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世枭雄-第3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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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地双眼,甚至有些老人年老的浑浊,泛黄。
“老师。”丰臣遵轻声道,恭敬无比,“来了。”老人回了一句,换了一个更舒服一点的姿势,年迈的摇椅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咯吱声,翻了个身继续眯着眼睛的老人似乎还有一半在梦里,懒洋洋地回了一句。
“老师,打扰您了。”丰臣遵弯腰道。
丰臣遵许久不语,皱眉深思,目光闪动。
“遵愚钝。”丰臣遵张开嘴,感觉有些干涩,看着老人,假眯着眼睛,但他能肯定,老人没有睡着,从一开始就是,老人自然没有睡着,其实一直都在观察丰臣遵的他终于等到了丰臣遵开口,从心底叹息一声,不悲不喜。
“三十年前我也是这样愚钝的,不怪你不明白。我的经历又有几个人能复制,不可一世过也一文不值过,到了现在,懵懵懂懂到了快进棺材的年纪才恍然明白一些。本来,这些话我不会对你说,你是我看着长大的,我了解你的性格的很,执念太重,把手里的东西抓得太紧,你觉得这天下就是你的,就该是你的,谁也不许碰,碰了就要死,聪明如英式奕知道躲你的锋芒,结果出了个叶无道,也该恨既生瑜何生亮,若放在二十年前,我倒很有兴趣看你们这龙虎相斗,只是现在,若不是看在你叫了我二十年老师的份上我肯定是懒得管。”老人淡淡道,语气不重,却蕴含着让人不舒服的强势跟自信,如同藏鞘已久的宝刀,未老,出鞘依旧凛然。
“老师您答应了?”丰臣遵惊喜道。
“去买壶好酒来。”老人摆摆手,打发走了丰臣遵。
丰臣遵立刻去置办全日本最好的酒,等丰臣遵走后,老人重新躺在躺椅上,轻轻摇晃,嘴里哼着原汁原味的黄梅戏,一曲一沧桑。
没过了多久,丰臣遵提着两壶还沾着泥的酒来,古老陈旧的酒壶上贴着一张红纸,红纸黑字写着三个字,女儿红。老人拿了酒,挥挥手,“坐,一个人喝酒没趣,以前不让你喝这正宗的女儿红,是觉得时候还没到,现在看来,你也到了喝着女儿红的时候了。”
丰臣遵闻言找座,却尴尬地发现整个店里除了老头屁股低下的摇椅之外没有一张椅子,老人也发现了这一点,起身,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丰臣遵也跟着一屁股坐在地上。
老人拍开了泥封,解开细绳,顿时不大的店面里酒香四溢,老头先闻了闻酒香,大笑道,“好酒。”仰头灌下一口,擦了擦亮晶晶的嘴角大叹一口气,看着那酒壶上女儿红三个字,感慨道“许久没喝这样好的酒,过瘾!”“过瘾老师就多喝一些,我家里还有许多年岁更长的好酒,到时候都拿来给老师尝鲜。”丰臣遵拍马屁道。
老人哈哈一笑,把酒壶丢给丰臣遵,自己开拍了剩下的一壶,瞧见丰臣遵仰头大喝一口,习惯了日本淡入水的清酒,乍一喝这浓烈的女儿红自然受不了,呛了几口酒,面红如关公。
“再喝!”老人仰头再灌。
这酒喝到日落时分,丰臣遵面红耳赤浑身酒气但步伐稳健地走出首饰店,街上来来往往都是人,不少人都闻到了这酒香,见到这名不经传的首饰加工店里走出来一个气势不凡的年轻人,都好奇地张望着。
丰臣遵转身面朝店面,深深鞠躬,然后在旁人的惊讶中头也不回的离开,嘴里喃喃念叨着无非四个字,谋事,谋势,店里,老头又躺回到了躺椅上,轻轻摇晃,喝了酒,微微有些醉意,朦朦胧胧,舒舒坦坦,安静中,响起一声叹息,“该记住的你也忘记,不该记住的你放在心上,是这江山太大太诱人,还是你心里执念太重?是你断了你自己最后的生路,时也,命也。”
第六百九十四章 靖国
小说电影里的感情大多唯美感人,无论水分多少,总归会有一些痴男怨女去买账,以至于一些历史人物被修改得面目全非乌烟瘴气,如今的社会大概很少人知道梁山伯与祝英台压根就不是一个朝代的人,其中一个一介平民另一个曾经做官,至于是怎么被人拉到一起还牵扯出一段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早已无从知晓。
无论电影小说里如何,习惯了剧本式爱情的人们开始期待并且憧憬着自己是不是有朝一日也能够有这样一段跌宕起伏的爱情?只是现实里,大多数的爱情都平平淡淡,兴许有些自己看来惊涛骇浪但旁观者看来平平静静的波澜,可以携手带着并不雄厚的结婚资本进入一家教堂举行自己的婚礼,有可以分开牵在一起的双手背对着彼此朝着一条街道的两端走到老死不相往来的程度。
现实里没有那么多爱上灰姑娘的王子更加没有愿意为了灰姑娘放弃王座的王子,也没有那么多从城堡上跳下来衣服返顾地投入骑士怀抱的白雪公主。老娘要上班还赶着去打卡按指纹。哪有功夫看你的鞋子是耐克的还是李宁的?这句由一步国产文艺片中无意看见的话被叶无道奉为经典。
叶无道从不期待这个世界上的每个女人都必须围着自己转,处在青春期发育期的时候荷尔蒙分泌旺盛肾上腺素浑身乱窜或许有过拥尽天下美女的荒诞念头,但年纪越大,越成熟,或者说是越苍老,对于这个曾经的愿望就越觉得啼笑皆非,一些人来了,一些人会走,人之常情,相濡以沫和相忘于江湖的故事,叶无道听过太多次。
坐在房间里沙发上赤着双脚踩在柔软地毯上的叶无道闭目养神,高大结实的刑天坐在旁边,琊子哥不说话也他没话说,跟一头巨兽一样安心安静地守护在一边,跟着叶无道从伦敦到日本的刑天其实对地域转换没有太大的概念,只是受不了倒时差的痛苦,加上身上的伤还没好全,之前一直都在静养,至今右手还抱着纱布。
问轻轻推开,走进来的,是萧破军。
见叶无道闭目靠在椅子上,面朝着窗户,萧破军没说话,放轻了脚步,站在一侧,静默不语。
“破军,你跟我多少年了?”叶无道睁开眼睛,看着萧破军站立的方位,面带微笑。
“从太子党成立之初,到现在是第七年。”萧破军没有丝毫犹豫回答道,说完,这头以战养战的战虎也露出柔和的笑容,望着叶无道。
男人之间的感情大致都很怪,人以类聚以群分,这个道理并没有错,叶无道身边的人多多少少都是能够找到他的影子,是叶无道影响了这些人也好,是这些人人所塑造的环境改不了叶无道也罢,萧破军对叶无道的忠诚是无言自倚修竹的,如果有一天太子党所有的成员都背叛了叶无道那么还有一个人会为太子血站到死就是这头战虎,这份感情外界的人看不明白也想不透,堂堂太子党第一战将面对太子也太过于谦卑听话,有必要这么阿谀献媚么?太子党内部不是没有过这种声音,太子党一统天下那么这第一战将就是毫无疑问的开国功臣,旗下的战虎堂更是精英辈出人才济济,可以说是太子党内最强大的战斗力,就这样一头战虎掌握着太子党最锋锐利齿的战虎,面对太子时从来都毫无保留地低头姿态虞城,为什么?不为什么,就为萧破军始终没有忘记一点,没有太子,就没有萧破军。
“时间过的可真快啊。”叶无道感慨道,出了一口气,站起来走到窗户边,看着外头的车水马龙,望着脚下踩着的日本土地,表情似笑非笑。
萧破军沉凝不语。
“三大神社,伊势神宫,丰臣家族,田中家族,日本神道流,最近开始频繁接触,其中还有日本世俗力量的牵线搭桥,赤龙军和遗族会就是首当其冲者,一张针对太子党的大网张开了啊。”叶无道双手抱胸,冷笑道。
“太子,破军愿做先锋。”萧破军沉声道。
“破虏,陈峰火两个人到了没有?”叶无道问。
“已经到了,下午就到。”萧破军回答道。
“这是整个大和民族对我们的最重一拳,一切都是一个女人态度的变化,所以说大和民族从骨子里就是一个畸形的崇拜类型民族,只要有一个绝对的强者站在他们头上,他们就能够比吃屎的狗还乖,一旦他们发现这个强者不够强大了,他们就能扭头反咬一口,用满口沾了屎的犬齿去啃噬自己的主人。三大神社,伊势神宫,丰臣家族,田中家族,整个日本神道流几乎把日本的宗教势力一网打尽,田中和丰臣两个千年家族,好大的手笔,也真瞧得起太子党。”叶无道冷笑道。
眸子冰冷,一种被背叛的愤怒让叶无道有杀人的冲动,而这种冲动,只能用日本人的鲜血来平息。
萧破军握紧拳头,一语不发,他需要的,不过是叶无道的一句话一个眼神,这头战虎就能够成为太子剑锋,所指之处灰飞烟灭。
“我秘密叫破虏和陈峰火来,就是要玩一场大的游戏,今天晚上,我们去屠了靖国神社。”叶无道眯起眼睛,轻声道。
萧破军瞳孔收缩,热血猛地沸腾起来。
屠了靖国神社,这个天底下,也只有一个叶无道敢说这样的话。
“打牌;日本这么久还真没玩一出大的游戏,一个山口组一个忍者部落实在满足不了我们的胃口,靖国神社是我在计划一开始就要拿掉的地方,既然这群日本人觉得太子党已经没用了存在在日本土地上的必要,我们有怎么能束手就擒?这一次行动,人贵精不贵多,去告诉破虏和陈峰火,去把后事交代好,去了,就不一定有活命回来的可能。”叶无道冷淡道。
第六百九十五章 暴风雨前夕
无论是陈破掳还是陈烽火,对日本这个国家都欠奉好感,但若说真的有多穷凶极恶的讨厌,那也还真不至于,民族仇恨归民族仇恨,真正从这个社会一步一个脚印一点点爬上来的大多对这个社会没有太多所谓感恩的心,见识过太多这个十三亿人口的冷漠跟现实,许多所谓的大义的确会变得苍白与空洞。
一句国仇让这两个男人做出这样疯狂的举动还远远不够,但若是因为叶无道的命令,一切就都顺水推舟。
太子党年青一代精英,除去陈烽火之外就数阴谋和武力值同样出色的陈破掳,靠着刺杀太子党成立以来最大的叛徒林敖仓出名而后台湾一役中如同慧心般崛起的陈破掳跟拥有正规特种兵部队背景和武警部队对峙数十次有赢无输单枪匹马一骑绝尘的宁禁城,这三人无疑就是太子党年青一代的核心力量。
而八大战将等人则组织起了如今太子党最为辉煌和中坚力量,类似李道民,张展风,林朝阳,许浩川等只能是一线中的第二线人物。
陈烽火一直在日本低调行事,倒不至于空闲,用这厮的话说就是每天杀杀人放放火,时间久了没太大激情但也乐得自在,最重要的是自由,心情不爽了出门杀个把人扬长而去,这样的日子不要太舒心太安逸,此獠做过最天怒人怨的事情就是把稻川会一名得罪了他的头目全家都抓起来,当着他的面阉割了他全家的男人而后放了十几条吃过春药的狼狗进来,无论男女老少结局可想而知,而那名头目活生生目睹自己的家人遭受的一切待遇之后硬生生地给折磨疯了。
说实话,在第二代的核心中,叶无道最欣赏的还是陈烽火,出身最贫贱市井的陈烽火办事简单利索,跟宁禁城杀人的手段一样永远不去刻意地追求华丽和效果,只需要达到他的目的,简简单单,直接到有时候他看来都觉得忒残忍忒天怒人怨,可效率出奇的高,无论是武力值还是智力值都达到相当水平。
陈烽火在太子党也有一群中间的特殊拥护者,三名核心三种不同性格,是好是坏叶无道始终冷眼旁观,外界说太子已经考虑在内部寻找继承人这种事情最扯淡,但经历过几次内部的跌宕之后开始分权和提拔新人这是势在必行的。
而陈破掳则是专门从国内赶过来,刚回国没多久就被叶无道紧急调回日本的陈破掳之前在做些什么没有人知道,跟消失了很久的宁禁城一样,在外界内部看来两个深得太子信任的人似乎都肩负了一些很重要的使命,但有人敢在心里猜测,就是没有人敢去调查,太子做的事情,有几个敢质疑?即便是在党内风起云涌的现在,一声太子,依然是至高无上的权威,这一点毫无疑问。
这个时候陈烽火跟陈破掳两个人就坐在叶无道的对面,两人的性格从坐姿穿着大抵就能看出差异来,陈烽火不修边幅没个正型,歪歪扭扭地靠在沙发上甚至还穿着人字拖,短裤短袖的陈烽火怎么看怎么跟街头混混没多大区别,除了缺一头五颜六色的头发。相比之下陈破掳就要正常许多,西装革履,甚至还打了领带,相比有成功人士范,中规中矩地坐在沙发上,对面就是陈烽火,目不斜视,看着陈烽火眼神没多少波动,而在两人一旁,则是萧破军,他站着,靠窗。无论是不修边幅的陈烽火还是一脸严肃满腹黑水的陈破掳,在眼神望过萧破军时都会有一种如出一辙的兴奋,在太子党内,对于绝大多数人而言萧破军就是仅次于太子之下的传奇,而对于他们两人而言,萧破军是个很好的对手。
“太子,你要玩一场大的?就我们几个?”陈烽火嘿嘿笑。
“嫌多?”叶无道似笑非笑道。
之前已经把大体的计划讲一遍,其实并没有多么精巧复杂的安排,单刀直入的踢馆而已,只是场面要血腥一点过程要艰难一点,要达到目的都是一样的,在力量和力量的直接对抗中,计谋已经变得不那么重要,这场战斗打到现在进入了白刃战的阶段,参谋们已经可以放下地图和会议,战略跟战术都相对苍白,现在能做的只能是上了刺刀,杀!
陈烽火咧嘴笑,不得不承认在叶无道手底下做事比在端木子房手底下做事要舒服很多。
“去做最后的准备吧,夜色降临我们就要出发,这一次行动谋划已久,没有机会再等待第二次,机会永远只有一次,我不希望出现任何纰漏。”叶无道轻轻道。
第六百九十六章 石破天惊
陈破虏跟陈烽火起身离开房间,去做最后的准备。
“二战中东京好沉天皇之国,神灵庇佑,最大的依仗就是面对美国的空袭有条不紊,并没有付出如同想象中那样的惨痛代价,然而喜好木质结构的东京迎来了它应有的惩罚,天皇被拉下了王座神灵的被扯到了尘土上,整座东京几乎被焚烧一尽。就算是到了今天,日本人依然固执己见没有吸取教训。”叶无道眼前摆放着一叠照片,全部都市靖国神社的照片,有高空全景的也有局部的,几乎将整个靖国社社都纳入胶片,而这些照片无论角度如何读友一个共同特点,木质。
“一把火没有烧尽这些罪恶,破军,你说该怎么办?”叶无道轻轻的问。
“用血来洗刷!”破军淡淡道,战意沸腾。
靖国神社。作为一个因为政治而生存的宗教团体,十几上政治意义大于宗教意义。这也是为什么无论是国家神社还是天找神社始终都不太乐意跟靖国神社为伍的道理,靖国神社的权利机构并不复杂,社宗掌权,同样设有大祭司,只是靖国神社的大祭司比不得国家神社的职务,靖国神社的大祭司负责在重要人物祭拜的时候进行领路和祭祀活动,象征意义更大一些,而这个职务大多也是由右翼人士来担任。
社宗之下是大祭司,还有长老,有7人,不乏一些老怪物,当年日本与中国一张战争不仅仅是两个国家之间军事和政治的战争,在民间和黑道依然有不小的纷争,而这些老怪物中,就有那个时期中活到现在的。
长老会控制着靖国神社最大的武力组织神风队,实际上这支神风队是有日本军部中的佼佼者所组建的一支队伍,战斗力非常强悍,而命名也来源于二战时臭名昭著的神风特工队,很多人都知道这支部队出发的时候就是在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