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同人]璃世昕生 完结-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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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乌尔奇奥拉深深地看着葛力姆乔的眼睛，用手抚顺他那有些凌乱的长发，在他的耳边轻轻地说，“我会陪着你的，即使是下地狱也休想甩开我。所以，努力活着吧，和我一起好好活着。”
　　“蓝染，我答应让你帮他完成进化，但我也请求你，尽你最大的努力让他活下去。”


☆、16进化？变异？

　　THE　DEATH　TRILOGY　OVERTURE　死神三部曲，序曲　　　そう、我々に运命などない　　　无知と恐怖にのまれ足を踏み外したものたちだけが　　　运命と呼ばれる浊流の中へと落ちてゆくのだ　　　是的其实根本没有什么命运　　　只有因无知和恐惧失足的人们　　　才会落入那被称为命运的浊流之中
　　——死神卷首语第六卷：浦原　喜助
　　*
　　“幻儿，你去画魔法阵，”蓝染命令幻儿在结界里再画一个向内部张开的魔法阵用来吸收肆虐的能量，以防止一会儿输出能量时，结界被这些能量从内部撑开，“幻儿，你要保持魔法阵的稳定性，一会儿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个魔法阵都必须支撑住。”
　　“是，蓝BOSS，”幻儿领到任务后立即拿着特制的笔去画魔法阵去了。
　　“我该怎么做？”乌尔奇奥拉虽然在面向蓝染，但是眼神始终有一部分飘向了躺在结界中间的葛力姆乔身上。
　　蓝染将镜花水月收回刀鞘中，“你只需要听我的指挥将自身的能量输入幻儿的右手就可以了。”
　　随着蓝染收回镜花水月，葛力姆乔所中的催眠效果也随之解除，葛力姆乔因为进化而带来的痛苦也随之回来。葛力姆乔眨眨眼睛，想要起身摆脱这些如影随形的苦痛。
　　“停下！不要乱动！你必须在意识清醒的时候接受这些不属于你的能量。虽然你的进化会影响到你的理智，但是经过刚刚镜花水月对你的精神上的催眠，你现在应该不会再被那些狂暴的情绪左右住了。”
　　“咝……”葛力姆乔吸一口气，忍住了想动的**，全身上下不可抑制的疼痛的颤动着。
　　乌尔奇奥拉看着葛力姆乔强忍着痛苦的样子，他的内心在叫嚣着让他去拥抱那个痛苦的挣扎着的亚丘卡斯。但是他的理智将他望向葛力姆乔的眼神硬生生的收回，现在最重要的是帮助葛力姆乔进化，其他的多想也没有用，乌尔奇奥拉只能在心底为他担忧。
　　“我会尽力的，”蓝染望进绿眸的瓦史托德，做出最大的承诺，“我会尽力让他进化成功，让他拥有斯克里托的实力。”
　　乌尔奇奥拉打断了蓝染的话，“不，不是进化成功，也不是实力增强。而是，让他活下去，一定让他活下去。”
　　乌尔奇奥拉的声音并不是很洪亮，也并不聒噪，只是这样淡淡的陈述着这样的事实。他想让他活着，仅此而已。不想让他去陷入险境。不为了别的，只是因为对方是他，所以宁愿不去提升实力，宁愿一直陪着他。‘就算他没有进化成功，永远只能是亚丘卡斯，我也会努力提升实力，我也会守护他。’
　　“蓝BOSS，法阵准备完毕，随时可以开始启动，”幻儿画好魔法阵后，将画笔和染料再次收回空间袋里，“只要有不规则的能量想要溢出这个法阵就会自动吸收那些失控的能量。蓝BOSS，你们放心的开始吧。——幻儿出品，质量有保证！”
　　“幻儿，最后一句可以不用说的……”蓝染有些无奈的说，“那么，幻儿，接下来的能量转换就交给你了。”
　　“YES；BOSS，”幻儿灿烂的笑笑，脸上挂上了孩童般的天真，自由在这一刻，她才真的和个孩子一样可爱。
　　“嗯，下面就要真的开始了，”蓝染严肃的说。
　　*
　　乌尔奇奥拉听从蓝染的指挥，站到幻儿的右手旁。
　　蓝染站在乌尔奇奥拉的对面，将手附在葛力姆乔所在的圆圈外的魔法阵里。
　　“呐，里面的，是叫做葛力姆乔吧？”蓝染轻声的问，“一会儿会很痛苦的，无论如何要忍耐啊。不然，……真的会死哦。”
　　说最后一句时蓝染的语气阴森的恐怖。
　　“乌尔奇奥拉？我就这么称呼你喽，瓦史托德先生，”蓝染很快转过头对着乌尔奇奥拉温柔的说，两种完全不一样的语气就这样瞬间转换总给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输入你的能量。幻儿可以将你的能量提炼成最纯粹的虚的能量，只有这些无主的能量，葛力姆乔才能更好的控制。毕竟这些能量是突然多出来的。”
　　乌尔奇奥拉点点头，示意蓝染继续。
　　蓝染和幻儿同时握住镜花水月的刀柄，镜花水月之下正是法阵的中心。只要将能量输入镜花水月中，法阵就会自发的将能量导入葛力姆乔体内。
　　“现在开始将能量输进去吧，”蓝染总是笑着的脸上多了一丝凝重。
　　乌尔奇奥拉没有应声，只是默默的将能量输入幻儿的右手。黑色的虚之能量带着一种死亡的气息，昭示着不详。此刻这些黑色的能量线顺着幻儿的右手，缓缓流入镜花水月所连接的法阵。
　　圆阵中的葛力姆乔在接受这些能量时并没有什么排斥现象，反而因为进化过程中带来的疼痛也因之减缓。
　　看到此情景，蓝染也暗自松了口气。只要没有产生排斥现象，这个实验就基本上不会令葛力姆乔消失。
　　蓝染也开始将灵力输进镜花水月。与虚之能量不同，蓝染的灵力是白色的，纯净的带有光泽的白色。
　　一白一黑两条能量线交织在天蓝色的镜花水月上，说不出的妖冶。
　　随着白色灵力的加入，葛力姆乔感到身体的每一处都有钻心的痛苦。每一寸肌肤都像是被撕裂后重组一般的难以忍受。只是葛力姆乔的身体被蓝染用缚道固定住了，根本无法动弹，甚至连声音都无法发出。他只能无声的嘶吼着，嘴角溢出被咬破的鲜血。
　　乌尔奇奥拉的眼里闪过一丝痛苦，但立即又被理智压灭了。他只能更专注的将能量输进幻儿的右手，努力使自己将注意力不放在葛力姆乔身上。
　　蓝染不动声色的加大了输入的力度，希望能尽快结束这次试验。
　　整个世界的声音仿佛都在这一刻消失了。
　　一切，都在寂静无声中流逝了。
　　*
　　“呼，”蓝染放松身体，任能量消耗的疲倦席卷全身，“总算完成了。”
　　乌尔奇奥拉也累得不行，比蓝染能量总量还差一点的他身体更加疲倦，但是他强忍住眩晕感，不放心的问蓝染，“葛力姆乔进化成功了吗？”
　　蓝染试着扯了扯嘴角，摆出一个不怎么完美的微笑。
　　“并不算完全成功，”蓝染说完这句话后看乌尔奇奥拉突然变了脸色，连忙又加了一句，“不过没什么危险，只是进化不完全而已。”
　　“50％的几率可以进化成功。这其中有25％完全进化，至于剩下的25％，会成为‘破面’。”蓝染解释道。
　　“什么是‘破面’？，”乌尔奇奥拉从未听说过这个名词。
　　“唔……‘破面’可以说是不完全的斯克里托，能力比单纯的虚强。”


☆、17暂别

　　HOWLING　仰天长啸　　　王は驱ける影を振り切り　　　铠を鸣らし　骨を蹴散らし　血肉を啜り　　　轧みを上げる心を溃し　　　独り踏み入る遥か彼方へ
　　王者在追赶，割裂暗影，支离破碎　　　铠甲在震响，踏散骸骨，噬饮血肉　　　吱嘎作响时，心却在崩溃　　　孤独地踏入，遥远的彼方
　　——《BLEATH》卷首语第三十二卷：葛力姆乔·贾卡杰克归刃状态
　　*
　　“虽然现在葛力姆乔的实力与资料里的破面近似，但是他与真正的破面是有区别的。破面的实力的瓶颈在于他们只能提升自己属于死神的灵力的一部分，”蓝染看着逐渐清醒的葛力姆乔说，“葛力姆乔却并不会因此停止进化，他能够同时提升这两种能量。如果当他能够真正融合体内的能量的话，他会成为真正的斯克里托的。”
　　“我不在乎他是否会进化，我只要他活着，”乌尔奇奥拉扶起进化完后的葛力姆乔，目光是不易察觉的温柔。
　　葛力姆乔彻底摆脱了亚丘卡斯的非人外形。水蓝色的碎发，前额垂下四根刘海。略显坚毅的脸上是不可一世的张狂。右脸颊部有排齿状的虚之面具。
　　此时的他体内两股能量的激斗终于停止，他也因此放松下来，意识陷入了沉睡。
　　现在的葛力姆乔已经和乌尔奇奥拉身高差不多，乌尔奇奥拉很轻易的将葛力姆乔抱起，向蓝染两人道谢，遂转身打算离去。
　　“等一下，”蓝染轻声止住乌尔奇奥拉，“请代我向虚圈的其他主人问好。如果我们再来这里，可能不会每次都好运的在你们的地盘，希望到时候不要有什么误会。”
　　乌尔奇奥拉转过头，用那双墨绿色的眼睛盯着蓝染，试图看出蓝染的意图。
　　蓝染很坦然的回看乌尔奇奥拉，褐色的眼睛里平静而柔和。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了，一切都停止了。只有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交汇。
　　“我会的，”乌尔奇奥拉落下这一句，就不再管蓝染两人，径自走进大虚之森深处。
　　*
　　蓝染在乌尔奇奥拉走后就让幻儿把自己传回了尸魂界。
　　“呼——”见到熟悉的装饰，蓝染内心松一口气，保持最后的一点礼仪，优雅的跪坐到榻榻米上。
　　“蓝BOSS，你怎么了？”幻儿关心的问，“不会是脱力了吧？可是以蓝BOSS的实力应该不会啊？”
　　“幻儿，不用担心我，我只是和乌尔奇奥拉说话感到很累，”蓝染笑笑，拿出茶具为自己和幻儿沏茶。
　　“怎么会？”幻儿惊奇的说，“就那个闷葫芦、面瘫？半天不说一句话……”
　　“幻儿，你不知道。和这种人打交道最费脑筋了，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蓝染喝一口茶，感到身体的疲劳全都一扫而光，淡淡的温暖流入四肢百骸。
　　“蓝BOSS你最后离开时说的是什么意思啊？”幻儿一脸好奇的问道。
　　“通过和乌尔奇奥拉的谈话，斯克里托几乎不可能存在了。即使存在，凭我们的实力还找不到。
　　然而虚圈有的不止一个瓦史托德，他们之间肯定有联系的方式。我让乌尔奇奥拉去通知的是和他关系友好的瓦史托德，以免误伤。同样也是告诉他，我们以后会尽量只找他敌对的虚的麻烦。”
　　蓝染风轻云淡的说，整理了整理自己并不凌乱的袖口。
　　“好像明白又好像没有明白，”幻儿可爱的歪歪头。
　　“别忘了在十四郎用尽灵力之前把她传送回来，”蓝染很想揉揉幻儿的头发，可惜因为体制原因不得不放弃。（幻儿只要接触到蓝染的灵力就会痛苦不堪）
　　“啊，我怎么知道那小鬼的灵力什么时候用尽啊？”幻儿努力装傻，“蓝BOSS，不用管那小鬼啦，让他自生自灭好了。只是基力安而已，不用放在心上……”
　　很遗憾，幻儿并没有让蓝染的注意力转移掉。
　　“幻儿，别闹了。对于你我而言基力安确实很弱，可是十四郎才刚刚学习剑术没有多久，对于他而言基力安还是很难对付的，”蓝染对于幻儿和十四郎的关系再次感到一阵无力。
　　“好啦，既然蓝BOSS下命令了，我会记得的，在那个小鬼死掉之前把他传送回来的，”幻儿不高兴的撇撇嘴角。
　　“呵呵，还是幻儿最好了，”蓝染在达到目的后丝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
　　幻儿听到这句话果然不再郁闷，傻笑着盯着自己杯里的茶叶。
　　*
　　“啊！蓝BOSS，我差点忘了，”幻儿恍然大悟的惊叫，将手中的茶杯重重放下，郑重的说。
　　“什么事？幻儿不急，慢慢说，”蓝染想扶住幻儿却只能将手停在半空，有些无力的感觉。只是蓝染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消息能让幻儿震惊。
　　“是你的镜花水月啊！”幻儿努力表达着自己的意思。
　　“我的镜花水月怎么了？”蓝染不解的问，同时将手伸向跨在腰间的斩魂刀。
　　“镜花水月的进化啊！你不是说他在进化吗？”幻儿有些激动地说，“镜花水月属于死神的斩魂刀，他生前也是一个死神。也就是说，他可以通过获取虚的能量的方式进化！”
　　蓝染愣了愣，身体僵直一般停下了动作，“也就是说，镜花水月一直处于进化状态中是因为能量不够吗？”
　　“对啊，蓝BOSS，”幻儿接着分析，“你没有发现镜花水月只要一靠近虚，他的刀身颜色会更加深吗？”
　　“……”蓝染在听到这个消息时，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意识里，有片刻的失神。
　　“蓝BOSS，我说的没有错吧？”幻儿邀功似的冲着蓝染道。
　　“嗯……”蓝染猛的回过神，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失神。
　　“蓝BOSS在想什么？你不是一直在想怎样让镜花水月完成进化吗？”幻儿疑惑的问。
　　“幻儿，我当然想让镜花水月进化，”蓝染认真的对幻儿说。
　　【我只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你，小镜。】


☆、18决定

　　そう、我々に运命などない　　　无知と恐怖にのまれ足を踏み外したものたちだけが　　　运命と呼ばれる浊流の中へと落ちてゆくのだ
　　是的其实根本没有什么命运　　　只有因无知和恐惧失足的人们　　　才会落入那被称为命运的浊流之中
　　——THE　DEATH　TRILOGY　OVERTURE　死神三部曲，序曲
　　《BLEATH》卷首语第六卷：浦原　喜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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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还等什么呢？尽快开始吧！”幻儿催促着说。对于蓝染想要完成的愿望她一直是全力支持的。
　　“等等，我们还要准备一下，”蓝染冷静的分析道，“我们还有一样东西没有准备好。”
　　“什么东西啊？”幻儿疑惑的问。
　　“与死神的灵力相对的能量，虚之能量，”蓝染道。
　　“我怎么忘了这个了，”幻儿郁闷的说，“可是我们并不拥有虚之能量啊，那我们需要联系乌尔奇奥拉吗？”
　　“当然不用了，”蓝染笑笑，对幻儿眨眨眼睛，“幻儿忘了哥哥让你办的事了吗？”
　　幻儿低头想了想，颇为苦恼的挠挠头，“是什么事呢？”
　　“在我同意乌尔奇奥拉给葛力姆乔帮助之前，”蓝染笑着提醒。
　　“啊！”幻儿惊讶的以手掩口，“蓝BOSS说的是那时候让我悄悄收集的乌尔奇奥拉的能量？！”
　　“就是那时候让你收集的能量，”蓝染点点头，“我当初只是为了研究，没想到这么快就会用上。”
　　蓝染没有跟幻儿说的是，他原本就没有打算让葛力姆乔进化成斯克里托。斯克里托是足以破坏世界平衡的力量，而现在的蓝染并没有控制这股力量的能力，蓝染自是不会让葛力姆乔成功进化成斯克里托。
　　蓝染在答应乌尔奇奥拉之前就通过心灵之链通知幻儿，让她收集乌尔奇奥拉输给她的三分之二的能量，并且要小心不要让乌尔奇奥拉察觉到。就算最后乌尔奇奥拉的能量不够了，还可以让幻儿把收集的能量继续传送就好，只要说是幻儿自身能量就可以躲过乌尔奇奥拉的探寻。
　　这样的话，葛力姆乔得不到足够的能量自然进化不成斯克里托，同时因为蓝染的补救措施，绝对不可能消散。因此，葛力姆乔就会有百分之百的几率进化成‘破面’。虽然只是暂时的，以后还可能会进化，但是这对于蓝染来说就足够了。只要能争取到一点时间，等到蓝染突破半神级，达到神级的时候，这个世界对他而言将没有任何威胁。
　　神级与半神级的差距大到难以想象。拿蓝染来说，他现在是属于半神级巅峰，照样只能和乌尔奇奥拉打个平手稍占上风。而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