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的女将军爱人-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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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的伊灿晨睁开眼睛,其实从宫炽痕为她沐浴好的时候,就醒了,只是不知如何面对,面对这个女人,也不知道如何面对自己,所以只是想逃避。
侧了一下头,她透过那窗户,看到外面走廊上那身着淡白色衣服的背影,很瘦弱的人,很难去相信她竟然有那样的绝顶轻功和力气,能将自己从那么远的地方抱到这里来,而这里又是那里呢,那个女孩究竟是谁呢?为什么她能进方府?为什么要救自己?为什么要自己娶她呢……这么多的疑问,来不及问,来不及想。
只是转眸间被她的背影吸引,怔住,避不开眼,为何?无解。
感受到身后穿过来那好奇的视线,不去回头,继续看着那园中|乳白色的碎花,不为了别了原因,只想给她多一点时间去接受,接受这样的一个她就这样的闯进她的生活,进入她的生命。
天空还是一样的蓝,那花还是一样的美,风依旧的轻柔,空气中那湿湿的泥土和芳草的味道随风进入鼻子,只让人觉得好一阵的清新啊!
伊灿晨只是觉得自己这样的看着看着,就进入了梦乡,没有为陌生的环境而不安,但是却还是忍不住为这样一个陌生而神秘的女孩而变的不一样了。
脚步轻移,知道她睡着了,于是便走了进来,看她张熟睡的容颜,比清醒的时候多了一份天真的孩童的感觉,又是一个早熟的孩子,何该如她一样吧。
她们是命里注定的缘,既然同年同月同日生了,那么也让他们生死相水,同年同月同日死去,那么再也不会孤单了吧。
在她的额头上留下一个轻吻,颤抖,活着这么多年,活着这么大,今天才知道,原来这世界上还有令她宫炽痕能去颤抖的东西荷。
放在那洁白的帐子,穿过按曲折的和朴素典雅的走廊便来到了书房,那里的藏书真是能媲美皇城里的书阁了。
拿起笔,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她是音容,那么清晰的完整,动笔时已是行云流水般的飘逸潇洒。
宫炽痕看了看画上的人,那样的逼真,那画中眼眸里的倔强一如那人一样。这份认知让她浅笑起来,第一次笑的那么认真,那么美丽,这房间也仿佛被她的笑容所照光,被爱所包围的女孩。纯真的如白日之光。
满意的将画像收起来,放在书房的迷室里,待到来日,那副画,将会成为“绝寒谷”之物,“绝寒谷”的人看上的东西,一定会想尽办法得到,而她是“绝寒谷”的少主,伊灿晨是她这辈子唯一想得到的东西,如此而已,接招吧。
那女孩的唇角的笑容,是那样的单纯天真,又是那样的暧昧不清和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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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那阳光就象十三年前伊灿晨出生的那个早晨一样的灿烂,阳光透过窗户照在那睡在床上的人的脸上,睫毛轻微的颤动了几下,懒洋洋的,原来的阳光啊!
好舒服啊,伸了一个懒腰,许久,究竟是多久,不记的了,只是知道那么久了,不曾放纵自己,只因为她身上背负着太多太多了,已经压迫的自己喘不过气来了,让自己象个不男不女的孩子一样,只是为了让自己时刻记住,她虽然是父亲的女儿,但是迟早她要死去的父亲为她而骄傲。让娘亲感到欣慰。
就这样穿着睡衣,好轻松,来到院子里,忍不住为设计这个院子的人投入几许的崇拜了,太好的地方,不是美,却是让人舒服到不能再舒服。
想到这里,她不能不去想到那天自己在地牢里睁开眼的那瞬间,看到那张容颜,也是那样的给人感觉,不是美,却是无比的舒服。让人忍不住从心灵上受到净化和影响,很干净又仿佛离的很远的漠然。
看到那小碎花,还是忍不住的笑了,好窝心的小东西啊,真可爱。蹲下来,露住还在那花朵上,似乎还舍不得离开。
宫炽痕远远的就看到这副景象,那个女孩,那个时候一点防备都没有,想天空给人的感觉,纯净而自然的清新。也许更象这园中那芳草的清新味道一样吧。
走了过去,而伊灿晨也正好回头望去,四目相对,无语,寂静的可怕,却是心灵的交会。
“伊灿晨。”伊灿晨报上自己的名字道。
“我知道。”还是那样温和的让人看不清楚情绪的微笑,却多了一份紧迫敢,只因为伊灿晨是她的猎物。
“宫炽痕?”带有询问的意思,伊灿晨自己也没有想到居然在那样迷糊的状态下,自己还是记住了这个名字。
“我是。”走过去,温柔的说道:“你该着凉了,进去吧。”
就这样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到房间里,所不同的是,宫炽痕的心境明白,她知道她要什么,她坦然。而伊灿晨却什么都不清楚的一团麻之中,等到理清,那需待到何时?
正文 第四章
回首时早已是千娇百媚,总是说往事不堪回首,但是往事似乎在眼前这个叫宫炽痕的女孩子嘴中说出来,除了平淡的无味还是如白开水般的不起任何波澜,其实她是该羡慕却有该同情她的,羡慕她已经到处跑,自由掌握人生,同情她心如水,永远不知道得到和失去的感觉。
只是没有想到的是她竟然和自己同年同月同日所生,同一天的出生的两天人,命运之轮,终究还是让她们彼此遇上。
这样的高贵、冷清,就是帝王之家,就是“绝寒谷”这些不凡的地方才能培养出来的人吧。只是这高贵和不凡的光环下的人儿,却也是这样的 娇弱啊!
再看自己,伊灿晨忽然觉得豁达了好多,生命不再压抑的沉闷。她,伊灿晨只是想做好能做的东西。光彩停留在脸上,是的,她一定会证明,但是不会再压抑自己。
现在目光转到宫炽痕的脸上还是让她的脸红了,不知为何吧,从小到大还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遭。
后悔答应娶她吗,心理忽然知道,不后悔,为何,无由。只是不后悔而已,心定。
握住她的手,冰冷,用自己手心的温度只是想使她暖和些吧,抬起头,看见她眼中的浅笑,忽然觉得很满足,其实我是一个脾气很坏的女孩子,但是为她,我觉得平淡,安心的温柔。
“我不想因为你是公主,而改变任何东西,我也不想因为你是宫炽痕,而使我成为将军,我答应娶你,从现在只是因为你是你而已。”伊灿晨这样说道,因为她要自己证明给所有人看,她不输任何人,包括她的父亲大人。
宫炽痕温柔的看着伊灿晨的眼:“我明白。”
宫炽痕明白,想要完全得到这个她的心,必须让她了了心愿,无牵无挂的跟她走,只有让她去做完她要做的事情,而她——宫炽痕要做的只有等待,为她们的未来创造更多的有利条件。
只是恍惚然之间心却变的更加的坚定,人生如此,岁月如风,相守一生,何等的漫长而短暂,却只此一次,别无其他。如歌岁月,你我才是那唱歌的人,身在围城,个中滋味,只是自己明白。
伊灿晨别有他意的看了一眼宫炽痕,看到那个淡如水如月一般的女孩,那心神之间的幻化,她明白了,人生如此,得一知己爱人,足已,原本以为这个世界不会有人懂,懂她。可是如她,她却懂了,叫她怎么不能不去庆幸,于是手握的更紧。
“你难道不怕这样的等待会是一生吗?”伊灿晨沉默的说道。
“如果是你让我等上一生的话。”将问题又丢了回去。
笑了,伊灿晨那脸上的笑容就象是邻居家那个姐姐一样的温柔而灿烂,连那阳光也为之失色,“出去玩吧,这里好象很有意思。”
那样的她,本来就是一个她那样的年龄该有的人所应该会有的,既然心已放宽,何必介怀呢?
惊腭了几秒钟,来不急有所反应,就被伊灿晨拉了出去,那少女的笑声传遍了正个“冷炎园”。
春风依旧冷,只是心不再冷,温暖了的笑容,在脸上的感觉,在阳光下散发着无比耀眼的光芒。
她们,那对少女,她们的身影,在这园子的每一个地方留下,她们的足迹踏过这里每一块土地,那笑声传遍每一个角落。
蝶舞风起,柳絮轻扬,秋千上那白色衣裳上下的晃动,那白衣之间的蓝色,原来就是宫炽痕可以相守一生的人啊!
暗处,南宫炽炎对自己正在发怔的母亲说道:“这些年真的难为她了,如此,原来她也能笑的如此灿烂。”说那句话的时候,他的心痛了,忽略了太久,原本以为妹妹是不需要照顾,不需要人操心,如今……这一切只能让他心狠狠的痛了。
不明白的抬起眼,看了看那个一直宠自己比宠任何人都来的厉害的儿子,宫冷姬只是用那双大眼迷离的看着他道:“我不知道。”仿佛自语,只是惹人怜爱。
抱住自己的母亲,南宫炽炎只是心里希望那个女孩能给自己的妹妹带来快乐,无论她们究竟会如何,那对于他们拥有宫家血统的人来说,并不重要。
只是可怜的忽略了,背后那黑色面纱之下,那双迷恋的眼,凄楚而动人。
这天下的女人啊,柔和的让人去呵护,那心思细如发丝,那情淡或浓,细中自有分晓,只有她们自己明白。这天下的女人,看不清楚她们的心,却细腻的如流水、如那夜之月、如风之柔一样的让人不能不、不得不去爱。与坚强无关、与懦弱无关、与勇气无关……女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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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在他们的蓦然伤感之间,一夕已是风云变色,朝野上下震动,太后的脆弱,娘家人如此不争气。皇后的无助,再也没有剩下任何东西,这一生虽无子,却只是爱上那个叫帝王的人,因爱生妒。皇帝的迷离,那个深爱的人死而复生,但是他已经找不回爱。
似乎这整个皇城也在那伤感之中,朝朝暮暮,日升月落,惟一不变是那宫廷的生活。
不过经过这么多的事情,更家促使了南宫炽炎登上那九五之尊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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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不要,我不干拉,我要去看,我一定要去看的说吗?”宫冷姬向自己的儿子撒娇道。只因为她想知道,到底能够生让 自己女儿动人的心的那个传闻中优秀无比的伊夫人到底是怎样的女人。(汗……这家人,都有同样的怪癖啊,如钱锺书所云,吃到好吃的鸡蛋,非想知道那只下蛋的鸡是什么样的。)
“不要拉,不然小妹回来发飚,这个我可……”想想觉得吞口水,从小到大这个妹妹比谁都让人觉得恐怖,她虽然的笑着的,却让人更加不知道她心底的主意了。
“没关系拉,娘亲都知道炎儿最最宠她这个举世无双、美艳无比、可爱又听话的娘亲了,有你在,一定没问题的。”宫冷姬拍拍自己儿子的肩膀,丢给他一个好自为之的笑容后就消失的不见踪影了。
等南宫炽炎反应过来,人已经走远了,害的他只能在心里哀悼,自己为什么这么倒霉,来不及哀悼,赶紧跟上去,免的到时候娘亲又惹什么麻烦了。
要知道,这次要是惹到将军府里去,小妹的惩罚……想想,还是快追,连忙施展轻功跟上去,该死的,娘亲什么不行,偏偏轻功好的出奇。
来到将军府没有经过通传,就这样直接的进去了,走着走着,很不好意思,咱们的姬妃娘娘,她迷路了, 有够丢脸的,亏她都那么大一个人了,羞羞。
这时走过来一个身穿蓝色衣服的美妇,那人看起来如此的脆弱,却让人觉得无比的坚强而不折腰,只因为她坚定的眼神,众人如此,却没有看到那眼里的落寂和脆弱,她只是芸芸众生之中,一个普通的女人而已,为何丢下这么多的重担,独自挑起。
那美妇走到宫冷姬背后道:“你在找什么东西吗?”同时心里疑惑,“什么时候府里来了客人了。她怎么不知道。”毕竟一个下人是穿不起宫冷姬身上那高贵的丝绸的,看不清楚人的容颜,却也不能忽略宫冷姬那身上高贵似天上云一样的气质。
回头,只是当时,何必在乎,何必去想,红颜一生,只想知己在那里。
活着如她,究竟是幸福快乐或者是悲哀之中的麻木。她幸福,活着从来没有遭遇平凡人之中的不辛,象是生活在云端之中幸福的公主。她悲哀,活着究竟还知道什么是无忧无虑以外的东西呢?
人生,活到如此,浅尝到的味道究竟是什么样,人生那杯酒,又是什么味道,她不知,她不明。这不是悲哀是什么,她有是永远之是父亲灌输给她的内心伤处的冷酷,和那天资聪颖。
“不是拉,人家迷路拉。”宫冷姬如此道,聪明如她,看来人,又怎会不知道她是谁呢?
只在那女子回首时,惊讶然,没想到原来这世间也有如此的绝色啊,美的我见犹怜,却又傲然于世,只是这一切全被她一句顽皮的话所破坏,一个淘气的女子,“我带你出去吧,你来这里做什么的呢?”
跳到崔云面前道:“找你啊!”说完还仔细的把崔云打量了一遍,自语,“难怪能生出能够让宫炽痕那个死丫头动心的女儿哦。”
虽然有点惊讶这个陌生的女子竟然会知道自己的名字,但是崔云还是很快就反应过来了,毕竟是当家主母,“你是谁,怎么会认识我呢?”
“哦,我忘记说了拉,我叫宫冷姬。”
宫冷姬,提到这个名字,崔云很快就想起来,最近轰动京城的事情。
本来她是无心关心这些的,只因为自己的女儿的时候,只因为前几日,有人来报,说宫炽痕邀请晨儿在京都最神秘的“冷炎园”做客,而那个时候又传来方之为被崭立绝的消息。所以她才会去打听宫炽痕这个人,原来这个名字早已经传遍整个京都。
“崔云见过姬妃娘娘。”不亢不卑,果然有大家风范啊。
不高兴的皱着脸;却无损于她的美丽,闷闷的说:“我已经不是娘娘了,我希望你把我当做宫冷姬,而不是曾经的姬妃。”
“恩。”抬眼,眼前这女子,十几年前,以天下第一美女的身份嫁入皇城,并让帝王大赦天下,并声明自己永不再纳妃。让不少武林人世伤碎了心。
那年,她亦是如花少女,心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少女情窦初开,便当上新嫁娘,那凤冠霞帔也映红了美丽的容颜,如火似血。
夫君是一个合格的夫君,两人相敬如宾,也是恩爱有加,只是没想到相伴了那几年之后就撒手而去,来不及接受,只是如此当然是接下所以的担子。
“你很寂寞。”宫冷姬仿佛不经的说道,又左看右看边上的小野花,似乎很有兴趣的样子,也似乎自己不曾说过那样一句能够去震撼崔云的心的话。
无关于宫冷姬的经历,能看出来崔云的寂寞,完全是因为小时候父亲和兄长们的训练而已,因为大家都宠着她,怕她受到一丝来自于外界的伤害。
但是这却给崔云带来了无比的惊讶,毕竟这么多年,已经习惯,不需要人来相亲相知,只要让大家都能过上安稳的日子,只要让将军府依旧存在就好。
再次仔细的看着这个似小孩子心性一样的姬妃娘娘,这让她想到宫炽痕。
这母女两人个性真是相差很多,在宫炽痕的眼神里,她看不到一丝的感觉,不冷不冰,却感受不到温度,她的笑容里是一百分的轻柔和舒服,可是只有空洞最真实。她给人的感觉如风似幻,谁也抓不住,似乎随时离去。总让人多想去看几眼,因为怕再也没有机会。
而眼前这个女子,拥有着天下第一的容颜,十几年来似乎无情的岁月还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一丝的痕迹,明明那样的美丽成熟高贵的容颜气质,却如孩童一样拥有童稚,让人总忍不住去宠。
“也许吧。”她只能如此感叹,再也别无其他。“姬妃……”
“冷姬,叫我冷姬。”赶紧抢话的宫冷姬严重抗议道。
“恩,冷姬,到这里来做什么的呢。”她很好奇,也很疑虑。
笑的一脸的天真无邪道,“本来就是想来看看你啊,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