顽主到底-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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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别瞎扯了,咱俩儿也少喝点,深更半夜的,别折腾了。”买栗平这小子有时候为人处世真的很爷们儿,很能拿捏分寸,这点我打心眼里佩服他。
“你俩儿尽量少喝,明天起大早就得走,不然当天就返不回去了。”我劝这两人,却冷丁注意到秋瑾一双血红的眼睛死死的瞪着我。
“怡潭,你怎么婆婆妈妈的。我这个人活的方式,处事的方式都不同于别人。我喜欢的是情调,是心情。也是及时享受快乐的。是一种---和钱没有关系的什么---对了,机遇寻求。秋瑾阴着脸。
我挖苦道:“情调在哪里?快乐在哪里?不去赚钱有这些么?是不是做梦啊。”
秋瑾“啪”的把筷子摔了,站起身来:“明天不去行不行?不挣那几个鳖疙瘩看我能活不!怡潭,你小子真不上位。这么不解情调,我敢说,没有一个女孩会对你动真情的。”
“秋瑾,你别太过分了,怡潭也是为了我们好。”买栗平赶紧起身打圆场。
我的火气这一会儿被激出来了。“怎么的,是人听人说话,不是人就一边呆着去。
“去你妈的,别谤道!”秋瑾破口大骂。
“秋瑾,凡事我大可都让着你,这次你在胡搅蛮缠,别怪我不理性。”我从桌子上抓起一个啤酒瓶子。
“怡潭,”买栗平忙抓住我的手,把酒瓶夺过去,顺势给我使个眼色,意思秋瑾喝多了。“大家都是哥们,这是干嘛。”
其实秋瑾的确是喝多了,平时里按说最惹事的是买栗平,而且买栗平酒量大他许多。可是今天偏偏喝多的是他。
我这会儿已经气顶心门,“酒喝多了就闹事?这是什么逻辑?许娥,给我那就来!”
不知何时,春婶和许娥已经站在我们的面前,两人表情很复杂,一时不知所以。
“怎么,找人帮忙啊,”秋瑾舌根发硬,也属实是喝大了。
“许娥,给我拿酒。”我态度很坚决。
“你敢拿,他---他不会---喝酒---你敢拿,老子废---废了你---”喝醉酒的人就是这样,不辨真假,颠倒黑白。他说这话,谁能认为这是和我过不去呢。
许娥冲我轻轻摇了摇头,意思秋瑾真的喝多了,不要和他一般见识。
春婶似乎很纠结拘束这种场面,竟然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买栗平去抢秋瑾酒杯,却被他一般闪过。就势把满满一杯酒又倒进了肚子里。
买栗平气极,把酒杯猛地摔到地上。论喝酒,秋瑾无论如何都不是买栗平的对手。可是这会儿,买栗平很气愤他不够风度,不具备喝酒人的气度和酒量。
“买栗平---好啊,你敢摔酒杯!你凭什么---你---你--不够意思---服务员!再拿---那个大杯子,表现好了,大哥我---我领你---到外面---风光去,窝在这么个鬼地方---受洋罪---白---白瞎你这个---漂亮脸蛋了---”
放你妈的狗屁!“我拿过酒杯就往他的脑袋使劲。完全不计后果的那一种。
春婶一把拉住我,老太太不知啥秉性,这会儿不但不急眼,反而劝上我了。“算了,那小伙子喝多了,说话有些闪失不打紧,你们哥三可别掰喽,听你们说,天亮还等着挣钱去呢。”真听不出这话是赶我们走,还是劝我们不要打架。
许娥捂着脸跑回自己房间。
我气哼哼地开门就往外走去。
春婶忙喊住我:“去哪儿,孩子?”
“去车里睡”
“得啦孩子,夏夜风凉,咋也不差这一宿,你们三个到我屋里凑合一夜,我去丫头房里。”
买栗平在春婶身后,“那可谢谢你了,大婶。”他怕我阻止,也怕春婶变卦,忙去搀起醉眼迷蒙的秋瑾,一步一个趔趄的朝春婶房间走去。
“你也去吧,孩子。”春婶语重深长的对我说。
“不,我宁愿在桌子上趴一夜,要么坐一夜,也绝不跟酒鬼一起!就权当给店里打更了。”我执意不肯将就。
“唉,你这孩子怎么不听劝啊,年轻人脾气犟不是啥好事。大婶是过来人,姑娘家可都反感着呢。”
我迷惑地看着春婶,不知她为何斜刺里冒出来这么一句。
“你们不是呆在一起很多年了吗?那应该是好兄弟,好哥们啊,年轻人的心,大婶不敢说全懂,可也懂得一枝半节的。这边喝酒边想心事,非醉不可。再有愁事,非怒不可。这一醉一怒,只有等他酒醒了,你一问便知。好啦,快熟去吧,快12点了。”
“春婶,你先睡吧。我还要考虑一些事情。”
“那好吧,年轻人可不要熬夜啊,心血可是身子骨的大本钱,没有好身体,说啥都不中哦。”春婶走了又回头道:“一会儿你睡了别忘了把店里的灯给关了。”
“放心吧春婶,饭钱和店钱我们明早再结算。”我很在意地说了这句话。
春婶没吭声,转身朝许娥房间走去。
世上还是好人多,我顾自感慨着。
正文 第八章 输赢看胆
更新时间:2013…9…28 10:39:56 本章字数:1477
我迷迷糊糊的伏在桌子上。迷离中好像睡着了,实际上是辗转难眠。脑海里环绕着各种支离破碎的音乐和那些不着调的音符。一会儿是小蕙,一会儿是许娥。一会儿又是秋瑾张牙舞爪地隔空舞蹈着。思绪泥泞中,我冷然想到,今夜之事端,无非是许娥对我的温和态度,许娥的天生丽质,强烈的引起了这个单身汉的羡慕嫉妒恨。只怪自己神经大条,没有在意这些。其实秋瑾也是多此一举,大家很可能都是在自作多情。本性善良的姑娘多无其数。更何况当下美容的强势已经属于国际人民的客观需求了。七十老妪尚能变一姑娘,何乎一个年轻女孩,所以,少女少妇万般难求真实。
混混沌沌的我正在梦里数星星,冥冥中被一阵猛烈的敲门声惊醒。抬腕看表:凌晨两点一刻。自己睡了有小一会儿了。实在想不出这个时间会有谁来敲门。该不会是砸榔头的吧?这么想着,心里就打怵。不敢贸然去开门,又不便叫醒许娥,最好是春婶这会儿可以醒来,只是她老人家年岁大了,觉又大,或许耳朵也不灵便。
“笃笃笃---”敲门声愈发急了。
我站起身来,强挺精神,就要向大门走去。
就在这时,许娥的房门突然打开了。
春婶和许娥先后从房门里走了出来。
许娥穿着整齐,而且看上去红颜芳菲,毫无困倦之意。
“你没有睡?”我吃惊地看着许娥。语气里夹带着关心。
“你不是也没有睡吗。”许娥淡淡地笑了一下,径直奔大院门走去。
“等一下,许娥,我去叫醒他们,人多力量大,能壮壮胆啊。”我深谙两人是市井过招高手,这会儿可能已经已褪,元气大壮。
许娥行色匆匆,我只好挺直腰板紧随其后。
“开门,春婶!许娥!快开门!”
这才知道是熟人叫门。警戒的心情立刻松弛下来。稍喘口气,忽又想到,这年头,只有熟人才害人呐,不自主中又攥紧了双拳。
“噢,是林子哥啊,来了啊。”许娥口气亲昧,态度热诚,使我打心底处嫉妒。居然称呼林子哥,一定是青梅竹马的恋人,再者是定了婚的爱人。又或许---真***,呸!人家如何如何,关我屁事,天亮一走了事,彻底忘了这个地方就是。
我正胡乱狐疑着,大门已经打开了。
一股寒风袭来,好像严冬的凛冽。嘘得我几欲打晃。
一位身着警服,腰系武装带,别着手枪,手拿电棍的大个子警察威风八面地站在我们面前。在他身后站着一个着便装的“短粗胖”年轻后生。手里挥舞着一把手铐子,眼珠子瞪得要爆裂出来。这种架势,就他本身而言,根本谈不上职业使然。无非是装腔作势,狐假虎威罢了。而且我明显的看出,这是一个被派出所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临时协勤”。
大个子警察神情严峻,一双冷森森的目光审视着我的周身上下。
“林子哥,有公务吗?快进来坐。”许娥热情地招呼着。
“今晚接到上面通知,有两个抢劫犯在省城作案后在逃,已经网上通缉了。今夜巡逻,想起你这里有几天没来了,没想到,还真的有状况。”大个子语气中坚定又坚硬。
果然是公务了,谁人敢妨碍呢。
一行人进到店中,未待我魂魄甫定,大个子警察突冷的问我:“你的车?”
“啊,不,不------”其实我自问,自己什么也没做,又不是犯罪分子,有什么可怕的呢?可是不行,就是怕,腿肚子抽筋,不停地轻微抖动着。
“还有其他人?〃
〃恩。”我声音疲软。
“快去叫来!”“短粗胖”冲我大叫,一脸的生皮疙瘩,十足的无赖相。我若有个十足的丑妹妹,八辈子也不可能嫁给他,仅凭眼前这副德行,已经去了最高分。
“许娥,你去叫。”大个子警察下意识的用手按住了枪套。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左手用电棍轻轻地敲打着桌面儿。
“短粗胖”赶紧上前,掏出烟给大个子警察点上。然后自己也点了一支,朝空间肆意的吐着烟圈儿。一双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晃头晃脑的盯着我看。
我这胃里直翻腾。心中大骂:操你妈去吧。
不一会儿,许娥身后跟着两位慢腾腾地走了出来。
正文 第九章 孰是嚣张
更新时间:2013…9…28 10:39:56 本章字数:2197
买栗平揉着一双惺忪的睡眼,哈欠不止。
秋瑾眼皮浮肿,半睁着眼睛,极不情愿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嘴里可不闲着:“这穷地方,连方便面都没得卖,治安还搞的挺严。”
大个子警察轻蔑的扫视了我们一眼,转头对许娥说道:“你今天办了一件很糊涂的事,甚至原本就不是你应该做的。你敢说你现在就很安全吗?许娥,你知道不,虽然咱们老交情了,可是单就这件事的本身,它的原则性,严肃性是很强的。如果报道上面,肯定是免不了一番罗乱的,罚款估计是准准的了。严重的是,你们饭店不是旅馆宾馆,随便留陌生人住,于道德于法律上都是不允许的。你啊,真是的,总给我找麻烦。”
“喂,警官,说话请负点责任好不?”眼见许娥的眼泪在眶里直打转,马上就要留下来,秋瑾首先发炮了,“请问我们怎么了?你问明情况了吗?退一万步说,我们犯罪了,我们认罚,认可蹲监,你犯的着这么为难一个小姑娘吗?”
“是啊,你如果看这店里少了一针一线,尽可以把咱们抓走。”买栗平在一旁撇撇嘴,一副来者不惧的神态,“这么搞,有意思吗?”
这一下,可是彻底震怒了大个警察。
“啪!”他狠劲拍了一下桌子。“我先不和你们计较态度,咱们打哪论哪。来吧,请你们都拿出身份证,我要例行检查。”
“短粗胖”一下子跳到秋瑾面前,扬了扬手中白晃晃的手铐,大声叫嚣:“身份证!快点!”顺势又撸了下胳臂,露出一条墨刺的纹身。
“你小声点,别吓着我,哥们胆小。”秋瑾不慌不忙地从内衣里掏出三五个红红绿绿的小本来。“看吧,身份证,行车执照,驾驶证,出生证走得急,忘带了。”
“你他妈放屁!我铐了你。”
“你***敢给老子铐上,我让你一辈子都摘不下来。”秋瑾毫不相让的站了起来。
眼看局面愈发僵硬,买栗平有些胆怯。自己没带身份证,把柄攥在人家手里,长一千张嘴都完蛋了。至少派出所肯定要去一趟了。
买栗平急的直冲秋瑾挤眼,意思缓和一下气氛。又转向许娥,目光中满是求助。
大个子警察检查完我的身份证,冲“短粗胖”叫了一声:“小胖,稳当些,你过来查一下这位身份证,我检一下他的驾驶证。
大个子警察走到秋瑾面前,开始检证。
“短粗胖”直奔买栗平走了过来。
买栗平汗珠子可就急下来了。这真是火上浇油。小胖子正是满脑子怒火,偏偏让他查自己的身份证,这他妈还能有好吗?买栗平这一闷一急一上火,尿性没了,嘴一张,狂吐了一口垃圾。
“短粗胖”正欲近前,明显的感觉到一股刺鼻的味道,他下意识地退了一步,大声呵斥:“身份证!拿来!”
买栗平一副哭相,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这般窝囊。
“我---身份证,没---没---忘了--带---”他嗫嚅着,表情木讷而呆滞。是典型丢老爷们脸的代表作。
“什么?没带?”,“短粗胖”立刻显得精神抖擞。“不成立,简直屁话,唬小孩呢。出远门不带身份证,八成也是个小流窜。”
大个子警察神色灰冷,检过秋瑾的一应证件后,很深沉地专注着他那张脸,实际上是出于对秋瑾刚才的放肆,进行挑衅,以便伺机收拾他。
“刚才你说什么来着?出生证?你拿我们公安人员当球踢,当猴耍是不是?”
秋瑾也感觉言失,有些不合适。强打着笑脸道:“不好意思,警察同志,不是对你的。”
“对谁也不成!”大个子警察正色道,“我们正常执行公务,你作为公民应该配合,哪来那么多废话。”
“是是,”秋瑾忙从衣兜里掏出香烟,尽管成色不好,毕竟是献殷勤,“大哥,你别见怪,夜里多灌了点尿汤,顺嘴胡说,你别和我一般见识。来,抽根烟。”秋瑾把烟递上。
大个子警察用手挡了一下烟。
“大哥赏个脸,抽个烟又不算啥贿赂。”秋瑾再次递上烟。
大个子警察慢慢腾腾地接过烟,秋瑾忙给点着了火。
大个子警察吸了一口,态度稍有缓和道:“告诉你,我大林子干公安十几年了,多大的流氓没有碰到过,以后还是少装,年轻人别拉硬。”
“是,大哥教育的对,以后一定改正。”秋瑾赶紧附和。
“林哥,这位没有身份证!”“短粗胖”故意提高分贝,面目很狰狞,也很属于无赖的那种含蓄。
“林子哥,开个面吧,他们真的是人。啊,不,不,说错了,“许娥一时急得居然口无遮拦。“他们真的是好人,你还信不过我么?”许娥的嗓音明显的有些沙哑。
春婶也说道:“大林子,这么多年,咱们娘两个啥时候闹过笑话,你信春婶的,他们真的来店里什么事也没闹,就是简单吃个饭。”
大个子警察摆摆手,“春婶,许娥,再多的话我也不想讲了,这是原则,也是法规,他没有带身份证,必须和我到派出所接受询问和做笔录。人,我一定是要带走的,这对你们,对店里,甚至于对他本人,都是负责的。”
“大哥,给点面子,这点小事,还不是哪出哪了。我们出门在外,也真是不容易。他的身份证的确忘带了,都怪他太粗心。”秋瑾卖命的求着情。
我之所以半晌不说话,因为我熟谙心理学。这会儿人家原本看我们人多,就很拘谨很反感,如果在问询时,你一句我一嘴的,有理也变成没有理了。他们两个我自然管不了,只要自己少参与,情况还是会好些。只是这一会儿,我看秋瑾的话太欠缺,不够圆满,没有说服力。所以我才忍不住了,“警官,他是结婚的人了,孩子读育儿班。一家人都是正经的买卖人。你如果不信,我们留下,或者我们和你去派出所,让他回家去取身份证。”我力图用证据用事实来换取买栗平的清白。
“什么?怡潭,我们这趟买卖还做不了?”秋瑾急的直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