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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知北游-第2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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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夺宝的妖怪趁隙掠过丹石公,左手攀住屋顶,就要翻身而出。

    “你走得了么?”美须公脸上浮出一丝冷笑,左手青焰大盛,将拼死缠住他的妖怪罩入火焰,右掌遥遥击出。厅内的青焰鼎炉猛然一颤,光环犹如实质“蓬”地弹起,电光石火般套向妖怪。

    望着闪耀灼热的青环,妖怪漏出蒙面巾的双眼闪过一丝讥嘲之色,展臂一抖,奋力将五彩金泥蒲扇从屋顶的窟窿口扔了出去。几乎在同一刻,妖怪被青环锁住,焚烧成一团烈焰。

    “上面还有接应的人!”秋轩急声道,眼睁睁地看着五彩金泥蒲扇飞出屋顶。

    美须公毫不犹豫地起身追击,直撞屋梁,抱住丹石公的妖怪突然身形再次膨胀,自爆内丹。

    “轰!”梁柱崩裂,四壁塌陷,炸开的气浪犹如万兽奔腾,滚滚疾涌,丹石公被远远震开,两腿鲜血淋漓。美须公也被气浪带及,身形一歪,慢了半拍才冲上屋顶。

    “跟上去瞧瞧!”我抓住鸠丹媚的手,施展补天秘道术,一掠而起。

    火光映耀的远方,一袭黑影犹如幽灵,隐约闪过。美须公、丹石公等人紧紧追赶,距离却被越拉越大。黑影忽影忽现,飘忽不定,间隔须臾便消失一次,随后又凭空出现在另一个位置,令人难以捕捉他的路线。

    “是夜流冰!葳蕤翡翠在他的手里!”我沉声道,身法展开,“哀”化作云雾笼罩住我和鸠丹媚,全力追了上去。

    我不得不跟上夜流冰,因为那个人也必然一路尾随。夺到葳蕤翡翠的夜流冰,只会被他无情击杀。而没有弄明白夜流冰身负何种秘密使命之前,他万万死不得。

    说来好笑,我们本是冤家对头,生死仇敌,现在我却要竭力保住他的命,充当临时保镖。

    附近街道布满了清虚天、魔刹天的人手,不停地调兵遣将,拦截布防,搞得好不热闹,但在真正的高手追逐战中,他们等同于中看不中用的摆设。我驾驭灰雾,贴着沿街的屋顶飞掠而过,神识遥遥锁住了夜流冰。

    美须公、丹石公、霸天虎纷纷打出彩焰信弹,召唤帮手。一时间,空中流光溢彩,哨鸣回荡。明暗辉映的夜色下,夜流冰的行踪愈加多变难测,多日不见,他的道境也迈入了“空”,渐渐甩远了丹石公、美须公等人。

    看情形,夜流冰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适才抢夺葳蕤翡翠时,他匿伏在怡春楼外,没有选择直接出手。他也清楚,独吞葳蕤翡翠等于得罪了清虚天,在战争的紧要关头,此举弄不好就会因小失大,导致魔刹天与清虚天的盟约生出裂痕。至于六个夺宝的妖怪,反正不是被烧成灰烬就是自爆,死无对证。

    身形忽闪,夜流冰似乎消失在一幢***通明的豪楼内,然而神识明确无误地告诉我,那仅仅是一个虚假的泡影。丹石公、美须公等人却笃信无误,直直地向豪楼方向冲去,边跑边发出信号,调派手下把那一带重重围堵。

    果不其然,几息后,夜流冰出现在东面的一座牌楼顶,身躯纹丝不动,紧贴楼匾,小心翼翼地藏在匾额宽大的阴影下。再过几息,他突然展开身形,飞速向南急掠,一会儿功夫,已行至锦烟城的南城墙头。

    城门已经关闭,近千名人、妖手执兵刃,把附近一带围得犹如铁桶。一连串火把犹如通红的长蛇,匍匐伸向浣花江沿岸。

    难道夜流冰要出城?我不由一愣,放慢了尾随的速度,远远地吊在后面,不知夜流冰在打什么主意,绕着城墙一个劲地晃悠。片刻后,蹄声震哒,一队蒙面人骑着凶兽,旋风般强行冲出城门,与拦截的人、妖展开激战。

    夜流冰忽然掏出五彩金泥蒲扇区,默念咒诀,葳蕤翡翠随之浮出扇面。他张嘴喷出幽深的梦潭,将葳蕤翡翠摄入。

    我顿感迷惑不解,那个人怎么还不现身动手?难道眼睁睁地坐视夜流冰拿走葳蕤翡翠?

    俯视城下混乱厮杀的人群,夜流冰眼中露出一缕森冷的笑意,将蒙面巾紧裹住五彩金泥蒲扇,悄然丢下城去。下方激战正酣,根本无人察觉。五彩金泥扇转瞬没入人海,也不知被谁踩到脚底下。

    我心中居然,五彩金泥蒲扇落在城门口,事后终究会被发现,旁人自然认为夺宝都已经逃离锦烟城。毕竟得到宝贝,溜之大吉才符合常理,由此可见,下面闯城的蒙面人也是霸天虎一伙安排的疑兵。

    换了一裹斗篷,罩上兜帽,夜流冰目光扫过四周,未觉有异,随即放心地潜回锦烟城。我正要跟过去,心头莫明一个惊颤,虚空内浮出共时交点,将那个人的位置模模糊糊地标识出来。

    刹那间,我遍体生寒,生死螺旋胎醴在体内疯狂旋转,头也不回,我抓起鸠丹媚全速向前疾冲,右掌向后拍出青碧色的旋风。

    一道诡秘隐晦的剑气,像渗透骨子的阴风丝丝袭来,旋即被“哀”化去。

    “咦?”在我后方半丈开外,一截凸起的灰色墙垛发出讶然的低语,凌厉披靡的剑气横空而出,斩向生死胎醴。

    青碧色的旋风霎时吞噬了剑气,灰色墙垛再次发出惊叹声,一道剑气犹如绕指柔,围着生死螺旋胎醴灵活游走,就像渔网裹住了鱼,剑气带动生死螺旋胎醴,引向别处。

    “我是林飞,天刑长老别来无恙?”没有丝毫迟疑,我当即表明身份,全身骨节肌肉扭动,恢复了原貌。至于鸠丹媚,我狐朋狗友用灰雾裹住了她全身,以免被天刑认出,引来不必要的冲突。

    天刑仿佛一层薄薄的,附着墙垛随风扬起,银色的长发从两侧垂落下来,遮挡住了大半张脸。

    “林飞?”他哑然失笑,“我正觉得奇怪,怎么突然冒出来一个神秘高手,不但牢牢盯住了夜流冰,还躲过了我两次必杀的行刺。”

    我心有余悸地道:“侥幸而已。”直到此时我才了解,天刑最强的技艺并非下面对决,而是暗杀。掌握了物性的本质,加上知微境界,天刑简直就是一个最完美的刺客,能随时与周边环境融为一体,令人防不胜防,如果不是共时交点及时感应,我多半已经受伤。

    天刑缓缓摇头:“这绝非侥幸,想必你的神识异常敏锐,才会本能地察觉出危险临近,否则以你妙有的道境,不可能躲过我的刺杀。”

    他这么自作解释,我乐得装糊涂。天刑脸上露出玩味的神色:“与楚度一战,你似乎有所感悟,法力大增,听说你逃出了蚀魂堑,又火烧了花田?”

    我心头一凛:“吉祥天果然人脉遍及北境,消息灵通。我自问焚烧花田做得极为隐秘,想不到还是被人抓住了马脚。”

    “倒不是你露出了什么马脚,而是除了刚刚逃出蚀魂堑的你之外,谁会去烧花田?你想让清虚天当替罪羊,一来想得太过简单,以当前的局势,他们有什么必要和魔刹天翻脸?二来,你的嫁祸布置得稍显粗糙,不足以使魔刹天采信。”天刑淡淡一笑,“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们已经为你亡羊补牢,安排好一切弥补手段,就在上个月的清虚天名门会议上,已经有人亲口承认了火焚花田一事。”

    我呆了半晌,涩声道:“现在我相信,魔刹天的落败是迟早的结果。”吉祥天的根须早已深深扎入各重天,深厚的底蕴令他们在战争中可以施展各种手段,充分打击对手,将积年潜藏的优势发挥成胜势。

    天刑神色凝重:“现在言胜为之过早,若是清虚天和魔刹天全力携手,我们也没有把握。”

    我坦言道:“魔刹天内部并非铁板一块,如果吉祥天能够全力支持我,便多出几分赢面。”

    天刑点头道:“这个绝无问题,我会让隐无邪与你联络。对了,你怎会赶来锦烟城?”

    我把发现魔刹天运送药材,继而一路追踪夜流冰的经过详细阐述,末了把自己的疑问一股脑儿道出:“天刑长老又为何赶来锦烟城?为何要屡次刺杀我呢?葳蕤翡翠何等珍贵,怎能落入夜流冰之手?还有李老头,他不是吉祥天的人吗?长老为何要杀他?”

    天刑略一沉呤,道:“李老头虽是吉祥天的探子,但他暗中和清虚天、魔刹天勾结,试图两头讨好,自然该死。我在怡春楼见你身手远超众人,怕你抢走葳蕤翡翠,又见你一路死盯住夜流冰不放,所以才下杀手。”

    他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葳蕤翡翠,是我们拿出来的,它必须落入夜流冰之手。”

    我蓦地一惊,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旋即陷入了深思。

    天刑缓缓抬首,望着苍茫天际的一颗清冷孤星,轻叹到:“公子樱就要来了。”( )

外篇 林飞的婚后生活

    甘柠真半卧在湖面上,卧在粼粼闪烁的波光夕色上,白嫩的赤足微点,抖散了余晖。她闭着眼,长长的睫毛颤动,雪白的道袍被风吹起涟漪,像一朵缓缓浮上水面的雪莲。

    怎么还不生?海姬美目瞥过甘柠真鼓起的腹部,轻轻撇嘴。生个孩子还要摆造型,真受不了,哪有我那么爽快?她的金发灿耀如投入湖心的夕阳,她的腰肢绵软如掠过青山的霞云,她咬着晶莹的蔻甲,懒洋洋地靠在一棵榕树上,惊起了一只夏蝉。

    飞起的蝉被香舌一卷,送入鸠丹媚的喉中。她舔了舔丰厚的朱唇,蛇一般妖艳的**缠绕着树干滑动,忽上忽下。这个姿势不错,晚上和小色狼试一试,鸠丹媚吃吃地低笑,又怨妇般地望向甘柠真。生个孩子拖那么久,是向我示威,嘲笑我生不出吗?孰不知只要功夫深,铁杵还能磨成针哩。

    静默中,一声清脆的婴儿啼哭响彻云霄。

    “林飞!”三个美女异口同声地呵斥:“傻站着干吗?还不快去买尿布?”

    打遍北境无敌手的魔主哦了一声,背着六个年龄不等的孩子,驾起吹气风,向洛阳妇女儿童用品店铺飞去。

    高耸的洛阳城墙根,依稀还有昔日的尿味回荡。

    原来奋斗一生,还是受压迫的命。( )

外篇 错过比等待更痛苦(林飞与小真真)

    江南的青石板路上,有多少声脚步?

    我是抱着柱子的尾生,在桥下,抱着誓约,抱紧了黑暗中的那一点光亮。

    脚边是水,流着潺潺的等待。

    三月,四月,五月。去年,今年,明年。春光的流逝是一面被磨暗的镜子,照出桥上一个个远去的背影。

    不会去想,誓约比细雨更微弱,比发丝更纤细。我只是不想错过。我只是,将碧波当作了翩然的眼眸。

    不会去想,爱在渔火里明灭,在浆影里混浊。我只是不想错过。我只是,把遗忘当作了一种铭记。

    还要等待多久,等待那个女子的容颜映入水中。或许等待,只是一场绝望的洪水,将我彻底淹没。

    放弃有多么容易,

    一生还会有多少次放弃。

    我只是不想错过。

    所以我抱紧了桥柱,抱紧了渐渐老去,抱紧了惶恐中的那一点无悔。

    只因为,

    错过比等待更痛苦。( )

外篇 林飞的婚后生活

    甘柠真半卧在湖面上,卧在粼粼闪烁的波光夕色上,白嫩的赤足微点,抖散了余晖。她闭着眼,长长的睫毛颤动,雪白的道袍被风吹起涟漪,像一朵缓缓浮上水面的雪莲。

    怎么还不生?海姬美目瞥过甘柠真鼓起的腹部,轻轻撇嘴。生个孩子还要摆造型,真受不了,哪有我那么爽快?她的金发灿耀如投入湖心的夕阳,她的腰肢绵软如掠过青山的霞云,她咬着晶莹的蔻甲,懒洋洋地靠在一棵榕树上,惊起了一只夏蝉。

    飞起的蝉被香舌一卷,送入鸠丹媚的喉中。她舔了舔丰厚的朱唇,蛇一般妖艳的**缠绕着树干滑动,忽上忽下。这个姿势不错,晚上和小色狼试一试,鸠丹媚吃吃地低笑,又怨妇般地望向甘柠真。生个孩子拖那么久,是向我示威,嘲笑我生不出吗?孰不知只要功夫深,铁杵还能磨成针哩。

    静默中,一声清脆的婴儿啼哭响彻云霄。

    “林飞!”三个美女异口同声地呵斥:“傻站着干吗?还不快去买尿布?”

    打遍北境无敌手的魔主哦了一声,背着六个年龄不等的孩子,驾起吹气风,向洛阳妇女儿童用品店铺飞去。

    高耸的洛阳城墙根,依稀还有昔日的尿味回荡。

    原来奋斗一生,还是受压迫的命。( )

作品相关 更新暂停的通知

    什么是盗?不告而取谓之盗。

    关于盗贴,偶已经不胜其烦。昨晚和朋友吃饭,又知道一件郁闷的事。原来白狐的盗贴直接导致该书在台湾的租售一泻千里。导致租书店对偶已经很不满意。

    这么下去,最后的结果就是偶的书不会有书店愿意进了。然后是出版社也不会找偶出书了。

    被逼到这个份上,我真是无话可说。

    内地的盗贴,向来是**裸的,但古话说盗亦有道,至少vi出来后,暂缓几天再盗,给作者留点活路吧。然而目前却是赶尽杀绝,起点vi刚贴上去,五分钟后盗贴就出来了。

    更奇怪的是,不少盗贴者自称书迷,盗贴是为了让更多看不起vi的人免费分享,是劫富济贫的义举。

    这样的解释,真够搞笑的。先不说起点vi看一章只需要几分钱,上网的人是看不起vi,还是不愿花钱看vi?是不能,还是不为?

    至于所谓的分享义举,那么举个例子,现在国内单身汉不少,盗贴者是否愿意把自己家中的女眷拿出来给大家分享一下,降低性犯罪率呢?

    你当然不会愿意,因为女眷是你自己的,文章是别人的,转贴对你没有损失。

    说到底,不过是炫耀虚荣的私心罢了。最快地弄到vi,接受众人的欢呼感谢,多光荣啊。

    所以做了女校书,就不要立牌坊了。硬要扯一块遮羞布贴金,何必呢。谁都知道遮掩的,只是一条没洗干净的内裤。

    在这里,对一直勤勤恳恳支持偶的读者说一声抱歉,知北游的,暂时间断,等实体书出版后,再进行。除了起点网站,任何转载知北游的地方,都是盗贴。

    至于白狐天下,因为给大家做出了十月的承诺,所以会继续,但会在十月中下旬。( )

作品相关 关于知北游的最近安排和一些废话

    从去年年初到今年,知北游写了一年多,目前还只是完成了三分之一,约八十万字。如今公众版陆续登出后,vi也会很快上马了。

    这期间,不少忠实的读者始终在支持这本书,支持洛水这个名字,不曾因为在网上的暂停而将它遗忘。再说什么感谢的话我倒觉得做作了,很多是白狐的老读者,很多的网名我耳熟能详,我想也不再是读者这两个字可以包含的,或者朋友更确切一些。

    所以,我永远只会保留着那一个qq群,作为纪念一些朋友,也作为将来每一部作品的交流平台。

    王蒙说过,书要产生互动,作者的感悟和读者的感悟要有交融点。所以希望大江能在知北游里,找到一点可以帮助你确立生活存在的信念或者快乐,又或是早已被遗忘的梦想。

    我从来不认为,玄幻小说是不需要思想和意义的。因为通俗小说并不意味着低俗,而作者也应该具备某些人文责任。

    vi本月底会先传一些章节,七、八月打算每天2更,周六、日休息。质量不会有任何问题,知北游每一章都是反复修改,占去了大量时间,相信会让大家觉得等待确有所值。( )

作品相关 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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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盗贴,偶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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