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sir,嘘,不许动-第1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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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易斯话没多说,可是目光漫上来,分明是一副“我知道你跟汤家的关系”的神色鲫。
安澄耸起薄薄的肩骨,笑声清凉:“我偏帮汤明羿?凭什么呀。再说嘴长在别人鼻子下头,爱说什么说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
安澄说着将一份文件丢在刘易斯面前:“这是所有调查取证的日程记录,刘易斯你自己看。什么时候该上庭,是由日程决定的,既然条件成熟了、证据也完整了,那自然就该上庭。至于别人怎么猜,控制不了。我能对你解释的只有这份日程,其他的我没什么好解释的。峻”
刘易斯蹙眉:“安,我相信你的秉持公正之心。只是我要提醒你,外界不是同事,一定会因此案对你颇多猜测。”
安澄耸肩一笑:“那是我要红啊。我不怕,就让我红好了。”
。
安澄回到办公室就瞧见简挤眉弄眼的。
走过去一问,果然是汤燕卿一直在打电话过来。
安澄白了简一眼:“不是告诉过你,不接么?”说完踩着十寸高的高跟鞋就摇摆着走进门去了。
简叹了口气,只好尾随进来,关上了门,苦口婆心地劝:“不是我想烦你,只是他的性子你也知道。反正你不接,他就不断打过来。他这么个闷搔的人,我有什么办法?”
安澄便淡然点了个头,仿佛一点都不介怀:“那就接进来吧。既然秘书不会做事,只有我这个当老板的自己挡了。”
简一边往外走一边叹气,心说,这两个犟种啊,看谁能犟过谁。
电话接进来,安澄悠然地道:“汤律师不好意思,我刚被检察官大人训过话,说要打小华莱士的案子就一定会被外界猜我跟你们家有特殊关系。所以我殷切拜托你一定要回避,千万不要再跟我有任何形式的交集,就连这样的电话也不要打来了。”
汤燕犀在电话那边揪住眉心:“我就是担心你会因此为难。”
“我不为难。”安澄耸着肩骨笑:“我心底无私天地宽,我有什么好为难的?我打小华莱士的案子,跟你们家本来一点关系都没有。”
汤燕犀却缓缓吸了口气:“不管你承不承认,我却也认定这是你的心意。现在我爸的处境的确很难,而只要小华莱士的案子开庭,我爸就有胜算了。”
老华莱士面对媒体一副谦恭诚恳的模样,可是汤燕犀和安澄都知道小华莱士私底下是个什么样子。只要小华莱士上了庭,将真实的嘴脸暴露出来,那老华莱士之前在媒体前所有的努力就都会化为泡影。
安澄的目光有些放远,却随即收回来清凉一笑:“省省吧汤律师。我要工作了,而且请你从下一秒起回避,不要跟我再有半点联络。”
安澄挂断了汤燕犀的电话,接下来跟身为小华莱士律师的向远联络:“法院排期出来了,相信已经通知你们了吧?向律师,我们又要法庭上见了。不过听说你最近有点焦头烂额啊,别到时候输给我了,却说是不能专心所致。”
向远也笑了:“安检放心,我就算再焦头烂额,这次也一定会全力以赴配合好安检。”
安澄勾唇,放下电话。
。
向远收起手机,走进医院,向守在病房门口的警员出示了证件,然后走进路昭的病房。
向远向路昭出示了两份文件,“时年签字,对你不提告,不索赔;罗莎也签了。不过罗莎有一个条件,要你退出华堂。你的股份,她会出资购买。”
“师兄你也明白,如果罗莎提告,你这伤害是重罪。所以你自己衡量,是否答应她的条件。”
路昭有片刻的黯然。
时年不提告,他倒是不算意外;可是罗莎也不提告,倒叫他有些意外。
毕竟,他曾那么重地伤害过她。
向远见路昭不语,忍不住目光放冷:“你的所为连先生都忍不住出手,其实我也同样想。你敢伤害时间,你竟然还敢对罗莎做出那样的事!路昭,虽然身为你的律师,我却还是要说:你真是个人渣!”
“罗莎不提告你,只提了这样一个条件,怎么你还要犹豫么?你真是又刷新了我对你的底限的认识。”
路昭面色苍白下去:“阿远你误会我了。我犹豫不是想要拒绝,我是想说:我不要她的钱,我所有的股份都送给她。就算是……我对她所做的一点补偿吧。尽管我知道这不够补偿,可是我现在也没有别的了。”
向远这才微微扬眉:“真的?”
路昭苦
笑一声,垂下头去:“阿远你骂得对,我是人渣。所以就连你都不会相信,我那么对她是真的喜欢她吧?我只是……只是也是不甘心,不甘心她明明知道你不爱她,却还是放不下你;即便来找我,也只是把我当成了备胎。”
他摇头,那笑越来越苦涩:“她不知道这些年我何尝不是守在她身边,却也只能远远地看着她?其实……当年是你跟我一起在那个party里看见她,还是我引导你走向她。你还记得么,那天那里那么多人,衣香鬓影,她就站在人群里,可是咱们还是都一眼就看见了她。她穿宝蓝色的修身剪裁的曳地长裙,前后大V领,那么美丽,那么骄傲却孤单地站着。”
“明明期望有人走近,却又用自己的冷将走近的人都给吓走了。然后我跟你说:瞧,那个是罗莎,是摩根银行最年轻的金融业务部经理。一定能帮到咱们华堂。”
“然后,你才走向了她……我比你更早看见她,更早知道她;可是她看见你走过去,就从那时候起,只看得见你。”
向远愣住,呆呆站直了瞪住路昭。
是啊,若不是路昭此时说起,他早已忘了。或者说彼时彼地,他其实根本就没有留意路昭说话时候的语气和眼神。那时候他只想为了华堂的发展寻找一个财务合伙人,无暇旁骛。
路昭笑起来:“所以你知道我生了恨么?恨自己的无能为力,恨自己只能被先生安排在你身边,当你的助手,当你的配角,什么都不能自己去拥有。所以后来每次跟罗莎在一起的时候,我就想起那些恨,我就对她发了狠。”
“其实我也说不清楚,我究竟是恨她,还是恨你,或者是恨先生,恨命运?我只是,我特么只是混账地把那些恨都发泄在她一个人身上了而已。我终是,对不起她,更对不起我当年第一眼看见她时的……初心。”
路昭落下泪来,用拳砸着自己的头。
“对不起阿远,对不起时年,对不起罗莎……”
向远心下洪流翻涌而过,然后摇摇头:“你不用对我说对不起。其实我又比你好到哪里去?那时候的我,也不过只是一个满脑子只想拓展自己的事业,只想利用她感情的混账男人而已。”
“我甚至在婚后还跟她在一起……伤害了时间,也伤害了她。我是比你更人渣的人渣。”
路昭缓缓抬起头来,有点难以置信地看着向远。
向远一向都是完美的男子,从不肯承认自己有半点的瑕疵,接受不了自己身上任何的不完美。所以现在眼前的这个人,还是从前的向远么?
向远也尴尬地摇头苦笑:“当渣男终于有一天知道是人渣了,那也许就终于在渣男的路上走到了终点,可以转身走回来了吧?”
可是当他准备走回来,那曾在路上失去的人,却已不会停在原地等他。
。
夜色四合。
皇甫华章关上笔电。
因为他的被调查,佛德集团的股价终究还是出现了下挫。股市里终于出现了动静,有人开始了收购。
他微笑,并不意外。
房门轻响,解忧抱着布娃娃走进来,将布娃娃放到他大床之上,然后蹬着小腿儿使劲向上爬。
他笑起来,想要帮忙。解忧却瞪眼:“不要爹地帮忙,解忧自己爬!”
最后她使劲攥住床单,终于成功爬上了四柱大床。
………题外话………【稍后第四更~~~关于解忧,大家表想歪了哈。是美好的孩子,不是创造出来黑皇甫和念念的。】
☆、345。345第三个佛德(第四更)
解忧爬上来,挨在皇甫华章身边,抬眼望着这四柱大床,老气横秋地叹了口气:“真像公主床啊。”
皇甫华章笑起来,也不因为她年幼就自以为是地帮她,反倒让她尽情享受自力更生之后的快乐。他歪头瞧她:“嗯哼,你妈咪也这么说过。”
这四柱大床,她还曾好奇是如何能搬进门来着。
小小的解忧眼中便泛出藏不住的渴望,她抱紧布娃娃,悄然向皇甫华章扬起小小的面孔:“解忧的妈咪,也喜欢这样的公主床?峻”
皇甫华章心底泛起悄然的疼痛,却是微笑:“是啊,喜欢。”
解忧开心地笑了,将面孔埋在娃娃上:“那解忧的妈咪是大公主,解忧是小公主。然后将来有一天,解忧和妈咪一起睡在这张大床的上面。”
皇甫华章自己都没控制住,竟然湿了眼睛。
他只有努力地微笑:“好啊。鲫”
可是……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一天究竟还有没有机会到来了。
他撑起身子,在解忧额头上一吻:“公主殿下,睡觉吧。今晚虽然妈咪不在,可是爹地会在这公主的大床陪着你。”
解忧抱着布娃娃,露出眼睛来:“……解忧可不可以知道,妈咪是什么样子的?”
她从未见过自己的妈咪,在中国的时候,身边的人也没人知道妈咪是什么样子的。小小的她就以为原来自己不是妈咪去世了,而是从来就没有过妈咪的吧?
就连爹地,也从来不在她面前提起妈咪。不过这次坐着大飞机来到爹地身边,仿佛爹地愿意开始给她讲妈咪的事了。
那她是不是……原来也跟这世上所有的小孩子一样,其实也是有妈咪的?
想到这里,她小小的心里既高兴又怅惘。高兴的是,终于要看见妈咪了;可是怅惘的是……为什么这么久了,妈咪却从来都没有来看过她?
还有,究竟还要有多久,她才能见到妈咪?
皇甫华章的心像是被剜了一下,他细细吸气。
解忧四岁了,解忧终于开始懂事了。他终于要面对懂事了的解忧这样的问题。
他犹豫一下,还是起身下了大床去,走到办公桌边拉开抽屉,取出一个大信封来。
那是时年的照片,从小到大这么多年的。
解忧抱过来一张一张地摆开,睁大了眼睛仔细地看,用力地看。看着看着,小人儿恨不能都要钻进照片里去了。
皇甫华章又是笑,眼睛又是忍不住地湿。伸手将她拉回来,按进怀里去:“小心眼睛。”
解忧悄悄地笑:“解忧的妈咪,真的好像公主哦。”
也许小孩子还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词汇去形容一个女子的美丽和气韵,于是就统统归到“公主”去。皇甫华章知道,解忧是真的喜欢自己的妈咪的。
“好了,看完了妈咪,要睡觉了。”
皇甫华章将怀里的小女儿塞回被子里,替她拉严了被子,轻轻帮她合上眼帘。
下意识回眸看向镜子,那里面是一个陌生的男人,带着一脸温柔的微笑,陌生得叫他自己都以为是另外一个人。
他这一生只对两个人这样过。
他的念念。
他的,解忧。
。
时年做了一个梦,忽地醒来。
胃便不知怎么开始疼了,疼得她再也没办法入睡。
她便起身,小心不惊醒身边的罗莎,然后赤脚走下楼去,到厨房去烧热水喝。
火光跳跃,她攥着杯子蹲在地上。
很奇怪,梦里梦见了一个小孩子,朝着她软软地喊:妈咪。
她揉了揉额角,心说是最近太忙了,没怎么去看妈,所以想妈了吧?
又或者是……都怪汤燕卿这些天总对她说的那些情话,说想赶紧了结了所有事,然后娶她回家,让她赶紧给他生娃娃……
本来也是很美好的事,可是却怎么都压不下去梦里那股奇怪的忧伤。
她蹲在地上竟然止不住地落下泪来。
梦里梦见那个小孩子,完全看不清轮廓和面目的啊,却为什么会叫她控制不住落下泪来?
厨房的座机却忽然响起来,吓了她一跳。
她急忙抹掉眼泪,起身去接。
竟然是汤燕卿!
她吓死了,以为自己魂穿了呢,赶紧望向窗外。看见他的警车,然后问:“你怎么会忽然来了?”
汤燕卿哼了一声:“才从局里下班,想你,就开到你门外看看。没想到看见你厨房里有火光,担心你了。”
时年握着听筒,有一点脸红:“没事。是想喝热水,就下楼来烧水。”
他在电话里坏坏地笑起来:“空虚寂寞冷了,嗯?”
时年听懂了,忍不住低低骂他:“滚!”
他长长叹息:“……你究竟打算什么时候
才不再跟罗莎继续同床共枕了嗯?这让我想爬窗进去,都没机会。”
“喂,你!”时年听得羞涩难当:“你别乱来啊。”
他愉快却又压抑地笑:“叶禾和小麦两个也就算了,好歹在客房。罗莎就太过分了啊。跟你说,我生气了。”
时年无奈地笑:“我知道,正做准备呢。楼上就剩下书房一个房间,可是罗莎很不喜欢那里,对你那昂贵的壁纸很紧张似的。我看看不行我搬进去吧。”
罗莎虽然在时年的鼓励之下熬过来了,也签字不提告路昭了,可是她晚上还是会做噩梦,时年还是有点不放心。
“只是那壁纸……我可不可以揭下来?”
总感觉那房间贴着那样的壁纸,怪怪的。昂贵的东西,也不见得都是好东西。
她本以为汤燕卿会答应的,虽然那壁纸很贵,可是她知道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更珍贵。却没想到汤燕卿却有些犹豫,然后仿佛是带着试探的语气问:“……如果贴着,能不能忍受?”
她诧异:“为什么?现在知道要省钱了?你当初干嘛去了?”
他赖皮地笑:“那房间总归我住的时候是那样的……我还在那房间里抱过你呢。所以,留着吧,好不好?”
想及当日两人那若即若离却无法抗拒的情愫,时年也忍不住怦然心跳。便心软下来,点头:“嗯。”
汤燕卿便呼吸一荡,忍不住哄她:“出来看看我。我不喜欢这么隔着窗子看着你。”
他又不是皇甫华章。
时年笑起来:“不要。你开着警车呢,我总觉得在警车里……嗯,好有罪恶感。”
他哑然失笑:“啊?你以为我要在警车里对你做什么,嗯?”
时年自知失言,却已来不及挽回了,羞得赶紧背转过身去,连隔着窗子与他对视都不好意思了:“喂,你!我说的不是那个!”
电话那边,他却没动静了。
时年一怔,“喂,喂?”
明明没挂断,也没掉线,怎么没动静了。
依旧没动静,她只好转身回去,却冷不丁撞上一具怀抱。
时年吓得想要跳脚尖叫,她的喊声却全都被封在唇里……
熟悉的气息潋滟而来,她才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这个坏蛋,原来手机里没动静了,是他偷偷撬门进来了。
他的动作激烈而火热,时年紧张地望着楼梯:“二楼,她们都在呢。”
他咬着她的耳坏笑:“她们都在二楼……一楼没人,不是么?”
他抱着她本想客厅,将她狠狠压入大沙发。
这没遮没挡的客厅,倘若二楼的人谁下来都会撞见,可是……他和她都顾不上了。
窗外的街道上不断行过车子,车灯不时一道一道地打进来。
灯柱摇曳间,照见她美如玉雕的身子,在他身上更激烈地摇曳……
她要死死咬住沙发的靠垫,才能控制住自己的呜咽。
最后……他激烈颠荡里,却柔声在