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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孽情之啼莺(父子3p)by 冰雪漪梦-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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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兮凤,你就是天底下最傻的人,纠缠了这么多年,真是既疲倦又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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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兮凤扳过聂子莺的身子,仅以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子莺,或许你说的没错,纠缠下去,对你我都没好处,与其痛苦,倒不如早点结束,那样也可少些身心折磨,在痛苦里挣扎,其实我跟你一样,你看到聂抒墨心里难受,看不到他你心里更难受,我也是,我看到你就觉得难受,看不到更觉得难受。”快速收敛起内心间的苦涩,任谁也看不出他此时内心中正拼命压抑着的痛楚。“我也想早点结束这样的日子。”

  聂子莺愣了,还未反应过来凌兮凤究竟是怎么回事,只觉嘴唇上一阵柔软的冰凉,凌兮凤在聂子莺的唇上浅吻片刻,浅尝既止,冷然道:“既然你如此心念聂抒墨,从这刻起你便随着你自己的心意去做吧。”说着,凌兮凤起身欲走。

  聂子莺急忙拉住凌兮凤的衣袖,想问个明白,谁料凌兮凤仿若陌生人般无视道,“再见。”

  凌兮凤纵身凌空,一眨眼的功夫便没了人影。

  望着凌兮凤离去的模样,聂子莺心碎如尘,一如从前被聂抒墨弃之不顾那般,心伤的难受。

  凌兮凤离开的绝然,没有回头,聂子莺无措的看着凌兮凤离去,直至凌兮凤的身影完全消失,他才想到要去追,可是跑的再快也追不上凌兮凤如飞一般的轻功。

  眼前的人已经完全消失,聂子莺却依然沉浸在他的气息中,仿佛看见他扬起温柔的笑容,仿佛看见他伸出温暖的手,仿佛看见他细绵的亲吻自己,仿佛听见他一声声唤道:子莺,你别怕,别怕……然后在他细细的亲吻中感觉自已被珍视。

  凌兮凤,他怎么走了呢?他不是说,永远都不会抛弃他的吗?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离开他?为什么?

  “凌兮凤,你回来!回来!”聂子莺朝凌兮凤离去的方向,他轻轻唤着,良久,聂子莺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凌兮凤真的走了,转过头,眼里滚动着泪珠。

  在阳光金色的光晕下,聂子莺看着站在自己身后不远处的聂抒墨,无论阳光是那么的暖和,聂抒墨是那么的清冷,即使站在温暖的阳光之下,也看起来像是座落于阳光下的冰山。

  “来人,把他带回南院,严加看守,不得随意出入。”聂抒墨看着聂子莺,冷冷命令,眼里闪着对他身份扔抱有的一丝怀疑的光芒。

  怀疑,试探,就像凌兮凤说的那样吗?昨天聂子莺还在想,爹会对他有多好?能对他好到什么时候?属于他的天,最终没能晴朗太久,今天,他的身份暴露了,似乎天也变色了。

  昨日书房内的片刻时光,也许就是他这一生中,与聂抒墨之间最美好的回忆了。

  身边的人已经听令动手,聂子莺随着他们离去前,看了聂抒墨一眼,果然还是那么的神情冷然,看似一如既往的无心,绝情。聂子莺回过头,不愿再看,就连身上的香袋掉落在地也不知。

  聂抒墨的心乱了,从来没有像此刻这么狂乱。那个可以轻易挑起他温情的人,那个令他再次有身为人父感觉的人,那个一笑就令他为之所惑的人,那个令他想收入膝下好好对待的人,那个让他忍不住想怜惜的人,居然是聂子莺!

  “唰”的一声,四处树枝摇颤个不停,漫天枫叶像是无止尽地飘落,伴随剑风席卷,一时间,尘土飞扬,聂抒墨人已凌空,手中长剑挥舞不停,衣袍飘动,剑势如虹,招式狂乱,剑影穿梭,飞快划破长空。

  “嘎吱,嘎吱,嘎吱。”不断有树枝承受不住他的剑招而断折。周围的教众不禁全数自觉退开,教主不是疯了吧?这是他们脑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

  又是一阵“嘎吱,嘎吱,嘎吱。”周遭的树群无疑幸免,全在他的剑招下,化为断枝残叶。

  聂抒墨收起剑,心中有种莫名的抑郁,真没想到,自己也会有为聂子莺失了分寸的一天,忍不住想起那三个夜晚令他失控的温存,聂抒墨神情更冷了,自己比聂子莺更不知廉耻吗?哼,聂抒墨冷哼一声,抛开心中的想法,他现下是什么人?是恶名昭彰的漠北第十四任教主,廉不廉耻对他来说毫无意义。

  原来,他与自己长的相似并不是巧合,他身上有聂子莺的影子也不是错觉,他频频把自己误认成他爹也不是偶然。

  与聂子莺相处时的种种闪过聂抒墨眼前。因不记得自己的模样而失声痛哭,提起以为死去的自己而泪流满面,因一次次认错了人而失控伤心,中了媚药神智模糊却依然紧紧抓着自己的袍角声声唤着他。

  聂抒墨感觉的出聂子莺五年来和自己一样,过的并不快乐。而他也知道,聂子莺的不快乐多半是因为自己,想起聂子莺每每提起自己仿若失了魂魄的模样,纵使对聂子莺有再多的痛恨,他为自己伤心而流的眼泪似乎都已经将心底的那份忿恨化去了。

  只是与凌兮凤之间的血债永远都不是那么容易消却的。等了却与凌兮凤之间的宿怨,便带着聂子莺平淡一生吧。聂抒墨眼里不自觉得多出抹柔光,真没想到,聂子莺竟会让他有了这种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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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子莺待在房内,整个人浑浑噩噩的,凌兮凤离去的模样在眼前一幕幕闪过,当他好不容易看清自己对凌兮凤的感情,不再逃避的时候,凌兮凤却走了。与凌兮凤相处的点点滴滴,微笑的凌兮凤,冷漠的凌兮凤,难过的凌兮凤,不断在眼前重复闪现,折磨着聂子莺。

  凌兮凤,凌兮凤,凌兮凤,你回来!聂子莺在心里喊着,可是凌兮凤却越走越远,不曾回头,不曾停留。

  没想到凌兮凤竟然以这样的方式和他说再见,聂子莺的心头忍不住泛起难以言喻的不舍的情绪,牵动着他此刻的心绪,凌兮凤最后的那番话是什么意思?以后都见不着了吗?

  不,他要去找凌兮凤说个明白不可!告诉他自己什么都知道了,凌兮凤就是百里惜,所以他也是自己心里不可缺少的一部分。打定主意后,聂子莺决定想办法离开漠北。

  走到门口,不待聂子莺打开门,门被打开了,聂抒墨站在门口,聂子莺看着他,脑子瞬间乱成一团,爹会怎么处置他?会把他关到囚禁小双的那个昏暗的房间吗?

  聂子莺退后几步,才低声喊道,“爹。”

  “你刚才想出去?”聂抒墨明知故问道,他一进门便看见聂子莺站在门口,一副想离开这里的模样。

  聂子莺缓缓抬起长睫迎视他,“我……想去找凌兮凤。”

  听到聂子莺如此坦城的回答,聂抒墨嘴角下意识扬起弧度,低柔的嗓音惑人般的响起,“去找他做什么?”

  眼前的眼眸,还是那样孤傲,冷锐,或者是他的错觉,在那双冷锐的眼睛里有一闪而过的温柔和暖意,还带着自己的影子,聂抒墨的嗓音仿佛带着勾人的魔力,令聂子莺一时恍惚,脸上还带了点某种不明的莫名情素。

  聂子莺的脸上交织着复杂的情素,让聂抒墨趁他迷离之时,默不作声的走向他,抬手挑起一小撮聂子莺耳际的黑发。“难道你不是站在我这一边的吗?”

  温热的气息萦绕还在颊边,听似夹带着淡淡轻笑的低沉嗓音,“爹?”聂子莺反应慢了半拍,全然不知何时他靠自己这个近了。

  凌兮凤不过才走,他就这么急着要去找凌兮凤?聂抒墨的黑眸隐隐出现一道犀冷。乍见聂抒墨眼中突然泛起的犀冷,聂子莺心中更是迷茫,不解为何他神色变得如此之快。

  聂抒墨注视着聂子莺,想不通聂子莺可以令自己的这般情意牵动,竟然把自己心湖撩拨的荡起阵阵涟漪。

  紊乱的心扉似乎正不时的告诉他,他动情了。聂抒墨半眯起俊眸打量着聂子莺,眉如弯月,眸如星辉,如墨乌发轻贴白玉颈侧。聂抒墨低下头,令自己的唇畔悬留在聂子莺唇瓣的上方些许。

  如此暧昧的姿势,他该不会是想……聂子莺别开眼逃开那样炽烈的逼视,换做以前,他一定毫不犹豫的回答,他是站在他这边的。“爹,你能不能别和凌兮凤斗了?”

  闻言,聂抒墨凝视着聂子莺的黑眸升起股怒火,“难道你忘了是谁一把火烧了聂家?”

  聂抒墨突来的怒气令聂子莺瑟颤了下,并又朝后退了几步,直至背脊抵上冰凉的墙壁,“可是,爹你不也烧了凌俯吗?”

  唇忽然被含住,微微一热,聂子莺颤动着睫毛,感觉到唇上被不断的吮吸,眼前,是聂抒墨放大的俊脸,灵巧的舌尖只是那么轻轻一伸,便顶开了他的唇瓣,仿佛在迎接它的进入般,聂子莺缓缓闭上眼睛,轻启唇,任它窜入,在他的齿间来回轻扫,搜刮口内的软壁,最后卷起聂子莺有些瑟缩的软舌。

  聂子莺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吻他,茫然的顺应着他的举动,感受着他的气息,吻吮,纠缠片刻,当聂抒墨离开聂子莺的唇时,聂子莺仿似从梦中刚醒来般。

  “子莺,你既然是我的孩子,就该学的和我一样心狠无情。”说着,聂抒墨灼热的气息,喷拂在聂子莺的脸上。聂抒墨的眼中没有跳动的火苗,也没有寒冰样的冷然,平静如死寂的湖水。

  “不,别在这样下去了。”聂子莺所有的话,在聂抒墨的吻里,全数化成了一声闷哼。聂子莺睁大了眼睛,他又他吻了?两人四目相视,聂抒墨的眼眸,俊邪的令人舍不得移开视线。

  聂子莺的身子随着聂抒墨霸道而蛮横的吻而轻轻颤抖,适才没说完的话语完被哽塞在喉间,他的舌头就像团火焰,在他的口中尽情燃烧肆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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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与凌兮凤之间的事,你别管!”聂抒墨声音嘶哑,心里不住因聂子莺为凌兮凤说话而皱眉。

  他怎能不管?聂子莺推离聂抒墨,他不想凌兮凤死,也不想聂抒墨死,“爹,你别怪他,所有的事都是我惹出来的!”

  “子莺!”聂抒墨的脸变得不若刚才冷静,他居然把所有的事情都往身上揽,想起以前,聂子莺还一个劲得说不关他的事。聂抒墨面带肃容,问道,“子莺,你对凌兮凤动情了?”

  聂子莺倏然犹豫少顷,随即点点头,并不否认。

  与聂子莺在一起时,聂抒墨一看既知他对自己的情愫,既然他对自己有情,怎么可能又对凌兮凤有情?聂抒墨眯起眼,疑惑的问道,“子莺,在你心里,谁比较重要?”

  聂子莺迟疑半晌。“都重要!”

  聂抒墨问道。“我只准你说一个,我与凌兮凤谁最重要?”

  聂子莺深深楚起眉,回答不出。聂子莺一脸为难的神色被聂抒墨看在眼中,一种无言的难受爬满他的心头,正慢慢侵蚀着整颗心。

  聂抒墨身体内的暴躁变得狂乱,口心越来越闷。聂子莺心一惊,蓦然发现他的脸色白的像张纸。“爹,你怎么了?”

  聂子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忽然想起聂抒墨与凌兮凤之前在漠北外的对话,“爹,你中毒了是不是?什么时候中的毒?”

  “呵,这么担心?”见他焦急的模样,聂抒墨棱角分明的薄唇扬起笑,“即使这样,爹也有能力可以保护你。”

  聂子莺盯着令自己百看不厌的脸,想起那日在石室,聂抒墨吐血的样子。吐血不是五脏受伤的现象吗?“爹,你究竟……”

  “我去找一下药师。”聂抒墨不给聂子莺任何发问的机会,拖着略显踉跄的步伐离去,留给聂子莺一丝隐隐的不安。

  约莫过了好几个时辰,聂抒墨再次出现在聂子莺面前,脸色不复之前的苍白。除了聂抒墨外,他身后还跟着漠北总管等好几个人。

  聂抒墨冷着一张脸,没有了笑容,朝聂子莺看了眼。

  随即他身后总管,走近聂子莺,说道,“教主所中之毒,乃是凝香,此毒由数种有毒花草炼制而成,并带有股沁人心脾之香,也就是说教主是因吸入这种香味而中的毒。”

  聂子莺看着聂抒墨渐恢复些许气色的面庞,听着这一翻话,目光中一片茫然,香味?聂子莺下意识的去袖中找那香袋,却摸了个空,香袋呢?

  正当聂子莺翻找之际,总管从怀中拿出聂子莺所丢失的香袋,一副早有准备的模样,继续说道,“你可是在找这个?这个香袋香味有异,有去过花庭的下人可以证明百里惜身上也曾有过这个香味。”

  聂抒墨清楚的忆起,跟踪聂子莺去水榭那日,百里惜曾给过聂子莺这么个香袋,然后,聂子莺将它小心翼翼的收入怀中。接着再是雷雨夜,他说自己日后定会后悔,说得斩钉截铁,原来是指这个吗?

  聂抒墨的声音比适才又冷上三分,问聂子莺,“总管所言是否属实?”希望聂子莺没有同五年前一样,与凌兮凤合谋再次算计他。

  聂子莺茫然的看着总管手中的香袋,也不知是何时丢失的,再看总管阴冷的脸,这大概是他故意向聂抒墨谏言,可以令聂抒墨除掉自己,这是总管的阴谋,但这不是一场栽赃嫁祸,也不是诬赖。

  香袋的确是百里惜给他的,莫非……聂子莺默不作声,不敢往凌兮凤身上去想,心头如刀划过,凌兮凤口口声声说不希望他沦为聂抒墨的棋子,自己却又利用了他?

  此时,聂子莺摇头为自己做苍白的辩解。聂子莺的举动惹来总管的不悦,总管根本不容其解释,还想再说点什么。

  聂子莺开口正欲辩解,聂抒墨道,“总管也许是你多虑了,子莺是我失落在外多年的独子,又怎会串通外人对我下毒。”

  闻言,聂子莺心头一热,没料到聂抒墨会替自己开脱。总管脸色微变,想必没料到聂子莺同聂抒墨还有这么层关系,更低估了聂抒墨此时对聂子莺的感情,也没料到,聂抒墨会保全聂子莺。

  总管素来的行事作风,聂抒墨自然心中有数,明白他心里的主意,冷硬道,“你且把这香袋给我,我自会处理。”

  “是。”总管立刻将手中的香袋呈到聂抒墨手中。

  拿着香袋,聂抒墨冷眼看着总管,本欲除掉他,但这次总管误打误撞帮他了他一个大忙,冷声道,“这件事就到此为止。”语毕,便领着一干人等速速离去。

  下毒的事,虽然就这么被聂抒墨压下来而结束了,却又令聂子莺半喜半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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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子莺就和么一连被软禁了好几日,雨日,天空灰色朦胧,正当聂子莺对着窗外发呆,想了几日,聂子莺想明白了,那个香袋是他自己主动问凌兮凤要的,只能算是自己无心插柳,柳成阴,也怪不得凌兮凤。一想到凌兮凤,聂子莺脑中即刻又浮现那日他离去时的决绝身影,脸上惆怅再添,得想个办法见上凌兮凤一面才好。

  “窗外的景致很好看吗?”

  身后传来聂抒墨的声音,“不好看。”聂子莺这么回答着,目光却依旧流连于窗外。

  “既然不好看,你为什么还看?”聂抒墨走近他,略带霸道的转过他的脸,令两人四目相对。

  今日的聂抒墨气色很好,聂子莺本想关心一下他体内的毒怎么样了,但又怕会一不小心扯到凌兮凤而令聂抒墨心生不快。

  秋风的凉意越来越重,被风吹过的肌肤,凉凉的,“因为无聊,没事做。”除了看看窗外,他待在房内根本无事可做。

  “是爹疏忽了,让你闷着了。”说着,聂抒墨伸手解开聂子莺的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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