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质(高干)+番外 作者:鼎玉铉(晋江2013-03-13完结,情有独钟,平步青云)-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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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开他,喘着气:“你又何必……逼我?”
他苦笑:“如果爱能逼一逼就解决,我宁愿狠狠逼我自己不爱你。”
我抓着他想进一步动作的手:“设计稿外泄,是不是你?”我已无计可施,如果在这样下去,今天晚上,我就要沦陷到这池春水里。
他整个人顿在那儿,渐渐地,目如冰封。森然而动。“你,怀疑我。”他用的不是问句,而是肯定的语气。
“现在只要是接触过设计稿的人,都是被怀疑的对象。”他猛地捏住我的下巴,在昏黄的灯光下,我能看到他眼中一刹那就布满了血丝。
好久之后,他开始苦笑,笑得我几乎要发疯。“穆雨,你连信都不信我”他低下头,使劲的摇,好像要否定他听到的一切,他做过的一切:“我周春池,真是瞎了眼!!”
车门被摔得震天响,我捂着将要冲出口的话泪流满面。那句我没说完的话:“周春池,你何苦逼我伤害你?”
我看着那个高瘦的身影在银杏叶里远去。这次,也许是真的伤透了他。我摸出根烟,一脚油门踩到底。跑,快点。
打开天窗,或痛哭或欢笑,这世上只有我一人知道。
这世上的人,如果你先爱上了别人,那么你就给了她伤害你的权利。这是一场冒险,也是一场赌博。赌资是身是心,筹码是,她也会爱上你。
可你不曾想到,如果她伤害你,也有可能是她也爱上了你。
chapter15 穆雨的选择
我从没有想过,在有生之年还能遇到这样一个人,毫不计较我的过去和我的现在,只是用他的未来许我一个未来。
“真没想到,这次的事会是小孟做的。真是人不可貌相啊~”BIN撅着嘴,油亮亮的头发输得一丝不苟,十几级的强风也吹不乱。
“他也真是大胆,赶在老虎嘴里拔牙。这下可好,他以后都别想在业内混了。”田格双手当胸,作为这次被严重怀疑的对象之一,他可是吃了不少苦,如今排除了嫌疑,抓住了真凶,也该他扬眉吐气。
“是啊,这C家可是我们的死对头,小孟竟敢把设计稿卖给他们。啧啧,还有两个星期就新品发布了,万一交易成功,天啊,我想想就一身冷汗。”BIN还夸张的抖了抖肩膀,我真怕他把发胶抖到茶杯里。
“多亏我们神勇的沈董,慧眼如炬,才一个多星期,就抓到了真凶。你没看见小孟灰头土脸卷铺盖走人的样儿,要多怂有多怂。真不知道沈董是怎么做到的,要是我,想破脑袋也查不出来。”
不错,田格的拍马屁功夫又见长了。
一种男女狼都在惊叹花痴沈禹乔的才智英明。“不过,也委屈了人家小周。咱们当时可是一直怀疑他来着。”
我翻着手里的资料,全当没听见。神勇无比?慧眼如炬?还不是靠他安排在C家的人才查出来谁是内鬼。而且九成九是发的第一时间,沈禹乔已经知道是小孟做的,只是把怀疑和风向引向周春池而已。
我仍记得事发开会时沈禹乔的连有多难看,我也记得那张黑脸,怎么咬牙切齿的说出周春池的名字。
不管是计还是谋,他都成功的把周春池的名声弄的狼藉一片,也成功地让周春池看到了我的怀疑和不信任。沈禹乔是撒网的人,在看到收效已成时,迅速收网,找了个小孟做替罪羊。可怜的小孟,大概沈禹乔还在记恨上次在布颜家的事。这种秋后算账的本事,一向是沈禹乔的拿手好戏。
他沈禹乔做了个局,我穆雨只是将计就计,算计自己而已。
“都知道还有两个星期就是发布会了,舌头放着以后再嚼。对各自负责的环节和人员,要再做精细的反复确认。这是我们今年打的最后一场,也是2013年的第一场仗,一定要做到。还有沈董承诺发布会后会有惊喜。而且是大惊喜。”
“什么大惊喜啊?”田格插话。
“庆功宴上会告诉大家。”我买了个关子。“现在,不要让我再看见只说闲话不做事的你们。赶紧做事吧。”
有句话叫什么?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田格,走,去摄影棚。”
田格一路小跑才跟上我,气都喘不匀。
“RIA;怎么了,最近心情不好?”
我瞪了他一眼,按了电梯就不再看他:“田格,有时间你该去健身了,嘴皮子灵不如‘心灵’。”
田格何等眼色,自然之道这时该闭嘴。立刻收了声。只静静的跟在我后面。我从电梯的镜子里看到他,低眉顺眼,这样的人最好,不招人烦。
推开摄影棚的门时,model都在为发布会进行彩排。跟几位大咖打过招呼,我就坐在椅子上等着看看这些男男女女,该给我怎样的惊喜。左右张望时,看见周春池站在阴影里补妆。化妆助理在不停地给他递纸巾。
我赶紧转了视线,掩饰着心跳不去看他。接过田格送来的热红茶,眼观鼻,鼻观心。这样最好。
茶刚喝了一口,“田格,柠檬放多了”我话还没说完,便听哄的一声,有什么重物砸在地上。我从田格等大的眼睛里,看见周春池倒下的身影。头便嗡的响,茶也洒了一身。
“这位病人是重感冒造成肺炎,加上对貂制品过敏导致的晕厥。按时服用这些药,很快就会好的。”
我接过医生手里的药,回到病房,看见躺在床上挂点滴的周春池。上半身完全红肿,那张媚惑众生的巴掌脸也肿成了猪头脸。
“你这么重的感冒,怎么不休息?”我想平静,尽量把话说得不那么生气。
“死不了。”他双眼盯着天花板,完全漠视我。
“知不知道自己对貂制品严重过敏,你不要命了?”
“知道,我比你清楚我自己的身体。不老你费心了。”他说完发了狠的拔了点滴:“我没事了,走了。”看都不看我一眼。
“周春池。”
他大步过去就要开门。
“周春池!!周春池!!!”我冲过去把药全甩在他身上。他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我。我自他眼中看见了那个愤怒的自己。“周春池!!你再闹什么别扭?闹别扭就拿自己的命开玩笑?”他不说话,只是自顾自地穿外套、穿鞋。将近一米九的男人,站都站不稳。
我用力闭了闭眼睛。“对不起。”
他迈了一半的步子又收回来,脊背明显一僵,但仍是一言不发。
“对不起。周春池。我……我不该怀疑你,你为了救我连命都不要,我还在怀疑你。但是我越来越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你对我的感情,我知道,你为我做过的一切,我都看在眼里,我统统记在心里。我穆雨长这么大,你是唯一一个用心对我好的男人。但是我不但不能回应你的感情,还在拼命推开你,伤害你。看到你这样,我真的很难受,心像被揪紧了无法呼吸。如果……如果,我能少喜欢你一些,如果,我能不爱你,我不会用尽全力推开你,用种种方式伤害你。”
我说的用尽全身力气,拽着他的胳膊才能撑着站稳。
“我总想你一旦疼了,就会放手。可是我错了,你疼的时候,我比你更疼。伤敌一万,自损八千,这滋味我是体会到了。但是我求你,别伤害自己,你这样我更难受。你知不知道?”
我一口气说出了憋了很久的话,满脸眼泪,头嗡嗡的响,脚底发虚,只能倚在病床边喘息。而他只是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看着我呼吸,看着我的眼泪往下掉,只是看着我。在我以为他要将我的灵魂看穿时,在我以为他真的恨了我时,我却落入一具滚烫的怀抱。口鼻之间全是周春池的荷叶气息。
“傻姑娘,别哭了,明明每次受伤的都是我,你哭这么惨干什么?”他用下巴抵着我的头顶:“有时真想把你掐死,你要是死了,再没人敢这么气我。”
周春池捧着我的脸,一点一点的擦着我脸上的泪水。
“穆雨,要不是因为爱你,我怎么能让你这样伤我?”
“对不起,周春池,对不起”我瓮声瓮气的,反反复复的重复着这句话。
“别再说对不起了,你谁也没有对不起。你喜欢着我却还留在沈禹乔身边,你不爱他,这点你比谁都清楚。你既然选择了他,又何必害怕伤我?但我想听你亲口告诉我,你选他的理由。”他用手捏住我的下巴,逼我和他对视。“告诉我,穆雨,是什么让你根本不爱他还要选他?嗯?”
我恍惚着眼睛,根本无法回答。
“别告诉我你是看上了他的地位和钱,宁愿一辈子在他身边做见不得光的女人?”
“不,不是!!我是因为……”话到了嘴边,才知道什么是难以启齿。
“因为什么?”他手越发用力,捏得我生疼,却还不放。看来他今天如果不从我嘴里听到真话,是不会善罢甘休。
“我进过监狱。”最难启齿的话说出口,我立刻闭上了眼睛,不去看他的脸和眼里的破碎。
“曾经,我因为一场交通事故,进过监狱。当时我含冤入狱,穆阳的眼睛被撞瞎。那半年等到将近绝望时,是沈禹乔救了我。救了穆阳。”我慢慢睁开眼睛,看见周春池满脸的不可置信,一字一句的告诉了他想要的理由:“我在他身边,为了报恩。”
“交通事故?”
“是,那天下着暴雨,我的车和一辆闯红灯的车相撞。由于那个街区发生了电力事故,所有的证据都不可取。而对方的背景,又岂是一个我可以抗衡的。我被冤枉坐了半年的牢,模样的眼睛被撞瞎在病床上躺了半年。后来沈禹乔救了我们姐弟,再后来,就是你看到的这样。”
我看着周春池好看的眉眼,轻描淡写的说完这段话,如释重负。他却眯着眼笑,“那你委屈吗?一辈子没有婚礼,一辈子不能有自己的家,也没有一个名分。你委屈吗?”
我也会他一个笑脸:“不委屈。”
“那你哭什么?如果不委屈,你哭什么?你不是应该高高兴兴的包恩么?”他伸出手指,在我脸上一抹,一片晶莹。
我怎么哭了?看着他手上的水渍,我才明白,原来我所谓的坚强伪装,在周春池面前,不堪一击。
过了好久,他才开口:“穆雨,如果那次他不救你,你要在监狱呆多少年?”
“十年。”我嗓音干涩,难逃他的捕捉。
“穆雨,再大的恩也有报答完的时候。你报答他十年,那我也等你十年。你是我的,怎么也逃不掉。”
他目光灼灼的看着我,我永远记得他说那句话的神情,好像瞳仁里有一匹受伤的兽,咆哮着,在淡蓝色的流火里奔走不息。
我从没有想过,在有生之年还能遇到这样一个人,毫不计较我的过去和我的现在,只是用他的未来许我一个未来。
他霸道的介入我的人生,带着让我迷醉的气息和一切品质,让我无法忽视。
这世间最悲戚的事,莫过于在丧失了爱的能力后,却还遇到了不得不爱的人。这是悲,亦是喜。
我忍着冲出口的话和涌出眼睛的泪水:“不,你不要等我。我永远也不会跟你在一起。”
chapter16 真相
真相是一个盖不住脚的毯子,你挣扎,你嘶吼,你呼喊,他都牢牢地盖住你的脸。从你啼哭着出生,到你喘息着离开。
…
2012年在一片末日的谣言里,带着嘲笑倒退着远离了众人的视线,用生离死别的恐慌,幽了众人一默。
而2013年,就在整个公司为新品发布会的忙碌中,戴着几场雪和森然的寒意,将众生包拢。一月五日,发布会举行的那一天早上,我见到了意想不到的人,两个。
张青和张韵。
门铃响时,我刚刚合上笔电准备去公司。打着哈气去开门,却意外的看到了沈禹乔的娇妻—张韵,和我的好朋友云云的丈夫—张青。
开门之后的几分钟,我才把这两个不挨边的人的关系疏通。差点忘了,上次在云云和张青的订婚宴上,这位有为青年是这样介绍张韵的——他的香港小表姑。这俩人这是勾搭好干什么?
姑侄一台戏?只是这戏台怎么搭到我这儿来了?
“是沈夫人和张青啊,快进来。”
姑侄两个微微颔首,倒是毫不客气的走进来。
“请喝茶。”
看着已经安坐的二人,我把茶水奉到他们面前。张韵手一伸,做了个请的手势。我微笑做好,心想这反客为主的功力还真是厉害。张韵捏着茶杯喝了几口,眉头微皱。终于开了腔。
“RIA,真没想到,禹乔把你藏在了这。”真是话不惊人死不休。这是藏?这是大大方方的住进来。
我当然要做到面上一惊。
“我今天来,就不跟你绕圈子了。”他探身向前,扬起了下巴:“离开沈禹乔。”果不其然,这个正室,来赶我这个小三了。我看看张青,他一副局外人的样子。
“离开他?”我只能一边笑着,一边仰坐在沙发里。“实不相瞒沈夫人,我一直想离开他。可是您的沈先生,他不让。”我喝了口茶,悠悠说着实话,虽然这实话她未必相信。
“我当然知道他的心思,但是RIA,你真的了解他吗?”
“不了解,不过这有关系吗?我和他的关系就是,我只能等着他把我甩了。”张韵小声笑了笑,直接一口喝干了茶杯里的热茶。
“RIA,我以为你是聪明人。但是聪明人也有糊涂的时候。那今天,我就让你明白明白。”她示意张青,张青开始粉墨登场。
“穆雨”他既不自然的清了清嗓子“我们是老同学了,你和云云又是最好的姐妹。”这是干什么?拉关系?套近乎?不用吧。想杀我也用不着先冲我笑啊。
“本来有些事情,我以为不告诉你比较好,但是~”不告诉我比较好?那你还在这儿说什么?
“但是,有些话不得不说。”
我一言不发,敬候佳音。
“当初陈述和的事情,是表姑夫一手促成的。你看看这个就知道了。”他自包中取出一个牛皮纸袋,从茶几的另一端推过来。
“陈述和的事?”我被震在原地,这个名字,一向是我的死穴。
张韵看了看我,轻轻地哼笑:“禹乔对你还真是投入了不少。你看看,为了得到你,当年他连这种手段都用上了。”
我抖着手拿出了纸袋里的东西,一张合同,再无其他。
“看到啦?禹乔给了陈述和一百万,让他和你分手。你那个爱财的男朋友就答应了。”
我的头嗡嗡的响,盯着沈禹乔龙飞凤舞的名字,还有陈述和公公正正的字体发呆。那是2008年8月29日。
“怎么样,这份礼物,你还喜欢吧?”
我强压下胸中的怒火,攥紧了那张纸,张了两次口才说出来话:“喜欢。因为这张纸,我知道了陈述和的薄情,也知道了禹乔的厚爱。”
“哈哈哈,”张韵看我如此,竟然开始大笑。“RIA,你还真是嘴硬。那好吧,张青,把第二份礼物拿出来,送给RIA。”
还有后招?我只能强忍着把这一对骂出门的冲动等着看。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大惊喜。“穆雨,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待在他身边吗?”张韵摆弄着手指,看着张青手里的U盘,眼中闪耀着诡异之色。
“你是为了报恩,报他把你从监狱救出来的恩。”她扭动着手上的钻戒,眼睛渐渐的有了焦点,改为注视着我。
“不过,你有没预想过,当初是谁让你进的监狱呢?”她的猫眼儿盯着我,一字一句,真是重磅的深水炸弹,炸得我方圆十里,尽是焦土。
“是谁不是谁,还有那么重要吗?毕竟,是禹乔救得我。”
我咬着牙齿,才把这句话说完,那里面的颤抖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