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园贵女-第1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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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妹子,在京都咋样啊?过的可还好?大喜媳妇笑的和善,眼中也带着几分好奇,她们可是一次都没去过京都呢!
京都当然好,俺可是去过,好大了去了,要什么有什么,车水马龙的,女人也张的俊。蓝根子插了一句,脸上满是自豪。
他可是这一堆人里唯一一个去过京都的人,大喜媳妇也是一脸的与有荣焉。
你小子……你小子去了俺们可没去过。阮家娘子打趣,又问高香寒:大妹子?你说说,京都咋样?你都去了些啥地方?说出来让俺们也张张见识。
高香寒微微一笑,隔着人群吩咐苏子谦道:苏大少爷,麻烦你把车上我给她们准备的礼物拿过来一下。
这些人眼光这才扫向了圈外的苏子谦,还有几个衣着华丽的大汉,一个个身姿笔直的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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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三章 担心
保镖吗?
这些人可是没见过这样高大结实的男人们。【阅】(凤舞 。qiuwu。)
尤其是高香寒竟然会使唤苏子谦去拿东西,让她们更是吃惊不已。
他咋还跟着你?大喜媳妇压低了声音,小声问了一句,生怕被这些大汉听见了她问的问题。
高香寒灿然一笑,道:他们是皇上派来保护我的。
皇上?众人一阵震惊,一个个都张大了嘴巴,偷偷的又去打量那几个大汉,目光中多了几分敬畏。
嗤一声,高香寒笑了起来,目光落在大喜媳妇他们身上,笑道:可别害怕,他们只是保护我们的安全罢了!
众人脸上都有几分尴尬,一个个咧着嘴笑。
苏子谦带着人从车内拿了许多东西过来,高香寒一一分发,给阮家娘子她们这几个女人每人一匹上好的蜀锦,这些蜀锦都是她托苏子谦从京都最出名的绸缎行买回来的。还送了这几个女人每人一个小珐琅瓷的化妆盒,里面有些胭脂水粉,还有几朵纱质假花。
这些女人捧在手里,喜欢的什么似的,一个个打趣彼此。
翠花娘,你要抹了这个,保准年轻个二十岁,到时候你家男人只怕都要认不出你来咧……苏二家的打趣翠花娘,笑的两颊一片红晕。
呸,那你要是戴了这个花儿,明儿个俺看你都能再嫁人咧!翠花娘也不示弱,笑的咯咯的。
这些女人们登时欢乐了起来。
高香寒又送了笔墨纸砚给狗子和根子,让他们勤勉,好好学习。
狗子和根子也十分的欢喜,认认真真的谢过了高香寒。
秋萍和水仙还没看到过这么热闹的场景,两人咧着嘴偷偷笑着。
大喜媳妇的目光不觉落在了高香寒身边的水仙和秋萍身上,见她们两人穿的干干净净,长得也颇有些颜色,还咯咯的笑的好听,也不知是谁家的姑娘。
水仙和秋萍被大喜媳妇盯的很不自在。忙垂首,两眼看着地面,再不敢笑。
这两个丫头是谁家的?长得咋这俊呢?大喜媳妇凝视着高香寒,勾着嘴角笑的和善。
高香寒这才想起来还没介绍水仙和秋萍,便笑道:她们是我雇来给我打杂的,嫂子婶子们看看,模样儿咋样?
真俊……
真水灵……
俺们村可没这样好看的丫头……
几个女人都开始赞起了水仙和秋萍,这两个丫头听了,羞得头垂的更低了几分。
高香寒看着她们两个,只笑道:别怕她们看。她们可不会吃了你们。一面又笑着向大喜媳妇他们介绍了秋萍和水仙。说她们是孤儿。身世可怜,才会收留了她们。
这些人听了,一个个对秋萍和水仙又多了几分怜悯。
大喜媳妇当即道:俺们都是粗人,也不会说啥好听的话。往后你们姐妹要是有啥不顺心的事儿,只管找俺这个嫂子,俺替你们出头。
是咧,还有俺们呢,俺们替你们出头……
阮家娘子,翠花娘她们也都一个个拉了秋萍和水仙的手儿,说了几句贴心话儿。
这两个丫头从小辗转在人牙子手中,还从没感受过这样的温暖,一下有这么多人关心。她们两个都红了眼圈儿,心里更是认定了高香寒是个大好人,否则她身边的这些人怎么会这么好呢!
两人感动的正不知说什么好,高香寒只笑着打趣道:你们可别把人家孩子给吓到……
那些媳妇们一个个又哈哈乐了起来。
闲话了一阵子,根子又汇报了酒楼的生意。最近生意十分的好,尤其是百味坊加盟以后,生意更是好了几分。
高香寒很是欣慰,至少劳动有了成果。
只不过根子对孟仲奎这个人很是有些意见,这个人总是贪图小便宜,每次定食材的时候,他都要克扣斤两,自己中饱私囊。
高香寒对孟仲奎这个人也没什么好印象,但是让百味坊加盟不易,不能因为一个孟仲奎就不合作了。
根子,你且忍耐着,等我见了孟大公子,我会和他说的。高香寒安抚蓝根子,又道:京都确实十分的繁华,等这次回去,我便先把酒楼开起来,到时候你和你母亲都过来吧!
根子很是感激,连跌声的道谢。
处理完了酒楼的事情,苏子谦方送了高香寒一行人往家去。
数日不见钱妈妈,高香寒心里真是惦记的很。
坐在马车上,大喜媳妇方小心翼翼的道:其实……其实这一段时间,钱妈妈一直病着呢!
什么?高香寒心中一怔,登时皱起了眉头,担心道:病的重吗?请大夫瞧过了没?
大喜媳妇脸上闪过了一丝愧色,道:病的挺重的,也请了周大夫瞧过了,周大夫说是染了风寒。一面又低低叹道:到底是人老了,有些风寒也抵挡不过去。
高香寒只觉得心里波涛汹涌,钱妈妈是她来这里后,对她最最好的一个人,贴身跟了她三年了,犹如母亲一般。
自己的母亲生病,当女儿的怎能不担心。
她有些急躁,搂着安安自责道:早知道她老人家生病,我就不去京都了,或者带上她……她满心的紧张,比自己病了还要难过。
安安也皱着小眉头,撅着小嘴道:钱奶奶怎么病了呢!一面又抬着头,扯着高香寒的衣角道:娘,我好想钱奶奶……
高香寒心里更是急出了火,恨不得马车马上就到家里。
高香寒早上走的,晌午,京都就下了一场大雨,深秋的雨格外的寒冷,二爷府上都生起了火盆。
二爷早上去上了早朝,下了雨,他便留在容妃哪里用膳。
吃罢了饭,容妃叫人在暖阁内生了火,母子两个坐在一起下棋。
打小儿二爷就爱下棋,他的棋艺都是容妃传授的。容妃的棋艺了得,就连皇上也常常留在这里与她对弈。
容妃举着白子,眉宇间带着淡淡笑容,望着棋盘上的快要陷入僵局的二爷,道:儿子啊,你是不是又快输了?
二爷讪讪一笑,他都连输了两局了,这盘……注定是又要输了。
轻轻推了推棋盘,他浅笑,道:母妃的棋艺了得,从小儿子就没有赢过一局,总是母妃在赢。
容妃眉心微动,笑的明媚,道:你当我老糊涂了?你不是赢不了,只是不想赢我罢了。容妃笑着丢了手里的棋子,端了一旁的茶碗,喝了一口六安茶,茶碗上的热气氤氲,让她的面容看上去温暖而又模糊。
二爷微微一笑,恭敬道:本来就是您的棋艺高明,儿子的棋艺还是您传授的呢!又如何能比的过您?
容妃脸上有了欣慰的笑容,至少自己的儿子从来都很拿她当一回事,在这深宫之中,这样也就算是很慰藉了。
你父皇昨儿晚上来我这里了。容妃屏退了左右,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目光中带了一丝犀利,道:你可知道他是为了何事?
二爷也肃了颜,目光凝视着容妃,默了半响,方道:莫非是为了大哥克边关扣粮饷之事?
容妃听了,缓缓点了点头,放了茶碗轻声道:你父皇为了这件事情几乎气的发疯,只是你大哥终究是皇长子,又是先皇后所生,他又不能声张,只能压在心里头憋着。容妃眼中闪过了丝丝疼惜,道:你父皇这一辈子,真真是不容易的很,先是九死一生的当上了这个皇帝,如今老了老了,还要面对这样的儿子,你说他能不痛心吗?
二爷只静静的听着,脸上没有一丝丝的表情,等容妃说完了,他方蹙眉道:即便如此,父皇还是放不下他,还是想要拥立他当太子,不是吗?
他言语中的苦涩和不甘心一寸寸弥漫开来,容妃的眼底也沾染上了些苦涩,道:孩子啊,都是娘位分不高害的你,若娘当年是皇后,那你……
不,不是这样的……二爷扬眉,打断了容妃的话语,愤愤道:若是以这个来定论所有的事情,那我大齐迟早要亡……
嘘……容妃吓得面色苍白,登时狠狠打断了二爷的话,斥责道:这些话往后你给我不许胡说,你父皇只是有这样的想法,可他心里也还在犹豫着,毕竟你大哥确实不是那快君临天下的材料,你父皇也看在眼里的。一面又悄声叮嘱二爷道:儿子啊,你记住了,子嗣才是关键,你父皇岁数这么大了,还连个皇长孙都没有,他每次说起来,都很是遗憾,若你和秋慧能尽快生个皇长孙出来,这事情就可逆转……
二爷听了,良久不语,这样默了半响,他才抬头道:母妃……其实……
他脑中闪过了一丝犹豫,到底要不要把高香寒和安安的事情告诉他母亲呢?
告诉了,怕他母亲打压,可不告诉,安安终究是皇室子弟,他母亲又是皇祖母,总不能让她一直蒙在鼓里吧!
况且现在高香寒怀疑高蕙兰,而自己的母亲位分又比高蕙兰高,说不定就能查出点什么来,到时候替高香寒洗脱冤屈,自己也能和高香寒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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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四章 对母坦白
容妃目光微闪,凝视着二爷,反问道:其实什么?一面又浅笑,目光慈祥柔和:你这孩子,什么时候说话也变得这般吞吞吐吐了?我记得你可是最讨厌说话不爽利之人了。(凤舞 。qiuwu。)
二爷干笑两声,幽幽叹了口气,方压低了声音道:母妃,其实……其实儿子已经有了个两岁多的儿子了。
他目光小心翼翼的看着容妃脸上的表情,容妃果然是一脸的震惊,可片刻工夫,却又平静下来,冷哼道:你是说那小寡|妇的儿子吧!她眼中满是不屑,道:她的孩子又不是你的骨肉,算什么儿子?你的儿子那是要皇室血统的,你可别胡闹。
容妃只当二爷是说疯话,被那女人给迷了心智。
二爷连忙拉了容妃的衣袖,正色道:母妃,那孩子真是儿子的骨肉,是儿子嫡亲的骨肉。
什么?这一次,容妃震惊的张大了嘴巴,本来还娇媚无比的脸上,瞬间罩上了一层雾霭,半响,方缓过神来,声音激动道:你……你说的可是真的?那孩子……那孩子果然是你的骨肉?
二爷坚定的点了点头,低声道:儿子怎么敢撒谎。一面又有些尴尬道:其实……其实高姑娘并非是寡妇,她跟着儿子的时候,还是清白之身。
这一次,容妃的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不是说是寡妇吗?怎么会是清白之身?而且听说那孩子都两岁多了,难道他们两年前就认识了?
各种疑问排山倒海涌上心头,容妃一时有些难以接受,急忙喝了口茶压了压,方凝视着二爷正色道:你快说,这都是怎么回事?我怎么被你搞糊涂了,一句都听不明白了。
二爷也不打算再做隐瞒,便悄声道理,将他和高香寒之间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容妃,道:事情就是这么回事。其实她也是个受害者,真不是母妃您心里想的那样的女人。
容妃震惊的半天回不过神来,手里的帕子不知何时都掉在了地上。
她真没想到这其中的事情竟然这么复杂,两个被陷害的人,竟然在青楼遇上了,糊里糊涂的竟然就有了孩子。
这样听着,怎么都像是说书的,她头摇成了拨浪鼓,似乎还是不信,只呆呆的望着二爷。压低了声音道:你这孩子。是不是为了让我接受那女人和她的孩子。才编出来的这个故事?我可告诉你,母妃也不是被哄大的,我才不信你的话。
二爷很无奈,摊手。叹气道:您要是不信,等过些日子他们母子回来,我悄悄带了那孩子来看您,您看看他的模样就知道是不是儿子的骨血了。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容妃也不能不信了。
再说她的儿子她知道,从小就不是那会撒谎的人,尤其是对她,更是很少撒谎,这么大的事情。他应该不会开玩笑。
想着自己莫名其妙就有了个两岁多的孙子,这心里自然是十分的开心,一时双手合十,念佛道:感谢皇天后土,菩萨保佑。我大齐终于有了皇长孙,我儿子终于后继有人了。,但是一想到高香寒的身份,她心里又一阵阵的恐慌。
两种情绪让她登时皱起了眉头,一言不发,半响,方半喜半忧道:有了孙子固然是好事,可这女子的身份特殊,一时半会,只怕你也不能认了他们母子两个。
二爷表示赞同,眨了眨眼睛斟酌道:当年的事情她也和我分析过了。
那结果是?容妃有些着急,她也想早些认了自己的孙子,那个当祖母的不希望自己有孙子承欢膝下,更何况皇室血脉流落在民间,她也放心不下。
二爷皱眉,略微迟疑,半响方谨慎道:此事可能和慧妃娘娘有些关系。
慧妃娘娘?容妃脸色沉了几分,这慧妃本事可是不小,和她同时进宫的女子里面,只有她一人得了宠爱,一路爬上了妃位。
而且平常这慧妃还总是替大皇子说好话,她就曾听皇上说起过三次,说是慧妃时常夸大皇子办事得力,颇有皇上年轻时候的风范。
也不怪,她是定国公家的女儿,定国公受先皇后所托,一直拥护的是大皇子,她生为定国公家的女儿,拥护大皇子也是情有可原。
按照你说的,这慧妃岂不是高香寒的庶妹?容妃略略思忖,一面叹道:嫡出和庶出的本就大不同,若真是慧妃陷害,肯定是嫉妒高香寒嫡出,她没地位,才会下此狠手。
容妃在宫里摸爬滚打几十年,女人间的手腕什么没见过?所以对于高蕙兰的心思,她是知道的清清楚楚。
在这些高门大户当中,嫡出和庶出女人的地位天差地别。嫡出的大多可以寻个好夫家,可庶出的女儿,多半是嫁做别人的姬妾,或是嫁个地位不高的官宦人家。
当年选妃,高香寒若是不出事,哪里又能轮得到她高蕙兰?
就是现在,高蕙兰走到普通的妃位,也已经是到了尽头,谁让她是庶出的女儿,再想往上爬,已经是不可能了,除非她生了儿子出来,只是,她能省出来儿子吗?
容妃目光微闪,透着几分阴冷。
二爷赞同的点了点头,沉了眸子道:只是当年的事情过去都三年多了,再查起来,只怕要费些周折了。
容妃眼眸微动,用手抚了抚指上的翡翠戒指,半响,方道:这些事情我自有道理,你只安安心心的替你父皇办差,尤其是粮食增产一事,你一定要放在心上,这件事情对你父皇很重要,可记住了吗?
二爷点了点头,道:定国公已经答应往后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