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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吾皇,别闹!-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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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顿时,群臣似炸了锅般纷纷议论开来,要知道秘书丞只是一个从六品的小官,一般而言,朝堂议事根本就没有他们插足之地,却不想今日唱此一出,大家都在暗自猜测着他所奏何事!
  对于下面的喧哗,容华几不可查的皱皱眉头,轻咳一声,道:“准奏!”
  刘子彦上前几步,然后站定,道:“启奏陛下,两个月前长河流域闹特大水灾,造成房屋倒塌,田地被淹,五谷不收,百姓死亡,陛下曾拨款三百万两白银派朝廷官员下去赈灾,但据臣所知,那些官员下去之后并没有履行安抚百姓之职,相反地,还在当地地方官府中吃喝玩乐,大肆挥霍,而且赈灾银两真正到达百姓手中的少之又少。甚至……甚至还出现了大量饿死人的事……可恨有些大臣上下一气,秘而不报,阻塞圣听……”说到激动处,他的身体不自觉的抖动起来,“微臣的两个弟弟就在此次水灾中丧生,臣……臣这里有封来自家中的书信,上面附有隔壁几个村近千人的手印!”说罢从袖中舀出一厚厚的牛皮袋,跪下呈到头顶,大声道:“臣,恳请陛下彻查此事,为灾民做主!”
  元宝抬头瞧了瞧容华神色,便走下玉阶接过牛皮袋蘀了上去。
  打开牛皮纸袋,从里面舀出厚厚一叠书信,只是除了上面一张是一封家书外,其余的皆是密密麻麻的指印,容华脸色沉得似要滴出水来,胸口一股气堵在那里不上不下,难受得紧。对于朝中的那股**他早有耳闻,一方面**之事历朝历代都有,只要不太出格,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另一方面也是最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如今朝中掌权的大多是两朝元老,他们门生众多,各自都有大片追随者,一旦要清查某些人,势必会牵连出一大批人。前些年他年经尚小,在朝政上还要依仗他们,这几年太平日子过惯了,再加上他们其中大多人年纪也不小了,眼看就要功成身退,念着几十年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他不太愿意大动干戈,而且时机也不对。
  却不想自己的一时不忍换来他们的变本加厉,贪得无厌。容华眯了眯眼睛,看来要准备大换血了。
  整个大殿内沉寂一片,静得掉根针在地上都能听到,大多数人都在惶恐不安的等待着御座上年轻帝王的怒火,而那些心虚的则在想着如何应对皇帝的发难。
  只有符云想带领的一众武将依旧面不改色,他们不参政事,所以心安理得。
  似乎过了有一个世纪那般长,容华才缓缓启口,那声音湣鸫泳胖毓谏洗矗煳蘖Γ从秩萌司醯醚沽κ恪
  “方大人,赈灾之事朕记得是交由尚书省处理的,你作为尚书令是否该给朕一个交代呢?”
  “李大人,门下省负责纠正核对朝臣奏章,这么大的事竟没有报上来,作为纳言你有何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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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朝堂争执上

  一下点了两名一品大员的名字,殿内的朝臣更是寒蝉若噤,空气一度跌到冰点。
  尚书令方怀安和门下纳言李继,不愧为两朝元老,纵使心中如何翻腾,面上也是滴水不漏。
  只见两人躬身上前,纷纷大呼陛下恕罪!
  然后李继率先开口,道:“陛下,老臣确实没有看到禀报的奏章啊,如若看到了,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藏而不报啊!”
  接着方怀安也道:“陛下,白银是由户部清点好再交由押银官运送出京的,派遣官员是由吏部商议后一致决定的,最后呈给老臣的名单数据陛下您也是看过的,对于此事,老臣是闻所未闻,一无所知啊!”
  最后,两人齐齐跪道:“恳请陛下明察,还老臣清白!”
  看到这里,符云想忍不住在心底为这两人喝彩,三言两语间便把责任推了个干干净净,一个死咬没看见,一个称作不知,就算追究其罪,也不过是轻之又轻的不查之罪,最多罚罚俸银而已。
  容华唇边泛起冷笑,这两个老奸巨猾的老东西。
  “明察是吧?那就查吧,不仅要查,还要大大的查,彻彻底底的查,朕倒要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来人,去门下省找找这两个月有无和灾情有关的奏折,特别是那些——”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下,听得李继冷汗直冒,“杂七杂八的角落,给朕仔仔细细的找!”
  等到领命之人下去后,他又接着道:“户部和吏部尚书,你们两位可有什么要说的?”
  户部尚书冯澹二话不说就跪下去,大呼冤枉:“陛下,三百万两白银从户部运出去时是点得清清楚楚的,一文不少,臣决计没有中饱私囊啊,至于其他事,臣委实不知!”
  吏部尚书钱子旺跟着跪下,颤颤巍巍道:“陛下,官员人选是整个吏部一致决定并交由尚书令大人审查您亲自批准的,而且也……也是中书令何大人的侄子……现任御史台中丞……”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越到后面声音越小。
  被无故点名的中书令何其建转头狠狠瞪了眼钱子旺,忙站出来澄清:“陛下明鉴,臣侄远山自任御史中丞以来,为避免有人说任人唯亲,和臣在朝事上已日渐疏远,他的一切事宜,都与微臣无关啊!”
  容华看着下面像唱大戏一样,你方唱罢我登台,一副副嘴脸着实可恨之极,冷哼一声道:“你们都没有错,莫不是朕错了?来人,宣御史中丞!”
  “宣御史中丞上殿——”
  “宣御史中丞上殿——”
  ……
  殿外响起重重叠叠的传话声,简直地动山摇。
  片刻后,只见御史中丞何远山满头大汗的进入殿内,“臣,御史中丞何远山叩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容华也不叫他平身,直接问道:“何远山,朕问你,有人上奏弹劾你赈灾期间玩忽职守,收受贿赂,贪污灾银,可有此事?”
  何远山一惊,随即怒道:“陛下,此人居心叵测,造谣诬陷臣,望陛下明察!”呼口气,又道:“陛下,三百万两白银是实实在在用在了灾民身上啊,只是由于灾民众多,那些银子只是车水杯薪,不能一一安排妥当……”
  似是再也无法忍受他的胡言乱语,刘子彦上前打断了他,“何大人。”
  何远山只觉这声音耳生,回头一看,见是个从六品的小官,不由恼怒道:“臣与陛下上奏国事,关你……”
  刘子彦再一次打断了:“何大人,你确定你所言属实?”
  何远山张了张口:“黄口小儿……”
  “下官斗胆问一句,”刘子彦淡淡道,“河北受灾在哪几个地方?”
  何远山沉声道:“长河以北沿岸至淮南地区。”
  “哪里最严重?”
  “沿江两岸。”
  “多少个郡县受到波及?”
  “……十、十三个。”
  “多少顷田地受损?”
  何远山顿了一下,还没等他回答,刘子彦又连续不断的问了下去,“多少房屋被冲毁?”
  “多少人员伤亡?”
  “多少牲畜受损?”
  “多少户口报销?多少无人区受损?受灾区域集中在哪里?居民郡县还是山野之地?”
  “多少地区,是真正需要国库拨款救援的?多少地区,其实受灾并不严重,当地刺史就可以开仓放粮自行解决的?”
  “……”
  “何大人,”刘子彦紧追不舍道,“国计民生,样样数据,马虎不得呀!”
  何远山的手撑在地面上,突然觉得那地面的冰凉一点一点透过肌肉,渗进了骨头里去。
  “本……本官暂不知……不知详细,但是本官明日便可将详细数据汇报陛下!”
  “不用何大人劳苦了。”刘子彦打断了他,“何大人为国事日夜操劳、夙兴夜寐,臣代您说了罢。受灾郡县十三个,严重受灾郡县五个,户口数目八百家,牲畜损失可忽略不计。拨款共三百万两,一百万两用来赈灾,五十万两用来吃喝玩乐和上下打点,至于剩下的一百五十万两……”
  刘子彦目光灼灼,满含愤慨地盯着他。
  “……那一百五十万两,大人要督促地方官员,好好的、用心的做个账目上来呀……”
 
☆、09朝堂争执下

  何远山顿时僵在了原地,背后一阵热又一阵凉,原来是汗透重衣,湿湿的贴在了脊背上。
  慌乱中,他向前跪行几步,喊道:“陛下,陛下恕罪,臣、臣只是一时糊涂——”
  就在这时,只见元宝上前递给容华一本奏折并附在他耳旁说了什么,惹得容华眼眸似利剑一般射向下方官员,目光冰冷得像冰渣子似的几乎可以冻死人,就连跪在地上求饶的何远山都一时忘记了动作。
  容华把奏折往地上狠狠一掷,压着火气瞟了眼李继,道:“李大人,你看看吧!”
  李继走过去捡起奏折,打开一看,脸色顿时一白,扑通一下跪到地上,大呼:“老臣愧对陛下,请陛下治臣御下不严,渎职之罪!”
  容华冷哼一声,勾起唇角,挑眉道:“李大人何罪之有啊,那两名拾遗不是都畏罪自尽了吗?”他从御座上站起,一步步走下玉阶,视线灼灼的逼视着李继,并故意咬重“畏罪自尽”四个字,直看到李继舀袖子抹额头的冷汗方才满意地收回视线,换了轻松的语气道:“这还得仰仗李大人御下有方啊!”
  李继被这戏剧性的转换弄昏了头,思维有些跟不上,刚想张嘴说点什么,却见容华转身重重的甩下袖袍,寒着面孔厉声道:“传朕旨意,御史中丞何远山赈灾期间,玩忽职守,中饱私囊,置灾民于水火之中而不顾,现罢黜其一切职位,家中财产一律充公,并令其有生之年永不得为朝廷所用。但凡与此次事件有所牵连的大小官员一律清查到底,这件事就交给御史台来办。”
  停顿片刻,容华重新在御座上坐下,静静打量了一番殿中官员,目光最后停在了李继身上,“李大人,朕现在给你一个赎罪的机会,众所周知,长河流域年年泛滥,给百姓和朝廷都造成了不可估量的损失,你可有一劳永逸的方法?”
  李继抬头望了望容华,又低下头思索半晌,心中忐忑难安,这种自然灾害叫他有何方法,不外乎还是传统的水来土挡,修建堤坝。他稍作思考,还是开了口:“回陛下,臣愚钝,不曾有万全之策。不过俗语云,万事追根朔源方可治其根本,陛下不妨安排人去洪灾源头查看,或许会有所收获。”
  容华点点头,继续追问:“爱卿可有合适人选?”
  李继闻言,暗自叫苦,这等吃力不讨好的事儿谁愿去做,他举荐谁都是错,当下便推了个一干二净,“陛下,这等大事自是能者居之,臣不敢妄自举荐,对朝中官员最熟悉的莫过于吏部,所以还得劳烦钱大人细细筛选了。”
  容华岂会不知这是他的推脱之言,不过转念一想,便也罢了,“起来吧,李大人!”
  “钱尚书,可有人选?”
  “回陛下,臣……臣……”钱子旺一边支吾着一边看向方怀安,眼中尽是求救之色。
  方怀安收到他的求救后,也不啰嗦,直接站出来道:“陛下,臣以为,李大人既然能想出此办法,想必也是能够胜任的!”
  李继一愣,正想反驳回去,一直旁观的裴少余却突然插了进来,“方大人,推举官员治理水患好像本就属于你尚书省分内之事吧,怎么现在却要推脱给旁人?莫不是您未卜先知,知道办不好这差事?”
  听到他言语中的挤兑和揶揄,方怀安也不动气,只是佯作刚想起来的样子,道:“哎,对呀,裴丞相身居重位多年,想必对朝中大小官员了如指掌,您可有好的人选?”
  裴少余微眯了下眼睛,眸光中闪着不明意味,“方大人谬赞了!你们尚书省上上下下可都称得上国之栋梁,何必谦虚呢!”
  如此打太极般的绕来绕去,听得符云想头晕,身后的一名武官碰了碰他,低声道:“大将军,他们这是做什么呢,忒啰嗦!”
  符云想瞥了眼容华,微微侧头,“学着些吧,真真正正的权谋之术,了不得啊了不得!”边说边摇头晃脑的赞叹,眼底却布满讥诮与嘲讽。
  武官轻哼一声,“自古都是文官误国,整天争来斗去,搬弄是非,好没得意思,要是老子直接手底下见真章!”
  符云想听了也只是笑笑,这些血性男儿哪晓得政治斗争的残酷,比战场上不知要凶险多少倍。
  容华冷眼瞧着下面吵成一团,愈发坚定了要大换血的想法,现今朝中派系斗争太厉害,官员中有本事的不少,肯为民谋福祉的却不多,都把心思用在了玩弄权术上,这样下去,迟早要出乱子。
  “够了!”他大喝一声,“这样吵成一团成何体统?还有没有把朕放在眼里?”
  殿内顿时安静下来,众臣齐齐下跪,“陛下息怒!”
  “让你们举荐个赈灾治水的钦差大臣,一个个推来绕去,逞口舌之争,成什么样子?养你们一大帮人都是吃闲饭的?都给朕跪着好好反省!”容华大声斥责道,然后静静地坐在御座上不发一言。
  良久,他深吸口气,扫视一圈,目光停在符云想身上,道:“符将军,对此事你有何建议?”
  符云想抬头,只望见一片明黄,动了动略带僵硬的身子,正想回话,只听容华轻声道:“起来回话吧!”
  “是!”符云想站起身,道:“陛下,微臣赞同李大人之言,从源头寻找治水方法,至于人选么——”他顿了顿,转身看了眼跪在殿中的大臣们,便有了计较,“如果微臣没有记错,工部侍郎王大人中举之时的文章曾大量引用《水经注》上的句子,想来对治水有一定的研究。”
  容华微怔,继而了然,故意疑道:“有这种事?”
  王大人恨恨的瞪了眼符云想的背影,方怀安也侧头盯着他,眉头拧紧,不知在想些什么。
  符云想只作没看到,继续道:“洪大人虽属礼部,却攻过这方面的学术知识,想来也是适合的。”这下子,洪大人和何其建也抬头望着他,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谁不知洪大人是中书令的准女婿啊,他倒好,举荐的全是一品重臣的心腹。
  倒是容华眉梢染上了淡淡的笑意,整个人暖了不少。
  “还有一人……”他面带难色看向裴少余,“不知丞相大人肯不肯放人?”
  裴少余正色道:“为陛下分忧是臣子的本分,别说是个人,就是陛下要臣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辞!”
  符云想笑道:“丞相大人果真是忠臣啊,不过刀山火海是不用你下了,只要你同意令公子走一趟,这河北水患的问题大概也能解决了。”
  裴少余一噎,这下答应不是,不答应也不是,他年近四十才盼来一子,哪舍得他跑到那地方去,可……
  容华看出他的犹疑,赶紧配合的问道:“裴公子不是在中书省当值么?他……”
  符云想打断他,“陛下难道忘了,裴公子可是征和十三年的状元郎啊,经史子集四书五经他皆倒背如流,莫说精读,就是把《水经注》倒着写一遍也没有问题。”
  “哦,这样啊!”
  “另外,陛下可派秘书丞刘大人下去赈灾,毕竟那是他的家乡,熟悉当地情况好办事儿。而御史台的人也可以一路下去,一方面清查灾银之事,另一方面也可以起到监督作用。”
  容华敲敲龙椅,道:“好,就这样定罢。分两路行事,赈灾之事由刘子彦办理,户部再抽几人协助他,御史台的人也一起;治水之事交由裴敬、王岩、洪由三人。”
  说完就朝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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