾沫更是忙着一会递毛巾,一会递水,一会还要记录时间,记录他们的负重等等,好在这些以前在冰帝都看榊沐樱做过,自己也帮过忙,做得还算顺手。
而困难的就是捡球,因为真田要求每一个球都是打进去的,而不是扔进去的,这样要打到几时啊,根本没有一刻是停下来的,摄像机也白拿来了,这人根本就是算准了才答应的,好狡猾啊,看他那副样子还挺老实的。
瑾沫正腹诽着真田的恶劣行径,可明显其他的正选们也不放过她——
“瑾沫,毛巾。”
“瑾沫,水。”
“沫沫,给我捶捶背吧。”如果前面的要求还算正常的话,那么后面这一句,她不回头也知道是谁在说话了。
“我说你们以前没经理的时候,这日子是怎么过的啊?”被真田压榨也就算了,某人还厚脸皮得提出这样的要求,当她是佣人吗。
“嘿嘿,沫沫,就是因为有了经理,大家都觉得新鲜嘛。”仁王替各位队员解释道,感情把她这个经理当作他们的新玩具了,瑾沫含泪望苍天,奈何苍天无视她。
终于艰难的完成了第一天的任务,瑾沫是手也颤,脚也颤。所以当仁王骑着车,停在她面前时,想也没想就坐了上去。
“抓紧了。”仁王好笑得看着根本快成为一滩烂泥的瑾沫,突然如此迅速得跳上车,在他说完这话后,顺手就环上了他的腰,害怕他会突然反悔似的。
只有切原愤恨得挥舞着拳头,冲着他们叫嚣:“那我怎么办啊?”
“你就自个儿回家吧。”瑾沫空出一只手挥舞着对越来越远的切原告别。听不清他还在咋呼着什么,不过看到他跳上跳下的样子,估计抓狂得厉害。
车子在颠簸中仁王只感觉后背传来若有似无的热量,低头看了看腰间的纤细手臂,也许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此刻他的笑容里,还夹杂宠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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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沫一心想着早点回家,可惜这个念想被一辆豪华轿车打劫了。仁王慢慢骑着,那辆车就慢慢跟着,他加快速度,那车也加快速度,他终于受不了这种情况,停了下来。
正闭目养神的瑾沫还以为到家了,睁开眼才看到一边的轿车。吉安踏VS劳斯莱斯?她甩甩脑袋,完全没有可比性嘛。她知道这辆车是谁的,只是想不到这人怎么来神奈川了。
车窗被摇了下来,里面的人明显脸色不太好,瑾沫也不晓得又是什么事惹到这位大爷,不过既然看到了,还是上前打个招呼吧,而且人家明显还是看着自己的。
“迹部大爷,什么风把您吹来了?”是啊,什么风能把女王殿下从东京吹到神奈川来,真够神奇的。
车里的人不说话,只是越过瑾沫看向她身后的仁王。被看的人明显不习惯被有钱人居高临下的观望,忍不住轻咳了一声,提声问道:“沫沫,你认识?”
“嗯。”瑾沫转过头对着仁王点了点头,回过头却发现车内的某人脸色更差了。
“沫沫?呵,想来,你这样的女人,也只能有这种不华丽的男朋友。”车内的人终于开了腔,可出口就不是什么好话。
“是啊是啊,我不可能有华丽的男朋友。而且他也不是啊。”习惯了迹部总是这样的调调,而且现在眼前的人完全就是一副不爽的表情,还是少惹为妙,于是瑾沫只是反驳了他的话,“而且仁王学长挺华丽的。”顺便中肯的评价了一下身后正等着她的人。
“你昨天,说被退社了?”迹部总算是恢复了平时贵族的气质,下车问道。
“已经没事啦,我现在也在网球社做经理,以后我们可要战场上见喽。”看迹部恢复平常,瑾沫也笑着耍宝道,可转念又一想,“难道,你是因为这事来找我的?”特地从东京到神奈川,难道沐学姐说的是真的啊?
“谁会特地来找这不华丽的女人,本大爷今天在这里参加舞会。”迹部几乎是脱口而出。
“哦,那我不打扰你了,拜拜。”居然自作多情了,都怪榊沐樱有事没事的就给她塞这种不良信息。既然不是来找她的,那就早点回家了,今天真的是很累啊,都怪万恶的黑面神大叔。不过说起来有钱人还真是忙,昨天晚上似乎他也有什么宴会吧。
“喂。”迹部叫住转身欲走的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