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女-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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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等啊！”小晓捂着话筒，冲着李蓉眯着眼睛，用口型问她到底打电话的是谁。
“笨蛋，就是上次吃饭的那个我的老乡啊！”李蓉翻着白眼说，她平时看小晓很精明的样子，没想到却是记不住人的。
“哦，噢，我刚才没想起来你是谁，没想到你会给我打电话。”小晓边说边琢磨自己什么时候告诉他电话号码的，可却根本就毫无印象。
“呵呵，没什么的，我很冒昧地给你去电话，不知道你晚上有没有时间啊？”崔金哲依然是不温不火地说。
“抱歉，晚上我已经约了人，改天吧！”小晓很痛快地拒绝了，终于想起了他的那张脸，还是不见为妙吧！
“那明天吧，明天我给你打电话，再见！”崔金哲到是更痛快，直接把小晓明天的时间给预约了。
小晓见下班时间已到，根本就无心再理会李蓉一脸暧昧地笑容了。她收拾完东西就快速离开了公司。
“今天我请客，你们两个想吃什么？”三个女人在华灯初上的路边一字排开坐在石凳上。保留节目又一次在路边上演，一对对，一群群的人从她们眼前晃过，此刻其中的两个人根本无心看了。
“怎么你发财了？还是有什么好事？”若云问道。
“得了，她一定是有了不义之财，要不她就是脑子被什么东西撞到了！”弘雨马上一本正经地提出合理解释。
“少在那胡扯！我就那么抠吗？”小晓偷偷地把一只手放在了弘雨的大腿上，然后就是用力一拧。
“啊！讨厌呢，偷袭我！”弘雨马上不还回来誓不罢手地讨伐小晓，无奈她根本没有小晓的劲儿大。
“好了，快说，吃什么？”小晓现在已经感觉到肚子在敲鼓了，而且有愈演愈烈的架势。
“咱们就去香格里拉吧，听说那的鲍鱼和鱼翅很不错呢！”若云煞有介事地说道。
“好吧！那咱们现在就去，坐21线公交车，直接到香格里拉…”小晓故意顿了顿说道：“旁边的小面馆，一人来碗刀削面。”
“去你的，你还真是有诚意呢，坐公交车亏你也想的出来，我们可不和你去丢人！”两人听了这话都是一副要把小晓吃了的样子。
正疯闹着，弘雨的电话不和时宜地响了起来，接完电话，弘雨一脸地抱歉，说自己有事情得走了。
小晓刚想说什么事能让她抛下两人就走？若云的电话紧跟着响了起来，结果是她也有事情要走。
两个人坐着同一辆车走了，小晓在路边一直看着车在远方消失，她的眉头聚成了一团，一如她心中越来越大的迷云。
正文 第十七章 尴尬
若云和弘雨匆匆地赶到了南海；原来刚才的电话是经理去的；让她们马上来上班。行有行规；虽然这个工作不需要坐班；可唯一的要求就是小姐必须随叫随到；自然小姐们都非常乐意遵守这条制度。一来可以多赚钱；二来如果经理让去却几次不去；那以后就别想在这行混了。任何一个老板都不会喜欢不听话的人；何况你不来；小姐有的是；中国什么都缺；最不缺的就是人！
在她们进行了简单的化妆后；马上和另外几个小姐去了包房选台；只见里面居然坐着四个特别年轻且时尚的小男孩；看他们的样子分明就象是在校的大学生。
其中一个穿牛仔装的男孩看了看进来的几个小姐后不满意地对经理说道：…；听说你们这名气很大的；难道就这么几个小姐？…；
经理马上解释道：…；还有；还有很多呢；不过现在不是上班时间；所以还没有到。我们这的小姐素质都很高的；还有大学生呢！这几个是比较好的；怕你们着急就先给送进来了；让你们挑挑；难道一个相中的都没有吗？…；
…；你；还有你；留下吧。剩下的可以出去了！…；牛仔留下的是若云和弘雨。
弘雨和若云对视了一眼；明显觉得尴尬；陪一个比自己年龄都要小的男人；还真是有说不出的不自在。
若云的年龄到是与他们接近；可也没觉得舒服；他们是天之娇子；自己却是出卖色相的…；鸡…；；差距是何其之大！
既来之；则安之。若云坐在了牛仔的旁边；弘雨陪一个五大三粗；满脸青春痘的男人；他长的实在是够沧桑的了！
另外两个小姐没过多长时间；也被安排好了。
看到所有人都到齐了；牛仔大概是想让气氛活跃起来；他提出大家一起玩游戏；规则是每人说一句古诗；里面必须带酒字；回答不上来的；就罚脱一件衣服。
若云翻着白眼在那想；真能出妖蛾子；他把这当成中文系了吧！几个小姐都反对这样的玩法；很明显的；被罚的一定是这几个小姐。这游戏本身就没有公平可言；就更别提什么势均力敌了！
弘雨靠在沙发上隔着青春痘对若云小声地说：…；如果小晓在的话；看他们还能不能为难咱们了！…；
若云叹了口气说：…；就是嘛！到时候谁脱衣服就一定了！…；
没办法；人家来玩就是上帝；要的就是乐呵；客人就算是让小姐学狗叫；只要他给钱；估计没有几个会拒绝的。所以这个社会不公平吗？不公平；强势始终压制着弱势。这个社会公平吗？很公平；谁有钱谁就是大爷；没钱你就得当孙子！
…；先声明啊！哥儿几个谁都不许帮忙；谁帮我就跟谁急！现在开始；我先来。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哎；该你了！…；说完；他用力搂了搂已经僵硬地坐在那的若云。
若云满脸憋得通红；她知道什么叫如坐针毡了；她不断地在嘴里嘟着：…；酒；酒；酒酒逢知己千杯少！…；居然被若云憋出了一句；几个男人听了后；都为她鼓掌；牛仔更是得意忘形地在若云白嫩地脸上亲了一口。
轮到青春痘了；他不假思索地随口说道：…；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
弘雨傻傻地挖空心思在想着和酒有关的诗；没想到这么快就轮到自己了。她求助似的地看着青春痘；可他却一脸戏谑地看着弘雨。
弘雨豁出去地想干脆说一句；管它对不对呢。…；酒醉的探戈。…；
哈哈哈~~~包房内所有的人都笑的前仰后合；牛仔大声地喊着该脱衣服了。
要说这人是真够损的了；大夏天的；没有一个人会有左一件右一件可脱的衣服，可想而知弘雨她们穿的有多少；用后脑勺都能想明白的。
若云大声地为弘雨辩解只要有酒字就应该算对的；弘雨欲哭无泪地看着气得在她旁边捶胸顿足的青春痘；看来现在他到是不想陪自己的小姐颜面扫地的脱衣服了。弘雨心想；你现在这样；早干什么来着！
若云清楚地知道牛仔才是这几个人里的头儿；向他求情一定可以的。她悄悄地靠在了牛仔的怀里；小说地说：…；我知道你最好了；放过娜娜吧！她可是我最好的朋友；等一下；我一定陪你多喝几杯！好不好嘛？…；
…；好啊；不过你得先让我…；牛仔一边说着一只手已经从若云的吊带衫的下摆伸了进去并慢慢向前摸去。若云快速地抓住了他的麓山之爪。
若云按捺着心头的怒火；依然笑魇如花地说…；别急嘛！快告诉大家；娜娜可是通过了！…；
…；好；算你过了；不过得罚酒一杯！…；这小子到真是个做生意的料儿；随时都在讨价还价。
弘雨就象是得到了特赦；爽快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接下来游戏根本就进行不下去了；四个青春期欲火旺盛的男人；各自开始了向身边小姐的进攻；似乎这样就能在女人身上找到想要的感官刺激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小晓漫不经心地做着手头的事情；内心突然觉得自己快被现在的生活折磨至死了；她找不到过去那个对生活对工作充满热情和兴奋的自己。现在每天都是在重复；不断地重复！两点一线的固定方式持续了有多长时间已经忘记了；她觉得自己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有新的血液来注入自己的身体；她才能继续活下去！
无聊；空虚；压抑一下子全都象洪水泛滥；从头到脚；奔流的速度越来越快；在心里盘旋占据；无论如何都挥之不去！
…；啊~~~我就要疯了！…；小晓大声地喊了出来。
这喊声被隔壁的路君给听了去；他不以为然地翻了个白眼。他一直都看不上小晓；总觉得这个女人处处都和自己作对。在这个公司里；自己有姐夫做后台；就应该让所有人都对自己有所避讳才是。
可小晓却总是在工作上有赶超自己的趋势；尤其是这次签了个大单。看到小晓高兴的样子；他的心里是越来越不舒服；如果小晓能倒霉了；他一定会开心地躲在房间里偷乐上半个小时。
这群没有任何背景的人；凭什么和自己去争夺客户。；他们能和自己在一起工作；就已经是造化了；居然还敢和自己平起平坐。
有这样一群人的想法大概都是和路君一样的。人的欲望在外界的刺激下会以不入流的方式肆无忌惮地发展蔓延。正如现在的路君；一个阴险的念头在他的脑海中逐渐形成。
李蓉到是很直接地表达出自己对小晓的不满；她捂着被吓得依然狂跳不止的心脏说：…；萧小晓；如果你总是这样一惊一乍地吓唬人；可别怪我不给你留面子了；你就不能注意点儿？这是公司；又不是你家！…；
小晓偷偷地吐了吐舌头；没敢接话；老实地呆会儿得了。小晓想这确实怪自己；你压抑；你心情不好关别人屁事呀！把自己的呐喊建立在李蓉的痛苦之上；确实不妥！
时间好难熬啊！想想一天的时间就这样给耗费掉了；真是可惜！
还是4点50分；小晓的手机准时地响了起来。这回；没有任何的犹豫小晓就干脆地答应了崔金哲的邀请；目的只有一个；不想那么早回到空荡荡的家！
晚餐地点是小晓选的；一家火锅店；之所以会选来这里吃饭。一是小晓喜欢吃；二是这里的人气旺；可以沾点儿快乐的情绪。
…；你是怎么知道我的电话的？我好象没告诉你吧！…；小晓经常使用的伎俩；既然自己记性不好；很多事情都忘了是怎么回事；过后又想搞清楚。那就得分几步走；先是诈；诈不出来就猜；猜不到了开始蒙；到最后往往是不了了之。
…；是我上次送你回家的时候你告诉我的呀！你忘了吗？…；崔金哲没有丝毫地停顿；让小晓立刻信以为真！
见小晓没有继续追问的意思；崔金哲暗暗松了口气；因为小晓的电话根本就是他从李蓉那儿问来的。李蓉顺便还告诉了他；只要他说的很肯定；假话也就可以成真话了；至少在小晓那儿；这方法非常好使。
两人边吃边聊；全然没有了第一次见面的紧张气氛。小晓现在是根本不在乎自己在崔金哲那里会是个什么印象；当然也就不需要再去伪装成淑女！崔金哲受到了小晓的影响；也就放松了。
…；你家有几个小孩呀？你父母都是做什么的？…；小晓吃的差不多了自然问题也就跟着多了起来。
…；我父母都退休了；我还有一个姐姐。…；崔金哲如实地回答道。
…；那你多大呀？你是什么学校毕业的？你…；小晓一时间觉得想问的问题好象很多；却又无从问起。她甩了甩头；想着自己差不多是真疯了；不但和这个崔某人跑出来吃饭；更象个三八似的开始打听人家的情况；一副要把自己推销给他的样子；丢死人了！
…；呵呵；我是冰城商业大学毕业的；现在还在攻读学士学位。今年我29岁；平时到是没有特别的嗜好；只是抽烟；酒喝的到是很少。现在的收入也还可以；所以觉得自己该成家了；不知道你觉得还符合你的要求吗？…；崔金哲不露痕迹地把问题直接甩给了小晓。
…；噗~~~…；小晓把一口正要吞下的饮料硬生生地喷了出来；崔金哲的脸上；和衣服上无一幸免；当然也包括面前的食物；这饭算是不用吃了。
小晓心想这可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呢！自己怎么就糊里糊涂傻了巴几的和他见面了呢？
…；对不起啊；我刚才给呛到了；你看；咱们是不是走啊？…；小晓本想拿纸巾给他擦擦的；可抬头一看；原本很热闹的周围几桌人此刻已经是鸦雀无声；都看着他们两个呢！
小晓一贯都是喜欢把自己隐藏在人群的最深处；象现在这样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她不喜欢！
崔金哲顾不上弄干净自己的衣服；快速地买单；然后两个人逃跑似的出了饭店。站在大街上；全无了刚才的尴尬；相互看看对方的表情；两人开心地大笑起来
正文 第十八章 感情为何物
小唐发现最近一段时间以来，弘雨并不是象从前那样的紧盯自己不放了。虽然这对他来说是好事，可心里总觉得很别扭。前段时间是因为自己忙没有时间，现在已经闲下来了，就象缺了点儿什么一样！
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有这样的习惯，那就是一个从前很缠自己的人，一旦放弃对自己的纠缠了。反而不习惯不说，更觉得那是一个危险的讯号，逼迫这个人反过来去盯紧对方！男人和女人之间的游戏永远是无规则可循！
现在的小唐就是这样去做的，他决定从今天开始，要看紧弘雨。自己虽然不能承诺弘雨什么，可人都是自私的，他可不希望有别的男人去和自己抢弘雨，她应该始终是自己的才对！
弘雨从出去上班的第一天到现在有多长时间，就已经犹豫了多长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对小唐坦白。她想一直瞒下去，可纸里真的能包得住火吗？
答案很肯定，当然是包不住的！这不，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
小唐在家里又没有找到弘雨，就给她打电话，电话那头是嘈杂的声音，很乱！
“宝贝，你在哪儿呢？我在家呢，你这些天好象很忙啊？”小唐皱着眉头，想不出弘雨现在会是在什么地方。
“哦，那你等我会儿吧！我现在就回去，我打麻将呢！”弘雨觉得现在还是别说实话的好，小唐如果知道了真相，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你什么时候学会打麻将了？你和谁玩呢？在哪儿玩的？”小唐连珠炮似的发问让弘雨心里既害怕又开心。害怕的是他知道真相，开心的是他还在乎自己。
“好了，我是和朋友在一起玩儿呢！我20分钟后到家！等我！”幸好弘雨现在并没有上台，不然的话还真是不容易走呢，那样请假根本就不可能，经理不希望小姐总是有事情请假。因为有些客人就是冲着某个小姐才来的，在这种环境里本身就是相互依存的关系。
小姐需要这样的环境挣钱，提供环境的人需要更多的小姐给自己增加收入，到也符合了生存法则！
当弘雨到家的时候，就看到小唐铁青着脸看着被弘雨打碎的两人的合照。
弘雨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搂着小唐的脖子甜甜地说：…；宝贝；不好意思啊！让你等那么长时间。…；
小唐一句话都不说；把弘雨推开；指着两人的照片。他在等弘雨给一个合理的解释。
…；那是我不小心碰到地上打碎的；本来想这两天就买个相框重新装上的。…；
…；你是真的不小心还是故意的？你现在怎么能这样对待咱们之间的感情？…；小唐觉得自己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了。
…；咱们的感情不是很好吗？你说不让我缠着你了；让我出去找事情做；我都听你的了；你还想叫我怎么样？…；弘雨的满腹委屈还没说呢，他到先受不了了。
…；我让你找工作；不是叫你去玩什么麻将。…；小唐自觉理亏；也不再象刚才那样态度强硬。
…；我都说了；我什么都干不了。没有什么公司喜欢要我这样的；我能找几个人打麻将觉得有意思；我喜欢玩儿。更何况，你不也玩儿？我有说过你什么吗？…；
…；我是男人；再说那也是应酬。…；小唐辩解道。
…；是吗？你是男人就能玩儿；我是女人就不行。谁规定的？你那纯粹都是应酬吗？你要是看我不顺眼就直说；用得着这样吗？你真正的为我考虑过吗？…；弘雨越说越气；声音也是由强到弱；说到最后眼泪已经在眼眶里直打转。
见弘雨这样；小唐赶忙把弘雨拉到怀里；拍着她的肩膀说：…；你看你，都知道我最见不得女人哭了；你别哭！是我不好；我不应该那么多事儿的；我这不也是担心你？…；
…；担心我？你担心我什么？是不是怕我输了你的钱啊？…；弘雨猜想他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才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